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听着,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别急着走,老头我有事要找你。”老头说完转身便走了,左手随意一挥,墙壁上的灯一下子全灭了,山洞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小丰满腹疑惑,可看这老头一副不准备再继续交谈的网银,也只好把满肚子的疑问都咽了下去,静心运功调理了起来。
“嘿!小子!醒醒!醒醒哎!想作一个好的修真者可不能睡懒觉啊!”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小丰就被吵起来,他迷迷蒙蒙地睁眼一看,看到那白胡子老头正在叫自己。
那老头一反昨夜十分正经的模样,正慵懒地半躺在一张石床上,一边拿一支干草剔着牙,一边吊儿郎当地说道:“老头我昨晚被你折腾得一夜没睡好,费了不少神,你去崖下的林子里给我打些野味来吃吧!”
“崖下?前辈,您在开玩笑吧,这么高,我怎么下去?”小丰吃惊得瞪大了双眼。
“哎呀,这么笨,这都要问。”老头不耐烦的嘟囔着,在床头的稻草下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卷麻绳扔在了地上,“你就用这个,爬下去。”
“哦,好,好吧。”这个老头虽然跟自己素不相识,但好歹收留了自己一晚,自己去给他打点野味,也算是报答他了。
小丰昨日折腾了一天,当时不觉得什么,现下睡了一觉起来才觉得这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版,又酸又痛。再加上这断剑崖极其陡峭,一下一上十分费劲,小丰就没敢在打猎上花太多时间,只打了两只野鸡便回了山洞。
没想到千辛万苦回到山洞,那老头却又像变了个人般:“好哇!你这小子,我让你去打点野味,你就拿两只野鸡来糊弄我!是看我老头子好欺负是不是?”老头说着说着便气得要把这两只野鸡扔出洞口。
小丰一看,急忙拦住了:“不,不是的,前辈您听我解释。晚辈不是要拿这两只野鸡来糊弄你,只是晚辈功力浅薄,这一上一下浪费了太多时间,怕前辈等急了,所以只打了两只野鸡上来。若是前辈不嫌弃,先拿这两只野鸡垫垫肚子,晚辈再去给你打别的上来。”
“真的?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现在你把这两只野鸡烤熟了送进洞来,然后再下去给我打一只鹿上来。”老头不容置疑地说道,接着便回到洞里闭目养神去了,只留了小丰在外面给他“做苦力”。
不一会儿,野鸡烤好了,金黄流油,肉香扑鼻,小丰好几顿没吃东西了,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但他一点也没打这两只烤鸡的主意,还是完好无缺的把它们送到了白胡子老头面前。
就这样,小丰浑身疼痛、饿着肚子又下崖打猎去了,现在的他真全凭意志力在撑着了。不知怎么,小丰总觉得这老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因此虽然他脾气古怪、蛮不讲理,小丰还是不忍心就这样拒绝他的要求。
这林子树木茂盛,地形怪异,野鸡好打,野鹿却不好打,小丰这一番折腾到了傍晚时分,才抱着一头鹿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山洞口。
那老头早盘着腿悠闲的坐在洞口,等着他了,一见他便点着头道:“不错,不错,这样还没晕倒,你小子根基还不错。”
“谢谢前辈夸奖。”小丰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便趴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多谢你给我打了只鹿上来,不过我现在不想吃了。”那老头有些戏谑的说,同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丰,“我方才吃了两只烤鸡,现下腻得很,想吃点果子,你再下去一趟,给我摘些上来吧。”
“好好说,只是我现在饿得很,让我先吃点东西再下去吧”
“唔,年轻人,就这么点本事可怎么行,也罢也罢,看你这么爬上爬下的,也确实费劲,老头子我正好吃饱了活动活动筋骨,就教你一招御风术吧,就当是感谢你给我打的这两次猎吧,这样你再上上下下也就轻松了!”
“什、什么?真的吗?”小丰打小受了许多欺凌,就是为了偷学术法,现下有一个看起来这么仙风道骨的人主动说要教他,怎么能让他不激动,不兴奋?
第五章功力大增()
白胡子老头见小丰这么激动却好像见到了神经病一样,斜了他一眼道:“方才还又累又饿的,一副爬不起来的样子,现在又这么兴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风术而已,至于么。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小丰有些窘迫的挠着后脑勺,“我是捡来的孤儿,大家都叫我小丰。”
“丰?”白胡子老头显然有些惊愕,但很快平静下来了,道:“这个名字不好听,我给你一个名字,你以后就姓曹,叫曹丰如何?”
