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家的书房,就跟个小图书馆差不多了,一本本书整整齐齐的阵列着,有很多,一看就是手抄本什么的,老太太似乎特别喜欢蓝宁,拉着蓝宁去厨房帮她打下手去了,教授在那小书房里找找,说是没找到,让我等等,他去房间里看看,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那小书房里,我看着书架上的那些破旧的书,这要是在别人家早就称斤卖了的旧书,被我们教授重新整理出来,一本本放好,
最后我的目光被书架最下面一层,一个文件夹吸引住了,那是一个文件夹不是一本书,那文件夹还是老是的模样,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上中学的大姐姐用过,但是等等我上了中学,早就不用这种的了,估摸着也就是十几年前,差不多二十年前,流行的文件夹吧,
我抽出了那文件夹,打开来,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纸,手写的字迹,第一页上用红笔写着一个密字,不过红色已经泛得差不多了,只是勉强能看出来是个密字而已,
下面就是钢笔写的笔记,有字,有画,有些乱,看着应该是笔记,
第一张纸,上面是一幅画,一座青砖大宅的院子的左边,有着一口井,上有着木头做成的吊水的架子,
画旁边散乱着几个字“郑家宗祠”
第二张是一个竖下来的时间轴,第一个时间是“康熙年间”,没有记载了,第二个时间是“1872年,广西僵尸袭人事件”,第三个时间是“1949年,郑家宗祠古井活死人事件”,第四个时间是“1992年9月1日,科考队第一次下井”
第三张纸上就写着几句话,加上一个很大的封字,那几句话是“井下的清朝尸体,是活的,他们是活的,尸体是活的,”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几句话,有种熟悉的感觉,我的心里再次冒出了当初掉下那河村的那条河里,我看到我那些活着的日本兵,很屋顶上很努力的往上爬着,还有本以为已经死掉的蓝宁,在扯着我的脚,这不都是一样的活死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种做错事的感觉,我赶紧掏出了手机,对着那三张纸拍了下来,然后快速地把文件夹放回了原位,
我觉得,这东西放在这里,虽然写着封,密的字,但是却没有被锁上,而且这种东西要真的是什么档案的话,也不应该是这个记录的格式,要是真用不上,当草稿了,那也应该烧掉而不是这么放着吧,
我赶紧退出了小书房,快速吐了几口气,一回头就看到了教授从一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明显修整过的手抄本,递了过来,说道:“这本,应该是画册,那年代留下来的纸质材料可不多了,你就在这里看看,要不就拍照下来,这本书,我可不外借,”
我赶紧感谢着教授,也不敢怠慢地捧着书就去沙发上的小桌子拍了起来,那本书,其实也没多少页,加起来也就二十多页三十页不到,好在,它每一页都是一个建筑的吉祥物图样,旁边还有着繁体草书写着的介绍,只是现在,一时半会看不明白,只能先拍下来回去好好研究,
厨房里传来蓝宁喊着吃饭的声音的时候,我也拍到了最后一页,在那页的右下角,有着一个签名,那就是一个字“廖”,签名的字体,手法,就跟廖擎极写的一模一样,
我的手摸在那个廖字上的时候,心里有种沉甸甸的感觉,有种错觉,这本书就是廖擎极的,这么多年以后,我又碰到了这本书了,
教授看着我的这个小动作,解释道:“这个是这本书的作者,他画了这么多图,要是当时技术有限的话,能让他的这本书印刷出来的话,肯定对我们中国传统文化,有很大的影响,”
“教授,你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我问着,一点不隐瞒我对那个廖字的特别感情,那一刻,很多回忆涌现出来,
“很多年前,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拍好了吧,吃饭,吃饭,”
大家坐在桌旁,老教授已经把那书又收了起来,蓝宁只能先拿着我的手机看着刚才我发的那些图,
我这刚打好饭,就想到了在那二十多张图前面的那三张文件夹里的笔记的图,我惊慌得差点就把手里的饭碗给摔地上了,
第三章 廖擎极的伤感,我不懂()
我猛的从他的手中抢回了手机,并说道:“我传给你,我传给你,”
老太太就笑着:“现在的女孩子啊,都喜欢在手机里藏点东西,哈哈,先吃饭,先吃饭,你们要不要喝点酒,那黑米酒可是好东西,”
一顿饭下来,吃得也挺开心的,老太太很健谈,还是老年大学里的钢琴老师,跟我们说了很多他们两老夫妻年轻时的事情,
我在把那几张图发给蓝宁是时候,也把那个秘密文件夹的三张图发在了我和兰雪杨毅三个人的群里,
吃过饭回到宿舍的时候,杨毅已经把资料回传了,资料里有贴吧上不知道是谁说的一件事,就是说他爸妈说过他们老家有口井,下面有僵尸,当初还有上面的人去调查了,那些人还下了井,结果好像是死了三个人在井下,调查的人撤走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至于那口井,现在还在他们老家那呢,
还有一些图片,从图片上看,就跟文件里画的那座青砖房子一样,也有一口井,位置都是一样的,有些图片上甚至都能看到青砖大牌坊上写着的“郑氏宗祠”几个字,
杨毅在这些事情上,毕竟是老手了,他很明白我把这三张图出来的意思,就连路线都规划来了,来回票价都算好了,
