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去理会这位因为找不到妈妈而急哭的女孩。
在所有人都为之感叹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染着黄头发的男孩,耳钉唇钉一样不少,男孩看到女孩便蹲下身拍着女孩的后背问道怎么回事的时候,男孩的同伴也跟了过来“快走了,大毛已经在网吧开好机子等着我们去开黑呢!”原来他们是去网吧打游戏。
“我找不到妈妈啦。”看着女孩又是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男孩从怀中掏出一张十元的钱咬牙向一边走去,他的同伴也跟了过去,女孩看着离去的大哥哥,心中已经不报希望,继续向前走去,在一个拐角处,女孩口干舌燥,累的实在走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在路边。
“喂,你跑那么快干嘛。”女孩听到后面有人呼喊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看去,黄发男孩手中端着一杯奶茶和一块面包,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满脸焦急“我以为你被坏人带走了,在刚刚的地方找了好久,你怎么跑到这里啦。”男孩看出了女孩干裂的嘴唇,将奶茶递了过去“我猜到你肯定饿了,就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谁知道这边的便利店东西那么贵,我就找人借了点钱,给快吃吧。”
人的装束没有好坏之分,如果非要看每个人得装扮去判定一个人是否为好人,那么所有奇装异服的人是不是都为坏人呢。
“喂,我今天去不了网吧了,刚刚遇到个小妹妹找不到妈妈了,我带她在警察局呢。”拿着自己的诺基亚手机男孩满脸歉意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那好吧,不过你放我鸽子,下次可要你请。”男孩笑骂道,“我擦,我请你的次数还少嘛,好了下次我请你,谁让我这次毁约了呢。”挂掉电话,男孩坐在女孩身边,和他讲着自己打游戏多么厉害,上学的时候多么潇洒。
警察局的警员不时投来诧异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孩,“小文你在哪。”警察局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妇女,一头波浪卷,手上戴着一个镶嵌着明晃晃的钻石的戒指,女孩看到妇女便激动的流下了泪水“妈妈我在这。”两人痛苦的搂抱在一起,在妇女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胳膊下夹着一个厚重的钱包。
“你去哪了,妈妈找了你好久。”看着自己的女儿没事她的表情也舒展开来,“我看到一个熊娃娃,就去和它握手,当我转身的时候便找不到你们了。”女孩有些悔意突然眼前一亮拉着自己的母亲走到男孩面前“妈妈,是这位大哥哥带我来这里的,还给我买了奶茶。”
妇女满脸嫌弃的打量着男孩,满头的黄色,十字架耳坠晃动着,还有他鼻洞上的鼻钉,她伸手将女孩手中的奶茶和没吃完的半块面包夺了过去随手扔进垃圾桶,“小文你记着,以后看到这种人千万要离他们远远的,他们都是坏人。”虽是背对着男孩说的,但他却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男孩自嘲一笑,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深呼一口气默默离开了警局。
“喂,你先别走,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将我女儿带到这里,还是说想要绑架她后来良心忏悔,我们都应该谢谢你,这是一万块钱,你拿着。”妇女和男人追了出来,对着男孩说道。男孩看着他手中的钱,伸手接了过来“你女儿就值这么多钱花?”
男人愤怒的看着他“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小文高兴的份上你早就进医院啦。”听到他的恐吓男孩反而笑了,“也罢,二十块钱换了一万,挺值的。”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女孩看在眼中,两滴滚烫的泪水再次落下,她心中是多么在乎这个男孩,原来他也只是为了钱。
“我就说吧,他把小文送到这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警局的警员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如果他只是为了要这些钱,为什么会对女孩这么好,还为她讲故事呢。
男孩手中攥着那一万块钱,心中如刀绞般的疼痛,不远处看到一个正在捡垃圾的老人,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将这一万块钱扔进了老人的垃圾袋中,当老人诧异的看着男孩,想要叫他的时候,男孩已经走远。
老人将这些钱拿到刚刚男孩所在的警局,之前疑惑的警察看着桌上的钱根据老人的描述,他们已经断定就是那个男孩。所有人都是不解的,一辆黑色大奔缓缓从男孩身边走过,车窗本是打开的,男孩斜眼望去,女孩也正看着自己,他看得出女孩失望的目光,黑色的车窗被女孩的妈妈缓缓关上,仿佛将他们隔开了两个世界,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后来每当回想起这段的时候总会有人问男孩,当时为什么要接那一万块钱,然后又给扔了的时候男孩总是低着头回答,“我这样的人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废物,在这个社会上有多么讨人厌。当时她还小,很多东西都是盲目的崇拜,如果当时她对我产生了崇拜或尊敬,成为我这样的人,我这一生都会自责。”
可当他回答将钱扔了的时候却是那般的潇洒“不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去碰,有手有脚为什么要靠别人的施舍而生活呢。”
暴雨将妖姬冲刷干净后,走进房间,将那条新鲜的鱼儿快速啃食一遍,充满活力的身体让他倍感亲切,拿起破烂的和服在雨水中冲洗一下,把地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后,妖姬坐在电话旁,点上两根蜡烛,暗淡的火苗左右摇晃,拿起电话拨打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第四百零四章尸体()
