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样不可以吗?”不跳字。洛未名一脸认真的样子,若是真的这样行事的话,是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上一千倍,甚至都可以用危险来说了,一旦开始有了造反的意思,就难以退步了,变成谋朝篡位之人,必然是要胜利才可以,不然很难在失败的情况而保身退让。
“可以啊,当然可以,只是我并不想这么做,因为我不喜欢。”欧阳冥忽然这么说着,抬起眼睛看着洛未名,也许以前他有在意过,但是现在是完全不在意了,权势什么的,又有什么重要可言,根本就不是他所想要的,那么费那么大的力气又算什么。
事实上,洛未名也觉得自己这么和宫主说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鲁莽了,毕竟宫主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不管他怎么提醒,他听不进去有什么办法,但是也不能看着自家的宫主就这么堕落下去,毕竟谋朝的事情非同小可,而外界也有了传闻。欧阳冥本人又不出去做什么解释,但是实际上也并没有做出真正造反的事情。这就让他觉得有些头疼了。
“宫主,你难道不知道沈心瑶已经出宫了吗?”不跳字。洛未名这时候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这么一说不要紧,让欧阳冥有些愣住了,并且神色变得怪异起来,“她——她出宫是要做什么?”欧阳冥虽然对她已经很是绝望,但是提到她的名字的话还是会很关心,毕竟自己还是很喜欢她的,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她喜欢别人的事实。
“她出来的事情难道宫主不知道吗?”不跳字。洛未名故意这么说着。
“我自然是不知道,在冥音宫里也并不出去,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吗?”不跳字。他白了他一眼,总是有些不喜欢他这么说话的意思,似乎在说明什么一样,他若是知道还会这么问他吗,就是那样的明知故问的德行。
“那宫主听了之后必然是会很开心吧?不少字”他说着,这时候被欧阳冥冷冷地扫了一眼,“我为何要开心,我的心意难道你是知道的?见不得吧。”
欧阳冥好不容易才借着酒精的麻痹让自己暂时忘记了沈心瑶,但是这个不知道情况的下属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挑起他的痛苦,而且还很不识像的把她的事情告诉他,却又要偏偏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一脸的辜样子真是让他觉得受不了。
尽管如此,洛未名还是不被欧阳冥那厌恶的神色而嫌弃走人,“是见不得啊,我可是听说沈心瑶出宫来是要找宫主回去的,是这么个事情吧。”他平静地说着,一脸的淡然。
这时候便要换欧阳冥不冷静了,他不冷静下来的表现就是大口喝酒,拿着那满满的酒罐子就往自己的嘴里倒下去,有些还倒在了外面,弥漫着满满的酒气,洛未名看他这样,又有种想要拦着他的冲动了,这些可都是他父亲遗留下的上好酒酿,就被宫主因为一时之气而这么糟蹋了,简直就是lng费啊。他又心疼了起来,赶快就拦住了他正要倒进去的酒水。
“宫主,你不是说不在乎了吗,为什么现在是这么不冷静的样子,让外人看了也说闲话。”他劝着说着,“你是该好好清醒了,既然沈心瑶来找你,必然是劝你回去的,这下你也不必那么担心了,她来找你了还不好吗?”不跳字。
“她来找我有什么好,我是真的不觉得好,又或者,你看看我的样子,开心吗,不开心。”他喝醉的样子,满嘴说着胡话,但是心中却有着一丝丝的悸动,她是真的因为他的离开而想要来找他回去吗,那么看样子她是在乎他的,是这样吗?
“我看样子是很激动了吧。”洛未名看了他半天这么说了一句。
欧阳冥听了之后竟然把嘴里的酒都给吐了出来,几乎就是被咳到了,然后喘的不成样子。
“宫主,你看看你!又lng费了!宫主我拜托你,可以好好珍惜这酒吗?”不跳字。洛未名就是见不得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可是比宫主看起来还要激动了。'
欧阳冥还是不在乎他嘴里说的酒,“珍惜什么,不就是几坛子的酒吗,大不了出去之后帮你多买几坛子就可以了,何必心疼成这样子。”他拿着酒坛子继续喝着,晃晃悠悠的样子。
洛未名不由地便笑了,但是神色却是变得严肃了起来,“宫主,你不知道吗,这是我父亲生前所酿制,又怎么是没了以后能够轻易买到的呢,若是能够轻易买到的,我还用得着这么在乎吗?”不跳字。他的话语透露着认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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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冥晃悠了身体,眯着邪魅的双眼看着他,“我就这么不珍惜了,所以你也看到我觉得讨厌吧?不少字那么就远离我啊,不要靠近我也不要和我说任何的话,免得被人嫌弃。”他用力地了他一把,往后面退了几步。
洛未名可是聪明人,他知道这时候的欧阳冥是在赌气头上,说出来的话没有半点边际,只是也忍受着他这样的发脾气,他是冥音宫的人,所以做什么事情也都是有意替着他着想,并不是因为情绪而就一气之下走人了,他的性格也不是那么糟糕的。
其实反过来想一想,欧阳冥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沈心瑶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又是太过于聪明,而且能够徘徊在多个男人的身边,宫主又怎么可能驾驭的了呢?一向lng荡的宫主也在沈心瑶那边受到了挫折,这一点,他想想也就知道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如果是真的对欧阳冥很好,他回来冥音宫之后也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
宫主虽然说看起来放荡,但是他也知道他天生便是那种放荡,但是骨子里又重感情的人。
……第253章放不下
§§第254章 突兀()
第254章突兀
所以又怎么会伤害到沈心瑶半点。再怎么样也都是沈心瑶伤害他吧。不过这次沈心瑶既然有意要出宫来再次找宫主。他也有点犹豫。是不是应该将这个女人拦截在外面。不让他们两个人见面。可宫主呢。又会因为没有她的到来而继续堕落下去。这就让他觉得进退两难了。
