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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微微没有抗拒的意思,乖巧柔顺地任由他抱在怀里,这个发现给是让他心跳剧烈加速。他真的很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奈何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反应。
宋毅松开手臂,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没事吧?”
微微:“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
“下次不要在冒险了。”
微微点点头,这一次真的是意外,顿悟一次就很难得,哪能天天顿悟。
这个意外的拥抱两人谁也没有刻意提起,颇有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后两人之间相处间多了一丝丝暧昧。用华峰的话来说就是,每当两人眼神相对,感觉周围就会爆出大片粉红泡泡,简直要虐死他们这些单身狗。
这次回家依旧只有宋毅一个人,其他三个还要继续留在帝都,处理剩余的事情。
宋毅先将微微送回家,本来想直接跟宋毅回老家,但老爸让她先在店里帮忙两天。顾妈已经回老家,建房需要给建房的工人提供伙食,顾妈请了大伯娘一起帮忙。
顾微微本只为自己只要在自家面馆帮忙两天就可以回老家,没想到却被自家老爸骗了。店里收银小妹回家生孩子,老爸直接让她顶上,一整个暑假微微都在面馆坐镇。帮着买菜帮着收银帮着传菜,别人儿女坑爹,她家爹坑女儿。
元宝跟着宋毅去了老家,小小的一只却整天往深山老林里跑。元宝比之前稍稍长胖了一些,现在更是圆圆滚滚,萌萌哒。
顾微微深深嫉妒元宝能天天和宋毅待在一起,气愤之下直接克扣了它三天小鱼干,元宝顿时炸毛,立刻叫嚷着要绝交,不赔偿一个月分量的小鱼干绝不和好。
最终还是她割地赔款,才哄好这位大爷。这算不算是不作不死?
在她强大的怨念之下,顾爸终于良心发现,在开学前一周给她放假。
“欧耶,老爸万岁。”她跳起来亲了她爸一口,直接收拾东西回老家。
“等等,”顾家叫住已经迫不及待地微微,从抽屉里抽出一沓钞票给她:“算是你的工资,拿去花吧,买点好看的衣服穿。”
“谢谢老爸,我走啦。”
顾微微坐车到县里,在从县里到镇上,从镇上买了一些卤味和啤酒,顺便买了些小零食。再叫一辆三轮车把她送去村里。
从镇上到村里沿路都是农田或者山林,顾微微不是老农,看不出田里的庄家长得怎么样,不过听送她回村的三轮车师傅说,今天收成恐怕不好,日子又要难过了。
三轮车是小镇上的村民,在家务农养了两头猪,偶尔开三轮车送客赚点钱补贴家用。儿子已经大学毕业,眼瞅着就要结婚,儿子想在工作的城市买房,可即使是付首付也需要不少钱。今年收成不好,收不到粮食就卖不到钱,老两口着急。天气这么热,他还是出来开三轮车,就是为多攒点钱给儿子买房。
“大爷,现在农村房子也很值钱,不用一定要去市里,有钱不如把家里的看房子修一修。”
她记得寒潮来临之前地球发生强烈的地壳变化,引发大地震,波及全球所有地方,只程度不同而已。
老家这里不算严重,看房子被震塌了很多,新建两三年的房子基本都完好。但大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可没这么幸运,几乎都成了废墟,死伤无数。更为严重的是之后全球寒潮,人类还没从地震的打击中缓过来就直接被冰冻。
“那哪成啊?儿媳妇肯定不同意。”
现在结婚的刚性需要就是要有住房,即使砸锅卖铁甚至负债累累也一定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顾微微不知道该说着什么,索性闭口不言,她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突然她觉得,如果有人像她一样重生了,并把消息告诉国家也挺好的,国家有了准备,说不定这一次可以有更多人活下来。
三轮车送到村口,顾微微付了二十块,剩下十块钱给大爷买瓶水喝。
她带着脑子领着一大包东西往大堂伯家走去。
离得好远就看见堂伯家的院子里人来人往,好像有不少人在他家。
咦,今天唐伯家是有啥喜事办酒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多人。
等进了院子她知道并不是在办酒,这些人围着堂伯和爷爷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她发现宋毅和宋奶奶居然也在,元宝不知去向,估计又去山里撒欢了。
看见顾微微,宋毅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从没跟他提过今天回来,嘿嘿,她不就想给他一个惊喜嘛。
微微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比阳光更加明媚,照进他心里。
“你怎么在这?在干什么?”
