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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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个大侠-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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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翱带人经过一番勘查,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情况。厨房里不仅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连两扇推拉门之间的缝隙也从里面贴上了封条,办案人员认为,别人不可能在门外把封条贴在门里面的,这只有死者自己才能做到,所以初步认定属畏罪自杀。

    不过,高翱在检查厨房的那道门时,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于是他找到楼下的住户,问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那住户想了想,说:“昨天深夜我正睡着,似乎听到楼上有一种很轻的电动机声音,像是吹风机或吸尘器发出的。”高翱眉头一皱,重新来到贾开云家,在角落里找到一台红色的吸尘器,随后,又去查看到了厨房的推拉门,心里顿时明白了,他小心翼翼将吸尘器带回了公安局检验。果然,在上面发现了疑犯的指纹。

    傍晚,高翱将吸尘器放回原处。等听到医院人员下班的声音时,他有意对着门口仔细地查看了吸尘器一番,随后,就匆匆地走开,闪进贾开云家的房间里朝外监视。不一会儿,高翱看见住在贾开云隔壁的王琳惊恐万状从外面溜进来,走到吸尘器面前,用毛巾飞快抹着吸尘器。

    高翱从门里走出来,讽刺地说:“王医生,别擦了,你的指纹我已收录在案了。”

    经审讯,王琳供出全部作案过程。她与蒲春江原来是一对恋人,但后来与蒲春江结婚的是何丽娜而不是她,她就投到梅楠的怀抱。她恨梅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根本没有打算同妻子离婚,后来,她又知道梅楠勾引自己的同学何丽娜,所以就设计杀死了梅楠和何丽娜。随后,她又发现,梅楠将医院的继承权给贾开云,梅楠之死,贾开云难脱怀疑,于是,她就勾引了贾开云,要让他当替罪羊。那晚,王琳趁贾开云的妻子外出开会之机,溜入贾开云房间,一阵云雨过后,贾开云累得熟睡如死猪。她就将贾开云拖到厨房,打开了煤气开关。

    跟着,她先将封条沾好胶水,贴一半在一边门上,关好门后,用吸尘器的吸口对准门缝,这样那一半封条被吸尘器一吸,就紧紧贴在门和门之间上,造成贾开云自杀的假象。

    至于蒲春江收红包的事,其实是梅楠一手操作的,因为何丽娜不好意思面对他,怂恿梅楠收买了马娟娟。而王琳之所以也要嫁祸蒲春江,是因为她熟悉蒲春江性格,知道他爱喝酒。那晚,趁着蒲春江喝多了,她偷了他房间和汽车的钥匙,穿上他那件有特色的浅色短大衣,开了他的车出去,在门口时,利用罗加的眼睛来证明开车的人是蒲春江。只是,千思万想,却算错了一着,她不该回来后,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浅色短大衣,来到医院住院部外小树林里监视梅楠,以致让老病号刘盛才看见了。刘盛才由于刚吃完药,病眼昏花,以为那是有人在舞剑,而整个医院,只有蒲春江是剑舞爱好者。表面看来这是条对蒲春江不利的线索,可是高翱却发现了其中的矛盾之处。至于蒲春江车里的安怀英的物品,也是她放的,目的就是想误导警方的视线。

    王琳坦言,当晚,梅楠与罗加看到的那个车边的黑影就是她。之前,她已知道梅楠的另一个情人劳春燕在一年前就是死于车祸的,于是她就利用自己的摄影电脑技术,伪造了劳春燕的鬼魂索命视频。她打开梅楠的车后,先将那段dv放进车内的摄像机中,又将梅楠车上的香烟盒里的香烟掏得只剩下一根香烟,并在这根香烟内塞入一个雷管。当梅楠和何丽娜驾车往市区开时,喜欢抽烟的梅楠打开烟盒,点上最后一根香烟,吸了几口之后,香烟突然在他嘴边爆炸,他一时惊吓失控,小车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第164章() 
到达案发地点后,徐大队翻开笔记本,介绍道:“死者名叫李芳,女,31岁,就住在那个院里。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李芳的丈夫张丛宝几年前坠河溺水死亡,家里只剩下李芳和她的独子张庆生。现在的情况是,李芳被人杀害,张庆生下落不明。”

    死者家里一贫如洗,屋内地面是泥土地,根本看不清一点足迹的影子。但院子地面上的脚印很清晰,不用耗费太长的时间。

    明哥习惯性地拉了拉乳胶手套,直接来到死者的床前。死者靠在床头,凝固成块状的暗红色血液布满了整个左胸,她双腿掩在盖被之中,血肉模糊的双手搭在床边。明哥掀开了死者单薄的上衣,一个“i”形状的锐器伤口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发现了一些疑点。从致命伤上分析,嫌疑人应该是一刀致命,而且速度相当快。但你们看看死者的双手。”说着,明哥用力掰开了那双挂着血痕的青紫色双手。一条条线条状锐器伤凌乱地布满了死者两只手掌。

    “死者双手上的伤口是抵抗伤,就算死者双手曾握住刀刃,在她双手上应该也只会形成一至两条抵抗伤才是。这说明死者和嫌疑人之间有过多次争夺。”

    “你是说嫌疑人在杀人前曾经犹豫过,所以放慢了速度?”

    “小龙,你在勘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室内有财物损失?”

    “不确定,但是屋内的抽屉被翻动过。”接着我翻开了我的勘验笔录本,“我在西边墙角的衣柜上提取到了三根并联的指节印记,如果这手印是嫌疑人的,那他可能从抽屉中拿走了某样东西。”

    “我们刑警队调查到同村的张云福经常去给死者送饭,这三根手指节印会不会是他留下的?