兰雪回复了一句:“福,去不去,”
杨毅就先回复着:“去,干嘛不去,带着我的007,杀怪升级去,积累实战经验,杀人咱不敢,杀几个僵尸还不敢吗,”
我回复着:“就怕你真的看到僵尸的时候,自己就先跑了,留下你的那只大蜘蛛被僵尸拆了吃肚子里去,”
说完,我又想到了蓝宁说的,廖擎极和廖富海都失踪了,而且他们都准备了户外装备,他们都在做准备,那我也不想就这么宅在,我不是那种,没有了爱情,分个手就要生要死的人,就算心里会记着,也绝对不会让人看出我的难过来,
我回复道:“周五下午出发,兰雪,你周三周四要是没课,就去帮忙买装备,我们要下井,我这边,会尽量避开蓝宁,到时候,就我们三个人,”
杨毅回复着:“行,福,你要是想挑了那河村,兄弟陪着你一起去,哪天说不定我们三个真的能风光一把,”
从做出决定,要计划开始实施,再到周五中午,兰雪和杨毅过来跟我汇合,我直接就溜出了学校,没有跟任何人说,就去了廖擎极叔公的家店,在店里,兰雪和杨毅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我了,他们两也没跟我客气,都已经点好菜等着了,
就在那阵图屏风后面,我们三人再次聚首了,
兰雪给我看着她买的装备,下井用个绳子,登山扣,灯帽,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最主要的是,她还给我们三个人都准备了一把水果刀,不是匕首,就是水果刀,不大,但是很锋利,
我拿着那水果刀扎着桌面上是手抓排骨说着:“你怎么不买把西瓜刀呢,”
“这种水果刀,锋利,削铁如泥,上城际列车的时候,说我是用来削苹果的也不会被没收,但是西瓜刀肯定会被没收的,”
杨毅是把平板转了过来,告诉我他已经在网上订好了那附近县城里的酒店了,这个是我们今晚上要住的地方,当然房费报销,
看着我没有犹豫的对他点点头,杨毅收回了平板,同时说道:“福,你现在还这么有钱呢,”
“什么意思,”
“你跟廖哑巴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还花他的钱,好意思吗,还是他给你的分手费,”
“啊呸,就他那种老头子,根本就没有分手费的概念,估计是人家钱多,这张卡里的钱,他根本就没当回事,丢给我就是我的了,现在他估计也记不起来还有一张卡在我这里吧,”
兰雪抓着排骨,舔着手指头说道:“你那个弟弟的验血报告他给你看过吗,你们这么分手,估计那验血白做了,”
“什么验血报告,”我疑惑着,“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不是我那个厉害的婶子在那的吗,关他什么事,”
杨毅跟我说,那天一大早,早到太阳都没升起来,早到医院的清洁工才刚来打扫的时候,就有一个男人,带着护士进来,说给小国抽血化验,需要空腹,所以就比较早,杨毅当时就觉得奇怪了,以前住院的时候,都是早班的护士在七点的时候,开始抽血的,怎么天还没亮就开始了,他问了,那个男人说,是廖家需要的资料,血液样本会送到指定部门做特别检查,杨毅还问,什么时候能拿到结果,去跟谁要,当然他还问了这个检查要花多少钱,
对方说,检查费用廖家负责,结果廖家会转达,
我拿着手抓排骨的手都僵住了,嘴里塞着揉都僵住了,几秒钟之后,对着杨毅就吼:“你之前干嘛不告诉我,”
兰雪吧咋着嘴,说着:“福,那天从医院回来,你不是跟廖哑巴在一起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而且之后你们吵翻了,我们也不敢在你面前提他是吧,要不是今天说到这个,我们也不会说起这事来,”
杨毅问道:“这事……有问题啊,”
“问题大了,”我嚷着,但是却也不敢确定我心里想着的那些推断是不是正确的,
关于李家的血液问题,我的祖先是怎么让玄龟的启动以我们家里特定人的血液为机关是,这个实属祖先的深奥知识,估计谁也解释不清楚,反正,看看历史,这种情况是有根据可寻的,是可以相信的,
至于廖擎极说过的,李家血液特殊性的单向遗传,用科学来说,应该是隐性遗传和显性遗传的区别,我本来是隐性遗传的,被廖擎极弄某个方法,用我姑姑的血做媒介,弄成了显性遗传了,找这个理论,我叔叔是隐性遗传,小国也有可能会是隔代显性遗传,估计几率小,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廖家就趁着这个机会要了小国的血去做检查,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检查呢,
照推断,那时候我和廖擎极的关系,这件事应该不是廖擎极做的,而是廖富海做的,也可能是廖家本家的什么人做的,他们不是一直都像逃离廖擎极的控制吗,这就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
万一小国真是的显性遗传的话……我不敢想下去,
饭还没吃饱呢,围着大围裙的叔公就笑眯眯的过来了,还叫我到后面客厅去说几句话,老人家对我挺好的,我还是跟着他走进了后面的客厅,就是当初看到廖擎极和李红双合影的那客厅,
叔公给我倒了一杯茶,问道:“李妹,你跟擎极是怎么回事,”
“没啊,没怎么回事啊,”我呵呵笑着,目光还是不经意地往那边相框看去,那里还有着好几张他二十年前的相片,
叔公也呵呵笑着:“前几天他到我这里来,一个人喝酒,也不跟我说出了什么事,反正就是很多年没有看到他这么喝酒了、,想都知道,是因为你,”
“我,我们没什么啊,就是什么也没有了,”
“他那人,不爱说话,年纪都比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