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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却听到树上黎山喊道:“蛇!蟒蛇!”
我赶紧贴住树干回头一看,那只人熊已经和一条与刚才那条蟒蛇大小相差无几的巨蟒缠斗在了一起!
原来人熊并不是冲我来的,它的目标是我们身后的那条巨蟒!我松了一口起,巧莉赶紧递下来一只手把我拉到了树上。
这时候大雨已经小了许多,我们几人全身早已湿透。人熊冲过的路上。留下一长串脚印。
我上了树看清楚的时候,只见人熊和蟒蛇的第一轮缠斗已经结束。蟒蛇的背上被人熊抓掉一大块皮,而人熊则是吭哧了几下又人立起来怒吼一声又冲了过去。
巨蟒身子蜿蜒了几下,抬起脑袋对着人熊也撞了过来。不过很明显,人熊冲击的力道比起巨蟒来大了许多,蛇头和人熊刚撞击到一起,人熊就一爪子拍对着蟒蛇的七寸拍了下去,但是蟒蛇脖子一扭,熊爪拍空。
人熊没有拍中巨蟒的七寸,却没有收回爪子上的力道。旋即爪子一抡,又对着巨蟒的腰部砸了下去。“啪”的一巴掌打了个结结实实。
不过人熊也好不过哪去,蟒蛇的大嘴已经狠狠的咬在它的肩膀上,并且身躯迅速的缠上了人熊的腰部。
人熊一声怒吼,“嗷呜”一下就一口咬在了巨蟒的七寸上。两个都彼此咬住对方,谁也不肯松口。
蟒蛇七寸被咬住,身子不断的翻腾了几下之后,整个蛇身开始一圈圈缠在了人熊身上。人熊吃痛,一对巨爪不断的在巨蟒身上狂抓,直抓得蟒蛇皮肉翻飞。几乎就要从腰部断成两截。
渐渐的,蛇身越缠越紧,人熊爪子挥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越来越轻。从它的嘴角不断的咕噜咕噜冒出大团的鲜血,而它的一双眼睛也被血液充上去,像是即将蹦出来般凸出来老大。不过它的嘴巴还是紧紧咬在蟒蛇的七寸上,丝毫没有一点松动,直到蟒蛇咬住它肩膀的嘴巴一松,软绵绵的落了下去,它才吭哧了几下“咚”的松口和着蛇身一起倒在地上。
我们几个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
我看着人熊凸起的双眼,忍不住觉得有些不忍。它嘴里还在不断往外面冒着血,时而发出一点无力的“呜呜”叫声。凸起眼睛扭头看了看我们,最后落在我扔给它还没有来得及吃的油麦饼袋子上。在它看我的最后那一眼,我分明看到有一种悲伤,深深的落在我的心坎上。
我终于明白,原来它是为了救我们,才冲出来和蟒蛇搏斗的。
我缓缓的滑到树下,走到已经死去的蟒蛇和人熊面前,鼻子有些发酸。回头走回它的窝里,我把刚才扔给它的油麦饼拿了出来,轻轻放在了人熊的身边。
巫行云走到蟒蛇面前,摸出身上的刀子在蟒蛇的肚子上轻轻一划,几个鸡蛋大小的蛇蛋从蟒蛇是肚子里带着一大团粘液掉了出来。然后我就看到她拿出一块黑布,把那几个蛋小心翼翼的拿起包了起来然后放进了包裹里。
一番折腾下来,我们最后还是又钻回了那个熊窝。黎山昏迷了一天下来,倒是精神抖擞,自告奋勇的为我们站岗,我们才得已小歇了片刻。
醒来之后,我问黎山:“你怎么受的伤?”
黎山脸色有点尴尬:“那天早上你告诉我之后,我就直接一路向西走了一天,晚上的时候我在林子里休息。半夜突然被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惊醒,我恰好听到他们在议论两男两女的行踪,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一路跟踪他们一个晚上。没想到到了‘八里渠’之后,我却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和他们打了一场下来,我重伤了两个,最后却被一个血巫师破了我的法术,而且还趁机在我身上下了蛊。所以我才用‘血遁’之术逃了回来向你们报信!”
我道:“报信?你是找我们帮你解蛊才是真的吧?”
黎山尴尬的笑了笑:“我是来报信,顺便让你们帮忙解蛊,嘿嘿!”说完他又一脸恨恨的呸了一口道:“要不是他们人多,倒也我才不会那么容易着道!”
我道:“那现在蛊也解了,信也报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黎山搔搔脑袋:“我想……我想和你们一起学学蛊术!”
第一百二十六章:茶里下了蛊()
我道:“难道你不知道,蛊术,向来是不外传的么?”
黎山道:“我也知道,不过就算你们不教我,和你们在一起我也能对蛊术多了解。本来我以为,我们茅山道术已经是很了不得的法术了。没想到我第一次出手就差点挂掉,忒丢人了!你不会赶我走吧?”
我看了看这个有点厚脸皮的黎山,没有说话。
我倒无所谓,既然他愿意跟着就让他跟着吧,现在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我们终于到达了要我们来投靠的‘小凉村’。
这个村子依旧处于大山深处。从地理位置上来讲,应该算是出了南京,再往北方一些了。
小凉村里一共几百户人家,这里的居民并不是一以村落的形式居住,而是居民各自分布散落在村子里。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这里的人,说的话也是当地土话,而不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的土语。
‘临死’前,叫我们来找的是一个叫大神的人。
却没想到我们一问。这个大神居然还是这个村的村长,而且从当地人的态度来看,这个大神的声望还挺高。
不过唯一让我们感到遗憾的是:大神现在不在小凉村,据说是出远门看自己的儿子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在当地一个热心居民的引领下,我们准备去当地另一个比较有声望的人家里,想要让他帮忙把我们先安顿下来。
这个人是这个村的副村长:李德。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想象,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尤其是距离南京那么近的地方,居然还存在这么原始的村落。
李德的家住在村子下面一条小河边上,村民告诉我们,他的家在这个村子里来说,算是比较‘富裕’的了。
“啥子事?”
