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个女孩儿当然就是他们那消失不见了数月之久的婉儿。
当这一紫一白两个身影出现在一路正北的门外的时候,守门的侍卫也是先被惊着了一把。
旋即他反应过来撒腿就往里头跑,连对于蒋婉儿这个主子行礼都给忘了。
他心里想着,要尽快的将这这个好消息,报告给大厅之中那些对他们家主子望眼欲穿的众人知道。这时候自顾着激动了,哪里还顾得上给自家主子行礼的事情?
而不等他转身的功夫,月如风便牵着心中的小丫头的手,一步步的走进了一路正北的大厅之中。
转头看了看那跟自己手牵着手的蒋婉儿,看着她那带着希冀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月如风眼睛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疼惜。
也许婉儿很快的就能够恢复一些记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但无论如何,该来的总是会来,有些事情是终归要去面对的。重要的是,不管结果如何,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袁阳心雨最先从再次看见他们二人一起出现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旋即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极快的就将蒋婉儿与月如风那牵着的手分开,然后一转身将丫头护在自己的怀里,抬眸看向月如风的眼神之中全是冰冷。
“婉儿,婉儿你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呜呜”
袁阳心雨将蒋婉儿急急的抢在怀中,禁不住哭出声来。
而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大厅之中的所有的人全都闻风而动,一个个的全都朝着他们三人为中心聚拢过来。
“婉儿?”
“风儿”
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家带着依旧不敢置信的试探,以及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都快从希望等到了失望,是以那声音颤抖之中隐隐的带着一些的欣喜若狂。
牡丹与秦夫人身为这两个孩子的母亲,自然感触与众人不同。他们一见自家的孩子回来了,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一个个的激动自不必说,争先恐后的就扑上去熊抱了各自的儿女。
“风儿,
风儿你可回来了,娘还以为这一世的缘分已尽,娘还要再等多少年才能够看见自己的儿子!风儿,你们若是再不回来的话,娘亲就真的要随你而去了呜呜风儿。”
秦夫人抱着自己的儿子是放声大哭,而与此同时,牡丹的哭声也不比这秦夫人的小多少,他们俩就好像是在开展一个痛哭比赛一般,看谁最后能够胜出似的,那哭声是一个比一个的大声,一个比一个的卖力。
甚至于,两个人的哭声将这一屋子人的声音全都成功的镇压了下去,只余下二人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那真的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蒋婉儿先是被袁阳心雨从月如风的手中抢了过来,然后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便被袁阳心雨抱在怀里痛哭起来。
当她还没有明白过来状况,现在又被另外的一个人给抱在怀中,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月透不过气来,被那么多的人团团的围住,并且又被袁阳心雨与牡丹两个人激动之下抱得那样的紧,她能够透得过气才怪。
蒋婉儿求救似地目光不由得就看向了月如风,那个牵着她的手一路走来,说是这里有助于她找回自己的回忆,并且在这里依旧不耽误他们继续调理的男子。
所以她带着对于这里的新鲜好奇才到了这里。但现在这样的架势,虽然她内心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些人并无恶意,甚至全都是处于善意,但很明显的,却让她刚刚那带着探究的眼神之中渗进了一抹惊慌。
秦万山与司马清山以及仙娘也都迅速的围了上来,他们看着这眼前哭成一团的,咳,是哭成了两团的几个人,也不禁暗自的抹了把脸,垂下红了眼圈的眸子。
被秦夫人紧紧地抱在怀中的月如风抬手犹豫了下,然后轻轻的落在秦夫人的肩上,再轻轻的拍了几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这个娘亲,但是,作为人家的儿子,悄无声息的失踪数月,他的确是很对不起这些关心自己的人。
那时候他不是不能够派人送信过来,但是在婉儿的情况不够稳定的情况之下,他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消息而让他们再度发了疯一样的满世界的寻找,于是便只能等待现在才现身。
月如风抬眸,便看见了蒋婉儿求救似地眼光,心中旋即一紧。
但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蒋婉儿的一句话成功的就让这刚刚还哭声唤声抽泣声一片的一路正北的大厅之中瞬间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
“你们可不可以放开我?我以前认识你们吗?”
她一边推着袁阳心雨与牡丹那太过热情的拥抱,好让自己能够呼吸到那么一些的新鲜的空气。一边用着并不大声的语气,说着丝毫不比他们刚刚出现的时候更让他们这一路正北的所有人为之震惊的话。
牡丹原本正因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失而复得而喜极而泣的时候,忽然间就听见蒋婉儿的这一句话,这后面的一句话让她当场石化。
“婉儿,你你刚刚说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牡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是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家的小丫头居然不认识自己了!
