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会做到。”
顿了顿,他才再开口,“何况套用你对本王说过的话,事情究竟如何,都还没有个定论呢?万一当年的事情,和你娘亲无关呢?你说是不是?”
苏清璇认真的点了点头,她的心,在这一刹那又暖了过来。
虽然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阻碍。
可至少他对她,是有真心真情的。
“凌潇,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苏清璇半仰着头,望着凌潇,低语着。
“问吧。”
凌潇十分温情的说着。
他就坐在苏清璇的床边,捉着那小女人的手。
心疼她的小手冰凉,凌潇唤人在屋内点燃了炉火。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凌潇才再开口,“丫头,你想问我什么?”
“可不可以告诉我,那片衣料的主人,究竟是谁?”
苏清璇含笑相询,眼中的神色,让人看不出她问这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
凌潇沉默了。
他不需要再去解释什么,苏清璇就懂了。
“好吧,当我没问”
说着,苏清璇忽然抬手,捂住了心口处。
“怎么了?”
凌潇紧张的,腾然站起身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捂着心口处,苏清璇有些痛苦的开口,“我的心,好痛我觉得要痛的喘不过气了”
她痛苦的说着。
凌潇豁然起身,“你继续疗伤,我就在外面,为你护法,有事喊我。”
“心伤还需心药医,我就想知道点事情,问你个问题,就不能有个答案吗?”
苏清璇心口疼是假的,她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是真的。
若是换做平时,她必然不能这样无赖的去问。
可如今她受了伤,她也不介意多示弱几分,来问到她想知道的事情。
何况,若不这样,用尽手段。
她怎会心甘情愿的忍受凌潇的避而不答。
至少她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探究真相。
凌潇是聪明人,他当下就明白了,那丫头心口疼,是在疼什么。
只可惜,她想知道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凌潇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好好疗伤吧,切忌胡思乱想,小心走火入魔。”
他终究还是拒绝,将苏清璇想知道的事情,告诉她。
苏清璇轻声叹息,叹得凌潇心弦一颤,心也跟着狠狠的疼了一下。
可哪怕如此,他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半日时间,转瞬即逝。
半日时间过去后,凌潇再一次走进了苏清璇的房中,就好似没事人一般,全然忘记了先前,苏清璇问过他一个问题,还等着他回答。
他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只是来到苏清璇身旁,为她诊脉,为她判断伤势,而后又亲手端来了补药,喂她吃药。
他真的是最好的情人,温柔体贴,细致入微。
只是,他的秘密太多了。
甚至苏清璇都无法确认,她是否是他的唯一。
更重要的是,密道里,她捡到了一块相同材质的衣料。
那衣料的存在,在向苏清璇证明,父亲的失踪,一定和凌潇先前不顾一切护着的人有关。
也许凌潇真的不知道,父亲就落在那个女人手中,但他却可以不问缘由,无视证据的护着那个女人。
苏清璇不知道,如果凌潇去寻人,最后发现抓走她父亲的人,和那个女人有关,他又会做何选择?
她在心里想事情,所以完全忽略了凌潇喂药的动作。
略微有些烫的汤药,尽数都顺着她的嘴边,流到了脖颈处。
“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凌潇找出了手帕,替苏清璇擦去了汤药,很是心疼问着。
苏清璇没有说话,抬头望向凌潇时,却是满眼迷茫。
“你这个丫头。”
凌潇有些恼了的开口,“和我在一起,你也敢走神。你知不知道,天下间,你苏清璇是第一个,有福气得本王亲手喂药,你竟然还敢想别的事情,你这样的行为,让本王很痛心。”
说着,他放下了药碗,有些严肃的开口,“鉴于你这丫头,一点都不乖,一点都不听话,连身体都不知道爱惜,本王决定,用凌氏喂药法,喂你喝药。”
“那是什么?”
苏清璇心里有事情,再加上受了伤,明显智商不在线的反问着。
“你马上就会知道。”
凌潇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来。
他直接见药碗中的药,倒入自己口中,而后俯身,直接嘴对嘴的将药,送如小女人的口中。
这个男人,简直过分。
喂药都不忘占便宜。
他不仅嘴对嘴的喂了药,还伸了舌头。
“你”
苏清璇语塞,原本苍白的小脸上,多了一抹娇俏的绯然之色。
“我怎么了?”
凌潇不以为意的说着,就要喂她喝第二口药。
苏清璇撇嘴,“正常喝行不行?”
凌潇态度坚决的摇头,“不行,你是这世上,享此福利的第一人。你不能拒绝,因为除了你,对其他人,本王绝不会如此。所以,你只能选择接受,或者欣然接受。”
这是何其温情的一幕。
凌潇永远都是那样,给人的爱里,透着霸道之意。
这种时候,任何煞风景的话,都是不该说的,可苏清璇却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口,“对那个女人,你也没有过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这是惩罚,不是欺负()
随着苏清璇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中的气氛,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宁静,甚至可以用寂静来形容的气氛,最后在凌潇的低吼中被打破。
“苏清璇,你这个女人,你简直”
他被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盯着那小女人,看了半晌,他才复又坐回到床边,赌气似的从碗中含了一口汤药,便复又嘴对嘴的送入那小女人口中。
“你”
苏清璇想说些什么,奈何嘴被封上,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男人就好似故意的一般,喂药这种事情,都被他做得比绣花还精细,一口药竟被他喂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结束。
当那男人移开他的唇时,苏清璇果断的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口,“你做什么?”
