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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个讨厌的人说得对,就算是再不承认,自己的主子她是拥有魔力的人这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自己以后还当真是需要注意的。
“我现在关心的不是我究竟有没有什么魔力,而是现在你们的主子婉儿她这个样子,我该怎么着才能够尽快的救回自己的师父和那个北极,然后怎么才能够帮助她尽快的恢复。”
不愿意理会那两个家伙的互掐,月如风干脆的单刀直入。他现在想要知道的真不是什么自己是不是拥有什么纯正的魔力,也不是比小丫头强不强。而是他想要接过丫头手上的接力棒,怎样才能够将自己师父从危机之中解救出来。
再就是帮助那小丫头度过这个劫,其余的他都不关心,因为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生命之中想要做的事情便只剩下了复仇!
“你你遵照那些说法,您若是代替主子去做救治您师父的事情的话,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也也就是说,现在就可以换人,换”
“换我去?”月如风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因为这个答案是他现在最为期待的。他很想很想救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的师父司马清山在自己的生命中有着胎位左右的位置。
他也很想替小丫头完成这件事情,因为假如说他们现在在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也许自己再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帮助她做任何的事情了!所以现在,即便是救师父这件事,即便是自己在这样说的时候能够接替她完成接下来的步骤,那也算是自己的生命之中很深的一种回忆了
第264章 取而代之()
“是的,理论上应该是可以完全取代的。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一身青衣的男子好像是很难以启齿的样子,抿唇看着月如风踟蹰半天才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不过你必须喝下主子的血液才能够让你原本就纯正的魔力发挥到更大的作用。从而”
“你放屁!既然你说陛下拥有纯正的魔力,那又为什么要用主子的血?这样前后矛盾的话你都能够杜撰出来,这样的丧失人性的事情你居然也说的出来!00说,你究竟对主子与陛下有什么不良居心,还不从实招来!”
不等他们的陛下开口,一旁原本心中关切但是表面却显得漠不关心的冥泉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样的说法在他看来就是明明显显的要对自己的主子和陛下不利,亏他能够想出来这么馊的点子!
但是月如风却并没有因为这魔笛所说的话不合逻辑而置若罔闻,相反的,在这个魔笛说到这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就有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记忆涌入了自己的脑海。
好像在他们苍隆山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姑婆与师父都在,而自己好像是受了重伤。那时候姑婆与师父全都焦灼不已,而自己紧咬牙关,满脸痛苦的神色。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逸出口腔,紧接着一大口的黑血喷薄而出。
而蒋婉儿那个小丫头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双乌黑的眸子忽地冒出冷若冰霜的蓝光,周围的温度在一瞬间似乎降到了冰点!
他看见自己的师父与姑婆眼睛里闪现出错愕的神色,然而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就见那丫头的双眸之中又忽然间红光大盛,让人感觉周身倏地从冰里过度到火里一般。
蒋婉儿目光显得发散而骇人,满头的青丝全部的放射开来,而她紧贴着自己背部的双手下,那顺着自己经络运行的电光也随着此刻她眼睛的变化而变化成火一样的红色。
她的眼睛红光大盛,热辣辣的光线照射在月如风尚显消瘦的背上,顷刻间满屋子都是乳白的雾霭一般,甚至打湿了那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的脸颊。
更为诡异的是,从蒋婉儿的耳后窜出一个血柱般的细流,绕过两个人的头顶,然后注入自己的胸膛
什么时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从来都不曾存在?而现在在这个魔笛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又是那样的清晰的告诉自己,这样的场景是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的。
现在只要自己去询问自己的姑婆与师父,就能够确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
那么,为什么他竟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样的状况?而他们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
怪不得刚刚他为那小丫头疗伤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好像是发生逆流一般的想要往自己的双手之上聚拢,原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救人心切,原本还以为是灵力汇聚所导致的那种感觉。
现在这么的一想起来,忽然间就觉得,那个时候根本就是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接受着某种召唤,而那召唤的源头正是那小丫头注入自己体内的那些血液!
他忽然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自己身上的血液在遇上小丫头的血液的召唤的时候,就好比是移居的人们见到了原本他们驻地的亲人一般,那种心情是难以用个语言来形容的。
这样的发现让他感觉到错愕的同时,也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原来对于自己总是表现的凶巴巴的小丫头竟然会在那个不知道的时候,那样的冒险救过自己的性命!而且竟然与师父他们瞒哄自己了这么久。若不是刚刚的那种强烈的感觉衍生出来的记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做的这些事情。
这是不是说明,在她蒋婉儿的心中,自己也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是一个能够让她舍命相救的存在。尽管他心中也知道,这里面绝对少不了自己的师父与姑婆的劝说,但是最终的结果却还是能够说明自己也算是一个她舍不得或者说不愿意死去的人吧?
