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黄四叔的呼叫声,她大声的说了一句:“等我一下马上来!”说着麻利的刮去鱼鳞,三两下就把鱼收拾干净了。
虽然这么说,可是吴黄的四叔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来。不由得骂道:“臭婆娘,快点拿药来,我要痛死了。”
“来了来了,我杀完这只鸡我就来了。大老爷们还怕痛,羞不羞啊!”吴黄的四婶边走过来边不耐烦的说着。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给鬼掐一下……”吴黄的四叔也没好脾气,瞪着眼睛在房间里骂骂咧咧的。
“你,你要干嘛?不要啊……”这个时候他看到自己的老婆提着血迹斑斑的刀子走了进来,一脸的不耐烦。吓得他大叫起来。
谁知道他老婆扭过头去冲着门外大叫起来:“都说等一下就好,你骂什么骂?”说完一把按住他的头,把头往一边扭去,手里的尖刀顺着脖子狠狠的切了过去。
声音戛然而止,吴黄四叔的眼神涣散,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老婆的刀子顺着脖子狠狠一捅,然后划开他的胸膛,将内脏全取了出来。嘴里还在小声的嘀咕着:“死老头子,老娘这么卖力的给你煮鸡汤,你还骂我,一会给你吃鸡屁股。”
说完费力的拖着尸体朝厨房走去……
“死人了,吴老四家的婆娘疯了,救命啊!”二狗声嘶力竭的叫着,裤裆都湿了。他和吴老四是发小,知道他昨晚伤的比较厉害,他特意过去看望一下。
刚进门就看到吴老四的老婆浑身是血,他吓了一大跳。“嫂子,你,你这是怎么了?”二狗急忙问道。
“呵呵,没事,刚刚杀只鸡给我家老四补补身,喷了一身鸡血。来这碗先给你,我再盛一碗给老四。”吴老四的老婆很热情的把手里的碗递给二狗,转身就进了厨房。
二狗接过来,当场就吓尿了。狗屁的鸡汤,碗里的眼珠子漂在汤水中,正圆碌碌的看着他,碗底还躺着两只手指。碗一扔他就夺门而出,边跑边叫,没一会全村就都惊动了。
等我们到吴老四家里的时候,他的老婆端着碗在家里走来走出。看到我们她才抱怨的问道:“大家都来了啊!你们看见我家老四了吗?唉,这个大个人生病还到处乱跑。”
我的心头一颤,失心疯也没这么恐怖。一只手掌盖在碗上面,都放不进去,。她还若无其事的对我们说这样的话,真是吓死人了。
“丧心病狂。你去死!”吴黄愤怒的声音就像是炸雷一样的响了起来,手里捏着钢条想冲过去,别其他人死死地按住。这种事还轮不到他这个小辈来出头,几个中年人小心的上前死死按住她。
“你们做什么?我可是你们嫂子,就不怕老四找你们麻烦吗?”
吴黄的爸爸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上前照着她的面门使劲的抡拳头。屋子里长长的血痕一直从卧室延伸到厨房,我只看了一眼厨房,就拦住想进去的何雨。
太惨了,脑袋滚在一边,身体血肉模糊,有些被切下来放锅里煮了。我看着都有些反胃,何雨要是看到了,今晚就别想睡得着了。
村子里出了这种丢人的事,吴黄的爸爸也不想我们多参与,我们只好先回他家。
“我觉得你四婶不像是那种凶残的人,下手怎么会这么狠?”刚子哪壶不开提那壶,我急忙踢了他一脚。
“她不是我四婶!我四叔真可怜。”吴黄泪流满面的叫了起来,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他那善良的四婶做的。
“我觉得你四婶的状态不太对。”何雨低声的说着,顺便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就回忆气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不敢肯定的问道:“你是说她和我那时候一样,被鬼遮眼了?”
“很有可能,但是我不敢说出来。”
“为什么不敢?不说的话,一个无辜的人就要被判刑,说不定要被枪毙。”我不悦的问道,人命关天啊!
“刚刚我没有发现鬼。而且我要是说出去了,以后大家睡觉都提防这自己的老婆孩子。时间长了,发疯杀人都是常见的事情。”
这确实是很恐怖的事情,人不信人,大家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炸,这比闹鬼恐怖多了。
就在我们走了一会以后,四喜慢慢的从吴老四破烂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尸体的死气盖住了他的阴气,难怪何雨察觉不到。他看了看屋子里唉声叹气的人,怨恨的说道:“等着吧!这不过是开始。”说完转身就离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他们全杀了。
回到寒洞,他迫不及待的说道:“族长,我杀了他们一个人。我发现一个个的杀死他们才是最好的。让他们在惊慌,猜疑中等死,那真是太有趣了。”
(本章完)
第89章 祠堂里的记载()
我们感应到阴气追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四喜已经跑了。何雨跑去解释说吴老四的妻子是被鬼遮眼,把老四当成一只鸡,可是根本就没人信。
“何小姐,同情心是不能乱用的,今天放过她,明天她就会杀其他人,说不定连你都杀。”一个村里的老人笃定的说着,老人更迷信,但是也顽固,认定何雨是同情心泛滥,就说什么都不改口。
“可是……”
“何小姐你不用说了,是不是有罪,等警察来判断吧!”老人不耐烦的打断了何雨的话,转身看着其他人收拾吴老四的尸体。
“什么?你们报警了?”何雨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这有什么奇怪的,死了人不得报警啊?”吴黄的爸爸也不高兴的说着,他弟弟死了,何雨却还想包庇凶手,这叫他对何雨的好感消退,原先的热情好客也不见了。
“不是,那之前人家一家全死了,你们怎么不报警?”