“苏苏的尸体在哪。”他的声音此时充满严峻的语气,对方犹豫一会儿道“在孤儿院,正要准备火化。”“等我。”嘟嘟嘟从没有先挂电话习惯的他挂掉电话从衣柜中拿出哪件仅有的黑色和服,崭新的衣服在暴雨的冲刷下全部湿掉,孤儿院的大门外,全身黑衣的男子仰起头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这里是他生活五年之久的地方,每个花草树木都是那般熟悉。
走进孤儿院,门外把守的是为老爷爷当他看到来人后脸上露出震惊的模样,所有被从这里收养出去的孩子,在老者的记忆中没有一位能活着回来的,对于妖姬他是在熟悉不过了,当时每天晚上陪自己下棋,一起讲笑话的男孩,在他被带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孩子要经历什么,他那天流下了已经几十年都没有流下的泪水。
老者没有阻拦,妖姬对老者也是十分尊敬,整个孤儿院唯一对自己好的也只有他啦。走进孤儿院,妖姬看向儿时老者一直不让自己进去的房间,黑色的大门,黑色的窗帘,一切都是黑色的,推开竹门,他只感到扑面而来一种十分血腥的问道,看着一张张被黑布遮盖住的东西,在每块黑布前面都有一根蜡烛,火光不够强只能看到黑布下遮盖的东西。
走到其中一块黑布旁,蹲下身掀开黑布,妖姬只感到胃中一阵不舒服,将吃的生鱼全部吐了出来,一具男孩的尸体,他的胸膛被划开,里面的内脏全部都没了,只剩下两根沾满黄色液体的大肠。赶忙盖上黑布,向里面走去,透过蜡烛的火苗,他很快发现了苏苏的尸体,干净的面庞,紧闭着双眼,两行血水流了出来,他不敢去掀开这块黑布。
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迫使他慢慢的掀了开,此时苏苏已经十六岁,身体的发育也算良好,妖姬清晰记得在自己被带走的时候她的乳,房就已经发育成型,而此时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两个乳,房全部被整齐的割掉,他看到苏苏的嘴脸是上扬的,或许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他并没有发现苏苏下体的惨状,两腿之间被彻底撕开,一直到肚脐处。“是谁干的。”那天他发疯了,一把火烧掉了这间充满怨气的黑房间,站在门外,在登记室中找到了收养苏苏的人家,当晚不知什么原因,深夜的时候邻居只听到一声惨叫,当清晨去查看的时候,整个房间中挂满了人身上的器官,一家五口人全部被剁成肉酱。
一行进去了十多人,当他们看到房间中的场景时都愣神了,却忽略了房间中刺鼻的燃油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可已经晚了,妖姬站在门外看着所有人,“苏苏通往天国的路上你不会孤独。”房门被他重重的关上,一根火柴扔了进来。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所谓可恨定是经历过一些极端的事情后内心再无法改变目前与现在得现状,其实就是可怜的被心中的怨恨所控制。
——血旗十八将冰冥
依然是那间昏暗的房间,地上尚未擦净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地上丢弃的破烂和服,长满青苔的桌台上放着一台按键被磨的看不清数字的电话,角落中一个男孩微缩在里面,透过灯光,我们看到一把沾满血渍的匕首,静静的摆放在男孩面前。
唰房门突然被打开,依然是那个臃肿的女人,男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依旧如故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拖到灯光下,男孩没有反抗,不知道他在等待着什么,衣服被打开,皮鞭扬起“我不会让你再打我一下。”匕首如蛇信般突然探出,直接刺穿了女人的手臂,滋鲜血洒在男孩脸上,女人丢掉皮鞭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口中发出惨叫。
看到女人没有防范,男孩起身跳到骑在她的身上“我今天让你们通通都活不成。”滋匕首横着插进了她的脖子,她痛苦的挣扎着,男孩死命的抱住她的脑袋,坚硬的牙齿咬在她的头部,男孩已经失去了人性,将头盖骨咬破后乳白的脑浆流了出来,男孩很是兴奋的吸进口中,满脸狰狞。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中,男孩坐在她的身边,匕首深入她的身体,一块肥肉被削掉,放入嘴中,而此时我们却看到他的下体已经浸泡在血泊中,那根代表男性的标记紧紧攥在女人手里,根部被用利器整齐的割掉。
没错,他的根部就是被他自己用匕首割掉的,他没有遗憾,没有疼痛,他口中那乳白色脑浆似乎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你知道我杀了养母后干了什么吗。”冰冥手中那是一枝白色的东西,用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难不成你还把他们灭门了。”妖姬笑了起来,男女的声线融合在一起,让冰冥非常不舒服。
“那天阳光明媚,但却下起了大雨。整个小镇三百五十八人,全部都死了,尸体被抬到门外,被雨水冲刷,那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在街道上出现的彩虹鲜红无比,我想你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种彩虹。”妖姬将两把刀插入地面,“或许每个人都会让人怜悯,但却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人同情的。”轩辕战戟发出颤栗的声音。
“关乎什么原因能让你那么嗜血,难道你要让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经历哪些失去父母的痛苦,然后被人虐,待,我是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们身为敌对方,我不会手下留情。”冰冥将翎猫放在地上“躲远点。”翎猫十分听话的点点头,转眼消失了身影。
两把西洋刀突然飞起,落入妖姬手中“我从不需要别人同情,在我看来所有的同情都是对我的侮辱,而你并不能阻挡我们彼岸花的脚步,统治整个北方,才是我们的目的,而你们兰陵城不过是我们的开端。”两把西洋刀交叉冲向冰冥,在离冰冥很近距离的时候双刀划开,一道十字光影飞出,轰冰冥身影闪动躲过了十字线的攻击,而他身后的松树就没那么幸运了,斩成两截倒在小路边。
“轩辕,夜莺的哭泣。”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