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大将和小王也为之动容,其它不知甲卫虚实的人更不用说了。
那想得到随便一个甲卫出手,手底下的功夫都是如此厉害。
“砰!砰!”
张富强左右劈出的两刀连他自己都不知劈在什么地方去时,身上早中了两掌,倒在地上。好在出手之人就有情面,张富强尚无性命之忧
司晨等龙游帮诸将,尤其甲卫却是看得心中难过,皆因张富强丢足了他们的面子。
此时其他甲卫再不理张富强,扑入守卫阵中,有似虎入羊群般打得众卫士兵器脱手,前仰后翻。
在金无望四人陪伴之下,寅大将和小王傲然负手,悠闲地跨进府门。
宽敞的主厅空无一人。
司晨叫道:“随我来!”领头穿过后门,踏上通往后院的回廊。
迎面而来的两名使女见他们来势不善,吓得花容失色,瑟瑟缩在一旁,只是发抖。
司晨指住其中一个使女问道:“帮主在哪里?”
那使女俏脸剎白,软倒地上,颤声道:“在在多情园里。”
羊不凡问道:“胡小媚夫人呢?”
那个使女答道:“也在那里!”
众人精神大振,直奔多情园而去。
第59章 胡小媚()
在司晨先生的带领之下,众人经过了几重大小拱门,陆续放倒了三十多名甲卫,而且这些甲卫似乎也不怎么抵抗。
最后众人来到了一个幽美的大花园中,大大的拱门门楣处是遒劲的三个大字“多情园”。
小王发现,这几个字古拙遒劲又摇曳多姿,不由得关注了其下落款,居然是“邓石如”。
邓石如可不得了。当时人就评价他“四体皆精”。
小王记得书里看过记载,当初入京师,当时的人都以内阁学士翁方纲为书法的宗师,翁方纲亦骄横一时,而邓石如“独不谒”。
小王觉得,邓石如不去登门拜访翁宗师,不仅是不愿结交权贵呢,根本就是本身就看不起他的书法。当然了,盛气凌人的翁方纲接下来极度贬抑邓石如的书法,而邓石如一笑置之,不跟他计较。
小王记得有清一代的不少人,都把他的书法列为“神品”,誉为“四体书皆国朝第一”。
书法史上以“我自成我书”自负的“浓墨宰相”刘墉刘罗锅,当时见到邓石如的字,拍案惊呼道:“千数百年无此作矣!”
连眼界很高,学富五车的康大忽悠康有为,贬颜真卿贬柳公权,贬晋帖,贬唐碑,而对邓石如之书不仅高度评价,还把他作为划时代的一个标志。
小王正浮想联翩自我陶醉回想书中故事之时,众人也出了状况。
当时众人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古琴之音,从一座小红楼里传来。抑扬顿挫的琴音,好像有说不尽的缠绵悱恻。
琴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如烟如雾,居然令人魂销意软,甚至犬守夜一行人的杀气亦不由得减了七分。
如此情形,极其诡异,又无比危险。众人心知肚明,如果有人乘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却又无可奈何,宁愿沉浸在美梦一般的琴音之中而不想醒来。
正在众人沉迷之际,一声冷哼如同利刃尖针,冲入脑海深处,带给众人疼痛难当之时,也唤醒了即将迷失的灵魂。
此时,寅大将低沉浑厚的声音响在众人耳旁:“待会众位保护龙在云,由我对付那胡小媚。各位要注重则守在红楼四方,别让她逃走。”
说话之间,众人掠过小径,来到楼前。
此楼不似凡间所有。红楼碧瓦,小巧精致,居然还是三面水晶帘幕,一面开放面向花园。
楼上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而此时,夜幕降临了,寒风好似醉汉,在大地上游荡着,时而放开喉咙狂怒地咆哮,时而疲惫地喘着粗气。
光秃秃的树枝在狂风怒吼中战栗,摇曳不定,斜阳怕冷似得躲进了云层。
街道上的人们颤着身子,捂着双手走在大街上,狂风肆无忌惮,凉飕飕的,直灌入人的衣襟,吹得人心寒。
树木哗哗直响,狂风卷着树枝、树叶挥动,像魔鬼的爪子在乱舞。冬天,用自己的独特向人们展示了它的存在。
但是,这座小楼,屏蔽了冬天。
北方的冬天取暖,无论是火炉还是暖气,都很常见。这座小楼,为了不气闷,采取了地火龙供暖。
所谓地火龙,就是在房屋的地表下面用砖块砌成烟道状。深秋时节填上锯末子,引燃之后没有明火,却大概可以供暖一个冬天。
此楼一面露天,仍然温暖如春,可见用心良苦,耗费不小。
那男人自是龙在云,只见他闭上双目,完全沉醉在琴音的天地中,对此之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那女子背对他们,双手抚琴,只是那无限优美的背影已足可扣动任何人的心弦。
纵使她化了灰烬,龙游帮众人都认得她是胡小媚。
胡小媚的琴音予人缠绵不舍,无以排遣的伤感;愈听愈难舍割,众人心头像给千斤重石压着,令人要仰天长叫,才能渲泄一二。
寅大将虽将众人唤醒,毕竟还是不可自制的沉迷。
尤其那个金无望,眼神痴迷,无法自拔。
“铮!”
犬守夜长剑出鞘,拔出了他的重剑无锋。
重剑离鞘的鸣响,把龙在云惊醒过来。
龙在云“霍”地立起,环视众人,脸现怒容。
羊不凡冷笑道:“弟兄们冰天雪地为帮奋斗,帮主却在这里安享温柔,不觉心中有愧吗?”
