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休夫:宠爱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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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休夫:宠爱百分百- 第3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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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闻听来人乃是忠良之后,不由也感念上苍有眼,令一门忠烈的马家有后,俱都过来拜见。马双肩连呼愧煞愧煞,急急还礼,又对台下抱拳拱手,环施一礼。

    等寒暄过后,章道平大手一扬,明晃晃一道金光刺人双目。他大声道:“此乃帅印,这是少主人得来的。——边境上民不聊生,昏君心疼军饷,不肯发兵,致使黎民死伤无数。有了此印,咱们可以随意调拨人马,解民倒悬!”接着,他恭恭敬敬的说道:“少主人,您对众位英雄说几句吧!”

    马双肩沉吟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圣人有言:人乃万物苍生之主,自当为天下百姓谋福。而今四海涂炭民不聊生,急盼众位英雄团结一致对抗朝廷,给老百姓出口气!众位英雄面前,我马双肩对天盟誓:誓与昏君对抗到底!”

    山谷的四周一时间尽是众人瓮声瓮气的回音:“誓与昏君对抗到底!”

    “但是他!”马双肩一指柳子逸:“雪域派蜮蛸部部长于赓,居心叵测,欲陷无情帮于不仁不义,幸好天公有眼,他行凶杀人之时被紫檀堡九道人截住,我们合力擒了他。”他走到于赓跟前喝道:“快说!为何你率众枉杀我正义之士,却硬充无情帮中人?”

    于赓翻眼睛看看马双肩,又瞅瞅紫檀九道人,猛的一掌击向自己后脑,登时气绝。

    猝不及防,众人愣怔在地。柳子逸逮住理了,叫道:“这就是所谓的正义?为了洗脱罪名胡乱找人前来,终是浊者自浊无法狡辩了吧?”

    “极是!”苏楚雁赶忙接口:“只有他这样的人品,才能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他身后站的都是刽子手!”这样一来,一只只怒目又齐齐的盯向柳子逸。

    情势急转直下,瞬时间变成了万众之矢,柳子逸不由面如死灰,极力掩住内心的虚弱,强辩道:“雪域派怎么啦,放下屠刀尚能立地成佛,我仗义执言又有何不可?”

    “哼!哼哼!”苏慕天咄咄道:“恕我眼浊!先放下你不说,且看大轿后面的人,怎么越瞧越不像是放下屠刀的佛爷呢?”他伸臂指着轿后一丑一俊两个高个儿,道:“这是夜鬼二枭,专门杀人吃心!”又指着一个癞头僧人道:“这是花花僧,专门采花盗柳毁人妻女,早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他又连说了几个人名,皆是无恶不作的匪类。“这样的人收在你雪域门下,你还有何话讲?且他们仍在作恶,你强辩何用?”

1164。第1164章() 
“哼!哼哼!”苏慕天咄咄道:“恕我眼浊!先放下你不说,且看大轿后面的人,怎么越瞧越不像是放下屠刀的佛爷呢?”他伸臂指着轿后一丑一俊两个高个儿,道:“这是夜鬼二枭,专门杀人吃心!”又指着一个癞头僧人道:“这是花花僧,专门采花盗柳毁人妻女,早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他又连说了几个人名,皆是无恶不作的匪类。“这样的人收在你雪域门下,你还有何话讲?且他们仍在作恶,你强辩何用?”

    柳子逸见一番心血瞬间东流,不禁图穷匕现。他仰天尖叫:“再不+********想大事难成!也——罢!”柳子逸恨声道:“苏慕天你少费话,尔等已走投无路,还不束手就缚,要等到何时?!”