第二十章()
堂屋里几个年长的族老都在,连住在县城里的一位都被请了回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大事在商讨。
难道族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呀,微微回来了,你妈在上面收拾东西,待会儿就下来,你快进屋坐会儿,凉快一下。”伯娘从里屋出来,正巧看见微微站在院子里,连忙招呼她进屋。
微微随伯娘进屋,路过宋毅冲她眨眨眼,示意待会儿再说。
“伯娘,怎么这么多人,这是在干嘛?”她好奇地问。
“是为了祠堂的事,三天前祠堂有间屋子塌了,族里想要重建祠堂,顺便重修族谱,这不,召集大家来商量,不过有的人同意有的不同意,还没商量出结果。”
顾氏宗祠也建在山上,比顾宋两家地势更高,祠堂内供奉着祖宗牌位和族谱。祠堂除了用来祭祀祖先外,也用于各房子孙办理婚、丧、寿、喜等的场所。顾氏祠堂在六十年代被破坏,在八十年代时修葺过一次,距今已经二十几年,房屋老旧破损,会坍塌也在情理之中。
祠堂坍塌对全族人来说是件非常严重的事,用老人的话来说,祖先受到惊扰,对后人不好。而且祠堂更是一个宗族的荣耀象征,越有权势和财势的家族,他们的祠堂往往越讲究。
想要重建宗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关键是建宗祠的钱哪里来?这大概还需要全族人集资来建,族中大部分人都外出打工,筹钱需要时间。
上辈子并没有发生祠堂坍塌事件,也没有要重修祠堂这回事。顾微微觉得如果真要重建祠堂,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祠堂一般比民宅规模要大得多、质量也更好更坚固,等到末世以后,祠堂会是一个很好的避难场所。她记得祠堂后面有一个山洞,可以多储存一些粮食和取暖的东西在那里。
石桥村是她选好的生存之地,她可不希望到时候全村仅剩下他们两家人,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也希望让更多的村民活下来,更何况大家都是同根同族的血脉亲人。
晚上她终于见到了元宝,但是很奇怪,元宝见到她没有像平时一样黏她,反而有点躲闪,一个劲的往她妈怀里钻。
反常即为妖,她掏出手机给宋毅发微信。
微微:元宝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对劲?平时一看见我就跳到身上卖萌求撸,今天居然躲着我。
宋毅:那是因为它怕你。
微微:怕我?怕我干嘛?那道它做什么坏事儿了?
宋毅:不然你以为祠堂是怎么塌的?
微微:纳尼?
她大吃一惊,感情祠堂是元宝被弄塌的。她就说怎么和上辈子不一样了,上辈子没有元宝,祠堂自然不会塌。
元宝每天都会去山里瞎混,宋毅就给它规定了时间,每天太阳下山之前必须回来,否则第二天就要关禁闭。三天前元宝回来有些晚了,就想抄近路,结果速度太快躲闪不及撞上了祠堂。元宝的力道,单爪能拍碎地砖,更何况全力奔跑的时候。
祠堂被撞的时候宋毅正在屋外,听到动静前去查看,恰好逮个正着。没人会相信一只小猫能撞毁一间屋,只以为是年久失修才坍塌。
直到自己闯祸了,随后两天元宝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没有再去山上玩耍。不过也就只消停了两天,今天又固态萌发进山去玩,一直到晚上太阳落山前才回来。
知道真相后,顾微微哭笑不得,她觉得有必要好好管教管教元宝了,在这样下去将来还不得无法无天。
顾微微从顾妈怀里将元宝拎了出来,放在自己面前,还是给小孩儿上政治课。子不教父之过,她这又当爹又当妈的也不容易。
元宝自知理亏,坐在她面前,弯腰弓背,垂丧着头,一脸沮丧的样子。
它这可怜样子,让坐在一边的顾妈直叫唤:“哎吆,小心肝,可怜呐,你说你也是,它还小知道什么呀,你就训它,你小时候我和你爸”
顾微微傻眼,政治课没上成,还被护短的顾妈教育了一顿,得不偿失啊。
两天后。
顾爸被顾爷爷召回来商量重修祠堂和族谱的事情。在石桥村所有村民中,顾爸算是比较有出息的一个,在城里买房买车,还有一个自己的店铺。建祠堂大家集资,没有强制规定一定要捐多少,根据家庭状况自愿捐款。顾爷爷让顾爸回来,大概就是想问问他的看法。
此时顾家还没有人知道,家里杂物间的一个脏花盆被微微卖了五百万。
顾爸一回来就和顾爷爷进屋谈事,顾微微缩头缩脑地躲在门边,偷听他们的谈话。顾爸总说她还小,不让掺和家里的事情。
房间内,老式电风扇呼呼作响,角落里堆放着三个木头箱子,箱子里是一些祖上传下来的书籍。顾爷爷和顾爸面对面坐着,顾爸点了支烟,慢慢抽着,眼神迷离,思考着什么。
“青松,你是怎么想的?”顾爷爷问。
“爸,捐肯定是要捐的,这事儿要不捐不得被人戳脊梁骨,但怎么捐我得想想。”顾青松揉揉眉头。
“你也知道村里的情况,之前村里人家几乎都很困难,近几年出去打工才渐渐好一些,要大家都出可能不太现实,我们几个人算了算,重建祠堂最少也得二十万。”顾爷爷对村里的情况还算了解,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都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升米恩斗米仇,这个我知道,以目前的情况平均下来,每户大概只能捐两千块,全村一共六十九户,能有个14万,剩下的”
“剩下的我来出。”顾爸爽快地说,六万对他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用你都给,我这还有一点。”顾爷爷这些年帮人看病,上山采药也攒了一些钱。
“您的钱你留着,这个我来出。”
“其实我这里还有你三爷爷留下的一笔钱。”顾爷爷突然说道。
“三爷爷?”
“恩,这笔钱是你三爷爷过世的时候悄悄留下的,那时候你好像也在场。”顾爷爷回忆着说。
顾爷爷共有六个兄弟姐妹,爷爷排行老幺,现在健在的就剩下他和老大。据悉他们顾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虽比不上世家,但也长不多了。但经过百年战乱,早已凋零。不知道是在哪一代祖先的带领下,来到青云山避乱,最终在这里安家落户繁衍生息。
年轻时顾爷爷也是风姿俊朗的帅小伙,跟着祖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