随行众人眼中无不露出鄙夷之色。
龙在云居然老脸一红,又恢复正常,不悦道:“龙游帮的事,我自有主张,不用你等来教训我。”
胡小媚静如止水的安坐亭内,似对众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令人莫测高深。
寅大将哈哈一笑道:“该说帮主怎么还会有脸见我们才对。你可知这胡小媚是何方神圣?龙游帮毁灭在即,你还是莫要自以为是了。”
龙在云厉声道:“胡小媚性情温婉,又不懂武功,与帮里何干?”
司晨沉声道:“若胡小媚夫人乃平常女子,怎能于这剑拔刀扬的时刻,仍镇定得像个没事人似的。帮主精明一世,何会胡涂至此?”
龙在云双目闪过杀机,手握剑柄,铁青着脸道:“司晨先生,你是否要造反哩?”
另一将领道:“我们只是不想陪你一起死了也落得做只胡涂鬼而已!”
小王此时朗声道:“龙帮主何不问胡小姐一声,看她如何答你。”
龙在云呆了一呆,瞧往胡小媚,眼神立即变得无比温柔,轻轻道:“他们是冤枉你的,对吗?”
众人都看得心中暗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这距离英雄甚远的龙帮主呢。
胡小媚轻摇螓首,柔声道:“不!他们并没有冤枉我,龙帮主确是一条胡涂虫!”
龙在云雄躯剧震,像是不能相信所听到她吐出来的说话而致呆若木鸡。
此时,异变已起。
铮然一声响,古琴上其中一条弦线突然崩断,然后像一条毒蛇般弹起,闪电间贯进了龙在云胸膛去,再由背后钻了出来。
龙在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往后疾退,“砰”的一声撞在高大玻璃上,仰身翻跌直出楼外。
司晨先生接住龙在云,发现其脸上血色尽退,鲜血随弦线射出,点点滴滴地洒在亭栏与雪地上,可怖之极。
众人均看得头皮发麻,如此厉害得令人防不胜防的杀人手段,还是初次得见。
龙在云一手捧胸,另一手指着仍安坐楼上的胡小媚黯然又骇然道:“你你你好狠心!”
胡小媚柔声道:“我从没有强迫你欢喜我,更没迫你去对付任何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能怪得谁呢?”
龙在云气得猛喷鲜血,眼中射出悔恨莫及的神色,溘然死在司晨怀里。
胡小媚缓缓转过身站起来,左手挽起乌亮的秀发,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个玉如意,无限温柔地看着大家。
说不尽的软柔乏力,顾影自怜。
第60章 易天中()
“老黄,算了吧。咱们俩恐怕还是不太行。”老王犹犹豫豫地回答。
“啧,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咱们肯定没问题,又不是非要干仗。老王,你行的,我一直看好你哟。”黄不了不忘调侃老王。
“嗯,要是不去就相当于空手而归,白来一趟;要是去,总觉得太鲁莽了。”
老王倒是不太介意调侃,只是犹豫不决。
按照小王的观点,身为生来顾虑就相当多的巨蟹座,那些人做选择时就像是慢吞吞的乌龟。
事实上,老王确实很少当机立断。遇到问题各种纠结各种磨叽各种犹豫不决各种瞻前顾后,经常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更别提做个决定了。
思前想后半天把自己倒是整得焦头烂额,可惜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老王原来不大相信星座的说法,不过有一次小王给他说的头头是道,他也觉得挺有意思,虽不笃信,也不排斥。
比较熟悉老王的黄不了也没继续说什么,站在塔上遥望苍穹,半晌无语。
“走吧,咱们远远看看吧。不行就抓紧跑。”老王好像下了个很大的决心。
“这就对了嘛。走吧。”说完,两人掠身而下,直奔波罗湖。十数里路,转眼即到。
这绝对是太过难得一见的景象了。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人的脸,岸边柳树枯枝无力地吱吱作响,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连路旁的小花小草都缩紧了身子。凛冽的北风呼呼地刮着,怒嚎着,如咆哮的狮子。
夜的寒冷袭来,两人浑然不觉,或者根本就是夷然不顾。身形如箭,二人很快就昂然站在波罗湖边。
在湖边望去,月光似乎也明亮几分。湖冰好似一块巨大的青玉,月光下微微泛着清冷的神秘之光。
冰雪伴随着寒冬,天地仿佛是银子铸成的,远处岸柳之上,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挂着。
旁边,两人的呼吸也化作了一股股白烟,月光下如喷云吐雾一般。
那更接近湖边粘满霜雪的柳树上尽是树挂,像是一根根银条悬挂在树上,格外壮观。
千亩的湖面上,一览无余。没有黄龙狂舞,也没有金马驹疾驰。四周一片死寂,仿佛蛮荒时代,从没有过任何生命。甚至旷野之中,除了风声,连山野的回声都没有。
“老王,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来?”黄不了的语气中,除了询问,似乎还有点意外,甚至惶恐。
“我觉得,这里应该是有阵法存在,不过这么远远地看,我一时还看不出来什么。”老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黄不了语气中的情绪。
“我感知到非常大危险就在左近,比我们强大,要小心。”黄不了兀自语气之中带着惶恐。
擅长感知能力者,对于危险极为敏感,看来不得不防。
老王也加倍小心着,四处空旷,一时也没有看出什么危险。
突然,一个白色庞然大物闪电窜了过来,眨眼之间,离两人就不过百丈,而且仍然在快速接近。
二人躲闪不及,暴露在灯光之中。既然无法隐匿,二人只好定睛细看,原来是一辆皮卡车疾驰而至,以二人的目光还能可以看清看车型,是最近颇为热销的福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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