    的确。内有雪域帮众、外有数万官兵,加上威力无穷的二十门大炮,眼见正义大会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平素大江大浪里过活,刀光剑影中讨命的豪杰们,料不到竟会葬身明狗之手,且连抗争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冲冠大怒道:“和他们拼了!”说着拉架势往外便冲。

    苏慕天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忽然转身来至柳子逸身前,手指一伸一缩,已然点了他的膻中、神藏、灵墟三处要穴。于琛等扑过欲救,亦被苏慕天制住。这几下兔起鹘落利落漂亮,旁人不由暗自佩服,却不知他意欲何为。

    “捉住这一群内应,在咱们手里是仗持。”此言一出,大家登时猛醒,抢扑至大轿周围各自擒拿。盏茶功夫,雪域派人全数遭擒。

    苏慕天道:“我等已身处险境,不知能否安然脱身。若大家不弃,盖某有一计献芹。”众人已钦心佩服他,遂全神贯注的听讲。

    “一天,一个樵夫挑着一担柴顺羊肠小道下山,走到一条涨满水的小河沟跟前时,过不去。樵夫只好放下柴想办法。忽然,他看见旁边有座小庙,小庙中有三尊泥菩萨。”

    众人本想听他的计策,他却莫名其妙的讲起故事:

    “樵夫看中间那尊大菩萨可以利用,便将它背出,往小河沟上横着一搭,然后,挑起柴挑,踏着泥菩萨走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小道上又来了个穿长衫的,他见菩萨躺在小河沟上,非常惊讶,连声叫道:‘是谁竟把神像侮辱到这步田地,当真罪过罪过!’说罢,他跪下将神像搬起,用长衫把神像的脸上、身上的泥擦干净,背到小庙中,恭恭敬敬的扶在中间神台上,再三再四的磕了几个头,然后才走。等那穿长衫的走了之后,小鬼说话了:‘大王,您是这一方的神灵,应该享受这一方小民的祭祀礼拜,刚才那樵夫把大王侮辱到这步田地,大王为什么不显显灵罚他一场灾难呢?’

    “大王说道:‘要是显灵的话,应该罚这个穿长衫的。’

    “小鬼听了非常奇怪,问道:‘樵夫把大王填到河沟里,用脚踏在大王的头上、身上,大王却不去罚他;这个穿长衫的对大王这么尊敬,大王反而罚他!这个道理,我实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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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说道:‘要是显灵的话,应该罚这个穿长衫的。’

    “小鬼听了非常奇怪,问道:‘樵夫把大王填到河沟里,用脚踏在大王的头上、身上,大王却不去罚他;这个穿长衫的对大王这么尊敬,大王反而罚他!这个道理,我实在不懂!’

    “大王笑了笑:‘所以你才是小鬼!难道你就看不出来?那个樵夫根本就不信咱这一套,我怎么敢去碰他呢?’”

    直到听完,大家还蒙在鼓里不明所以。苏慕天道:“明军虽围住了我们,但各山寨留有咱们三分之二的人马,一旦我们身有不测,消息传出,他们立时就能搅个天翻地覆!现调人马平定叛乱都来不及!所以根本不用信他那一套,就像那泥菩萨一样,他们拿咱们没辙!”

    众人想想,果然如此,遂稍稍放心。

    苏慕天抬头望望,日已近午,道:“咱们弄些酒菜只管吃吃喝喝,怕他做甚。”说着,走到苏凤倾面前道:“听闻姑娘有匹宝马,能否……”他俯耳对苏凤倾说了几句话,苏凤倾迟疑的问:“这,行吗?”

    苏慕天道:“放心!”苏凤倾点头上马,一道白光冲出重围,明军叫嚷一阵,便没了声息。苏慕天命紫檀九道将柳子逸等人押在轿后好好看守,对马双肩及章道平道:“咱们继续比试吧。”

    话虽如此说,众人仍然垂头丧气的提不起精神,更没人上前比试。苏慕天转念一想,道:“有个人,胆子很小,听见风吹草动就吓得不敢出门;到了黑夜,听到狗咬鸡叫,心就‘咚咚’的跳。这且不说,他还最害怕死:人死了装进棺材,黑咕隆咚地埋进坟坑坑里,还得厚厚的压上一层黄土,不透气儿……多可怕啊!”

    苏慕天讲的惟妙惟肖,人们都听住了。

    “这一天,他想到死,越想越怕,怕得浑身淌冷汗。正巧,听人说前街来了个算命的,能算生死。他便去算了一卦,算命的说:‘你今年有个铁门槛哩!过去了,就没事了;过不去就难说了。’这下子把他吓得浑身打战,上牙打下牙的,忙说道:‘哎呀!先生哪,你,你,你看有救没有?’算命的说道:‘命由天定,生死咋救哩?!万事小心就是,熬过今年就化凶为吉啦!’

