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反正那人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后山——那里有很多重要处所,来不得半点闪失!
反而,对一阵风般冲过阵而下山的那两个,只有一个排的人追着去了,反正他们想着,山下和机场外围还有好几道封锁线,两匹马,能跑哪儿去……
及至天明,这次的“突围”任务,顺利功成。
林排长两人,是最先从养殖牧林撤回到学校的;等天亮后,黎叶回来时,还是身后“带”着三四百人,浩浩汤汤来到了学校门口。
然后,林排长再次祭出了法宝——迫击炮,陈营长才不得不忿恨地带队撤离……
“他俩被抓了一个,你找个借口,找那陈营长要人,能拖延多久,就拖多久。”
黎叶指使着坏招,嘱咐道:“三天后,如果不成,咱们换个路数。”
连原雪给马灵的电讯信息都给某些人封锁了,他们想要干嘛?意图明显。某些人显然不想停手,即便是黎叶活着回来了!
“是!”
跟着黎叶,就是觉着执行什么任务都有新奇体验,而且刺激、动力满满、干…劲…十…足。
……
没用三天,第二天晚上,山腰的陈营长便带队撤离了。
随即,第五天,特训营的百多号人马,各自归队,他们的成果很突出——一共抓获了包括陈学林、陈学漳等在内的三四十人。
“黎叶,你这是在造反……呜!”
陈学林被捆成了粽子一般,但气焰不受形象影响,依旧嚣张。
“你以为什么总部特派专员,就可以嚣张跋扈?!”
黎叶一脚踹倒了他,“我们不是国府,搞什么特派专员这一套?而且,你们瞧瞧你们干的蠢事,把偌大一个鲁区,搅得鸡犬不宁!这可是鬼子一直想尽办法,都没能做到的啊!”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陈学林说别人,却自己喷出了一口血。
大家都不禁无语地看着他——您才是血口喷人啊!
“你这是在搞军阀独裁!”
那个正义八字胡见不得“自己人”受难,背绑着双手,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你弄清楚了全部事实真相么?没调查清楚,就这么乱扣帽子,是总部的一贯工作办事风格?”
黎叶瞧不上这类只会清谈、自认高操之流,“再这么瞎扣帽子,老子便依样恁你,都是一张嘴,随便叨逼叨,也不会费什么事?”
“什么乱扣帽子?你……”
正义的八字胡都气歪了。
“你什么你,闭嘴,再说一句,我把你和这个公报私仇的混蛋、打成‘企图颠覆我根据地’的同党!”
黎叶说的这家伙浑身一滞,两眼都茫然了。
“清算一下,看看和陈氏一族的报复案件,有牵连的,一共多少人?”
交给沈少光带出来的具备专业审讯技能的队员,这些人估计不会坚持太久……
……
“我听说,你一回来,便把总部派来的同志给抓了。”
事情完结后的第三天,周首长气匆匆地乘机而来,怒道:“而且你还肆意联手冯秀芸、王立峰等人,以兵压境,牵制根据地内部兵力……,你想要干什么?”
“冤枉啊。”
黎叶摊摊手,无辜道:“您这是都听谁说的?还有我一回来就要求陈学林他们联系您,这都过了快半个月啦,我只要您的一个电报确认信息而已,您这么气匆匆地赶来、当面质问,所谓何来啊?”
他皱眉道:“现在苗秀兰和孩子们,还被关押在泉城,我若是真如您所言、想要做什么,我不会这么干等着吧?”
“嘶!”
周首长不禁愣了愣,倒抽一口凉气,“你,你说什么?真有此事……”
那么事情大发了!
“我正准备着给您汇报呐,既然您亲自来了,那么,我便当面口述吧……”
黎叶将这些天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详细说给首长听……
最后,他感叹道:“首长啊,这些人真不行!鬼子投降至今,还没掌控住鲁区军政和经济发展的核心部门以及主要命脉,说他们不用心吧,有些不妥;说他们有能力?有总部的支持、还有老张和老李的无条件配合,以及那么多甘愿被调走的同志们……”
“行啦,行啦,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要是陈学林他们真的以私谋公,死不足惜!”
老周摇了摇头,随即柔声道:“你也不必太过……,不要因为一些反动分子而影响大局。咱们先去泉城,吧苗秀兰母子接出来……”
“我不想去!”
黎叶却摇了摇头,“我宁愿在家等她们回来。”
原来他是在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周首长不由一震,他对黎叶多了解,以黎叶的超强心理素质会恐惧成这样,可见那些人该有多可恨——这是在坏我党我军的发展大计啊!难为黎叶还能玩笑着跟他解释陈述——那些人真不行么?是该死!
737鲁区重安,新惩罚新任务()
周首长没有让黎叶自闭起来瞎想,他祭出了类似当头棒喝之类的武器,强制带走了黎叶。
当天下午,黎叶便抱着四娃,带着苗秀兰、大娃和三娃一起回了家——除了苗秀兰的压力过大、面色有些差,母子几个都没受到任何骚扰打搅,因为沈少光和马灵几个想在了前头、先一步安排布置下了直接归老李的警卫班,加之苗秀兰在鲁区的特殊身份,没人敢动她分毫——都只是黎叶身在局中、关心则乱罢了。
冯秀芸、王立峰等人在鲁区周边各城陈兵、牵制鲁区新轮换来的部队后,很快也撤去威胁姿态,就像浑没摆出过这个阵仗一般……
新锐势力随着陈学林等人的私心目的暴露、也渐渐失去了掌控全鲁的锋芒势头,自然也拿冯秀芸、王立峰等人毫无办法!
