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阴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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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阴镖- 第4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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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我去准备些钱票秦王你去跟他谈谈?”

    我摆了摆手,“蔡文龙只是借酒消愁罢了,他在乎的不是钱,而是机会。”

    绣春楼是蔡文龙每日必来的消遣之地,每天离开了御马监,他就会在绣春楼喝个通宵酩酊大醉一场。

    他一走进来,绣春楼的舞姬与客人见着他都是躲的远远地,谁都知道现在蔡小七一系的人沾惹不得,谁要是沾惹了,说不定晚上就会被蔡东升的密探抓进了衙门,从此人间消失了。

    蔡文龙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冷冷笑了笑,按照老规矩上了楼,来到了自己的客房,叫了酒水、姑娘打发时间。

    他每日不回府邸,只是买醉,其实是他的求生之道。他很清楚,蔡东升的密探无时无刻监视他,将他打发去养马罢了,一旦发现他与人联系,都会采取极端的手段。

    所以他索性也不与人来往,每日只是单纯的喝酒买醉,装作花花公子,蔡东升反而会放下猜忌之心,至少不会对他下手。

    他虽然是蔡家本族人,但蔡东升真要是使点什么手段把他给了结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他曾想过离开蔡家,但又不舍这片江南乐土,更不愿蔡家就这么沉在蔡东升的手上。

    正是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他以及很多蔡家有识之士,整日陷入在痛苦、彷徨之中。

    但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如同一把悬在蔡东升父子头上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

    “来人,上酒,把小红叫来给老子陪酒。”蔡文龙愁苦的喝了两杯酒,又觉的十分的无趣,大声喊道。

    绣春楼的贵宾房服务是非常到位的,每间房门外,都有专门的侍者,随叫随到。

    侍者走了进来,低头道:“蔡先生,对不住了,小红已经让客人给叫走了?”

    “给叫走了,妈的,谁这么大胆,敢在这水神城里跟老子抢女人?”蔡文龙拍桌大叫道。

    “好像是内城的张耀武大人。”侍者小声道,显然这个张大人有些来头。

    蔡文龙剑眉紧皱,手心一动,酒杯应声而碎,玻璃扎进了手心,鲜血渗了出来,他闭上双眼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如今狗一般的东西也得了势,反倒是骑到老子头上来拉屎撒尿了,妈的。”

    “你退下去吧,再多给我上点酒。”蔡文龙双目一寒,擦了擦手上的血水,冷冷道。

    侍者打了酒刚要上楼,却被我截住了,正诧异,李虎给他使了个眼神,连忙会意退了下去。

    我端着酒水,与李虎上了楼,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开了,蔡文龙一眼没认出我来,却是识得李虎的。

    “李老板,你愈发是不会做生意了,难道你不知道小红一直是本将军的点子吗?莫不是欺我落了势?有心奚落于我。”蔡文龙目光森冷的看着李虎,冷冷道。

    李虎忙作揖道:“将军乃天人,我岂敢开罪将军,只是那张耀武实在刁蛮可恨,将军息怒,小红没有,我专程找了个人来陪你喝酒。”

    蔡文龙的目光这才落在我的身上,我脸上带着江北张望的人皮面具,但气度与眼神却并没有刻意隐藏。

    蔡文龙自然知道我擅长伪装之术,透过我的眼神,像是看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当即站起身指着我,嘴唇打着哆嗦,“莫,莫,莫不是……”

    我笑了笑,摘掉脸上的面具,现出了“重生”本面,上前大笑道:“文龙兄弟,许久不见。”

    蔡文龙大喜,上前抓住我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感叹道:“文龙不是在做梦吧,是秦王大人吗?”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兄弟没看错,正是我秦无伤。”

    蔡文龙颤抖着握着我的手,眼中热泪盈眶,旋即别过头道:“秦王,文龙有负你的嘱托,未能保护好小姐,如今自身也是难保,猪狗骑头,羞愧难当,实在没脸再见秦王。”

    我拉着他坐了下来,“凤凰落窠不如鸦,虎落平原被犬欺,兄弟万勿伤心,妄自菲薄。”