    “这么一来,这人就吓得不敢出门了:出门不远就是山,怕山倒下来砸死;近处就是河,怕掉在河里淹死;不敢上街走道,怕碰上车碾死;不敢串门访友,怕被人家的狗咬死;屋里也不敢坐了,怕房子塌下来压死。说来也怪,连馍馍也不敢吃了,怕噎死;连水也不敢喝了,怕胀死,一天到晚吓得在院子里打冷战。

    “不吃不喝,天天怕死,就这样没上几天,他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最后终于连愁带饿的爬在地上起不来,断气了!”

    苏慕天讲完以后,一声不吭。

    众人咂摸了半日滋味,猛地喝道:“也对!怕有个鸟用,该咋的就咋的,何必怕那些明狗子!来,咱们只管乐咱们的、比试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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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天讲完以后,一声不吭。

    众人咂摸了半日滋味,猛地喝道:“也对!怕有个鸟用,该咋的就咋的,何必怕那些明狗子!来,咱们只管乐咱们的、比试咱们的!”说着,无为帮帮主王鄄子和白阳教教主杜林普、北甘寨寨主庞峰和鹿叫坡寨主廖黑坨、骆驼峰寨主柳粉坨和抱阳山山主贾安等等的好多人笑哈哈的打在一处。登时会场中像炸开的鞭炮般轰动起来。

    又过了半日,明军忽喇喇的潮水两下分开,一团白影快如闪电当先冲进来,苏凤倾从马上一跃而下,道:“置办的酒菜来了!”紧接着百余匹健马随后奔入,——明军见有人找死当然不会管,任由载满酒肉饭菜的马群进入。众英雄立时大喜,吃喝起来。

    众人的嚣张使得卢仝寿大怒道:“来人!准备开炮!”

    “慢!卢大人,万万不可殃及雪域派!”有人阻止道。

    “哼!柳子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原就该死!”

    阻止的那人半晌不语,随后冷冷道:“卢大人,叛民是插翅难飞的,卢大人完全不必将雪域派连带着毁了!”

    卢仝寿知道惹翻此人没准他会倒戈相向,与被困之人内外夹击,自己肯定得不了好。遂压了压火气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那人凑近,耳语:“困。困住他们,各地的精锐汇聚于此,大人速命各地的兵马剿灭各寨余兵。之后,再斩草除根炮轰了此处众人,岂不一网打尽了么?”卢仝寿默然。

    看着大家强自说笑着大吃大喝,可遮不住的愁容惨颜,明显的说明了他们的窝囊、恨怨。马双肩的心如同泡在咸菜缸中一样的苦涩难受,他走进苏慕天道:“贤弟,咱们即使不信明狗那一套,便只在这里干等么?”

    苏慕天道:“我有主意。”小声的对他说了几句,马双肩双睛一亮,不禁拍掌叫绝,朗声大笑起来。接着,二人小声的传语他人,众人听罢俱复欢喜异常。直等吃饱喝足,众人倒地呼呼大睡。

    五月的颢日,白亮的光,晒的树木生烟欲燃;渐闷的天气燥热难安,如同蒸笼。明军站着打瞌睡。卢仝寿不住的吆喝咒骂,让他们打起精神。未时,忽听叛民中“噼噼啪啪”响声震天,不多时烟气弥漫硫磺熏鼻。卢仝寿大叫:“糟糕!”

    乌烟瘴气中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得四野里尽是喊杀之声,叛民如同洪水般冲决而出。兀自愣愣怔怔、打着呵欠的明军恍然惊醒,惨叫着四散奔逃。卢仝寿一举大刀砍倒几个逃兵,喝道:“都不许退!给我劫杀!”一带战马冲上前去。耳边“叮、咣”两声,卢仝寿唬了一跳,直到头顶散下了碎纸,这才明白冲天的响声居然都是爆竹。卢仝寿率兵往里截杀,人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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