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也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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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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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曼儿脑海里一直寄存着他小时候每次看落日的时候,都是举手去遮挡的;但是,自从他瞎了眼后,他看太阳从来不需要去遮挡了。

看见瞎子歌久违地笔直跑过来,抱起她,她全身的疲累已经烟消云散,换上满腔的心花怒放,也懒得理他这复明的眼睛是怎么来的,只求此时与瞎子歌一起先欢呼庆祝一番。

然而,瞎子歌一旦想到这个问题,却神色一凛,放下了吕曼儿,朝地上的麦泰若有所思地看去。

这时,他也才察觉自己看得见眼前那个老头,他走过去,“咚”地跪下来,细细地把这个老头端详了一番,只见脸容比七年前苍老了许多,须发也银白如雪,本来红润有光的童颜,此时却暗若死灰,一早已经气绝身亡。

“是师父,是他找到了医治我瞎眼的方法,最后还把我复明了?”瞎子歌思前想后,终于理通了头绪,一下子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心中更是悲从中来,连忙“咚咚”地向麦泰磕了九个响头,然后趴在师父的身上,忍不住又像小孩般痛哭起来。

吕曼儿也始料不及,会是他的师父,在最后的一刻还记得把他的瞎眼恢复了光明;她一时也思潮起伏,从这件事里,她应该怎样去批判这一个享乐的老头呢?他因为不得志而离开了皇朝,因为被追杀而离开了翟国,因为寻医问药而投靠了强虏,他一生起起伏伏,跌跌撞撞,像个老乞丐似的颠沛流离,终无定所,最终做到了为强虏尽忠,为瞎子歌尽义,这样叛国叛主,却又忠义两全的老人,她是该痛恨还是该尊重?

但是,瞎子歌还是依照了师徒之礼,亲自把他抱到坑里埋葬了;这就足以证明,不能因为一个人表面的行为而抹煞他良心里忠义的光辉!

他们两人为他竖起了一块墓牌,重新双双下跪,朝墓里的军机大臣麦泰,“咚咚”地磕起响头来——这个对他恩同再造的老头,在临死的一刻,还教会了他什么叫做良心。这头磕的值!

忙碌了一番,快到晌午了,他们站起来,环顾了战场上还没有下葬的所有尸体,全是他们枪下的亡魂;他们本来是无辜的市民,现在全成了他们不知名的罪孽,只是一夜之间,士兵们魂归极乐,而他们活着的却是满手鲜血,转身之间,似有无数条人命在背后追随。然而,战争这样的罪过,又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偿还得了。

两人为他们英勇的阵亡,默哀了一会儿,瞎子歌便轻拥着吕曼儿,扭头沮丧地对她说:“走,我们回桃英镇吧。”

吕曼儿在这阳光底下,能够看见他双眸仍然熠熠生辉,闪烁着他包含深情的眸光,听着他的软香细语,还记得她的说话,顺遂着她的理想,她的心不由得一下子泛起了甜蜜的清泉,流遍她全身四肢百骸,温馨幸福不已。

“不!”然而,她却像根铁柱似的,没有被瞎子歌一扯牵动,瞎子歌不由怔看着她,满眼全是疑惑。

“我们直接回国吧。”她坚定地望着他说。瞎子歌能够记得她的说话,顺遂了她的理想,她感到很幸福,很开心;但是,此处去桃英镇更是险阻重重,他们两人现在没马没兵的,只凭两条腿,一杆枪杀回桃英镇吗?

她决定不去冒这个险,也顺遂瞎子歌的心愿,先行随他回国。至于,桃英镇里的奶奶,她也许需要待战乱平定后,再回来看她了。

瞎子歌微微一怔,“你决定了?”

