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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奉上一杯茶,却不是给乔薇灌下,而是自己抿一口含在嘴里,封住乔薇的唇,温柔地给她渡过去。
“‘小乔姬’真是名至实归,哪哪都小。手儿小,嘴儿也小。”玄一啄着她的唇,回味似的拿舌尖一勾,黑眸幽深,“还挺香。”
“”
乔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暗咬银牙。
你说清楚!
什么叫做“哪哪都小”?!
渡完水之后,玄一似笑非笑地问:“继续?”
继续个毛啊继续!
乔薇气得心口疼。
哦不,不止心口疼,她的肝、肺、肾、脏,每一处都在疼,纷纷叫嚣着一定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王八蛋!
调养多日,乔薇被挑断的筋骨终于愈合了起来,总算能够在不需要人搀扶的情况下行走了。
在公子玄一的日常逗弄之下,乔薇也终于不再沉默寡言,话渐渐多了起来。
嗯,她最近爱上了骂公子玄一。
如果忽略掉公子玄一愉悦的表情,能有机会对一国公子破口大骂还不用担心受惩罚,的确是一件美差。
初步恢复了自理能力,乔薇丝毫不敢松懈下来,没有透露出任何想逃跑的情绪,就跟认命似的留在了朝乐府,日常跟玄一拌嘴斗气。
当然,在玄一眼里,她依然还是那个不能走路不能拿筷子的傀儡娃娃。
他还是喜欢上哪都抱着她,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给她梳妆打扮、渡水喂饭。
乔薇背地里嘲讽他这是“当爹当上瘾了”。
“吃这么少怎么行?小乔姬乖,多吃一口。”
玄一抱着她,随意地屈腿坐在席上,耐心地哄道。
“不多吃些养养力气,晚上怎么会有精神伺候本公子呢?”
乔薇微微咬牙,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平静地陈述道:“公子,恕乔姬不能伺候。”
“哦?”玄一暧昧地朝着她的耳廓吹着热气。“为何?”
“癸水来了。”
“当真?”
环在她腰际的大掌,渐渐有往下探去的趋势。
乔薇脸色发青,按在他的手背上,警告道:“公子玄一!”
“许久不见,十分亲切,且让本公子瞧它一瞧。”玄一作势要去掀她的裙摆,恼得她狠狠推了他一把。
她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力气,非但没能把这登徒子给推开,反而使得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跌了去。
玄一神情轻松地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只不过这一回,她是面向他坐着的,两条腿儿一左一右,尴尬地搭在他腿侧。
玄一轻佻地捏了一把,唇畔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真来了?”
乔薇忍住揍人的冲动,咬牙点头。
“哦。”
玄一静了半晌,将她拥入怀里,神情闷闷的。
“小乔姬舍得又让本公子难受几日?”
乔薇硬梆梆地回答:“公子若是不想难受,法子多的是。”
比如说,找其他女人。
“小乔姬说得极有理。”玄一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本公子就爱你这张嘴。”
面部表情已呈现皲裂趋势的乔薇:“”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唇上反复摩挲着,玄一眼底眸光愈发炽烈,“小乔姬,你可听说过一个故事?”
直觉告诉乔薇,那肯定不是什么好故事。
“没听过。”乔薇冷冰冰地怼了回去。“也不想听。”
玄一不理会她的抗拒,悠悠说道:“从前,有一座碧玉山庄,庄主之妻碧玉宴请天下壮士,赴宴者有四人,分别是白马、银枪、红叶、青莲。四人踏雪寻梅之际,青莲忽然中毒身亡乔姬不妨猜猜看,这些人里,谁是凶手?”
乔薇本不想搭理他,可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确定地问道:“碧玉?”
“哦?小乔姬为什么会猜碧玉?”
“好端端宴请什么天下壮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乔薇斜睨着玄一。
趁着说故事,抓紧机会一个劲地踩他的脸,哼!
“非奸即盗?”玄一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低柔,“放心,本公子要么偷小乔姬的心,要么”
话到此处,尾音上扬,暧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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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公子玄一:本公子要么偷小乔姬的心,要么煎小乔姬的身。
乔薇:作者君答应我,在完结之前先狠狠地虐他几把好吗!
作者君:所以说到底是虐几把还是虐几把?
乔薇:(纯洁脸)你猜。
系统小宝宝:猜猜看谁是真凶?
第464章 宠妾难为(十五)()
乔薇:“”
不好意思,她听懂了。
她只想问玄一一句:要脸吗?
这个厚颜无耻的采花贼!
“所以凶手到底是不是碧玉?”乔薇努力转回正题。
“不是,恭喜小乔姬答错了。”玄一忽然起身,坐在他身上的乔薇险些掉下去,求生意识让她本能地四肢并用,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玄一享受地半眯着眼,一手托住她的腰,呼出的温热气息,慢慢吹到她耳廓里,痒得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而玄一面上的神情更为得意了。
“这回,本公子该如何罚你呢?”
罚?
乔薇不服,“你不是在讲故事么?”
这年头,听故事的人也要受罚?
