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柳眉儿是皇上下令,让殿下远离的人。若被有心人看到,她还出入太子东宫,只怕皇上会动怒的。那时候”
韩巧茹一针见血的言明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而且她还很会说话,她分明就是自己吃醋了,可却不提自己,话里话外,都是在替南宫德着想操心。
听她这样说,南宫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柳眉儿从未想到,以前她都瞧不上的韩巧茹,竟然有如此心机。
深望了她一眼,重新评估了这个女人的能量后,柳眉儿丝毫无所畏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太子哥哥应当还记得,选秀前的那夜吧。是那一晚,眉儿有了你的孩子。”
她笑得妩媚妖娆,十分勾人,看得南宫德的心头,都一阵燥热。
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南宫德皱眉。
很明显,柳眉儿说的事情,是个很好的筹码,可却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这种事情,明明可以私下里再说。
柳眉儿见太子脸上,有些的气急败坏,就又一次笑了起来,“太子哥哥,眉儿离开万毒山庄时,苏清璇昏迷不醒,受了极重的伤。而凌潇那里,也因为北海一战,受了重伤,正在闭关。若能选则此时动手,就算是杀不了凌潇,也可以将他重伤。至于他闭关的地点”
这些话,才是南宫德想要听到的消息。
如此重要的消息,听得南宫德的双眼中,现出了贪婪之色。
柳眉儿相当懂得拿捏分寸,那最为关键的消息,她就是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甚至,她还以此为筹码,要挟起了南宫德来。
用眼角余光瞟向了韩巧茹,柳眉儿只是媚笑,却对她所图之事,只字不提。
若是换做旁人,未必能懂柳眉儿。
和南宫德与她之间的勤奋,绝非一朝一夕,她这般模样,南宫德当下便了然,她是在暗示自己,若不处置了韩巧茹,替她出口恶气,她绝不会将凌潇闭关之地说出。
南宫德并没有因此,直接向韩巧茹发难。
毕竟这个女人,虽然不是他所爱,但侍奉他一向殷勤,何况新婚的新鲜劲还没过。
望向了她,南宫德沉声开口,“太子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韩巧茹大约了解,凌潇和南宫德之间的恩恩怨怨。
听柳眉儿的话,她就明白,这一次交手,她败了。
因为她太冲动的闯了进来,而手上并没有什么有力的筹码。
韩巧茹低头,躬身一拜,“太子殿下,臣妾想说的是,若殿下可以确定,柳小姐腹中的,便是您的骨肉。臣妾愿意以自己怀孕的名义,传召御医来太子东宫,为柳小姐诊脉安胎保胎。若不然,这孩子没有从怀孕初时起,经过御医诊断调理最后接生的记录,他恐怕难入皇室宗族谱。臣妾决计不忍殿下的骨肉,流落在外。”
韩巧茹的回答,着实令人吃惊。
不要说南宫德,就连柳眉儿也惊得半晌说不出来。
她发现,她低谷了韩巧茹这个对手,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
她竟然想夺走她腹中的骨肉。
一旦太子同意她的请求,那这孩子就会从她柳眉儿的,变成韩巧茹的。
如此一来
想到这些,柳眉儿的眼中,泛起了凶光,还有隐隐的杀意。
韩巧茹心头一惊,她发现她已然被人恨上了。
可难道她就不恨?她才是东宫的女主人,凭什么柳眉儿踩在她的头上。
深吸一口气,韩巧茹再一次下拜,“还请殿下考虑臣妾的提议,不为别的,只为孩子。”
说完,她站起身来,“益气粥凉了,臣妾去给殿下热过后,再来。”
就这样,韩巧茹不等南宫德下令惩罚她什么,就退了下去。
韩巧茹走了,柳眉儿气得跺脚,“太子哥哥,你竟然”
“眉儿”
看到柳眉儿在闹,南宫德只觉得头疼。
相反那韩巧茹看起来,就要可爱多了。
至少她知道进退,又不会纠缠,还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想到这里,南宫德也不愿意再为了换取柳眉儿口中的消息,却惩罚他的太子妃了。
哄女人的办法那么多,何必非要伤害他的太子妃呢?
叹了口气,南宫德语重心长开口,“不是太子哥哥不帮你出气,那韩巧茹是父王指给我的女人。我能如何?我若惩罚了她,那就是在打父王的脸,到时候这太子的位置,就要坐不稳了。何况她知道了你怀着身孕的事情,若我不堵住她的嘴,她将事情公开出来,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我失了太子之位,要么你和孩子都没命。这两个都不是我要的,也不是你要的。难为韩巧茹有心,愿意想办法给这孩子一个名分,我若再罚她,这事就难办了。”
“哼!”
柳眉儿冷笑,“太子哥哥真的认为,那韩巧茹有这么好?”
“眉儿,此事需要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将你的事情说出去,对她没好处。我若丢了太子的位置,她的太子妃之位也保不住。我们还是说说看,凌潇的闭关之地吧。”
南宫德目光火热,恨意滔天的问着。
柳眉儿一摊手,“我不知道。”
“你!”
南宫德再一次动怒,他有一种被柳眉儿耍了的感觉。
柳眉儿轻笑,“不过眉儿给太子哥哥传递的消息,可是十分有用的。毕竟凌潇和苏清璇都受伤了,如今外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两个都没法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第一百八十章出事了()
柳眉儿的提示,南宫德听懂了。
他有些恍然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对旁的人下手,诸如苏落枫那个废物,是吗?”
