《末代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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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阴阳师-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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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拉二胡,样子着实有些奇怪,

    见我露出了一丝笑意,斐然却是搭了一下我的手,说,“这个裘先生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刘管家那种精明的人肯与他交好,一定有其道理,一会儿你说话别太冲了,”

    斐然的话倒是提醒我了,之前刘管家不远千里亲自去大同找我的时候,确实曾多次提及这裘老头儿,而从刚才他给我打电话的内容来看,温老板被鬼上身的事儿,虽然他没有跟温老板说,却并未瞒着刘管家,而且也时刻关心着温老板的状况,

    也许,刘管家之所以会去大同找我,也是这人出的主意,

    思绪飞转间,我和斐然已经踏上了院里的石子路,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布褂布裤的小姑娘过来问,“两位预约了吗,”

    这小姑娘似乎是三里香的服务员,见她问,我便说,“是刘先生和裘先生约我来的,”

    闻言,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二位跟我来吧,”

    之后她便将我和斐然引入了小楼,三转两转之间已经到了三楼,然后敲响三楼正间的门,说,“裘老先生,您约的客人到了,”

    小姑娘话音未落,房间里那略显激荡的小曲儿便戛然而止了,稍等片刻,房门打开,裘老头儿朝我和斐然笑了笑,这才对那小姑娘说,“客到上茶,”

    “是,”小姑娘毕恭毕敬的朝裘老头儿微微低身,这才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之前我是真没想到看似市井老骗子的裘老头儿还有这等气场,

    见那小姑娘走了,裘老头儿又对我俩说,“二位也别愣着了,有话里面说吧,”

    我与斐然对视一眼,便随那裘老头儿进屋了,这茶楼内外均是仿古建造,即使进了房间,里面的桌椅装饰也都是些木制品、瓷器、和字画,显得儒雅大方,

    裘老头儿把我俩让到了房间中央的茶桌前,说,“两位坐,”

    我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然后看了看摆放在阳台上的小茶桌和二胡,没话找话说的称赞了一句,“没想到裘老先生善卜天机,还精通音律之道,刚才那曲儿着实不错,有名字么,”

    裘老头儿也瞄了一眼那二胡,说,“沧海一声笑,小道长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很好学,”

    这种用来装逼的东西,我学了有个几把用啊,

    心里这么想着,我正想婉言拒绝,斐然却是抢先一步说,“若是先生肯教,自然要学,”

    闻言,我有些发愣,裘老头儿却是目光深邃的盯着斐然的脸打量,然后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上次我就见楚夏小兄弟面相奇怪,生得一副非男非女之相,如今看来,怕是姑娘你扮作了男儿身吧,”

    没想到这裘老头儿还能看出这个,斐然闭口不提上次和裘老头儿因酬金而引起的不快,只是自顾自的介绍了一句,“晚辈李斐然,”

    裘老头儿依旧在端详斐然的脸,略微点头之后,意义不明的嘀咕了一句,“恐怕不是晚辈吧,”

    对此,斐然并没有应声,转移话题问道,“裘老先生善卜天机,靠的都是面相,”

    裘老头儿也没计较上次与我俩之间的不快,微微一笑,说,“相由心生,观相而知心,测字而算命,卜五行而得气运,略懂略懂,”

    闻听裘老头儿的话,斐然又问,“想必裘老先生半生卜卦无数,可否告知后辈,其所应验的有多少,”

    斐然这话问的,简直就是在说,你这么牛逼,算的卦有多少应验了,

    我听的嘴角一抽,暗自摇头,心说这妮子让我说话别太冲,她自己倒是拐着弯儿的在这儿犯冲,

    裘老头儿却似乎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反而笃定的说,“十之八九,”

    斐然瞬间皱眉,问道,“当真,”

    “当真,”裘老头儿点头,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二人,之后就听斐然说,“那先生能从我俩身上看出什么,”

    裘老头儿却是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不说话了,

    这明显是装逼过头儿,心虚不已的表现,我暗自唏嘘,

    这时屋外又传来敲门声,随后是那小姑娘的声音,“先生,茶到了,”

    “嗯,”裘老头儿应了一声,那小姑娘便推门进了屋,跟在她后面的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那两个少年的手里端着一套茶具,以及摆满了各种用具的大茶盘,

    小姑娘进门之后就收拾了桌上那套摆样子的茶壶茶杯,自然也拿走了裘老头儿手里那个,

    顿时裘老头儿那手就有些无处安放了,看上去有些发慌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求卦() 
,。

    之后那两个少年便在茶桌上倒腾着开始沏茶,我对这个不懂,也不感兴趣,便也没过多的注意,只是一直在看裘老头儿的手,这老东西,斐然不过是问了句话,他慌个什么劲儿?

    沏个茶倒腾了很久,那小姑娘终于带那俩少年出去了,斐然却依旧没有放过裘老头儿的打算,继续问,“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裘老头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拿过一个装了茶水的小茶杯,转移话题说,“这三里香的茶在邵阳市是出了名的香,二位试试?”

    我见斐然真乖乖的去喝茶,不说话了,不禁皱眉直接堵了那老头儿一句,“我不喝这玩意儿,不就是开水泡的树叶子么?咱还是说说算卦的事儿吧!你倒是给我俩也算算啊!”