这是不是老天给自己开的玩笑?这是不是自己因为太过于开心而出现了幻觉?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牡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怀中骤然间一空,随后蒋婉儿以极快的速度扑进了月如风的怀里。那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生生的刺痛了在场太多人的眼睛。
他们家婉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众多的目光齐刷刷的就射向月如风,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光速,直刺的月如风睁不开眼睛。
“风儿,婉儿她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不认得大家?你快点儿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仙娘这时候反倒是变回了她以前风风火火的状态,急吼吼的就拉着月如风,大有若月如风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的话,她就不会放过自己这个侄孙的意思。
月如风将蒋婉儿护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才朝着自己的姑婆、以及她身后太多双的眼睛认真的解释道:“婉儿她当初因为救我而失了命魂,丢失了一部分的命魂,所以当初袁阳心雨想到要用许愿树唔挽救婉儿的性命的时候,我也同时想到了那个办法。”
“但,可惜的是,那个从来都没有不灵验之说的许愿树,居然在婉儿的事情之上失了灵,没了效”
月如风说道这里的时候显得有些哽咽了起来,脑海之中再一次的闪过,当时那许愿树并不灵验之后,袁阳心雨将她从自己的眼前抢走,并且定格在她那一张奄奄一息的小脸之上。
“后来,当我忽然间发现,古训之上的那种以冥王的血为引,损了自己一点儿寿元,就能够将人给救回来的办法。一试之下居然管用,婉儿就那么的慢慢恢复了。”
“只是那样做的结果却是,到时候婉儿只能够记得那的为她治疗的人,也就是我。其余的人,在她的记忆之中已经一点点的消逝。现在的你们大家对于她来说完全的就是陌生人”
不等月如风说完,袁阳心雨早就挣脱秦万山的束缚,怒不可遏的冲了上来。
“月如风,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让婉儿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存在?这是你使得卑鄙手段对不对?”
他一边失去理智的叫嚣着,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就朝着月如风的面门而来。
“雨儿,不可鲁莽,你给我住手!”
原本牡丹的命令袁阳心雨是从未不听从过的,但现在,因为已经彻底的被内心之中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袁阳心雨便不管不顾的朝着月如风就招呼下来了。
现在他如果不将这个人给痛打一顿的话,他内心之中绝对是不甘心的。
什么引子?什么损了寿元,只是为了救他们家婉儿?还说现在婉儿不认得他们是因为那些可笑的原因?
骗他的那些鬼去吧!
若是真的,婉儿会遗忘大家的话,为什么却独独记得他?若是婉儿能够记得他的话,那又为何会忘记大家?
哼,怕是这小子为了独霸婉儿所使得什么不光彩的手段,目的就是要让丫头留在他自己的身边,被他独家占有才对吧?
袁阳心雨是越想越气,可怜他的父亲袁阳下雨为了寻找婉儿,当真的是掘地三尺,煞费苦心,只可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妹妹现在已经找了回来,并且,已经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给忘记了!
呃不,还记得那个可恶的月如风,她唯一记得的那个人。
月如风极快的安抚好了蒋婉儿,本来她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猛然间从哪一个只有他们二人在的地方,到了这个很热闹,人们又很“热情的”地方,她有着那么一些的不适应罢了。
月如风对着仙娘使了个眼色,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蒋婉儿护到距离仙娘很近的时候,便回转身急速的对上袁阳心雨那又急又狠的拳头。
两个人的内心之中都有着对于对方的不满,都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郁气集结于心中,是以每一下都不会手下留情,带着满满的聚能量。
所有人都插不上手吗,只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打在一处。
忽然,月如风的一记重拳狠狠地就朝着袁阳心雨的要害而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乎众人预料的是,蒋婉儿忽然间便朝着袁阳心雨的方向下意识的大叫:“袁阳哥哥你小心啊!”
所有的人全都呆了一呆,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蒋婉儿。
她刚刚叫袁阳心雨小心,那么是不是说明,她现在记得的人除了他月如风还有袁阳心雨?
那么以后她是不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些记忆的复原而记起他们所有的人?
大家的心里充满了希冀,而袁阳心雨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先是身形一僵,然后看向蒋婉儿所在的方向,感觉身体之中直接的就增加了满满的正能量。
婉儿能够在情急之下叫出他的名字,能够在关键的时刻为他担心,这足以说明,她的那种只记得月如风一个人的说法是不成立的。
两个人从大厅打到院子里,再从院子里打回来,如此的往复几次,招招狠厉不留情面。
但尽管如此,稍有理智的人就都知道,月如风他们俩尽管现在因为婉儿的存在打的个你死我活的样子,但是也正是因为婉儿的存在才使得他们谁也不能够对对方下死手。顶多也就是狠狠地发泄一番罢了。
等到两个人全都不使用任何的辅助力量,单纯的就拳头对拳头的拼杀之后,便双双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直喘气。
“月如风你就是个小人!”
“我是你哥哥,你岂不是比我这个小人还要小?”
“我呸,我没有你这样卑鄙的哥哥,下辈子你也休想做我的哥哥!”
“唔那就这辈子做你哥哥好了!其实我这次带婉儿回来这里,是希望她能够慢慢的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回忆起你们这些关心3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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