“决定了。”她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后悔?”瞎子歌再问她一次。

她摇了摇头,“不后悔。”

桃英镇与回国,先去哪里,瞎子歌其实并没有分别;去了桃英镇,他还是会回国;回了国,他也会再回桃英镇;而他尊重吕曼儿,把这样的抉择交给吕曼儿决定。

如今,她既然决定了先回国,他也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先回国,待这皇朝平定了强虏后,我再带你回来看你奶奶。”

瞎子歌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语,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不由得心花怒放地情不自禁地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快乐地“嗯”了一声。

瞎子歌也呵呵一笑,便与她相互携扶持着,告别了这哀愁的战场,直接朝飞雁关的方向步行而去。

走了大半天,酷日当中。远离了战场,拐进了一个山谷,它的右边仍然是战场那边绵延而来的山林,他们一时饥渴难忍,不由得匆匆穿过山林,希望能够找到一条清溪,可以呷上一口清泉。

这树林不像大利县城那边荆棘满布的山野,走进去,除了遍地直立的树木外,就是遍地的秋草,人踩上去,松软轻柔,心情舒畅。

两人相互把臂徜徉,聆听着远处传来“叮咚”的泉水声,倒也像一对野外快乐的鸳鸯。

“水?”两人不由得惊喜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然后,一起展翅扑了过去,在声音的源头,果然有着一条被芳草掩着的细小溪流,犹如村姑布衣下的处子之身,一样的冰清玉洁。

瞎子歌迫不及待地掬起一捧清流,啜了一口,顿觉得一股甘甜清冽,沁人肺腑。

“瞧,前面还有一个大湖!”吕曼儿还在左盼右顾,却发现前面竟然碧波荡漾,浮光跃金,细微的浪声随着清风悄悄地捎来。

“那去看看好了。”瞎子歌站起来,先是看见吕曼儿那充满憧憬的眼光,便邀她一起同去。

吕曼儿嫣然一笑,也点头应允,瞎子歌顿时欢呼着先行跑了过去。

吕曼儿却在后面慢慢地走着,沿路采上一些不知史的大野果,准备呆会儿享用。

瞎子歌跑到湖边,湖水微漾,而望不到对面,像是一个很宏大的湖,回首后面的吕曼儿,已经捧着一大捧的大野果来,像极了一个采蘑菇的小女孩。

两人临近,相视一笑,坐了下来,在这清风湖水的湖边,享受着生涩而淳香的果品,倒也算劫后余生的一种赏赐吧。

不一会儿,瞎子歌感到全身一阵发烫,酷热无比,极度地需要脱去衣裳。

“我想脱去一件衣裳。”他不忘了征询吕曼儿的意见。

却看见吕曼儿此时也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他连忙三两下子脱去了身上的黄甲,剩下一袭薄薄的战袍,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我,我也能脱吗?”对面的吕曼儿,此时也羞赧地向他询问。

瞎子歌不由怔了一怔,这两人都脱了,成何体统?但见吕曼儿此时满脸通得有如火炭,似乎也是热。烫难耐的样子,他也于心不忍。

“那就脱一件吧,我不看!”说毕,瞎子歌果然转过身去,看湖水荡漾。不一会儿,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莫名的躁动,喷薄欲出。

“我,我也要脱了。”他也耐不住那种躁动带来的酷热,只跟了吕曼儿说了一声,就把那战袍了脱了下来,露出他那结实强壮的肌肉和一条亵裤,此时,他面对湖面吹来的微风,也微微地感觉舒适了一点。

吕曼儿脱去了衣裳,只留着一条亵裤与肚兜,但脸上红热未退,感觉四周仍然极度的闷热,此时,看见瞎子歌不住滴汗的背肌,她的内心也是一阵的燥热,转而又是一浪荡漾,最后把持不住,忍不住从背后一把搂住瞎子歌,娇语地说:“我还是很热,也脱了吧?”