我上前一步用本地话说道“我们路过这里,进来讨一碗水喝!”
这大晚上的来敲门。任谁都会有个心眼,不过他倒是很大方的打开门。一脸热情:“进来坐会儿!”
我也没有过多的客气,带着巧莉等人就直接走进了屋里。
一番客套话说了之后。我也对李德表明了我们的来意,希望他能够帮我们找地方暂时安顿。李德听说我是南京来的,拍着胸膛对我们保证说,绝对没有问题。我们来者是客。并且热情的让我们就留在他家吃饭。
盛情难却,但我们实在没有时间,也就推辞了,只要了一碗茶水。坐一会儿就离开。
他老婆倒是似乎有点怕生,见到我们不怎么说话。
直到李德吩咐她给我们倒茶水,她才有些怪异的笑了笑,不一会就端着一盘子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出来给我们一人面前放了一杯。
这一路走下来,大家自然早已饥渴难忍。我端起茶水吹了吹就要往嘴里送。身边的巫行云却忽然挡住了我手里的茶杯。
巫行云脸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茶水,然后对巧莉说了句话。
巧莉脱口而出:“你说茶里下了蛊?”
我也跟着脱口而出:“什么?茶里下了蛊?”
李德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端过我的茶水拿过去看了看突然对着另一间屋子大喊道:“婆娘!你给老子滚出来!”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抓起旱烟袋就跑到了她老婆所在的房间里,马上我们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天喊地的惨叫和李德的怒骂声以及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混成一片。
我们几人脸色都很尴尬。我低低的问了巧莉一句:“你确定这里面下了蛊?”
巫行云四周看了看才对我点点头:“茶里有蚂蝗蛊。”
居然是蚂蝗蛊!
巫行云说中这种蛊的时候,身上的皮肤里面爬满的那种让自己全身发痒,皮肤一抓就烂的红色小虫子,不由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可是我们和这李德的老婆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下蛊害我们?莫非?她是被鬼上了身的人?!
我想想也觉得不对,要是她要是被附近的厉鬼上了身,身上阴气肯定不弱。而且肯定也知道有巫行云在,这区区蚂蝗蛊根本害不了我们,那她到底是什么居心?
房间里面的打斗声和惨叫声还在继续,我和巧莉递了个眼色赶紧跑进去把李德拉开:“算了算了,可能是阿姨搞错了!”
李德手上还有一大把从自己老婆头上扯下来的头发,怒气冲冲的挣扎着又一脚踢在他老婆身上道:
“妖婆娘!看到有外来客来她手就发痒!”
李德老婆头发凌乱。趴在床头不住的呜呜哭泣。我本来还想安慰她几句的,不过想想对她实在没有半点好感,拉着李德就出去了。
李德被我和巧莉二人拉出来,脸色甚是尴尬。不断的赔笑道:“哎呀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婆娘也不晓得哪里学的妖术,她总是认为整这个对我们这个家有帮助!对不住啊!让你们见笑了!”
黎山摆摆手:“奇怪。你们这一带并非蛊术盛行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懂蛊术呢?!”
我个巫行云互视一眼,黎山这话算是道出了我们心中的疑惑。但是这个女人的蛊术实在是太低级,根本上不了台面红。
李德一脸愧色:“也不晓得是哪个夜里的事情,我女人好像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后来吃了点符水有了好转,但就是喜欢用这种古怪的东西。我打了骂了,她就是不改,谁来都用这东西。前几天还把村里的一个小孩给毒了。唉!我……我早就告诉她莫要用这些东西害别个,她就是不听。要不是你们几个眼睛雪亮,万一警察上门。我还不晓得咋个交代!”
黎山脸色阴沉了一下道:“大哥,你女人她会用蛊。难部成,她还养蛊?!”
李德脸色一变:“啥,啥子养蛊?”
黎山走到李德面前轻轻说道:“要是有人晓得哪个屋头养蛊,是要遭火烧的哦!”
李德脸色大变,额头汗水都迸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在我们面前:“哎呀各位老板!怪我这个傻婆娘不懂事,你们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讲出去!”
我赶紧走过去把李德扶了起来,狠狠的瞪了黎山一眼然后对李德说道:“大叔,你莫担心,我们还有事情,现在就走!”
李德脸色一喜,又打算跪下去,我赶紧拉住他道:“好了,既然我话讲出来了,那就是板子上钉钉子,你放心!”
李德赶紧道:“多谢各位妹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晚上我就帮你们安排住的地方。我们山旮旯头的人家,除了一些傻婆娘,其它人招待客人还是很热情的!”
说完脸色一震又冲着房间里吼道:“妖婆娘!还不给老子滚出来做饭!你要给老子哭灵嘛?”
他老婆虽然敢对我们下蛊,不过对李德老婆倒似乎很惧怕李德的样子。低着头出来就去做饭去了。
实在没有办法推辞,而且我们又是饥肠辘辘,也就留下了吃了一顿饭。
老实说这顿饭我吃得很不安心,因为南京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虽然鬼族没动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