“宫主。我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是冥音宫的宫主啊。我生来便是为了冥音宫。为了你而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一点点责骂而离开。”说到底。洛未名是真的不在乎他对自己这样的责骂。他的忠心恐怕是很多人都看到的。只是欧阳冥看不到罢了。
“我是宫主啊。但是就你一个人不嫌弃我而已;其他人都讨厌我讨厌的要死啊。我还用得着那么活下去吗。可能就是在这冥音宫待上一辈子也就觉得满足了。”欧阳冥忽然停止了喝酒。变得莫名地冷静下来。神色也安静了不少。但是说出来的那些话却是格外凄凉。
“宫主说出这么忧伤的话。是不是那个沈心瑶的女子嫌弃你。”洛未名还是很不识像地说着。欧阳冥变得激动起来。脸色有些微微地涨红。一脸混乱的样子。“对啊。她嫌弃我。她不要我。我还真是可怜啊。可怜啊。就像个可怜虫。”说着。他又哈哈大笑起来。有些失神地大笑。样子看起来很是狼狈。'
“可是。宫主你难道真的弄清楚了她是不在乎你的吗。”洛未名虽然只知道一些情况。但是为了让欧阳冥稍微振作起来。他还是下意识地说着谎话。
“那你就怎么知道她是在乎我的呢。”欧阳冥那双邪魅的眸子愣住了。随后抬起眼睛看着他。想要听听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说法。
“若是那沈心瑶真的不在乎宫主。那么她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出宫来找宫主。岂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宫主你看看现在皇宫里的局势。丞相不就是对皇上的一大威胁吗。皇上本身就是沈心瑶的靠山。而这时候沈心瑶居然为了你弃皇上于不顾。你不觉得她是很在乎你吗。”洛未名一点点地劝说着。同时也说着他自己所猜想的事情。自然他这么说沈心瑶的好话。也是不希望他再这么堕落下去。更不希望他再继续那么糟蹋他爹的好酒。
欧阳冥听了他的话。眼睛睁大了一些。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难道小瑶真的像洛未名说的那样。是真的在乎他。而不是心中只有萧寒羽一人吗。
猛然间。他像是想清楚了什么。是啊。他和小瑶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并且都很了解对方。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他。这不还是不是照样出来找他了吗。但是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对于萧寒羽的喜欢。他又怎么能够相信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小瑶了呢。
沈心瑶一向都是冰雪聪明。就算那天他没有留下半句话就走人了。她也不会说他什么。反而就会让他这么走了。但是这次她是出来找寻他了。这说明了她还是很在乎他的。想必他出来的事情萧寒羽也会知道。那么她就是当着萧寒羽也还是要来找他的意思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莫名的感动。心中又涌起一种开心的感觉。他还是那么轻易地被沈心瑶所做的事情而感动。
“洛未名。你刚才这么提醒了本座。本座居然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还真是个傻瓜啊。”他又变得异常精神了。再次豪饮了一口酒。“既然小瑶按照你的说法是在乎我的。那么我就等着她来找我就是了。到时候好好给我在冥音宫外守着。小瑶一来就要告诉我。知道吗。”他让自己努力清醒着。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时刻还混乱不清。不然到时候她见到自己变成了这样。就又要说他怎么了。他可不想一见到就被指责。
可是。他又害怕。害怕沈心瑶身边的萧寒羽。会又一次带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也许自己很好笑。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害怕。可是他就是偏偏害怕了。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害怕地可以。
洛未名没想到宫主竟然会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而恢复地那么快。随后又看了那满地洒落的酒水。一边痛心地看着欧阳冥。一边严肃地和他说着。“宫主。到时候若是沈心瑶来找你的话。你必须得好好地考虑下。要不要和沈心瑶一起密谋造反。毕竟在外界的传闻里你们两个也算是有了相同的罪名。都是同伙了。”
“同伙。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冥还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就是一头雾水。不清楚状况。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本座我没有挺清楚你的意思。”显然他有些慌乱了。毕竟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小瑶有什么不好的罪名。他心里是过不去。
“哦。自然是下属刚才没有和宫主说清楚。因为宫主你之前不是皇宫吗。和沈心瑶又相处的好。但是就是这种时候。忽然就独自一人回到了冥音宫。而且是在朝廷混乱之际。你之前又对外有放过萧寒羽已经死去的话题。这么一来你的离去便是很有可能在外面集一些什么人手。自然有了造反的罪名。而沈心瑶和你是一边的。丞相又被关在监狱里。按道理说不太可能有什么行为。所以很多人都会误解你们是有一起造反的意思。而你便是离开回到宫外做着谋朝的打算。
“这么一来。那么小瑶岂不是在朝廷之上容易遭到他人的排挤。还难以说清楚我和他之际的关系。。”欧阳冥这么一想。自言自语地说着。
洛未名有些怅然。宫主还真是听到什么就担忧什么。凡是有关于沈心瑶的事情。他真的是比什么都要来的看重。不过这样的情感还真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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