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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白痴,傻子,混蛋,你以为这样就保护到我了?就保护到你身边的人了?你不知道六皇有多么的强大,你不知道他们的力量根本容不得你去反抗,别说是六皇,就是他们工会的其他人,比你强大的也不在少数,你这样做无非就是在自掘坟墓,像你这样反抗过的人不是没有,可是结果呢?那就是你最好的前车之鉴,你明明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为什么总是有你这样的白痴,为什么总是有你这样的人,为什么…”小女孩突然发疯了一般,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起来,一连串的嘴炮没有丝毫的停滞,简直将林秀说的狗屁不如。
“够了。”林秀大吼一声,将她的话语打断了,除了那一次他变成第二状态以外,灰原哀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冰冷的眼神,那一刻,冰冷的可以让人窒息。
“你以为我就不怕死么,我也怕啊,我曾经为了能多活几天,将我攒下娶媳妇的钱都给医院了。”林秀说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回忆起那时候同学聚会之前,他拼命想要挽救自己生命所作的努力。
“我从来都没把自己当成什么救世主,那太遥远了,太神圣了,也太伟大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的理想非常简单,只是活下去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活的更好一点点,我很小的时候,除了奶奶我一无所有,我渴望父母,渴望得到公平,渴望像其他的孩子一样,渴望有人能够站在我的身后,给我点关怀,给我点温暖,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那身影看上去,有些伤感,也有些落寞,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孤独。
“忽然有一天这些我也有了,我有了队友,有了蒂法,情愿的,不情愿的,都好,因为我知道这是属于我的,我不想奢求更多,这些已经算是一种恩赐了,我懂得知足,拥有这些我已经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了,只要守住就好,可是就像这个人一样,总有人想抢夺属于你的东西,你想要守住自己的东西,就要付出很多,很多,鲜血啊,伤痕啊,甚至于生命什么的,会疼,也会怕,但是当我选择挡在这些之前的时候,我觉得就没那么疼了,也没那么可怕了,就算流再多的血也无所谓了…”
“如果能够委曲求全,如果牺牲我的尊严,牺牲我的人格,能够守住这些,我想我会很开心的接受,因为这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痛苦的事情,因为我重视的,都还在,可不是这样的,他们总是想要我最珍贵的这些,我舍不得给,那怎么办呢?就只能反抗,或许很卑微,或许很渺小,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就会选择接受,让我失去这些,我会疼,我不想再有那种疼了,那比让我死还要难受,所以什么六皇啊,强者啊,都无所谓,我拿过缉杀令,这是我选择的路,我选择活下去的方式,就算是爬我也会爬下去,就算是咬,我也会撕掉他们身上的一块肉,让他们不敢窥探我这些珍视的宝物,就算是上帝,我也会用拳头告诉他,有些东西,是他不能去触碰的。”说完,那有些伤感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冰冷,随着手中的火焰落下,将那具尸体彻底的点燃了起来。
“所以啊…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已经是我的队友了,以前的我不管,也管不着,以后的,我只想带着你们…活下去,然后一起…离开,如果要赌,我就压上我的命。”说着这些,林秀已经走到了灰原哀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小哀觉得眼前这个纤弱的身影,在这一刻,异常的高大强壮,像是能遮风挡雨的一座大山,将所有的绝望和无助,用自己的身体全部的挡在身后的世界。
“以后再说这些丧气的话…我会打你屁股的。”说着,林秀将灰原哀的小身体抗在了肩膀上,向着白色的宝马车走了过去,那团尸体上的火光倒映在小女孩的眼睛里,像是燃烧而起一种名叫希望的东西,温暖、炙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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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选择与担当()
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傍晚,道路两旁的霓虹灯不断向后倒映在倒车镜上面,买烧烤的狗屎棚子还在丝丝的冒着青烟,ktv门前的服务生也挂着满脸的微笑欢迎客人,偶尔会有两个挂着红灯没有门牌号的房子,透过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坐在沙发上妖娆的女子,时不时的向路过的行人抛洒着媚眼,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笑容总是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尽管他们的心里都压抑着那份苦水,但是展露在外面的却永远是如同春风一般的微笑,与这个季节相互辉映。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背后的那些眼泪,亦如不会有人知道,此刻开着豪车的青年几次的死里逃生,当别人投过来那种羡慕而又带有复杂的眼光时,只能留下一份淡然的表情,之后擦肩而过。
“这么年轻就开这么好的车子,哎,这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偶尔会有女子传出这样的声音,之后淹没在笑闹与喧嚣的闹市下,或许这一生他们都不会再有一次彼此之间的对视,也或许某天他们就会在那个非生即死的游戏里面相遇,这些未来的事情,即便是使徒怕是也无法预料吧。