“对啊,可惜小乔姬猜错了故事的结局,本公子决定惩罚你。”玄一轻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泛柔。“放松些,我会温柔一点的。”
旁边伺候的婢女们早已识趣地退下,临走前还掩上了房门。
只是那撑起的窗子,却未放下来。
乔薇趴在窗台上,玄一从身后紧紧拥着她,气喘吁吁地纠缠着她的唇舌。
窗外偶有人影穿梭,乔薇嗓子眼都快被吓出来了,频频拿胳膊肘去顶他,却被他反剪了手扣住,肆无忌惮地勾着她。
“别、别。”乔薇顶开他的唇,小小声说道。“有人。”
“有人才更刺激,不是么?”
玄一恶意地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朝里吹气,待见她耳朵尖都红通了,这才满意地用唇舌好生安抚了它一番。
乔薇还是觉得很不服气。
她怒气冲冲地扭过头,质问道:“为什么凶手不能是碧玉?”
这家伙太阴险了,给的线索那么少,谁能看出来凶手是谁啊!
“因为凶手另有其人。”
玄一一句话,堵得乔薇心口憋得慌。
过了一会,她越想越觉得不对,抓耳挠腮般的难受,实在架不住好奇心,追问道:“谁啊?谁才是凶手?”
这个故事里,总共就出现了五个有名字的人,除掉被毒杀的青莲,只剩下碧玉、白马、银枪、红叶四人。
在这些人里,谁会是凶手?
“银枪。”
“银枪?”乔薇脸上满是疑惑,“理由呢?”
她老觉得他是在诓她,好寻个借口“惩罚”她。
“因为”玄一高深莫测地一笑,“碧血洗银枪。”
“”
乔薇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个疯子!
天天打桩,迟早有一天那啥尽人亡!
玄一身强体壮,自然不会那啥尽人亡。
倒是乔薇,在被折腾得不知道第多少次晕过去之后,总算引起了玄一的重视,命令医者替她诊治。
小乔姬总是频繁地晕倒,说到底还是身子骨太虚,难以承受他的索取。
玄一是秉着“给乔姬调养身子以便我夜夜行事”的心思请的医者。
谁知道这一诊,诊出麻烦来了。
“回公子,女郎这是长期心脉郁结,伤肝伤肺,再加之、加之房事”医者老脸微红,咳了一声带过,“无节制,伤了肾,是以才会如此频繁地晕厥啊。”
“心脉郁结?”
玄一的神情十分不爽。
他对她可谓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她居然还敢心脉郁结?
这位高傲刚愎的齐国公子,并没有意识到,在他选择斩断她的羽翼,挑断她的筋骨时,给她带来的莫大的痛苦以及毁灭性的打击,将会是一生相随的。
他似乎认为,只要他肯对她掏心掏肺地好,她就能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开开心心地接纳他。
至于乔薇为什么会心脉郁结,玄一确实不能够理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到底还是想问个清楚。
“那要怎么样,她才能不郁结?”
医者长揖一礼,“郁结为心病,公子多顾着些,宜攻心呐。”
攻心?
玄一轻嗤一声,“就凭她,区区一名姬妾,也配本公子顾着?”
医者用一种“公子别自欺欺人了”的了然目光看着他。
玄一恼羞成怒,冷声道:“治病救人是医者职责所在,乔姬的病若治不好,你自己提头来见本公子!”
乔薇醒转之后,惊悚地发现,公子玄一变了。
他依然频繁地在她面前露脸,但不再时时刻刻磨着她了。
这本应是一桩喜事。
可乔薇却开心不起来。
公子玄一他在卧榻上是不磨人了,但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能生生把她给磨死。
短短一个月内,公子玄一发作的次数与日俱增,朝乐府里被横着抬出去的人不下十个。
听说,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其中一名庖厨。
他并没有犯什么重大的错,仅仅由于新进府当差,不了解乔姬的喜好,在菜式里加了一把香荽,惹得乔薇进食时眉头微微蹙了蹙,就被玄一削掉了鼻子丢出了府。
任谁都能看出来,公子玄一脸上大剌剌地写着四个字: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的男人,是非常可怕的。
一时间,朝乐府人人自危。
“府里最近”乔薇私下里跟婢女墨菁咬耳朵,“是不是纳了什么姬妾?”
已经有好些日子,玄一都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睡觉,而不再毛手毛脚了。
在墨菁大胆地自荐枕席后,乔薇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她,还以为她被心狠手辣的公子玄一给处置了,没想到过了一阵子墨菁又被派回来继续伺候她了。
这期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墨菁马上为主子正名:“女郎放心,公子他对你一心一意,绝无可能另交新欢的!”
另交新欢是什么鬼?
作为“旧爱”,乔薇努力忽略心里头那一丁点儿异样,面无表情地道:“你有什么做新欢的人选可以引荐不?”
公子玄一体力过剩,她这小身板压根承受不住,求新欢来分担压力啊啊啊!
只是把其他女子引入火坑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儿缺德?
就公子玄一那脾性,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高兴时笑着拍拍你的脑袋,不高兴时恶狠狠地咬你一身伤,谁能喜欢这样的郎君?
乔薇心头升起一种类似于内疚的情绪来。
她郁郁地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
这段闲来消遣的对话传到玄一耳中时,玄一又一次黑了脸。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竟敢把他往其他女子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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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答案是银枪,碧血洗银枪,有木有人猜对?有木有!(天真无邪脸)
很多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