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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红玉姑娘是不打算给本公子的脸面吗?”那人口吻傲气凌人,也不顾楼上楼下看客交头接耳,略待威胁的说道。
“哎呦,这不是刘公子吗,怎么?您是瞧上我家红玉姑娘了?”楼下水老板见状连忙调笑说道,同时也向二楼走来。
那位被称作刘公子的人冷哼一声,丝毫不留情面道:“今天本公子有贵客再侧,水老板不要不识抬举,红玉姑娘今日若走下台去,别怪本公子不留情面!”
【第122章】()
上楼而来的水老板闻言身体一僵,不过瞬间又恢复职业化的笑容,来到刘公子所在的包厢之后赔笑说道:“刘公子您这么说可不就见外了,我马上让红玉姑娘在为您弹奏一曲。”
听闻水老板这般说来,那刘公子才冷哼一声,没有继续刁难,玉阑楼的众位看客听到刘公子三个字时,也都停止了交头接耳,一个个仿若无事,各自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周立文见状也是冷哼一声,在寂静的二楼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我们这火晶部族刘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风。”
他的话音一落,那位刘公子领着几人随着声音二来,瞧见周立文后脸色也是一沉,开口说道:“这不是大统领府上的三公子吗?今日怎么也有如此雅兴,可是好些日子没见你前来,本公子还以为你永远也来不了了呢。”
周立文闻言猛的一拍桌子,开口喝道:“大胆刘庆渝,你竟敢诅咒本公子。”
那刘庆渝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不过他方才确实说的有些重了,如果对方上纲上线的去统领府中宣扬一番,就算他是副统领的儿子也要遭人非议,听到周立文呵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心里咒骂对方,却不敢在公然说出不敬的话语。
而仇焱倒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番面前几人,看那刘公子与周立文年龄相差不多,实力应该在凝神初期上下,长得五大三粗,虽然身上穿着锦衣华服,也不像是公子更像街头混混,至于他身后的三个人倒有些本事,其中一位神色倨傲,年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境界应该在筑基初期上下,另外两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也有凝神中期巅峰实力。
如果是一般人定然不可能只看上一眼就将对方实力摸的透彻,但是仇焱与常人不同,因为他是能够吸收兵器中的灵气的身体,况且又有血痕剑在手。随着境界提升,他已经发现这血痕剑和他之间好像有着一丝默契。还有就是和他吸收兵器中灵气缘故,感知与同等级修道中人相比高上数倍,只要对方不是高他一个等级的修为,都能看出对方境界。”这位就是刘公子所说的统领三公子周立文周公子吧?老夫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刘庆渝身后那位神色傲慢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似乎有打破冷场的意思,可话语之中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就好像是一个长辈在夸孩子一样,而且举止上也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明明四十多岁却偏偏自称老夫。
周立文闻言并未搭理对方,而是对刘庆渝开口说道:“刘庆渝,一年不见你到是逍遥,连管理下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周立文十分气愤对方插话和说话的语气,在水晶部落之内,除了身为副统领的唯一公子刘庆渝,还有他的两个哥哥之外还没人敢对他这般说话,如果是以往他可能不会计较,毕竟对方被刘庆渝这般礼遇身份定然与常人不同,但是他现在心情十分不痛快,更何况还有仇焱站在一旁,总不能叫自己兄弟看他的笑话,自然不会给对方留下丝毫颜面。
刘庆渝闻言脸色涨红,那中年男子的脸上也是青红一片,他乃是筑基初期境界,被刘庆渝奉为上宾,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年轻后辈如此轻视,可能他修真的时间太长,或者被众人抬但高,也没去想对方身份,和他现在所处的地界,开口就道:“我乃筑基散修孟祥,三公子觉得我看上去像是一个下人吗?”
“筑基期?”
周立文闻言一怔,没想到对方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话已至此早就没了余地,如果他现在气势弱下来必然颜面尽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孟祥前辈,我与刘庆渝在说下人之事,并没有影射任何人,您又何出此言?对号入座吗?”
孟祥脸色涨红,一时间有些气结,对方确实没有提他名讳,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周立文就是在说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以对。
“三公子,孟祥前辈曾经去统领府上拜见过大统领,深得大统领的礼遇和器重,您还不认识他老人并家不奇怪。那大统领可是晓得这孟祥前辈的。”在那孟祥身后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接过话来开口说道,很明显要靠着大统领打压一下周立文,意思你家老子对他都十分礼遇,你跑这耍什么横。难道你连你父王的面子都不给。
站在一旁的刘庆渝虽然脸色愠怒,心里却笑开了花,这两人掐的越凶越好,鹬蚌相争他做渔翁。正好,他也想借孟祥之手,打压一下这周立文,想起对方对自己的样子,他心中就涌出一丝不快。
“孟祥前辈的名号晚辈早就有所耳闻,我大哥又岂会不知,仇焱早就敬仰孟祥前辈风姿,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不知您能否赏脸让晚辈敬上美酒一杯?”仇焱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开口说道,他话语之中有褒有贬,既给对方台阶下,又没弱了周立文的气势。
可这孟祥眼高于顶,又岂会在两语三言中化干戈为玉帛,他本就心中不快,又听仇焱阴奉阳违更是怒火升腾,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三公子真该管管自家下人了,什么人也能插上两句,成何体统。难道没人管教?那么前辈我可是有时间替你管教管教。”
这句话说得着实有些重了,仇焱的脸色瞬间也阴沉下来,周立文更是直接破口大喝:“他是我兄弟天赐,不是什么下人,倒是孟祥前辈注意言下分寸,我兄弟敬你高人气度,怎的如此心胸狭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二弟,我们走,这里晦气太重,免得回去也摆脱不净。”这周立文冷哼一声,他是动了真怒,这番话也出于真心,对于仇焱这个结拜义弟就算是自己父亲说他不好,他心中也会不快,更何况是一个外人。真是不知高低。
听到这周立文所说,孟祥气的浑身颤抖,真想上前一掌劈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纨绔,好在有一丝清醒尚在,没有直接出手发难,不过他又怎么可能受此羞辱不还,“三公子莫急,老夫可能言语不当,在这里给二位赔罪,既然你这位兄弟对我十分敬仰,身为前辈我倒是愿意指导他几分。”
闻言周立文收住脚步,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不要脸,不能对他动手就把矛头指向仇焱,自愿却放下身段要拿小辈开刀,简直是欺人太甚!