“滴,滴,滴。”手表上传来了微弱的信号声响,一个红色的光芒闪烁不停,林秀此时刚刚停稳了车子,这个时候不是再使徒的游戏里面,竟然还用这种方式交流,显然是有些不想让其他人探测到的原因,手表上已经显示出了许宁宁的名字,并且对方距离自己的距离有多远都清晰的显现了出来。这种定位还真是很好用。也亏了有灰原哀这个科学天才。不然就是让林秀他们拿一些零件去组装这种东西,那简直就是在讲笑话了。
“宁宁,什么事?”能在这时候用这样的方式来呼叫林秀,显然是有紧急的事态,莫非他们也遇到了来自使徒游戏中的人了么?刚刚送小哀回去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而且许宁宁既然有时间联络自己,那就说明对方就算是很强,差距应该也不会太大。
“不用担心。现在没什么状况,是因为白天有个人来了我们家,并且提到了有关于你的事情,似乎他…很熟悉你,而且隐约中我总感觉,他好像知道一些关于我们的什么。”手表里面传来了许宁宁清晰的声音。
“什么意思?”林秀皱了皱眉头,听许宁宁的语气,这个人的来头还不小,至于说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那可想而知的。自然就是使徒游戏,而对于林秀这个一直默默无闻毫无存在感的小人物。对方竟然也能称得上很熟悉,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你放心,这人应该是没什么恶意的,而且他的身份…,我看我们还是见面说吧。”许宁宁解释了两句,觉得这样说也说不太清楚,终究是打算约林秀出来当面说清楚,林秀自然点头答应,挂了通讯器,马上联系了蒂法,这种事情自然是两个人要一起去的。
高速公路上,一辆红旗正在安静的行驶,前后左右四辆黑色的奥迪将其护卫在其中,车上安静的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紧锁着眉头思考问题,那两条倒剑一般的眉毛,几乎就要相撞在了一起,很担心会不会在他的脸上闪现起撞击的火花,似乎他陷入了某种深思,司机在安安静静的开着车,偶尔的通过后视镜看一下紧锁眉头的方建国,之后又不易察觉的继续着他的工作,对于这位首长这样的习惯,他已经习以为常了,通常他再做某个重大决定之前,都会这样安静的像个死人,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声,很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寿终正寝了,可是司机同样也知道,当他从这种老僧入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的时候,通常就是一连串雷厉风行的命令,如同狂风暴雨让任何人都措手不及。
方建国的确有很多的疑虑,今天与许宁宁见面虽然表面上都是谈的一些不相关的事情,但是他还是隐约的察觉到了一点什么,是什么呢?是正常,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他觉得一定有某个重点被他忽视掉了,而再去找林秀显然是已经不需要的了,如果一切真如他猜测的这般,那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还会引起对方不必要的警觉,可要说留下人监视的话,这样做就真的是有些过分了,可一想到那有些荒诞的猜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妄想症。
“首长,科研室的电话。”司机将挂在前面的电话拿了起来,伸手递给了后面的方建国,科研室那边最近一直在不分昼夜的忙碌着,即便是再繁忙的时间里,方建国也会第一时间接听那边打过来的电话,一直形影不离的秘书,也被他留在了那边,足以想见到了何种重视程度。
“什么事?”方建国略微舒展了一下眉头,希望那边能够带来一些好点的消息,毕竟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太过诡异了一点,而且那些个曾经骚扰边境的神秘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再一次的出现过。
“首长!首长!呼…太好了,太好了!”那边传来秘书有些语无伦次的声音,声音里面透着那种压不住的兴奋,显然是在某些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一时间竟是连说了两句太好了而没有提到重点,这要是以往铁定是要被训斥一番的。
“那个人…醒了!”连续喘了几口的粗气,女子的声音才算略微的恢复了一些正常,终于将这五个关键字说了出来,然而就这五个字,她非常清楚,已经困扰了方建国和他们整个科研室有多长的时间了。
夜空下,车子的速度明显的提高了许多,留下一段长长的尾气消失在月色下的公路上。这一天。方建国已经期盼许久了。这边如果能够取得一些成果的话,那么林秀他们这边倒是可以先放一放的,对于曾经队长的遗孤,他不想让他涉足太深,可如果真的万一到了必要的时刻,那也就无法顾虑那些问题了,好在,科研室还是提前一步完成了任务。只要可以沟通,方建国相信自己能够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这些消息,他冥冥中有种感觉,正在与他的猜测鬼使神差的不谋而合,而至于林秀会不会主动找他,现在可以暂且不去考虑了。
另一边,接到了许宁宁匆忙的电话,林秀带着蒂法很快的在一处许宁宁订下的宾馆里面见了面,两个美女都是让人看一眼就很难移开视线的那种。就是林秀略微普通了一些,这样的三个人开了一个房间。而且还跟着一个八岁大小的小女孩,几个服务员的眼神都有些暧昧了起来。
许宁宁将方建国和自己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跟林秀叙述了一遍,包括有关他父母的事情,方建国也没有刻意的去隐瞒,许宁宁当时有些犹豫,不过看到林秀那迫切的像是孩子一般的眼神,最终还是告诉了他,他的父母并非什么生病死去,而是执行特殊的任务,不幸身亡,这些事情都曾经被作为最高机密,只是现在既然方建国都已经说了出来,那自然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林秀也并非是得了什么不可救治的心脏病,那是一种身体改良剂,可以将人体构造全部改变,集中精神,甚至可以看清苍蝇翅膀的震动,当然现在对他们这些使徒游戏中的旅行者而言,自然不算什么,可要是作为普通人或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