她这一掩口,才发现她早已红了脸,双颊滚烫的吓人。
苏清璇想,如果她不是受了极重的伤,只怕娇羞脸红这种事情,会被旁边的那个男人,一眼看透。
小心翼翼的呼吸着,苏清璇就听到了她心跳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脸颊上的温度,急速上升。
微微低头,错开了那个男人的目光,苏清璇低语道:“我是受伤的病人,你不能欺负病人的。”
“这是对你的惩罚,胡思乱想,胡说不到的惩罚,知道吗?”
那个男人颇为霸道的说着,“这不是欺负。”
苏清璇沉默,瞥着嘴,不肯再说话。
她又没有问错什么。
明明凌潇就金屋藏娇,明明他身边,他心底都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存在,是她和凌潇,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这个女人,在凌潇心底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也是她和凌潇,都心里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她就不能问?为什么问了就是胡思乱想?
那一刻,苏清璇觉得很疲倦。
她轻声叹了口气,“凌潇,我是病人,需要多休息,你可以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吗?”
凌潇那里,同样跟着叹了口气,沉吟了许久,他才点头,“也罢,你先休息吧,我让婉儿留下来陪你,有事你吩咐她给我带话就可以。”
放下了手中的药碗,凌潇明显有些受伤的转身,从苏清璇的房中走去。
他走后没多久,婉儿就走进了房间。
“小姐,你还好吧?”
她人还未走到近前,就已然关切的开口。
这样问时,婉儿的眼底蓄满了泪水。
虽然苏清璇反复强调,在她心头刺那柄匕首的人不是婉儿,是那些幕后黑手。
可婉儿始终忘不了,她双手握着匕首时的那一幕。
就算苏清璇明事理,不计较,可婉儿却不能那般释然,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面对苏清璇。
除非苏清璇好起来,否则她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
见婉儿要哭,苏清璇恼了,“不许哭,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好端端的,又没出事,不用哭丧的。”
她含笑,丝毫不介意生死的看着玩笑。
同婉儿招了招手,她道:“你过来,要是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跟我生分了,我会生气的。何况若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柳眉儿抓走。密道匆忙,都没来得及问你,可有受苦?可有受伤?身体可有不适?”
“小姐,你真好。”
婉儿有些哽咽的开口,握紧了苏清璇的手,她道:“小姐,婉儿还是那句话,你是值得婉儿追随的人,更是值得成为朋友的人。蒙小姐抬爱,视婉儿为妹妹,婉儿自当上刀山下火海的报答您。”
“傻瓜,说的都是傻话。谁要你的上刀山下火海,我要的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好好的。”
婉儿听后,十分认同的点头,“小姐,你说的对,我们每一个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你放心吧,被抓走后,我也只是被囚禁在一处小黑屋内,倒也没有什么人虐待我,折磨我。只是老爷,我从始到终都未见到。而且那些人,行事极为诡异,有些不像是太子东宫的行事作风。以婉儿以前和左公子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看,那些人行事,很像江湖势力。”
“原来是这样。”
苏清璇若有所思的说着,而后她拉着婉儿的手,就似有心无意那般道:“对了,你被抓走后,可有见到除了柳眉儿以外的女人?”
“没有。”
婉儿十分肯定的摇头,“小姐为什么会这样问?”
“在密道内,我还有其他的发现。我发现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并非柳眉儿,也似乎不是太子东宫。”
对婉儿,苏清璇肯将知道的一些事情说出来,一半是因为信任,一半是因为她想从婉儿口中,问出凌潇心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听到苏清璇这样分析,婉儿陷入了沉思,许久以后,她才道:“小姐,也许真的有一个女人。奴婢仔细回忆,大约想起了一些,当时被人施以摄魂术的过程。似乎施术之人,就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衣服做遮掩,就连脸上也蒙着厚重的面纱。当时她施术时,柳眉儿也在身旁,奴婢记得,柳眉儿对她极为恭敬,就好似下人见了主子一般。至于太子南宫德那里,奴婢从始到终都没有见到过他。”
“原来是这样。”
苏清璇心底,又多了不少的猜测。
握着婉儿的手,苏清璇环顾周遭。
她在确定,房间周围是否还有第三双眼睛在偷看,是否还有第三对耳朵在偷听。
确认她所处的环境是安全的,苏清璇才再开口。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的道:“婉儿,我要和你共同参详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以算是秘密。就连凌潇那里,我都没有说。但我信任你,所以想和你一同参详。”
“小姐信任,奴婢自然不负小姐所望,不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