仇焱的忍耐也被他的傲慢磨光,想也不想的开口回道:“既然前辈有心指点,晚辈在此先行谢过,愿意一睹前辈的风采。”
此话一出二楼包厢气氛瞬间一滞,玉阑楼内一直竖起耳朵看热闹的看客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就连孟祥和刘庆渝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的接了下来,莫不是真以为他有心指点不成?
而仇焱却是十分淡然的看着对方,自信十足。
他的这种表现让刘庆渝和孟祥等人鄙视不已,认其是一个爱出风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会定然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不止是几人如此想道,就连楼下宾客,和二楼包厢内的世家公子也一个个大感疑惑,周立文以往给他们的印象不错,沉稳大气,颇具统帅之子的风范,对方既然称呼这人为兄弟,必然是有可取之处,但他的表现为何偏又如此鲁莽?难道这在外面的几年变了不少?
要知道这孟祥可是筑基期的高手,而那少年顶多实力也就锻体期吧。
【第123章】()
“哈啊哈,一看这少年就不是一般人那,果然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不过在这里施展不开拳脚,老夫就在楼下平台指点你个一招半式。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哼!”看到对方如此话语。,孟祥怒焰冲荡,在话音刚落之际,众人只见他足尖一点,身体也猛然一击。整个人一跃而起,从二楼轻飘飘的落到了,中央平台上方的屏风上。众人都知青绿色屏风极脆,别说是站一个人了,就连放一碗茶,那也是可以碎裂的。要是一个人在这么高的地方,若是跳在上面必然断裂,可是众人反观这孟祥稳稳落在其中屏风纹丝不动,轻功造诣值得夸赞,顿时玉阑楼内众人群情高涨,叫好连连。可见对于这孟祥前辈的名号,众人也是知晓的。
看到这幕场景,仇焱暗自摇了摇头,他本无意在此与对方交手,就好像是猴子一样在这些人面前表演杂耍般,端的是掉了自己的身价,奈何对方太不低调,欺人太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仇焱一直谨记着小时叔叔仇天对自己说的话。
看到仇焱如此周立文并没有阻拦,显然他对于仇焱的脾气也是在知晓的。更何况对于自己二弟的实力他也是知道的。在玉阑楼的二楼,自从仇焱开口说话,他就神情泰然的站在一旁闭口不语,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这个结义兄弟的本事,一会出手两人就算不分上下,这场胜负也高下立见。
要知道仇焱只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年,对方却四十余岁早已步入中年,两者即便平手谁的潜力更大也不消多说。周立文只是好笑的看着这孟祥,这下可是踢到铁板了。
仇焱没有向孟祥那般飞下,而是从楼梯一步步走了下去,更是惹得刘庆渝等人鄙夷不止。
玉阑楼的水老板见状也急急走下楼来,吩咐下人清理平台供两人交手,她现在有苦难言,虽然身后有势力支撑不假,但是在大还能大得过大统领和副统领不成,只能打碎了门牙肚里咽,希望这两个祖宗一会手下留情,别拆了她奠香楼就好。
“还请前辈手下留情。”仇焱上了平台,含笑抱拳。
孟祥冷冷回道:“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如何,若是值得培养老夫定然会指点你一招半式,足够受益终生。”
仇焱听着对方大言不惭的吹嘘,险些笑出声来,不过脸上神色却没有表露丝毫,而是开口问道:“不知孟祥前辈如何判断我的底子如何?”
接着孟祥傲慢掸头环视一周,方才低头看了仇焱一眼道:“我站在这里你随意攻击,若是能让我身体移动分毫,就算你过关。”
此话一出整个玉阑楼内超过半数人对于孟祥的神色变得恭敬不少,反而觉得仇焱自讨没趣,有种跳梁小丑的感觉,而剩余小半人并没有急着表态,他们左思右想觉得周立文绝对不会结交什么本事都没有人的为兄弟,打算看看在说。
仇焱心头冷笑不止,“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风,只希望你一会还能站得稳。”
他也不罗嗦,直接抱拳行礼过后,提起拳头猛的冲上前去,脚步在孟祥身前半米方才停下,拳头在强大的惯力和他深厚功力催动下,稳稳的打在对方腹部。
瞬间这孟祥的神色不在似先前那般泰然,而是有些酱紫,嗓子更是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