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也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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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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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她把马儿赶过来的时候,这时,发现唐英失落地坐在草丛上,让白马吃草。她看见了不由微微一怔。

而唐英在马儿的增多中也发现了后面的她,便扭过头来,朝她微微一笑说:“过来坐下呀。”

她碰到了那道悲凉的目光,忍不住上前了两步,然后又不走了,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他不由微叹了一口气说:“连你也像他们那样看我吗?”

吕曼儿一听,他这话里似乎话中有话,内有隐衷,不由得问:“那你是怎样的?”

他却笑着说:“我是忠的。我是彤云府的少爷,是奉国将军唐振的幺子,幼受庭训,喜欢……”

“不是,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她一听他介绍起自己,连忙阻止他,便替其他军士问他那一个疑团,“你当时为什么不下令乘胜追击?”

他沉默了一会儿,沉静地盯着那匹白马吃草的吃相,说:“你看见他们谁战死了吗?”

吕曼儿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你看见他们谁受伤了吗?”他又继续反问。

吕曼儿又回忆了当时的情形,依然摇了一下头,蓦然恍悟地说:“我知道了,你这是在保存实力,保住他们的性命。”

唐英不由仰天长长一叹,笑说:“唉,这世上,知我者,果然还是曼儿姑娘呀!”

山风掠过,她心里一颤。原来,那被认为不懂打仗的内幕就是有着这样仁慈的目的。这想法挺好呀,他果然和其他狗官不一样,没有踩着部下的尸体去升官发财。

“那你不去向他们解释吗?”

唐英似乎没有听到,目光一直定在白马低头吃草的头上,一下也没有移开过。她心中微叹一声,开始过去牵走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马匹。

当她路过他的面前后,他才迸出一句,“稍后吧。”

她心中一怔,转而微笑开来。心想,这话才有点像以前的唐英,然而,到底以前的唐英是怎么样的,她自己也答不上来。因为,她对他了解的毕竟还是太少。

他刚才说了,他是彤云府的少爷,是唐振的幺子,幼受庭训……然后,就没有了。那么,他是幺子,那么前面不是有大哥大姐吗?他的大哥大姐又会是怎样的?他幼受庭训,读的都是兵书吗?

她无法想像那些富家子弟的生活,但是,从这些情况,可以想像到唐英束发戴冠,危襟正坐地正受着老师和将军的礼教,是多么的幸运而幸福。

他最后说什么了,喜欢什么呢?他没说,是她不让他说下去的。那么他喜欢什么呢。吕曼儿牵着马儿,才走不到百步,就一下子幻想了这么多。

唉,我又在意他了。她又遏力地甩了甩头,挥去那一丝旖旎的幻想。

在她把马儿都一一牵回探子营后拴好,还偷瞥了帐内的探子营兄弟,发现他们都酣睡如雷,便悄悄地离去,不敢吵醒他们。

不料,就在这时,山坡上熙熙攘攘的传来一阵的吵杂声。她连忙跑过去看看,却发现唐英已经像一尊巨石般伫立在辕门前了。

她只好悄悄地靠近过去。

第26章 用心良苦

山坡上,黄副将把那群牌刀营的军士领了回来,他们的手中除了多了几件敌军的武器或衣物外,连个俘虏也没有抓到,正相互咒骂埋怨着走上来,一副失意落魄的样子。

忽然看见唐英阴寒着脸地待在前面,转瞬间,又有弓箭兵执着火把鱼贯而出,把他们包围得严严实实,照得脸庞亮堂堂的,一时间,他们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大家以为唐英要大开杀戒,严刑拷打,一时便吓得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惶恐不安地盯着他。场面上立即添上了几分阴森可怖的气氛。

“都回来了吗?有没有落下一个?”不料,唐英一开口就问百夫长。

百夫长吓了一呆。回答没有,一个也没有落下。

他认真地倾听着,忽然眸光一闪,望向人群中,又问:“罗龙,罗龙他有没有跟上?”

吕曼儿听了,心中一暖。这唐英呀,果然说到做到,他一直在保护着他们,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或毙命。

“有,将军,俺在这。”在最后面那一列,罗龙拄着大刀巍颤颤地站了起来。

唐英和见了,心中才落下了一块大石。吕曼儿在后面看了,也轻吁了一口气。

转眼扫了他们一眼,大声一喝地问:“你们还记得,我征兵的时候,是怎样答应你们亲人的吗?”

一句话,引起他们开始对故乡的思念及对亲人的挂牵。

“他们不要求你们升官发财,光耀门楣呀,是要把你们活着送回去!”唐英一脸沉痛地说:“但是,刚才你们都做了什么?都不想活了?都不想见你们的爹娘了吗?”

大家听了,不由得猛然浑身一震。

“但是,”突然有一个牌刀营的军士申辨说:“如果我们现在不追杀他们的话,往后他们再回来追杀我们怎么办?要是现在能把他们杀了,就一了百了了。”

大家不由都把视线望向那个军士的脸上,又看看唐英。心里暗暗赞他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唐英不由眸光暴射,怒容突现,“强虏也是有千千万,凭我们这三千人能够杀得完吗?我们能够躲过这一晚,你就能够活到明天,要是我刚才下令追杀了,他们反击呢?你们想想看,这里会有多少的兄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个山坡上会葬下多少个客死异乡的亡魂?”

唐英一番说话,也说得那个军士哑口无言。

“你能够一直保护我们吗?到头来,我们还不是难免一死?”这时,另外一个军士也壮着胆地问唐英。

唐英扭头瞥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悲凉,“这个我不能绝对保证,咱的希望就是,能够活一天算一天!”