    “有可能,从新鲜程度上来分析,指纹的遗留时间不会超过五天。可以叫他来问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云福便被喊来。

    我边吸烟边打量坐在我对面的老汉,他年纪有65岁上下,身体还很硬朗。

    “你对死者的家庭情况是否了解?”

    “芳儿男人叫张丛宝,他们有个男娃叫张庆生,今年虚岁七岁。庆生这孩子可是个苦命的娃!我记得应该是庆生五个月大的时候,丛宝带着娃去赶集,他把庆生放在背篓里,只顾自己押宝,等钱输光了才发现庆生被人拐跑了,卖到了山里。丛宝他爹妈因为这事害了心病,不到六十就走了。丛宝因为身子虚,掉进水塘里淹死了,芳儿因为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上来,瘫在了床上。娃被拐的时候,丛宝报了110。就在第三年,外地的公安竟然把庆生给送了回来,说是人抓到了。”

    “那个拐卖庆生的人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只是听别人说的。说这个老拐子也就30岁上下,因为这事被判了五年大牢。”

    “五年?”听到这个年限,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如果这名拐卖张庆生的嫌疑人因为被判刑而萌生怨念杀人,好像也能说得通。张庆生今年才六周岁,嫌疑人在其三岁的时候被抓获,也就是说,嫌疑人还剩下两年的刑期,不过,除非他有特别重大立功表现,否则不可能减刑两年出狱。换句话说,这名嫌疑人虽然有作案动机,但不具备作案时间。

    “这些年都是你资助他们?”

    “不是,我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断断续续给他们娘俩送饭的。这两年,全靠庆生这孩子在外捡破烂换点吃的养活他娘。”

    “张庆生天天去哪里捡破烂?”因为目前他没有一点音讯,所以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三公里外的镇上。”

    “你去死者家中时,有没有触碰过死者家的物品?”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为什么最近开始往他们家送吃的?”

    “我……”张云福哆哆嗦嗦地说道:“几个月前,我从庆生那里得知他娘病重了,如果芳儿真的死了,那她家的宅基地村里要重新分,我就寻思着给芳儿送送饭,让村里人能看见,这样我也好有个说道占了她家的屋。”

    “行,我相信你!你穿多大码的鞋?”

    “41码。”

    “你把左脚的鞋袜脱掉。”

    我抬头瞄了一眼,很快便让他重新穿上走了。

    我打开电脑开口说道:“经过排查,我在案发现场一共提取到了两种痕迹物证:鞋印和并联指印。”

    “这张照片上的并联指印是食、中、环三指并列所留下的手印。这枚指印边缘轮廓粗大,可以看到密集的毛边,从而反映出手指肤纹较深,为男性所留。排除干扰足迹,现场只有一种鞋印,应该就是嫌疑人的鞋印。”我接着双击鼠标,把现场的第一枚鞋印点进了投影仪。

    “我做了细致的分析。首先,是进出的次数,按照鞋印的新旧程度,嫌疑人曾不止一次来过死者的住处。我在案发现场的院子外,发现了未成年人的鞋印,这应该就是死者失踪的儿子张庆生所留。张庆生的鞋印全部为陈旧性,也就是说,案发前他至少三天都没有回过家,很有可能是被嫌疑人带走了。”

    “院子中有一串鞋印分别为嫌疑人和张庆生所留,而且两人鞋印的新旧程度相仿,为伴生鞋印。就是两人的鞋印同时出现且在一条直线上,换句话说,他们两个是并排走出门的!”

    我接着点开了下一张照片:“这是在案发现场院子中提取的一组鞋印。鞋印全长251厘米,换算成鞋码为40码,通过精确测量步长、步角和步宽,套用公式可以算出嫌疑人的年龄在35岁上下,身高一米七二左右。”

    “我在测量嫌疑人左右两只脚的步长时也发现了问题。他右脚跨出的步子长度比左脚跨出的步子长度长了五厘米,也就是说他左右脚力度不同。”

    吧嗒,两张剪切在一起的鞋印照片被我投在了大屏幕上。

    “这是嫌疑人左脚和右脚的鞋印,左脚大脚趾部位的鞋底花纹不是太清晰,右脚的要清晰很多!换句话说,嫌疑人的左脚大脚趾很有可能缺失或者残疾。”

    “所以我的结论如下:嫌疑人为男性,35岁左右,身材较瘦,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左脚大脚趾缺失或者残疾。”

    明哥停下笔,开始分析道:“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嫌疑人很有可能跟张庆生熟识。所以,我们下一步的工作要分三步走。首先,继续追查死者儿子张庆生的下落;其次,全面调查张庆生的关系网;最后,调查七年前拐卖张庆生的人贩子是否还在服刑。”

    “当年拐卖张庆生的人叫贾兵,我们也联系到了当年的办案民警,贾兵确实因拐卖儿童罪终审被判处了五年有期徒刑。而且他的办案民警很肯定地告诉我们,贾兵的四肢健全,不存在小龙说的左脚拇指残疾的情况,此外刑满释放人员都需要持释放证明在规定时间内到辖区派出所落户,贾兵目前没有去落户。”

    “唉!按照这么说,贾兵基本可以排除。”我有些失望。

    “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结果?”明哥接着问。

    “张庆生的关系网很简单,他这几年基本上都是以在外捡破烂为主要经济来源,镇上的黄氏废品收购站是他这些年出售废品的惟一地方,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可能会知道一些情况。”

    于是我们马不停蹄赶往废品收购站。

    “能不能把张庆生的事情跟我们说说?”明哥问道。

    黄月娥说道:“庆生这娃早在两年前就开始来我这里卖破烂,别看庆生年纪小,但是很勤快,早上天蒙蒙亮就出去了,中午会到我这儿卖一些,然后下午接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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