    “秦王有所不知,自从南须山回来,原本小七的亲信杀的杀,调的调,蔡家正统也早就不复存在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密谋() 
 ; ; ; ;>;说到这,蔡文龙愁苦道:“眼下我就连上个茅厕都得有人盯着,若非每日堕落于烟花之地,怕是早被那蔡东升父子给谋害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与他喝着酒,听他讲述蔡东升父子对蔡小七一系的残酷清洗。>;蔡文龙见了我。满腹苦心舒之不尽,听的一旁的李虎也是唏嘘不已。>;“文龙,小七是什么时候出嫁?”我问。>;蔡文龙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李虎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蔡东升的打算是在这个月底,还有十天的时间。”>;说到这,他满脸的愧色,十天的时间,蔡小七就要出嫁了,在蔡东升父子的大势所趋下,他几乎是无能为力,每每想及此处,他便心如刀绞。>;期间也有几个年青将军,因爱慕小七,曾试图造反,但都被压制了下去,现在整个军中,尤其是内城,几乎处在“白色恐怖”之中。>;“十天时间是有些紧了,十天内发动一场政变。怕是有些困难。”李虎沉思道。>;我笑了笑道:“时间足够了,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后薛沐泽罗成的水军就会大举从南平进攻蔡家,只要大军一乱。他们便会慌乱,到时候便有机可乘了,咱们内外相合,定然能够拿下蔡家。”>;蔡文龙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神也有了光彩,一改萎靡之态,“秦王,但有差使,文龙万死不辞。”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我点了点头道:“将军可知这些漠北人是从何而来?”北漠使团要想江南,必须经过我的地盘,但两军正在幽城交战,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们借道。>;:“我曾听军中密友说过,他们是从西川借险道来的,所以人来的比较少。”>;我倒忘了慕容羽与拓跋冲彼此还是有些关系的,若是从西川借道,秘密下江南,那就不奇怪了。>;“秦王,南平不是正遭到蔡家攻打吗?我听人传闻,南平已经是危机难守,但见你似乎……”蔡文龙有些不解的问我。>;我爽朗大笑了一声:“因为陆家已经在南通停止交火。我已经密令薛沐泽三万水师南下,同时密令回悦从南通从西北斜插而下,对蔡家形成两路攻势,三日内,蔡家必然告急。”>;蔡文龙叹了口气道:“蔡家基业艰难,还望秦王能手下留情啊。”>;“打,肯定是要的,但能不能不战而降,十日内摧毁蔡东升政权,则需要你的配合了。”我道。>;我这次南下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政变,而不是真正要血战江南,所以大军南下也只是摆个阵势,打的蔡家一疼,他们自然就内乱了,到时候机会也就更多了。>;至于十日期限,其实在我本就是个笑话,城外大军打的不可开交,漠北人根本就出不去。>;“文龙,你立即暗自去联络旧部,尤其是内城的禁军中,若能策反,咱们这次的计划就算成了。”我道。>;在水神城,从外往荆州府打,由于护城河的控制,想要打下来极为困难,但若是内城叛乱,蔡东升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逃走。>;蔡文龙有些为难道:“内城荆州府的禁军都是被蔡霸统管,称荆州军,蔡霸是个蛮子,是蔡东升的次子,此人是我蔡家第一高手,手下统管荆州府各门的也都是蔡霸的结拜兄弟,这些人是铁板一块,不可能被策反。”>;我一听暗叫头疼,没想到水神城禁军都分的这么清楚,荆州府内的荆州军照这么一说,还真很难打开口子。>;“那水神城荆州城外的禁军你能说上话吗?”我拍了拍头,州府不来一场血战还真是不好办啊。>;“城中的禁军统领蔡能是我叔父,只是他并没有实权,实际权力都在张耀武的手上。”蔡文龙皱眉道。>;“有头衔就好,张耀武是何人?”我问。>;“张耀武是张允的后人,张家家主张万涛的独子,蔡东升的女婿,此人身为禁军衙门的副统领,却是无恶不作,敲诈勒索,在城中名声极臭。”>;“文龙,如果我干掉张耀武,蔡能可否调动禁军?”我问。>;:“荆州府的荆州军我是够不着,但这水神城中的禁军,我倒是有不少弟兄在。而且我叔父向来有威望,只是不愿意同流合污,平素挂闲职罢了,只要张耀武死了,只要我叔父愿意出来统领禁军,完全可以振臂一呼。”>;“太好了,你去列一个名单,把禁卫军中张耀武蔡东升的死忠走狗全都列出来。”我隐约希望的曙光。>;蔡家的兵力倒是有不少,其中水陆江边水师大营,蔡张两营有六万水师,战船无数。>;陆军营有三万人,驻扎在南通以及沿线与江东接壤之地。>;水神城的禁军有一万三千人,其中一万在城中为禁军,三千精锐在荆州府为蔡东升的私兵,称为荆州军。>;如果蔡能可以率领一万禁军攻入荆州府,那么我还是很有希望拿下蔡东升等人的。>;“好,秦王,我这就去办。”蔡文龙当即领命,斗志昂扬,恢复了往日神采,大步走了出去。>;他很清楚,我就是他的希望,一旦这次叛乱成功,他不仅仅可以摆脱蔡东升漫无休止的监视,还能一跃成为蔡家真正的掌权人。>;“李虎,你能跟荆州府搭上关系吗?”我握着酒杯轻轻的旋转了一圈,抬头问道。>;李虎道:“能,我在这里经营了多年,平日里交税纳贡都丝毫不少,每逢节日,没少给城中权贵送礼。蔡东升没掌权时,与我便有往来,只是近来他掌了权,与我来往少了些罢。”>;其实李虎跟我说话是谦虚了,在整个江南,甚至连同以往的向家在内,他都是算的上的富商,只是他向来低调,但在这水神城内,哪怕是达官贵人,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虎爷。>;“好,我想进一趟荆州府,只有在荆州府,我才能把握局势。”我想了想道。>;李虎指了指对面,神秘笑道:“要进府很简单,对面就有人能帮咱们解决这个问题。”>;“走,去见见他。”我扬起嘴角笑了笑,放下酒杯,戴上张望的面具,起身与李虎往对面贵宾间走去。>;对面贵宾间里呆着的是水神城一位大人物,张耀武!>;他可是蔡东升的女婿,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实际掌握着水神城的一万禁军,除了内城的蔡霸,谁见了他都得矮上三分。>;走到贵宾间门口,几个精悍的卫士正背着手肃然而立。>;“虎爷,张大人正在房间宴客。”卫士伸手拦住李虎。>;李虎皱眉道:“什么客人这么,就连我也不能见。”>;李虎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声音。>;里面顿时传来了张耀武嚣张的声音,“谁啊,吃了豹子胆,敢在门外喧哗?”>;李虎忙道:“张大人,我是李虎,想问问你伙房的菜都上?了没?”>;立时,里边有守卫打开了门,冷声道:“张大人有请。”>;李虎面色一沉,对门外守卫冷喝道:“下次把狗眼睁大点,这是绣春楼,不是你禁军衙门。”>;我与李虎走了进去,里面正莺歌燕舞,贵宾间极大,在正中间的桌子上,正坐着几人,其中就有我今日在大街上见过的漠北人。>;拓跋狂正在与一位公子哥模样的人觥筹交错,其他漠北人也是饮酒作乐,场面极是热闹。>;“张大人,北漠的各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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