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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张贵发押解着垂头丧气的文悦轩和廖科长走在山野之中,廖科长率先开口说话,一如既往地端着架子,打着官腔:“那个。。。。小张啊,我们都是同事,我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以前可待你不薄啊,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高抬贵手,放我过一马吧!他日相逢,定报大恩。。。。。。”
张贵发神情激动地喝道:“闭嘴,以前我给你欺压的还不够吗?你不就是仗着上面有人,哪天不欺压百姓和同事?你还有什么本事?别的一点都不会,酒色财气倒是占齐了,哪里还有一点公安人员的素质?简直丢尽了人民公安的脸,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我早就看不惯了。这次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向首长开枪,阴谋行刺首长的罪责,你还想逃得过去?你做美梦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再说了,首长的命令我必须执行到位,任何花言巧语都无法打动我,你就不要再动那份心思了!”
廖科长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咬牙切齿地骂着:“张贵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老子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今日老子落难,你竟然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文悦轩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说,廖科长啊,不要动怒,好好说话嘛,我们都是自己人,什么事都可商量着来,对吧?小张!”
张贵发反口相讥说:“我说文书记呐,平日里你威风八面,成天就琢磨着谁家女人漂亮,坏事都做绝了,你以为你还可以当这个书记吗?就算你能平安无事,你还有脸当这个书记吗?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位当副市长的大哥吗?你就省省吧!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指望他护你周全?他自己能不能过这关都还两说呢,你这就叫恶贯满盈,知道不?我真纳闷,首长为何没将你们当场击毙,首长心地仁慈着呢!”
文悦轩被气得差点吐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随后奸笑了一下,恬不知耻地说:“小张啊,我没什么别的要求,你就高抬贵手,放我儿子文展一马好吧?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可就这么根独苗,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可以给你钱,这些年我还是积攒了不少钱,我可以全部给你,好不好?”
张贵发默不作声,低头思考着什么,文悦轩两个以为他心动了,暗自窃喜不已,廖科长连忙趁热打铁:“小张啊,我了解你家的情况,父亲早逝,家里还有老娘卧病在床,你转业到地方后,一直都没有找到对象,哎,都怪我当初关心不够啊!我现在回想起来,感到无比痛心哪!这里没有其它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当然还有文书记知道,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就收下文书记一片心意吧!”
(本章完)
第414章 金钱贿赂()
如果你以为文悦轩和廖科长一定是大发慈悲了,那就大错特错,他们的如意算盘早就划拉好了,只要张贵发答应收钱,那他们就算是抓住张贵发的把柄了,到时候就不再是放过文展那么简单了,那他们可以随意拿捏张贵发,甚至可以直接威胁他,让他睁一只闭一只眼,然后他们就可大摇大摆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再徐图东山再起,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贵发继续沉默不语,没说干,也没说不干,文悦轩以为有戏,顿时来了精神,继续鼓动着三寸不烂之舌:“小张啊,你家情况不好,这笔钱可以解决根本问题,应该够给你老娘治病,也够你建房子娶媳妇用了,那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这时,张贵发开腔回应了一句:“那。。。。。。文书记,具体是多少钱啊?”
文悦轩和廖科长相视一笑,然后奸笑着说:“有好几万呐,这可是我当书记这么多年,一天五块十块慢慢积攒起来的!”那个时候的一万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一笔巨款呐!平常人累死累活一辈子,连见都没见过一万到底是什么样!何况还有几万呢!如果非要一个衡量标准,那我就和各位好好说道说道。
七十年代的一万元相当于现在多少钱,那要按平民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标准来比较就一目了然了,七十年代初肉价五毛钱一斤,现在猪肉15块左右一斤,这就意味着那个时候的一万相当于现在的三十多万吧!相对衣服而言,那个时候做一件毛料衣服,大约花费二十元左右,在老百姓眼里,那可是奢侈品,根本就无法接受,现在再普通点的,怎么样都千元以上吧?还不能买有品牌价值的,那还要翻好几个番,这样算,那个时候的一万相当于现在的六七十万,甚至更多了吧?以房价而言,就更离谱了,那个时候的房子根本就不用去买,国家统一分配,个别有房子交易的案例,五六百块钱都可以买到一栋一百多平上下两层带院的小楼了,如今五六百块钱连请朋友吃一顿大餐都不够,在京沪广深港买房,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有的甚至努力几辈子都不能达到。这样算下来,那个时候的一万相当于现在的差不多四五千万了吧?
一位小小的公社书记竟然贪污公款好几万,其触目惊心的金额,令人咂舌,已经远远超过了曾经轰动一时的张青山和张子善贪污案,那两位可是功勋卓著的高官呐,最后还被我们的伟人下令执行死刑,以儆效尤!
张贵发好像动心了,他双眼放光,兴奋地问:“那些钱藏在什么地方?”
文悦轩嘿嘿地奸笑着说:“那个嘛……我的事你都能做到吗?只要你做到了,我就告诉你藏钱的地点。嘿嘿……”
张贵发继续不动声色地说:“只要你告诉我藏钱的地方,你那都不是事,举手之劳嘛。。。。。。。。”
廖科长旁敲侧击地帮着腔说:“小张,不要急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可要好好把握时机啊!”