的确,在这战场上,能够多活一天,也算是一种本事。

“但是,杀出条血路来,也是一种活法。”这时,又有一个军士站起来血气方刚地说。

唐英微缩着瞳仁,心痛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说完,他又沉声地宣布,“只要你们一天还在我的麾下,我就用我的方法去保全你们,打击敌人,尽最大的能力去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活下去。这一次你们的违抗军令,我不罚了。但是,下不为例!”

牌刀营的军士听了,不由都松了口气,便开始陆续站起来,准备返回他们的营帐。

唐英则调转马头,阴寒着脸,纵马驰向那庞然大物内,途经吕曼儿的身边,让她瞥见他一脸的哀伤。

刚才他们的一番对话,她在后面也听得一清二楚。唐英明明说得很清楚了,却仍然被军士所误会了。此时,已经三更将至,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去抚慰他了。

牌刀营的军士摩肩接踵地在她的面前走过,她等到最后,罗龙这才提着盾牌和大刀姗姗来迟。

“曼儿?”罗龙看见了吕曼儿,也不由一惊。

“你的伤没事啦?”她冷眼瞥了过去,刚才他们一营人全部冲上去,她的心就一直悬着,直到现在见到他为止。这算是唐英没有下令追杀的功劳吗?

罗龙嘿嘿一笑,“你别说,将军那瓶‘雪肌痊’还挺有效的。”

吕曼儿听了,心头上的大石这才放下,便随着人潮转身就向女营走去。

“怎么了?你生气了吗?”罗龙连忙从后面追上来。

她听了,心中也有点怨他不懂她的担心,却更加责怪他那违抗了军令而还嬉笑脸皮的神情。

“俺……俺,大家都跑,俺难道不跟上吗?”罗龙在她冷漠的脚步中感受到,她真的生气了,连忙说出原委,祈求原谅。

吕曼儿听了,心里不由一下子来气了,便忿然转过身来,“你老是这样冲动,当时你有听到将军命令你们冲了吗?你有听到我说话了吗?”

“没有。”罗龙想一手拍自己的后脑勺说,却用到刀柄敲了自己的脑壳一下,痛得他呲牙裂嘴。

“你老是这样!”吕曼儿转身望有着“女”字的营帐钻了进去,罗龙顿时呆站在帐前,不敢入内,却又憋了一肚子气无处释放。

女营帐内,黄副将已经衣不解甲地在板床上睡下了。她找到自己的板床,一屁股坐了下去,心里面还在气罗龙不听她的说话和将军的命令。

“怎么了?那蛮小子是不是很气人?”忽然,黄副将睁开她锐利的眼眸。

吕曼儿不由微叹了一口气,心里默认了罗龙的冲动是本性难改,自己越来越为他瞎操心了。

“我就说嘛,他这人不可能给你一份真正的爱。”黄副将听了,欠了欠身,用手托着满着的秀发,噙着微笑地盯着她。

她不由一怔,这黄副将又开始说她不懂的朦胧的爱情了,她把自己身子一横,安然躺了下来,心里却又想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肯定。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安全感呀。”

“安全感?”吕曼儿又碰到了一个陌生而遥远的词汇,心中晦涩难懂。

“他没有一种让你感到安全放心的感觉。”黄副将把秀发轻轻一拢到耳后,解释说:“这种感觉来自于他不顾你的感受去擅自行动,去擅自用情,不顾一切地把你往坏处难处下拉,让你寝食不安。”

吕曼儿一怔。这不是和罗龙那擅自行动,不听命令,不听她说的特征一样吗?想起来,她就是为了这件事憋闷。原来这就是没有安全感,这就是不会产生真爱的障碍呀!

“一个男子,一定要有爱,让那女子感受到有爱,才能给到她真正的安全感。”黄副将又娓娓而谈,就像她曾经经历过这么一场有爱的感受。

吕曼儿在心里一掐算,照这样子来说,罗龙冲动不听话,瞎子歌眼瞎不方便,那倒是唐英又听话,又方便了,那他不是最有安全感的那一个?

这黄副将说来说去的,还是在推荐她的公子,那么,唐英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想到这感情问题,她的心又乱如细麻,看来,这事儿还不是那么容易理得顺。

便侧过身去,不太相信地反问黄副将,“那么,副将你有爱吗?”

黄副将怔了怔,顿时坐直了身子,瞟了很是期待的她一眼,微微一叹地说:“我原来就是老爷的近身武婢,本来我们就相爱着……”

看见吕曼儿的眼神闪出了希冀的光芒,她又再说:“但是,我嫌他经常出征,又不带我去,就一气之下,嫁了那个我爹为我相亲的夫君……”

顿了顿,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帐顶,若有所思地说:“他是个掌柜,很好人,很勤劳,可是,他不懂武艺,不解温柔,我们经常都相对无言,同床异梦。每当夜静更深时,我都会想起风趣幽默,武功超群,而又最懂我心的老爷,此后,我夜夜后悔,再也无法弥补……”

说到这里,黄副将轻轻拭去自己已经泪流满脸的两行清泪,让吕曼儿看到那种一个女人独自抹泪的凄酸。

吕曼儿细细品味她的爱情故事,顿时感到她此时内心的孤独与无奈,却感受不到她已然远去的青春和爱情,她此生就此与唐英的爹擦肩而过,当追悔莫及的时候,大家也是徐娘半老,年近花甲之岁了。

“我看你呀,就像我年少时候的我,一样的倔强,但我不希望你再步我后尘,为爱而误了终身幸福!”

黄副将把自己的眼泪都抹往眼角后隐藏,对她意味深长地说,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在推荐唐英,却似是把自己推荐出去,不,是把将会和她一样经历的吕曼儿推荐出去。

吕曼儿此时心里也紊乱如絮,紧闭着心扉,暂时不敢去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儿,却对黄副将的身世仍然饶有兴趣。

“你,真是将军的乳娘吗?”

她通过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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