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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上百人,对于乱党他们的目标终究是以绝对的力量将其剿灭,不留任何一点祸害在世间。
就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以以一敌百,但要是放跑了一两个,然后又在我们陈家沟住下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到时候陈家沟一定会被归结为叛乱分子,来的人会更加的多,洋枪洋炮必不可少。
到时候可就不是单凭武功就能解决的事情,陈长兴可是见识过,那些洋枪洋炮的威力。
以他的眼力劲只能见到子弹的一些痕迹,躲避都十分困难,那些大炮的威力更是惊人。
直接能将一座房子完全摧毁不留一丝痕迹,陈长兴上次路过的时候可是见识过。
决不能让冯源呆在这里,不然可能就会将他们陈家沟带向灭亡,这是陈长兴绝对不允许的。
“小子,我真的劝你现在立刻离开陈家沟,我现在就将千年淮山拿来给你!”
“你先把千年淮山拿给我吧,我就在这坐着,静静的喝点茶。”冯源没有把话给说完,只是有些模糊不清,扰乱陈长兴的视野。
陈长兴去了,冯源就一直坐在那里等着他,一直缓缓的喝着茶,等待着那些清兵的到来。
“这些清兵等他们一到,我要给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科技的力量,这群杂种扰乱中华数百年,是时候该血债血偿了。”冯源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等着那些杂碎的到来好发泄出来。
这就是他一直没有走的原因,他要是走了,这群清兵岂不是找不到人白来一趟,冯源可不想让别人空手而归。
至少得将他们自己的项上人头给提在手中,送给他们的上司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会传遍整个世界,震惊所有人,这就是冯源想要达到的效果。
陈长兴去而复返,很快就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的样子,应该就是千年淮山了。
一个瞬步,便出现在了冯源的面前对着他说道:“这就是你要的千年淮山,价值几何我也不想多说,你拿着它赶紧走吧,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陈家沟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了,要是我真的想留下来呢,不知你有什么办法让离开。”冯源有些好奇,陈长兴有什么胆子说出这句话来,不欢迎他都能说出来这可真是件稀奇事。
陈长兴真的不害怕我一怒之下将他整个陈家沟都给屠杀干净。
“就凭你做的所有事情,我们陈家沟就不能容忍你。”
“先是将我们的人全部打伤,又是反叛军的角色,等清兵以来又是血流成河的场面,这种场面让外界知道,我们怎么留你。”陈长鑫说的很坚定,似乎已经确定了他说完这些冯源会走。
“如果这就是原因的话,我劝你就不用说了,因为这些都是注定的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必然是血流成河的场面,外界知道又如何,一切都是小事情。”冯源说的十分风轻云淡,根本不在意陈长兴说的这些。
“我是不会走的,你放心好了,我要在这里等着清兵的到来,然后将其虐杀干净,接下来我就在陈家沟住下了,你们有什么事,也别来找我,我也不会管。”
冯源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要给陈家沟的村民好好做一下思想工作,每天洗个脑什么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祸害我们陈家沟,我们陈家沟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陈长兴有些气愤,他又打不赢冯源,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劝冯源回心转意赶紧离开。
“你们陈家沟没有得罪我,但你们的人让我很是气愤,况且我看中的又是你们的人,这就十分尴尬了。”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的人被你看上了,你想对我们陈家沟做什么。”陈长兴不明所以,听不明白冯源说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想做什么,就想暂住在你们陈家沟,有意见吗,有意见你来打我啊,打不赢你就别说话,静静的听我说就行了。”冯源根本就没有想再和陈长兴多话的意思,但陈长兴却一直在烦他,有些让他感到十分气恼。
“你!”陈长兴被憋得说不出话来脸涨的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冯源会如此直接了当的让他闭嘴。
“有些事你不懂,我也不必再给你多说什么,你只需要静静的陪我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等待着那些官兵的到来就行了。”冯源还是觉得有些无聊,如果不让陈长兴陪他说几句话,估计要等许久,官兵才回来。
“不必了,我还有些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等吧!”陈长兴说着就想要走。
可冯源哪会如他的愿,他根本不知道官兵要多久才会到,现在让他走的话,自己一个人在这多无聊。
“你要是走了的话,别怪我对城门口那些村民不客气,还有你的宝贝女儿,虽然我到现在也没见着。”
“但总有她回来的时候等她回来了,你就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冯源淡淡的开口说道他不怕陈长兴听了这两句话,还要走。
“你为何要把我留在此地,我在这里只会烦你的心,你还不如让我先走了,等会儿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唉,此言差矣,你要是走了就没有人陪我聊天舒心了,这陈家沟就你一个聪明人,我也只想和聪明人说话。”冯源最不想的就是和白痴聊天。
白痴就要有做白痴的觉悟,如果一定要和白痴聊天,不管白痴说什么,你只要赞同就行,直到让他变得更加白痴。