    闻言,那老头儿险些没被这一口茶呛死,憋的脸都红了,愣是没喷出来,缓了半天气儿,这才说,“你俩是要问姻缘么?若是姻缘,二位确有夫妻之相,这倒是可以放心了。”

    没想到这老头儿还敢反呛一记,不过斐然比他淡定多了,并没有被茶水呛到,而我根本就没喝茶,于是继续说,“你倒是说具体点儿。”

    裘老头儿面色为难的放下茶杯,有些犯怂的说,“那我说了,你俩可别揍我啊。”

    瞬间斐然那脸色就沉下去了,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

    我点点头,说,“这个我考虑一下,别关子了,有话快说。”

    裘老头儿有些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才说,“你俩虽有夫妻之相,却也有鳏寡之相,且呈一前一后之势,这我也有点儿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按理说这鳏寡之相在夫妻间理应只存于一方,你俩这有点儿特别。”

    我一时间没明白裘老头儿意思,斐然却是问,“先生说一前一后,谁在前?”

    裘老头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斐然,这才一指我,说,“他在前。”

    也是这时候我才想明白,裘老头儿所说的鳏寡之相,便是丧妻丧夫之相,他一指我,我便随口问道,“我会先死?”

    “不是,”裘老头儿一脸为难的说,“是你的鳏夫之相在前,有亡妻之兆。”

    “你放屁!”我心头一颤,拍桌而起,一把揪住了裘老头儿的衣领,直接将人提了起来,问道,“你是不是还记恨上次分酬金的事儿,故意说这些话来恶心我俩?”

    他若是真说我先死,我反倒不会有这么激动了,居然咒我的女人先死,老子先打到你吃屎再说!

    心头一沉,我攥起拳头便要往老头儿脸上招呼。

    斐然却是一把抓住了我,劝道,“你冷静一点!”

    我依旧抓着裘老头儿的衣领没松手,那老东西刚才还一副仙风道骨的装逼样儿,现在那表情简直怂的不要不要的了。

    见我还不放人,斐然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呵斥道,“坐下!”

    意识到斐然生气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我立刻松开裘老头儿的衣领,坐回了椅子上。

    斐然皱了两下眉,这才转而对裘老头儿说,“先生莫怪,他就这样,还是小孩子心性,做事冲动了点。”

    突然被我松开衣领,裘老头儿也一屁股摔坐回了椅子上,一脸后怕的说,“没事没事,毕竟小道长年纪尚轻,人不轻狂枉少年嘛!理解理解。”

    见裘老头儿没有记恨,斐然这才继续问,“那刚在先生说的鳏寡之相,我的亡夫之相应验于何年何月,可能算出?”

    “这个……”裘老头儿微微蹙眉,看样子不是算不出来,是有点儿不想算。

    斐然急忙又说,“我可以给你钱,上次温老板支付我们的三百万花了些,但还有二百多万,我可以都给你,只求你给我一个答案。”

    我见斐然如此着急,便皱眉说,“你花二百多万问一个骗子我还能活多久,都不如把那二百多万留给我去逍遥一番,就是明天死了,也特么值了。”

    可能是觉得我说这话不中听,斐然瞪了我一眼。

    我有些悻悻然,斜了那老骗子一眼,嘀咕道,“本来嘛,他说那就是屁话,是人就有死的那一天,不是你先死就是我先死呗!”

    “你能先闭上嘴么?”斐然眯了一下眼,看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裘老头儿却是接过话茬说,“无妨无妨,只是做我们这行的规矩多,忌讳也多,一个不留神说了不该说的便会万劫不复,所以,这事儿我不能往深了算,还请李姑娘见谅。”

    斐然瞬间皱眉,那股倔劲儿上来了,便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那你算出的结果不让本人知道不就行了吗?你跟我说,我不说出去,也不会去试图改变什么,这样也不可以吗?”

    斐然的话让裘老头儿有些愣怔,可最后裘老头儿还是直言不讳的说,“李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且不说这样算不算泄露天机,我就问,我凭什么相信你?当然,我可以相信你不说出去,但你又拿什么保证不会去试图改变什么?”

    之后,斐然思索着不说话了。

    我见这俩人净扯些没用的,不禁有些不耐烦了,问,“刘管家怎么还没来,我给他打个电话。”

    斐然却是面无表情的冷声说,“你出去打。”

    我一愣,“为什么啊?”

    可这时,斐然已经抓起我的胳膊,将我拽了起来,三两步拉到门口说了一句‘外面信号好’,然后就把我推出去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再回手推门的时候,斐然已经把门插上了。

    哎卧槽?这特么是茶楼,又不是夜总会,这门怎么还带插板儿的?

    我正要抬手敲门,让斐然开门,就听房间里传来一阵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随后就听斐然说,“你怕我试图去改变,说明他的日子不长了,是不是?”

    裘老头儿却是没说话。

    “你说不说?”斐然又问。

    裘老头儿依旧不说话,然后我便听到了裘老头儿‘哎呦’一声惨叫。

    斐然又问,“你到底说不说?你怕泄露天机丢命,我现在就要你的命,信不信?”

    “别别别!哎呦,姑奶奶,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裘老头儿苦叫连天。

    这之后房间里便没了声音,似乎是他俩故意将说话的声音放小了,我紧挨着门板,可就是听不到,于是有些心急的去拍门,拍了没两下,门就打开了。

    房间里的桌椅虽然已经算是回归了原位,可桌子上那些茶具却都翻到了地上,裘老头儿也一副丢个半个魂儿的样子瘫在椅子上。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抽了抽嘴角,问斐然,“你问出来了?”

    斐然却是摇头,说,“他说要先测字,咱俩的八字我给他了,你再去写个字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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