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也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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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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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第一次让她感到了那种真爱般的守护,是多么的宏大而温暖。

但是,到目前为止,唐英还是那个“嫁不得”的人吗?

这时,那算命相士也认出了她,朝她呵呵一笑,“姑娘,看你纠结的样子,还需要再测字吧。”

吕曼儿的心里又不由“咯噔”了一下。自己刚才的略为沉思,也被他看穿了?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算了,上次你批那个人‘嫁不得’,依我看,他倒是能嫁;你这些江湖戏言,咱还是少听的为妙。”

但算命相士却看穿了她,“如果那个真是‘嫁得了’的人,姑娘又何以纠结其中而迟迟未有决定呢?”

她心里又微微一怔。是呀,自己刚才不也在纠结了一下“嫁不得”的思虑吗?到底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嫁不得”这句话呢?这岂不等于把他的戏言当话了。

那算命相士又殷切地说:“姑娘心有情结,正在权衡鱼与熊掌之间,何不也把另外一个熊掌写出来,让咱替你测测,上次,姑娘出手大方,这次,咱可以免费替你测一次。”

吕曼儿听了,心中不由一动。是呀,要是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不如再听听他的意见也好,反正那句“嫁不得”也是从他那里来的,到底唐英和瞎子歌两人之间,谁最适合她呢,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也是不错的。

“好,我且写一个字,让你测测。”她想到这里,便转过身去,来到桌边,接过算命相士递来的毛笔,歪歪斜斜地在纸上书了一个字。

算命相士倒过来,念了出来,“歌!可上可下,能屈能伸,可以是小兵,也可以是大王,此人妙不可言呀,姑娘是要问和他的姻缘吧?”

吕曼儿嫩脸绯红,只好点了点头。

算命相士马上大赞:“这人好!这个正是你的真命天子!”

吕曼儿不由得眉头一皱,“你从何得知?”

算命连忙指着那字解释说:“‘歌’字不欠人,就是‘哥’字,就是小兵哥;这个人如果多加个人,就是‘歌’,是大王呀。就可以成就一段良缘佳话了。”

吕曼儿眉头再皱,“多加个什么人?”

算命相士笑说:“男左女右,‘欠’在右边,当然就是欠个女子了。”

她心中一动,“那是个怎样的女子?”

“这就要姑娘您多测一个字了。”算命相士马上接口说。

吕曼儿又只好在纸上再写上自己的姓。

“吕?”算命相士读了出来,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脸上不由布满了惊讶的神色,“姑娘您是姓吕?”

吕曼儿点了点头,“有问题吗?”

“没有。”算命相士收敛起那惊讶的神色,“我很惊讶,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吕曼儿轻轻一笑,“你又在胡诌什么?”

“没有,没有。”这次,算命相士大摇其头地为她一一指点,“姑娘您看他的‘歌’字里面的两个口,是活生生的一个‘吕’字呀,这就证明,他心中一直有你呀,他的命中不能缺了你!”

吕曼儿还是不太相信,笑说:“有这么严重吗?”

算命相士却是一脸的认真,“能否再告诉他的姓让我知道?”

“他姓林。”吕曼儿便把瞎子歌的姓氏由口中说出。

“林?”算命相士看了看,掐指一算,暗喜地说,“准没错了,你们还真的是绝配呀!”

吕曼儿听算命越说越夸张,不由黛眉轻颦,想要发作,忿然离去。

算命相士又在他的手掌上划了几划,演示给她看,“姑娘你看,男左女右,他姓上的‘木’加上你名字‘曼’字的‘又’,是个什么字?”