“可我记得我似乎在灶炉上烧了菜,要是再不回去就可能引起火灾了,所以还是先让我走吧。”陈长兴发现冯源油盐不进,还是想找个差由转身就走。
“就算把整个陈家沟给烧完了,你也在这里这里陪着我,等着那群杂种的到来,你就可以做你的事去了。”王源还是依旧的喝着手中的那杯清茶,不徐不疾的对着陈长兴说道。
“要是把陈家沟给烧了,你打算住在哪里,现在让我走,还要可能挽救,你要想清楚这点。”陈长兴表现出很焦急的模样,似乎真的有菜烧在炕上,没有去管它,才想起来。
“诺,这还不是有三百人的苦力,等烧完了,再让他们砍树重建不就得了,多简单的事儿,你说是吧?”冯源将头指了指村门口做躺着的三百人。
这些就是最好的苦力,如果真的发生陈长兴说的那些事,让他们再建一个陈家沟不就完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打算走,要一直呆在这里等着那些官兵的到来?”陈长兴犹豫不决,但还是把最后一句话给问了出来。
“对,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猜的很准嘛,其实我刚刚已经反复给你说了,人家那些杂碎给收拾掉,你就知道我来你们陈家沟到底所干何事了。”冯源笑了笑,端详着茶杯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管你了,既然你如此想找死,那等会儿我会给那些大人说清楚,发生的事情,你可不要怪我。”平常心嘴上如此说着,其实也是想保住陈家沟人的一条性命。
至少放走一两个人回去报信说就是冯源一个人做的,还有他身后的什么冯氏家族。
只要能放回一两个人,到时候陈家沟就能将嫌疑通通撇开,逢源住在陈家沟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到时给大人说来个里应外合,他们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这是蚕常新最后的一丝想法,与其再劝冯源离开,还不如索性就这样办,只是有些愧疚罢了。
但随后又想到陈家沟数百条性命,这一丝愧疚也消散云烟,不复存在了。
别人的性命是命,他们陈家沟的就不是了?很显然陈长兴将他们陈家沟人放在了第一位。
陈长兴随即,还是那个板凳,拉开坐了下来,将衣袖一撇散在一旁,端起那已经冰凉的茶杯,上面还有些许灰尘,也不顾其他,直接喝了起来。
“说吧你要和我聊些什么,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坐在这里聊上一聊,至于那菜,我也不管他了,要是火自然熄灭,那自然是最好。”陈长兴给自己找了完全不像是理由的理由。
“那就好,菜嘛,人不在,总有柴火烧干的一刻,也不用去在意它,我们就坐在这里谈天说地聊聊人生,聊聊未来什么的就好。”冯源也顺势跟着陈长兴这个台阶下了来,不再去纠结于上个话题。
“聊人生聊未来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你倒是说在我的心坎上,说吧,你是想说些什么人生大道理,说来听听。”陈长新看似来了兴趣一本正经的听着冯源,下句话的说到。
“你觉得你们陈家沟人如何,就你自己的评价,不要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冯源似乎找到了一个话题,看了看那躺在地上,还有些一动不动的陈家沟人,想了想说道。
“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儿,就是随便问问,你就随便答复两声就行,反正就是消磨时间而已。”冯源看似很随便。
“嗯。。。。”陈长兴皱眉呻吟了一会儿,想了想说道:“他们是我的亲人,虽然有些时候很蠢。”
“但他们始终是我在乎的人啊,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我只想让他们平静的生活下去,与世无争的那种。”
陈长兴感叹了一句端起已经快要空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凉茶,悠哉的喝了起来。
一切都是这么的悠闲自得,似乎毫无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想要平静固然是好的,但如今国难当头,是时候是我们这些人,站出来的时刻了。”
“而你陈家沟的人一点思想觉悟也没有,还甘心生活在那些满人的奴隶制度下面当一条狗,这种态度怎么能让我忍受?”冯源说着语气中夹杂一丝怒火,专门表现给陈长兴听的。
“这能怪他们,毕竟满人已经统治了我们中华将近两百年的时间,他们现在的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除了一些人,看不见未来的。”陈长兴把心中所想的话,还是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你倒是看的通彻,和你这个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这群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刚才他们竟然想把我绑着送入官府。”冯源说到这儿笑了笑。
“对于他们这种做法,我当然是报以绝对的教育的心思,因为想着将他们打伤什么的,只是想告诉他们一个道理。”冯源眼神有些迷茫,如同看穿了时间长河。
“你说说看,你要教给他们什么道理,我也想听听,我们就这么聊聊。”陈长兴听着冯源说的话也来了一点,心有余动的感觉。
或许他能从这年轻人身上找到一道出路来,终于有人能明白他的心思了,陈长兴感到十分莫名的欣慰。
“我就是想告诉他们胜利永远是掌握在强者的手中,将他们好生教训一顿,好用他们的亲身经历,让他们明悟这个道理。”冯源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
“你这做法,他们可能领悟不了,他们的思想很简单,很容易被人家误导,他们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这么做,他们只会怨恨你而已。”
陈长兴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机,表明了冯源这么做,效果并不是很大。
“效果大不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