“你是不是傻?一看就知道他们一家是给鬼弄死的,报警有什么用啊?”这时候一个小青年冲过来,态度十分的不好,捏着拳头就想打架的样子。
我拉了拉何雨,叫她不要再多说了,这种情况除非你把鬼带到他们面前认罪,否则说啥都没用的。
吴老四的尸体被安置在祠堂里,破破烂烂的尸体和被煮熟的肉放在一块,用一块布盖着。我跟着过去看,他们也不拦着我。连我翻他们的族谱都没有人说话,族谱记录的事情很散,大多都是某年某月,村民某某为村子修路,某某为村民铺桥之类的。
看的实在无聊,还不如《阅微草堂》有趣呢!我把族谱放回去,在祠堂逛了起来。祠堂很大,还有个小后院,除了上锁的地方没去到,其他的地方我都逛了一圈。到我走的时候,怀里就多了一本书。这是我在灵牌座下面的缝隙里无意间看到的,外面涂着漆,颜色和地砖差不多,难怪没人发现。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这书是用皮做的,就是不知道是羊皮还是牛皮。第一页就写着几个繁体字‘你们不得好死!’字迹很潦草,好像是写的时候克制不了气愤的心情,手在都一样。
我翻开接着看,这似乎是一个老年人写的。字里行间全是怨念。“我已经快要死了,没能看到你们家破人亡我真的好不甘心。后来者你们听着你们的祖辈是强盗,杀我亲人,抢我们的村子,虽然他们没有遭到报应,但是你们这些子子孙孙会遭报应的。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本子不是很厚,全部看完以后我才知道这些鬼是那里来的。原来三百年前的时候,这里的村子不是杏山村,而是一个叫五姓村。
吴家的祖先在那个时代是募兵,那时候的朝廷已经养不起规模巨大的募兵了,很多人都落草为寇。吴家的祖先也不例外,他们由兵变成了流寇,以抢劫商队为生。被官府追杀逃到了山里,结果不言而知。
这些人看中了与世隔绝是逃避追捕的好地方,大白天的入村杀人,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杀光,尸体也被丢到了深水潭里面。写这本日记的人是唯一的活口,也是他害死了全村的人。他也是流寇之一,逃亡的下意识朝村子这里来,本来想着村民都是一些流民,根本就不入这些草寇的眼里。
没想到人家看重了地皮,全村被杀光以后,他一直不敢说出自己是五姓村的人。只不过在他晚年的时候,频频下手毒杀那些刽子手,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他也不久与人世,只能发下诅咒。
看完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该怎么算?祖先做的孽,后辈要来偿还了。插手还是不插手?
鬼和活人在我看来差别不大,都是一种生命体。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全村两百多条人命总该有人来还吧?
想到这里我心乱如麻,只能带着日记本回到了祠堂。看到我去而复返,吴黄的爸爸,上来对我说道:“赵老师万分抱歉,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们在食堂和大家一块吃饭,实在抽不出身来。”
我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那巧了,我刚刚也叫其他人都来祠堂。”然后正声的问他:“村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在这里不?我有事要和你们说一下。”
“在呢!都在里面,赵老师有什么进来说吧!”吴黄的爸爸很客气的说着。我客气了两声,随他到里面去。
里面的人三五成群的坐着,看到我进来有些人就点头打招呼,有些人直接当作没看到。吴黄告诉我,这些人觉得我们来了帮不上忙。没必要客气。
我心中一寒,白眼狼啊!免费来帮忙居然还说这种话,我平静的看了一眼那么冷漠的人。
村里的老人勉强的对我笑了笑,对于老师,他们还是很尊敬的。我也不和他们客套,有什么就说什么。刚好何雨他们几个也到了,就坐在一边听我说这个很古老的故事。
故事不长,我说完以后每个人的表现不一,有人震惊了,有人错愕。还有些人一脸的恐慌,然后带着侥幸的心理说道:“赵老师,这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啊?祠堂三百多年了,我们都没捡到这本日记,你一来就捡到了,这也太巧了吧?”
我一看就是刚刚鸟都不鸟我的人,直接无视了他,对村长和老人说道:“是不是真的只需要去深水潭那里就知道了,说实话,你们的族谱我看过,在一段时期确实不断有人死去,很频繁。这件事我是打算插手了,你们自己解决吧!明天我们就离开。”
我的话一说完,村民就慌了,不管这日记真假,闹鬼却是真的。有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在,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赵老师,求求你,别走!你们走了,村子的人可就得死光了啊~我们是无辜的啊!”村长拉着我的手,乞求着。
我用力甩开他的说道:“天道轮回,自有他的变数。你们无辜,三百年前的人就不无辜吗?”
“可是,可是他们都死了啊!”村长困惑不宜,他感觉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怎么说话就这么糊涂呢!
吴黄也是一个劲的乞求我,我叹了口气的说道:“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祖先杀人就算了,起码也得把人埋了。把人家丢在深水潭里,阴寒交迫三百年啊!我要是把你们扔到冷冻库里,别说三百年,三十分钟你们都受不了。你叫我怎么对它们下得了手?”
“那我们怎么办?老师你也不能看着我们死吧?”吴黄哭着问我,还真叫他说对了,我还真看不下去。古人在很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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