吕曼儿没好气地说,“什么字,我不太懂。”

“是‘权’字!”算命相士却兴奋地说,“是一个睥睨天下的‘权’字!要是你做了他的夫人,你必会贵不可言。”

吕曼儿怔了怔,“简单的说吧,你把我都说懵了。”

“简单的说,就是,此人完全可以嫁得了。你就安心嫁给他,他必定让你贵不可言。”算命相士像收了瞎子歌许多的相金一样,猛地替瞎子歌说尽了好话,反而让吕曼儿觉得他在一派胡言,虚情假意,十分反感。

“行了,你果然是一派江湖戏言!胡诌糊弄人。”说罢,连忙不屑地离开。

第85章 飞将戟变枪

但是,在返回县衙的路上,她却还是忍不住去想。瞎子歌是好人,是贵人,她知道。只是,什么小兵,大王的,那也太夸张了吧。小兵倒是小兵,但是大王却是不可能吧。这八年来,他一直呆在她的身边,他要是有机会做王,为什么不做?

况且,一个瞎子,一个流浪的瞎子,会有做王的资格吗?她心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相士还说他“心里一直有她”,“命中不能缺了她”,这真的是瞎子歌心里的心声吗?想到这里,她却犹豫了,也许在三年前,他们相依相偎在河边,看夕阳落在河上的时候,他的心里可能有这样想过吧。但是,现在呢,三年里,他一直都沉默不言,谁知道他还是不是一样的情怀?还是已经对她怀恨了。

在偷窥她,偷窥黄副将那里,她已经看出他的一些变化;在他枪法霸道,奋勇杀敌的方面,她又看到他平时看不到的一面;这个人到底怎么了?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瞒着她,她却一点也不知道。

如果说是有的,也只是给出谜语般的说话,说什么“你放心好了,不出一个月,我一定浩浩荡荡地回来接你!”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浩浩荡荡,是不是代表带着很多兵?那么多兵哪里来?是造反,还是升官?

同样的一句话,她似乎在以前就听说过,但是,那是一个什么时候呢。她一边缓缓地走着,边开始搜索枯肠,绞尽脑汁地去寻找记忆中的碎片。

“是那个时候吗?”她开始依稀记得,八年前,她和奶奶还住在一间瓦屋里,后来,有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少年找上门来,向奶奶索要爷爷那杆方天画戟,奶奶也犹豫了再三。

最终,奶奶知道这支戟将是给那个少年使用的,便毅然削去了戟上的月牙,留下那个奇特的枪头,并要求他们不要把这枪的秘密告诉其他人,才把爷爷的戟交到了那个少年的手上。她们婆孙俩也从中年人的手中得到了现在那套大木屋,和一笔不菲的钱。

她还记得,当那个中年人接过那杆枪时,激动地对那少年说:“将来,你就靠着它,浩浩荡荡地杀回去吧!”

那时候,她的目光只注意眼前那个清秀稚气的脸孔,几乎忘了这样同样的一句话。

那中年人便是瞎子歌的师父,少年则是瞎子歌。

那时候,他的眼睛还没有瞎。

从那以后,她总能看到少年在对面的院子里天天都“呼呼”地练枪,直到傍晚,他师父才让他走出门口透透气。这时候,她总是会上前去,邀他一起去看长河,看美丽的落日。

他很沉静,问他的父母怎么样,他不说;问他的师父叫什么名字,他不说;问他来自哪里他说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少年单姓林,单名一个“歌”字。

直至有一天,他说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没多久,他师父也失踪了,离他而去。从此,他就像流浪儿一般一个人过活。后来,奶奶建议他在赶集人多的时候,可以在她的门前,表演一些飞枪绝技,借以向路人收取一些表演费。

之后,他们生活的平淡如水,情谊却日益的深厚,深厚得她可以教他学骑马,让他抱到怀里在马上一起驰骋,可以躺在他的怀里一直看到日尽西山。

直到三年前,罗龙的爹上门对她奶奶说起了指腹为婚的事儿,她便忍心割舍了那份两小无猜的情怀,遵从了父亲留下的承诺,开始尝试着与罗龙亲近,而他也很体谅她,一直坚持着只字不提,只是默默地守在她的背后,暗地里为她解决许多让她放心的事儿。

直到唐英的出现,他们这般铁三角的关系,便被无情地打破了。

罗龙死了,他们的三角关系似乎成了怨三角。瞎子歌变得丝毫不留面子给唐英,不仅偷窥他的乳娘,还解决不了她,让唐英一痛再痛,左右为难。

怎么瞎子歌可以容忍罗龙,却不能包容唐英呢?

