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不断的说服我。
“让他死”
“让他生”
“啊”我怒吼一声,铿的一声,黄泉刀出现在手心,我立在马头上,黑色的披风漫天而起,如闪电般的掣进围成铁桶般的阴鬼群中。
“黄泉刀出,天地动”
我右手长刀横劈出去,由于心情复杂,我心中就像是一座火山,期待着爆发,正好拿这些倒霉的阴鬼开刀。
血光化作一道气浪,源源不断的往前蔓延,所到之处,阴鬼尽皆化成粉。
于此同时,血佛也因为这股浓郁的阴气而觉醒,疯狂的吸收着阴气。
邪气疯狂入体,我双目变的血红,不断的重复着简单的横劈,阴鬼们挡不住我的霸道,硬生生被我冲出了一条道。
“我乃血莲王神秦无伤,挡我者死”
我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在黑色的阴兵中的闪烁,血河身法催发到了极致,连带着冥马也被血气所笼罩,霸气无匹。
“斩杀秦无伤退着斩无赦”
阴鬼中有小统领大吼道,顿时被我气势所摄乱成一团的阴鬼开始回过神来,往我冲杀过来。
“吼”
我手捏狮子印,憋足内劲,怒吼一声,佛门狮子吼,血色的光波如潮水般四下蔓延,震的阴鬼们痛不可当,魂魄漂浮不稳,纷纷避让。
“哈哈哈哈”
看着倒成一片的阴鬼,我有种君临天下,大杀四方的痛快。
我此刻才体会到,为什么那么多的玄门中人,渴望在战场上立下千秋功业,当千万人匍匐在你脚下,被你所征服的那种感觉,实在太酣畅了,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能让每个毛孔都充满了爆发力,睥睨天下,谁与争锋
我杀入阵中,在马头上一点,借力腾空而起。
“一刀长流,谁与争锋”
我与黄泉刀,人刀合一,龙虎刀灵护在我身两侧,一往无前的往尸魔斩去。
赵黑子这时候已经战的精疲力竭了,他也真是个人才,以一己之力,将阴鬼与尸魔拖了尽半个时辰,换了我,未必有这般耐力与信心。
尸魔见黄泉刀劈来,大惊:“黄泉刀”
阴司九殿历来为秦广王所压制,尤其是霸道的张王更是把下面九殿监管的死死的,尸魔见了张王遗留的黄泉刀,难免有些惊惧。
“没错,既然知道是黄泉刀,还不束手就擒”我说话间,刀锋已经掠至他的身前。
尸魔怒吼一声:“就是张王亲临,也休想阻止本将军”
尸魔说话间砸向赵黑子的金刚杵,往回一收,重重的往我砸来。
我的刀法看起来凶猛,实则是虚招,刀锋一触到金刚杵,即卸掉力劲,反借着被他的蛮力,再拔高一丈
我取下长弓,手中化出五支血箭,弓挽如圆月,闪电般的射向尸魔的后脑。他的前后脑各长着六个脑袋,前面已经被赵黑子刺掉了一颗,剩下五颗。
五支血箭射出,尸魔想要挡箭,但由于他的体积实在太大了,虽然他本身速度并不慢,但比起我和赵黑子,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五箭刚射出,我没有半秒的浪费,隔空再是一刀
由于出手快到了极致,发箭与劈刀两项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同时完成的,快到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
或许因为救人心切,又或是与高手对敌,我几乎将自己的修为、术法发挥到了极致。
尸魔不知道是挡箭还是挡刀,稍微一犹豫,五支箭精准的射入他的五颗头颅,其中还有一颗胖乎乎的正是孙胖子的头颅。
砰
五颗头颅瞬间爆裂
尸魔这一面等于完全成了瞎子,被断头的疼痛他身上的尸气、阴气溃散了不少。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尸魔狂吼一声,身上弥漫上一层厚厚的尸斑,一道道黑色的佛教梵文游离在他的身上。
叮
我的刀磕在他的身上,如击金石,被震的全身发麻,一股滔天的邪气传了过来,我一看,好家伙满是豁口的戒刀已经往我头上劈了过来。
由于身在半空,已经闪避不及,我只能抽刀护在胸口。
砰
一股巨大的力震重重的砸在我的刀身上,我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全身都麻了,思绪与气劲在这一瞬间完全断电。
噗
我重重的跌在地上,连吐了两口血,才感觉心头稍稍好受了些。
好强大的力量,怕是牛头也没有这般神力,不愧是邪佛护法,二殿将军。
我爬起来,丹田有种撕裂的感觉,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拉起地上的赵黑子,而他那匹极具灵气的冥马这时候也跑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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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遇水而生()
“上马”
我跳上冥马,向赵黑子伸出了手,赵黑子一手捂着胸口,漆黑的卷发中的眸子充满了复杂的神色,冷冷的看着我。
“上马”
我回头又射了两箭,同时夜魔眼不断的闪烁绿芒。震慑着靠近的阴鬼。
我已经废掉了尸魔一半的脑袋,他现在只剩下前面还能视物,所以他对我的箭极为的忌惮,不得不腾出手去挡箭。
看来一物降一物,这巨无霸并非没有软肋。
“秦无伤,你救我会后悔的。”赵黑子嘴角溢出血水,森冷道。
我冷笑道:“没错,我救你会后悔,但若不救你,我心难安”
说完,我提起他的肩膀。落于马上,驰骋冥马,手持黄泉刀,狂冲剑关中台而去
“血浪滔天”
我收起黄泉刀,血衣**双掌一翻,两股血色气浪,如浪潮一般,将面前阻拦的阴鬼生生给逼开。
“吼”
我连发出几声狮子吼,震退鬼兵,面前一片开阔,眼看着就要冲出敌阵。