柳眉儿阴邪一笑,“太子哥哥英名。”
“好,本宫这就去抓人。”
南宫德有些意气风发的开口,因为他很清楚,若能把苏落枫抓到手,莫要说一条紫尾锦鲤,只怕更贵重的东西,凌潇也会给。
拍了拍柳眉儿的肩头,南宫德有些狂喜的说着,“做的好,你的提议,堪称完美。”
万毒山庄。
司徒左尽可能的不惊动其外界,派人四下里秘密搜集毒物毒草。
可搜集来的毒物毒草,对于苏清璇的伤势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这种供不应求的情况,让司徒左苦恼。
难道,他真的要带苏清璇回万毒山庄吗?
一想到这,司徒左自己就摇头否定了这种想法。
这是绝不可行的想法,且不说家里老爷子是否会应允,就说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同父异母的兄弟们,也不会应允此事。
若再利用此大做文章,只怕苏清璇的性命,都会堪忧。
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拥有无数毒草毒物,可以帮苏清璇疗伤?
司徒左挠破了头,翻尽了古籍,也查不出一个结果来,却意外的听说,婉儿来到了分舵,有要事求见。
司徒左想不明白,婉儿为何会来。
但他还是强颜欢笑的接待了她。
司徒左强颜欢笑,却发现婉儿根本笑不出来。
她面色苍白至极,看样子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她一路狂奔而至,伤势更加重了几分。
“发生了什么?”
司徒左很是担忧的问着。
婉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跪在地上摇头,“公子,婉儿辜负了您的嘱托,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小姐。”
“先别哭,有我在呢。”
司徒左十分温柔的递过了手帕,替她擦去了眼泪,“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婉儿有些绝望的抬头,“公子,老爷不见了。就连保护他的金银二使也不见了,徒留下打斗的痕迹在老爷的住处,人却不见了踪影,连一点点消息,都不曾留下。”
婉儿啜泣,有些懊恼的摇头,“若非婉儿武道修为太低,用毒之术也不甚精妙,就不会在坏人出现的时候,第一个没打伤打晕。如婉儿还清醒着,也不至于连老爷的下落都不知道了。”
这是个很糟糕的消息。
苏清璇最在意的人,莫过于她的父亲苏落枫。
可如今,苏落枫却很有可能被人绑架甚至杀害,总之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番思索后,司徒左开口,“那些人出手,能否看出师承何处?”
“他们都刻意隐瞒身份,看不出师承,也有可能是散修。”
婉儿一番思索后,认真答道。
司徒左点了点头,怅然叹息开口,“六小姐在北海受了重伤,现如今昏迷不醒。”
“王爷呢?”
婉儿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凌潇身上。
司徒左无奈摇头,“凌潇亦受了重伤,如今正在闭关,抽身不得。”
这些事情,还真是被凌潇言重了。
竟真的有人,会趁机下黑手。
“那可怎么办?司徒老爷子寿诞在即,公子您肯定是分身乏术了。小姐和王爷又”
婉儿只觉得又气又急,“这可怎么办啊?”
“老爷子寿诞在即,派人送贺礼回去便是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若走了,谁来管。婉儿,你伤得不轻,先去医者那里调理身体,寻人的事交给我吧。”
司徒左下定了决心那般说着。
他知道,他不去参加老爷子大寿意味着什么,但他心甘情愿。
婉儿心里是有司徒左的,她从小生长在万毒山庄,自然知道庄内的权力的争夺。
一听司徒左这样说,婉儿吃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公子,您对小姐真好。”
“婉儿!”
司徒左喝断了她的话,“这样的话,不可胡说。凌潇那家伙,小气的很。虽然你家公子我,是看在兄弟情分上,对大嫂的事才会上心。可凌潇不会这么想,若这话传了出去,你家公子是要吃苦头的。”
他冠冕堂皇的解释着,婉儿信了,“公子放心,婉儿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婉儿就是在称赞公子您人好。”
“去疗伤吧,一个个都,都出了事。你若也伤重昏迷不醒,可叫我怎么办?”
司徒左忧心忡忡的说着。
婉儿认真点头,“公子放心,婉儿会尽快调理好身体。”
婉儿走了,司徒左重重的叹了口气。
事情越来越难办了。
可究竟是谁,掳走了苏落枫。
这些人是冲着苏清璇来的,还是冲着凌潇而去?
司徒左一边想着,一边修书一封,交给了心腹之人,“将信亲手交到家母手中,记住,信在人在,信亡人亡。”
“是,公子放心。”
司徒左只是将这边的情况告知母亲,这种事情,得有母亲向父亲说明,才好办一点。
否则老爹发起火来,他也没办法。
随后,他又安排了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前往查探苏落枫被劫的事情。
他不仅以命令约束手下,更放出话去,谁能提供有用的线索,赏金千两。
从暗格中取出了毒龙内丹,司徒左迟疑了一下,脸上再一次现出了那种下定决心的神情来。
这内丹本是该送给老爷子的贺礼,可如今,他却打算用在苏清璇的身上。
九头毒龙全身上下都是毒。
它的内丹,应该毒性也很强。
希望这一颗内丹,对苏清璇的伤势,能有用处。
怀揣着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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