“好、好,这个名字我喜欢,我以后就叫曹丰。”小丰、哦不,曹丰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听这老头对自己这样好,又是要教自己功夫,又是给自己送名字的,一时间激动得热泪盈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结结巴巴地道:“前辈,您对我这样好,我也没什么了回报的,您要是不嫌弃,我就拜您为师吧。”
曹丰说着便要跪下拜师,却被那老头一把扶住了,道:“别,别,你的师父我可当不了。你也别对我行礼,我姓廖,你以后就叫我廖大哥吧。”
“大哥?不,晚辈不敢。”
“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廖前辈说道,又恢复了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的真实面目。
以后一段时间,曹丰都住在山洞里,跟着廖前辈学习术法,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就算是跟沈百川他们也是可以一较高下了。廖前辈虽然古怪严厉,但也是不是称赞几句曹丰,直夸他骨骼清奇,是个修真的好苗子。只是日子越长,曹丰越觉得廖前辈看自己的眼神越奇怪,他的眼神里包含了三分诧异,七分深情,就好像找个了一个许多年没见的老相识一样,可曹丰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曾见过他。有几次曹丰也好奇的问起来,廖前辈却总是缄口不言,似乎在保守什么秘密一般,曹丰也只好作罢。
如此过了半月,一日廖前辈突然提出要帮曹丰疏通体内的灵力,这可是个大事。因为他们修真者每日勤勤恳恳辛辛苦苦的修炼,修的是什么呢,就是灵力。若让别人疏通自己体内的灵力,就相当于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对方面前。若是疏通成功了呢,灵力可以更上一层楼,皆大欢喜,若是此人不怀好意,那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姓名不保。所以一定得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才可能允许他给自己疏通灵力,这也就是为什么廖前辈已经对曹丰体内的灵力好奇很久了,却现在才提出帮他疏通灵力。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曹丰发现这个廖前辈虽然脾气略古怪些,人却是很好的,不仅一点都没有歧视自己这个孤儿,还尽心尽力的教自己,虽然廖前辈不愿意收曹丰做徒弟,但在曹丰心里早已把廖前辈当做师父了,因此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择日不如撞日,两人稍微准备了一下就拉开了架势。廖前辈主动提出帮曹丰疏通体力灵力,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想帮助这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年轻人,另一方面,他也是想探查一下,曹丰体内到底是不是隐藏着一股他十分熟悉的灵力。
缓缓地,廖前辈把自己的灵力通过手掌注入了曹丰的体内,没有过多停留,他就操控着自己的灵力往曹丰体内更深处探去。是的,在曹丰的体内果然隐藏着一股灵力,这股灵力磅礴而内敛,雄厚而充沛,这灵力的气息,这样的熟悉,这是廖前辈心中一动,不、不可能,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可是曹丰身体里的这股内力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刹那间,廖前辈脑中思绪纷乱,这一走神,手下就停顿了一二,没过一会儿,廖前辈就听到曹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感觉出曹丰体内灵力也越来越乱了,忙定了定心神,专心的为曹丰疏通起灵力来了。
曹丰体内的这股灵力隐藏的极深,现在连二十分之一都没有发挥出来,怕是连曹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体内还蕴藏这着这么强大的一股灵力。不过曹丰现下修为有限,这么强大的一股灵力若是全引了出来,对他来说不仅不是帮助,反而是负担,不如让他以后自己慢慢激发吧。
廖前辈这样想着,便只根据曹丰目前修炼为的状况,小心翼翼的引了一小股灵力出来,又将这股灵力与曹丰原有的灵力像融合,虽然只是一小股,但因为这股灵力十分强大,即便只是一点也足够曹丰受用一段日子了。
廖前辈这心中所想,曹丰自然不知道,他甚至连自己身体里的这股灵力都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在廖前辈的疏通下,自己体内似乎有股暖流从身体中的最深处缓缓流淌了出来,又慢慢的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让自己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意融融的而且仿佛轻盈了很多。
“好了,小子,你试着运运气。”廖前辈收了手道。
“嗯!”曹丰依言试着运了运气,觉得自己的灵力好像增强了一倍还不止。不由得心中暗想,看来这廖前辈果然是个世外高人,自己也不知道何德何能得他如此青睐,虽然自己能力低微,可以后也要好好想个报答之法才对。
“功法我教给你不少了,灵力也帮你疏通了,你这小子,也是时候走了吧!”
“什、什么?”曹丰惊道,“廖前辈、不,廖大哥,您对我这样好,您的恩情我还没报答呢,怎么能就这样走呢?反正我也是个孤儿,没有地方去,以后你就让我跟你住在一起,每天给你打野味吃,照顾您,好不好?”
曹丰说完,看廖前辈闭口不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急道:“廖大哥,我是真心实意想照顾您的,看您也到了古稀之年了,一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生活一定有诸多不便吧,要不您就跟我出去,我发誓,以后一定会永远照顾您的,我”
“小子,外面天宽地宽,等着你大展拳脚呢,总是跟我一个老头子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廖前辈打断了曹丰的话,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我老头子在这儿闲云野鹤地生活惯了,哪儿都不想去,你以后若是想我呀,就多来看看我,顺便给我带点好酒好肉什么的,就当是报答我了。”
廖前辈说着,右手出掌,激起一阵疾风,这疾风直冲曹丰而去,竟然将他整个人顶了起来,“去吧!”廖前辈道了一句,曹丰整个人便飞速地被这气流顶了起来,直直飞上了崖顶才停了下来。
这气流极其厉害,曹丰方才落地,还有些晕头转向,突然听到一声断喝:“何人闯我万剑宗!”
曹丰抬头一看,原来竟是沈百川等人。他们显然也认出了他,沈百川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曹丰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狗杂种!把我们师兄弟害到如此地步,你竟然还活着?!”
原来沈百川等人被罚了在断剑崖思过三年,如今已呆了半月,正呆得满腹怨气,却好巧不巧,正好跟刚回来的曹丰碰了个正着,这真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大师兄,谁是狗杂种,你说话可客气点。”曹丰一把打掉了沈百川的手,冷冷地说道。
“野杂种!什么时候还敢顶嘴了!”沈百川在众师弟面前被这样驳了面子,自然气不过,飞起一脚便朝曹丰踢去,却没料到脚尖还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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