张贵发急眼了,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行,这没得商量!我这人可是穷怕了,今天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只要看到了钱,什么都好说,否则的话,哼哼。。。。。。。。”
文悦轩连忙解释说:“那个藏钱的地方只有我知道,连我家那黄脸婆都不知道,一会我就领着你去,你到时候一看便知。“
张贵发一口应承下来,恶狠狠地说:“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如果你胆敢骗我,哼哼,我就一枪毙了你,然后向上级汇报说,你们企图逃走,我出于无奈之下,万不得已,只好开枪击毙!”
(本章完)
第415章 鸟为食亡()
文悦轩赶紧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说:“小张,我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连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上,我怎么敢骗你嘛,我现在只求你网开一面,放过我儿子一马。。。。。。。”他说着说着,连眼泪都流了下来,哽咽失声,话不成语,而他心里却将张贵发恨到骨子里,暗暗地咬牙切齿地想:小兔崽子,你够狠!还想黑老子那笔钱呢,你也要有命拿钱呀!下辈子吧!”
张贵发最后下了最大的决心,咬着牙说:“好,我相信你,如果你骗我,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廖科长和文悦轩心里暗暗高兴,连忙点头表示:“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们有那个必要骗你吗?一会你看到钱就知道了……”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文悦轩领着张贵发来到了自己的房子前,他的老婆儿子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那种呼噜声此起彼伏,一波赛过一波。
这时文悦轩对着张贵发耳语说:“小张,你先把那姓廖的安置好,我可不想他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张贵发领会到他的意思,转身就将廖科长铐在铁栏杆上,然后找来一块满是灰尘污垢的破布,强行塞进廖科长的嘴里,廖科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眼睛通红地看着张贵发,嘴里还想呜呜乱叫,却叫不出声来。
文悦轩没有进屋,也没有惊动家里人,而是一个黑暗的方向走去,在那黑暗之中有个废弃的杂房,破旧不堪,而且到处都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一点都不起眼,好像许久都无人涉足过。他轻轻地推开那虚掩着的门,二人相继而入,张贵发脱下外套包住了水电筒,然后拧亮照明,手电筒的亮光透过外套,散发出昏暗的灯光。他之所以用外套包裹住手电筒,也就是不想被别人看到。
接着,文悦轩又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翻找了一番,从里面拖出一个旧皮箱来,而皮箱上还被一把小锁给锁住了。文悦轩向自己上衣口袋努嘴,张贵发领会到他的意思,伸手从文悦轩上衣口袋里掏出钥匙,然后蹲下身子打开了旧皮箱上的小锁,接着他彻底的被惊呆了,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才确认自己所见非虚,那口旧皮箱里有十几捆花花绿绿的钞票,十元和五元的各捆成一捆捆的。。。。。。。。。。。。。。。
这些钞票也许是时日已久,散发着呛鼻的霉味,张贵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应该有四五万之巨,谁都无法想到,这破旧不堪的杂房里面另有乾坤,竟然是文悦轩贪污而来的巨款藏匿处……
张贵发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低声地说:“文书记啊,这么多钱呐?你是如何做到的呀?”
文悦轩奸笑一声说:“你以为我这个书记是那么容易当的?为了拿到这些钱,天天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我容易吗我?”
张贵发继续不动声色地说:“好,文书记,我们这么着吧,你先按原样放好这些钱,然后我们再商量商量怎么办……”
文悦轩心里暗骂着:“你他娘的又在想什么弯弯绕,还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独吞这笔钱?”但手里可一点都不马虎,连忙把皮箱原样放回,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呐,可疏忽不得!
文悦轩收拾干净后,转身就问:“小张,现在钱也看到了,只要你高抬贵手,这些钱可都是你。。。。。。。”话还没有说完,可他的嘴就被张贵发刚脱下来的臭袜子堵上了。
文悦轩那双鼓着的金鱼眼睛里,流露出恐慌之色,完全忽略了那双臭袜子的咸鱼味,他现在一点都摸不清张贵发到底要干嘛,照这情形,杀人灭口,谋财害命的可能性很大,谁又能保证对这笔巨款不动心的呢?他内心暗恨自己粗心失策,竟然低估了张贵发的胆量,以致自己英明一世,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本章完)
第416章 兔死狐悲()
张贵发随后拍了拍手掌,笑眯眯地说:“文书记啊,你以为我财迷心窍啊?就那么容易上你的当?我确实很需要钱,但我还懂得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你就会那么好心,让我轻易拿走这笔钱?我也要有命拿才行呀!你没料到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也会有今天吧?当上级看到你贪污了这么多钱该作何感想?我拭目以待!你先别急啊,我就去抓你家那个狗仗人势的败家仔,以后你们父子俩在牢房里,不会那么寂寞,相互都有个依靠……”说完之后,蹲身拾起一根麻绳,接着拧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将那麻绳浇得湿透了,然后转身就往文悦轩家里走去。
麻绳一旦被浸湿,不会打滑脱结,因此也就更加牢固,用力捆绑人犯,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而且是越挣扎就会越收紧,甚至可以嵌入皮肉之中。
张贵发翻入文悦轩的家里,然后蹑手蹑脚地摸进了文展的房间,此时那个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