这时候,我的双眼也是金星乱冒。刚刚硬接了尸魔一记力大无穷的重击,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此刻,我更加为凡体的孱弱感到担忧,若是我有慕容战的霸体或者牛头的金刚之身,又岂会如此乏力。
“想跑没门”
尸魔仰天大喝,举起手上的金刚杵凌空投射了过来。
金刚杵破空呼啸而来,我正在冲阵,已经没法分身去阻击金刚杵,赵黑子此时已经力衰,但无奈之下,拼尽全力长枪一别。
金刚杵如流星般速度极快,有千钧之力,哪里虚弱的赵黑子能抵挡的。
当即重重的砸在他的后背,由于力劲太大。穿透了他的胸口,透到我的背部。
我几乎与赵黑子同时喷血,赵黑子的长枪隐没,头靠在我背上,当即晕死了过去。
我用力甩了甩头。手持缰绳,大喝一声,冲出敌阵,以闪电般的速度过了北关,往中台而去。
西关很快就沦陷了,守关的玄门中人早跑的没了影。
北关副将给我和赵黑子争取求生的机会,咬牙仍在坚守。
然而,我刚过北关没多久。就听到关门轰隆倒塌的声音,回头一看,阴鬼们如潮水般涌进北关,撕碎了守关的将士。
“可恶”
我咬紧牙关,快马加鞭冲到了中台。
剑关中台是封先生的大本营,但守城的将士大多被我和赵黑子调走,主要是以燕东楼的一千精兵镇守。
“吁”我勒住冥马
“封先生,开关”我大喝道。
关上打着的旗与灯笼是燕,哪里有封二的影子,燕东楼正在剑台之上饮酒,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好这孙子怕是要变卦。
果然,燕东楼从关上探出头,脚踩在城坎上,悠然自得的举着酒杯。
“哟,这不是秦无伤吗”燕东楼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干掉杯中酒,讥讽问道。
我冷峻的看着他,肃然大喊道:“尸魔杀近,快放老子入关”
燕东楼啧啧了两声,笑道:“我说秦无伤,你有点脑子行吗尸魔进不进江东管本公子屁事,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很奇怪,明明是咱们约定在剑关之下斩杀赵黑子,你怎么又当起了好人呢。”
没错,我原定的计划是,一旦赵黑子守不住北关,往剑关中台撤退的时候,我尾随而至,燕东楼以逸待劳,两相夹击赵黑子他死无葬身之地。
赵黑子这时候已经完全昏迷,他浑身都是血,贴在我的背上,连带着我的衣袍都被血水浸染。
阴气如此之重,若是进不了关,尸魔转瞬即至,燕东楼若不开关,到时候想退也无门了。
“封先生在哪,我要见封先生”我怒吼道。
燕东楼哂笑道:“封先生嘛,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我建议他老人家回燕山养老去了。”
说到这,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秦无伤,你想进关吗你与那条死狗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一千个响头,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眼看黑气往剑关卷了过来,我心急如焚,却也是毫无办法,燕东楼肯定是控制了封先生,掌握了江东大局。
“燕东楼,速速开关,否则我他日必定血洗你蓬莱阁”我照着燕东楼,弯弓就是一箭。
燕东楼微微侧身,轻而易举的便将箭支接了下来,手指轻轻一动,血箭边化作虚无。
“秦无伤,你的血气看来快消耗尽了,老天真是开眼,给了本公子如此良机,能让我亲眼看见你与赵狗死在关下。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拒绝这种绝世难逢的机会。”燕东楼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了一口,悠然道。
“啊燕东楼,你会为今日的愚蠢付出代价的”我怒吼道。
燕东楼也真够毒的,我就是不够他狠,他眼下的做法对他来说,确实对他来说是最有利的,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击杀。
“秦无伤啊秦无伤,你看看你,你现在像不像两条丧家之犬。临别之前,送你三杯薄酒,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燕东楼仰天狂笑了起来,酒壶里的酒水洒在关前。
我现在已经到了绝境,身负重伤,关门不开,茫茫剑关,尽皆毒蝎之人,我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白朝阳留给我的锦囊,眼下不正是绝望之时吗连忙打开了第一个,上面只有四个简单的字。
“遇水而生”
遇水而生,对,我可以去江东水路,寻找蔡小七
燕东楼见我望着西南面,猜到我是想去水路逃生,当下鄙夷的狂笑道:“秦无伤,我劝你死了走水路的心,水路与剑关中间隔着阎君石,高达五、六丈。你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飞过去。”
我现在因为凡身的束缚一跃大概不到二丈,就算能借力,中途再拔高一丈,也不过是三丈而已。
阎君石是立在城角水路与陆路的交叉处,犹如一道天然的绝壁,封住了北山与江东的联系,完美的将剑关厚厚的城墙与水路连接了起来。
“拼了,与其死在关下,不如搏一把。”我咬了咬牙,说完,策马往回退了数百米。
“马儿,马儿,今日便是你立功之时,若能渡劫,我和你的主人则生。若过不了阎君石,那就是苍天无眼,我命该绝是生是死,全看你了啊。”我勒紧了缰绳,脱下披风将赵黑子捆绑在我身后,运足浑身血气,沉声道。
燕东楼鄙夷的看着我,像是在看小丑演戏一般。
城上士兵也尽探出头,想看我能否飞跃阎君石,这时候尸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