原来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自己的体内竟然也和小丫头的身体之中流着一部分相同的血液!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道的时候,与小丫头有着如此的亲近的感觉。
怀着激动的心情,心中一番的暗自揣测,月如风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好像慢慢的沸腾起来。就好像是他们在那冥泉空间的时候,那冥泉水沸腾不已的样子一般。
“那,那要是我的体内本来就有你们主子的血液呢?”现在月如风急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刚刚那魔笛说的,自己本身就有很纯正的魔力存在,而只是需要他们主子的血液。那么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若是已经有了他们主子的血液的话,是不是说明就不再需要再取那小丫头的血液了?
月如风话一出口,倒使得他对面的那两个原本正在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停止了互掐,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月如风。两个人的脸上全都带着如出一辙的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们严重的怀疑月如风的话说的有什么问题,要不就是他们的听力出现了什么故障。要不然这青天白日的,他们的这位冥王陛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月如风一见那呆愣的二人,不禁有些着急的再次出声道:“我是说,假如说我原本就嗯,饮用过你们主子的血液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的去救师父了?”他原本想说当时的情况,以便于那魔笛能够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
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感觉到,既然那魔笛都说自己想要去救师父的话,还得喝下他们主子的血液。那么现在自己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婉儿的血液已经与自己的血液融为一体,并且在自己的体内欢心的歌唱。这应该与喝下没有什么分别了吧?
“天哪,这这又怎么可能?”
“当当然可以只是你确定饮用过我们主子的血液?”
冥泉剑与魔笛几乎是同时对着月如风围拢过来,也几乎是同时发出不敢置信的问话。他们是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冥王陛下真的说他因用过自己主子的血液。要知道在这个天下,即便是再仁慈的医者或者说再亲近的亲人,也都不可能用血液给另外的一个人喝下。不管是因为什么!
一方面救助者大多不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助另外的人,而另一方面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方面就是,没有谁会在自己危重的时候去啜饮自己亲人的鲜血!
用一个人的血去救活另外的一个人,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双双毙命,侥幸生存的机率很小。所以他们认为这样的话与畜生没有任何的分别,这样做是违背天地道义,违背人世伦常的存在。
而且即便是能够成功的救治,面对着救助者很可能是死伤的结局,所以被救助者的往往会因为沉重的心理负担而选择放弃自己。也因此久而久之,在这个天地之间是没有谁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而眼下月如风好像对于这样的事情并未表现出什么忧心的样子,反倒是好像一种暗自欣喜的感觉。这不得不让他们感觉到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对头儿。
至于说当初在苍隆山仙娘假装中毒的时候,司马清山听到自己徒弟说,她的血液可以救人的时候说要她拿碗放血的话,纯粹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师妹是假装的而说给仙娘听的。
后来蒋婉儿在与月如风救治的时候出现的那种状况,却是他们所始料未及的。他们也不知道事情最终会变成那个样子。但是不管如何,他们的两个徒弟最终都好好的,所以他们就与蒋婉儿达成协议,对月如风隐瞒了这件事情。
而月如风现在也不过是因为要救自己的师父心切,再加上他刚刚那认为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与那小丫头流着一部分相同的血液是一种幸运,所以也就根本就忘记了那种世俗的观念与理论。
所以在听见两个人质疑的声音之后,月如风反倒是显得很平静的样子。他一边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内心之中的雀跃的说着“当然确定,那现在我是不是就可以代替婉儿去救师父了?”还一边在自己的内心之中喜滋滋的想着自己能够替她完成一些事情,这样的感觉真好!
尽管那冥泉剑与魔笛都感觉到那月如风肯定是因为出现了什么异常的状况,所以才说他自己已经饮用过自己主子的血液。但是现在他们看着那月如风好像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也只能是双双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魔笛再悄悄地叹了口气,然后才对着月如风点了点头道:“先前您一定听主子提起过,那种摄魂术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据说是必须要施展破解之术的人拥有魔族的魔力,还得服用两颗七星八月丹,然后再带着魔笛去冥泉之中沐浴那冥泉之水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然后在三昧真火的烧灼之下使得那冥泉水沸腾之后,再将沐浴在冥泉之中的魔笛取出,然后奏响一曲安魂之法的曲子,方可大功告成。
现在您,我与那三昧真火,都已经与主子一同在冥泉之中沐浴的时间超过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而那冥泉水也已经经历了沸腾。所以现在您与我们主子只是差了那七星八月丹的存在。
但是假如说您真的饮用过主子的血液的话,那么以您身上现在那股纯正的魔力奏响魔音的话,无疑是最好不过的。”
魔笛很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番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自己男子的时候,他就不由得感觉到一种从心里往外的尊重,那种不敢亵渎不敢看低了的心思让他自己都感觉到很是不可思议。
但是就是那么的莫名的,他就感觉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