总的来说,目前她还看不出瞎子歌有何贵不可言的东西。

但是,算命相士给他的评价和唐英的评价却是天壤之别,感觉她自己现在就像踩在地狱天堂的中间,一个不慎,就会坠落地狱里去。

难道她应该舍弃温柔体贴的唐英,再回到瞎子歌的身边吗?瞎子歌会是算命相士说的,是那个未来的王吗?

一路上,她把算命相士对瞎子歌的推荐和瞎子歌近期的表现,一一作了比较分析。却发现算命相士说的和自己了解的,有着很大的不同,难道我这和他相处八年之久的人还不及一个算命相士?

如果那算命相士说的是真的,那她对瞎子歌的了解岂不是实在太少了?

想到这里,她又想,那算命相士也说唐英是‘嫁不得’的男子,但她也没有发现唐英有多大的缺点,人无完人,只要包容得下的,又何必强求完美呢?就像罗龙的冲动与粗鲁,如果不惹事的,倒也不失为一种可爱。

还是,这个时候,她更要从另外一个角度,再去观察并了解瞎子歌?想到这里,她的心忽然豁然开朗:她对担心唐英在情场上的诚实,在战场上的安危,换作了瞎子歌,竟然毫无这种压力。

“等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瞎子歌三番二次总是自信地这样对她说,又总是三番二次地真正活着回来。她见识过他的勇猛,那真是神佛也毫不留情面的厮杀;她听说过他的计略,那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绝妙;这样的人,会让她担心吗?

当她踏进县衙,看见瞎子歌竟然被那些捕快套住四肢,却不由一怔。怎么瞎子歌会被他们抓住了?

啊,他们在欺负一个瞎子?曾几何时,她的心里看见瞎子歌有危险,总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并上前把他救下来。

这样的念头,应该是多年以前了吧。她及时的想起,也马上想行动,但是唐英的影子又忽而映入她的眼帘。

她犹豫了。她要从旁趁机观察一下没有她在身边的唐英,到底会对瞎子歌怎么样?从他们的对话中,她得知瞎子歌要来找她解释上次的误会,而唐英则为了保护她的休息,不让他冒然闯进,两人就是这样由意见不合到僵持,到大打出手,然后出动了捕快,最后成了这样的局面。

不料,就在这时,殷大哥快马从她的身边飞过,禀报了一个惊人的情报。唐英马上指派了瞎子歌任务,并释放了他。

就在瞎子歌一脸焦虑地朝她走来,她发觉对他也不是那么的憎恨了,更是担心他的安危;想他为了黄副将那件事,不惜一切拂逆唐英的意思也要闯进去,可能黄副将这件事中的内情与表面看到的大相径庭。

此时她也想和他坐下来,听听他的解释和了解他的秘密多一些。

然而,唐英那军令般的催促,打沉了瞎子歌发现了他的那脸神采,打消了他已经涌上喉咙的说话。

吕曼儿心中不由一怔。连忙走到唐英的面前,冷冷地问:“现在强虏再攻‘西帝庙’你会不会出兵支援?”

唐英见她和瞎子歌一样,重提援兵一事,也是一怔,转而说:“你来,我告诉你。”

说完,还不待吕曼儿反应过来,一把拉着她走出了县衙,把她拽着骑上了白马,扬鞭绝尘而去。

瞎子歌听得他们远去的马蹄声,内心不由悲叹一声,只好随殷大哥一起,骑上了“黑云”,快马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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