瞎子歌耳畔听着她传来的软香细语,销魂不已,也含糊地哼着:“嗯——”

“嗯——”吕曼儿也轻哼一声,随后连那肚兜亵裤也一起脱去了,还不想离开瞎子歌的身体,把胸膛紧贴到他的背后。

瞎子歌此时也在强压着体内越来越膨胀的燥热,几次都想回头看一看后面的春光,始终还是因为尊重吕曼儿,一忍再忍;不料,吕曼儿居然还把身体贴过来,他的身体仿似被电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个把守不住,让体内熊熊的燥热冲天而起,毅然地转过身,一眼就盯着吕曼儿的丁点不放,喉咙猛咽口水,“我……”

第107章 意外得救

吕曼儿见他陡地转过身子,自己全身的春光一下子暴露在他的面前,顿时羞愧难当,但眼睛也不移开瞎子歌灼热的眼神。

“我……”瞎子歌看见吕曼儿胸前软香的部位,双手大动,忍不住要伸过去,但伸到了一半,却又看见吕曼儿抬眼看着他,不由得羞耻难当,却又极度的难耐。

他出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另外一只手把那只手强拉了回来,豆大的汗珠开始从鬓角处流下。

不料,吕曼儿忽而一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那九牛二虎之力的双手,拉按在那胸前软香的部位,还媚眼如丝地哀求他,“不,不要走……”

她紧咬着嘴唇,仿似要把它咬破似地,含羞答答地强忍着:“继续……”

继续?继续摸下去?瞎子歌脑里不由一阵的嗡然,他本身也越来越燥热,刚才他要不是尚有半点理智,才缩回了手,一早就……

如今,吕曼儿还要如此要求他,他的下体立马跟着发生了质的变化,不由怒吼一声,一把吕曼儿推倒在地,也迅速褪去自己的亵裤,提着胯下龙物,朝那原始的深洞挺进。

吕曼儿倒在地上,也顺势拉着瞎子歌压下来,双手环抱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任由着瞎子歌分开她的双腿,挺着滚热的龙物整根地没入。

“嗯——”她突然痛得闷哼一声,眼泪不由自由地滑落在脸上,她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就是洞房之夜丈夫的夺贞行为,如今,他们没有经过跪拜天地,便在这旷野之外,行了夫妻之礼。

“我,我……”瞎子歌挺了进去,顿时感到了一阵冰凉舒畅,人也清醒了一下,看见吕曼儿正如一只脱了毛似的小玉兔似地卧在自己的胯下,不由也羞愧难当。

正想抽离引退,却被吕曼儿用脚紧紧地夹着,羞赧地说:“不要……,继续……”

“还,还继续?”瞎子歌愣了一愣,阳光下,看见吕曼儿那白若凝脂的肌肤映出了一个凶猛的野兽,又是一番性起,胯下连翻推动,使上浑身的劲,索性把他内心积蓄多年的深爱,从胯间传送到吕曼儿的心底里。

吕曼儿也在他强烈的动作中,接收到了他浓烈而醇厚的爱,传来一阵阵的冰凉舒畅,四肢百骸舒畅无比,让她有了一种临风自动,飘飘欲仙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

如果是,那么就让它来得多一点吧;如果不是,那么就让来的更多一点,无论是不是,此时此刻,他们都非常需要它!

两人干柴烈火地一擦即着,以天雷勾动地火之势,在树林里到处挂满了他们的衣裳,老树也被他们摇的枝叶无剩;湖边四处也有他们打滚过的痕迹;被他们激得波浪汹涌的湖水,欢乐无比地拍打着湖边的岩石!

吕曼儿披头散发,花容尽黯,瞎子歌汗水满脸,颜面全失;他们不知不觉地在原地滚到了湖边,弄脏了身体,又滚到了湖里,在水中,湖水为他们冲洗;在岸上,微风又把他们吹干;身上流的不是汗珠还是湖水,欢乐随着他们的四肢直冒泡。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整整大战了一个多时辰,最后累得卧在岩上去,赤裸地对着蓝天白云,呼呼地交替喘着粗浊的气息,十指紧扣着,一起爽朗地嘲笑那羞得躲到乌云背后的酷日。

突然,吕曼儿仰看着天空,轻轻地吐气如兰:“我们怎么会这样的?”

瞎子歌也慨然一叹,“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些果有问题?”

“是合欢果吗?”吕曼儿扭头望向他,好奇地问。

瞎子歌也望向她,狡黠一笑,“不知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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