有周首长临时坐镇,鲁区算得上暂时安宁下来。
随即,鲁区和华北所有人的关注,都在黎叶一人身上。
“抗战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周首长,老李等人都问过这个问题,现在在家,轮到苗秀兰关切这个绕不开的问题。
“你呢?”
黎叶给睡午觉的四娃一边扇扇子,一边小心措辞,回问了她。
“我?我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在哪。”
苗秀兰坐在他身边,将头依靠在他肩头,这些天的监管隔离期间,她想了很多,抗战结束,其实并不代表着斗争结束了。
“首长找过你了?”
黎叶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见她面色憔悴,这些天她估计压抑得够呛。很开心她说这些话,否则他俩不同心,后面还有很多艰难时期,会给例如陈学林等的有心人、各个击破的漏洞。
“嗯,朱毛首长都有心调我们去总部,说是新…四…军高将军的悲剧发生。”
苗秀兰身体不禁抖了抖,她是真的害怕了。
“嗯?那是叶项等人思想不同步的矛盾导致,我们鲁区不至于吧?”
黎叶皱了皱眉。
他记得那个冤案是解放后毛大爹病重期间念念不忘才给平反的——当时毛一直想要将高调回西北总部、结果新…四…军总部这边直接处理完了——当时也是按照军阀啊、山头主义等帽子行刑的……
遂,黎叶也能理解毛大爹现在为什么这么着急调他回总部了。
“现在很多人对和谈、两党共同联合执政,期盼度很高。”
黎叶转变话风,肯定道:“两军之间,一定免不了会有一战!”
“什么?你这么肯定?那么香儿、秀清、芳姐她们在总部,不是有危险么?”
苗秀兰跟着黎叶也开拓了一些大局观,她家墙上就是一张黎叶绘制的高精度全国地图。
她指着西北一处,道:“你看,胡宗南的部队,随时可以进攻陕北边区……”
这些都是黎叶按照后世内战开打后的大致兵力布局标记的。
现在,可能还没到这一步。虽然现在各地摩擦不断,但正式宣布开战应该是明年6月。
不过,苗秀兰担忧的没错,苗秀清、原香儿她们被调去西北总部,大战的危险暂时没有、但国…军的小动作不断,她们待在边区政府,着实有些危险。但现在所有人都在为抗战胜利而欢呼、也为两党和谈努力着——打了这么些年的战争,谁都不想再开战。
“放心,这是我标记的可能战情,若是老胡敢开战,我立马飞去西北压阵,行么?”
黎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她担心自己的亲妹妹,还有其他好姐妹们,也是人之常情。
他逗她道:“国…军上下,现在估计都在头疼,若是开打,谁来跟我对阵?”
“噗嗤!”
苗秀兰立刻笑了,“你?少自大!你又不是正经的领导,按照朱老总的说法,你就是一个不省心的家伙,只会惹事……”
“喂喂喂,这可是诽谤啊,你若去打听打听,国…军上下谁不怕我?”
黎叶和她正说笑着,小四给他俩吵醒了。
“哼哼、啊哇……”
小家伙被打断美滋滋的睡眠,立即开始酝酿哭泣的次声波超武。
“哎呀,都怪你!”
苗秀兰立即抱起小东西,哄了几下,将小家伙的酝酿大招安抚回去。
四娃也经哄,很快便再次陷入沉睡,呼呼的酣睡声气息,惹得黎叶也开始犯困、哈欠连天……
苗秀兰接过扇子,给他们爷俩扇风,窗外的知了在一阵阵的叫热,真想永远留住此刻的安宁幸福……
当晚,一家人吃过饭,活动一会儿消食后,苗、吴二位老爷子带着大娃、三娃两兄弟,去了黎叶新建的小浅水池塘冲凉洗澡;二娃则独立自强地留在自家院子的凉水井边,自己用一个专用小桶压水冲凉,苗秀兰想在一边给他打下手也不让……
而黎叶则被一拨突然而至的人,堵在了书房内,商议事情。
“我建议,第一步取东北。”
黎叶知道他们来意后,便知道自己这几天的舒坦日子将再没了,便主动提出:“我去和苏军协商,要是他们不撤军,请允许我便宜处置!”
“呃!”
老李几人都吓了一跳,“这事,呃,先汇报上级,到时再说……”
老张本就有些愧疚,一直沉默无语,此刻心有顾忌地看了看黎叶,欲说无语,好纠结。
当初,听闻黎叶牺牲在海外战场,加之陈学林他们打着总部的名号行事——鲁区需要全盘交接,他和老李都属于不便插手干扰的一类、而且差点自身难保,要不是黎叶和周首长去了泉城,他们都不会重新拥有主持管理鲁区大局的职能……
马灵则好奇地看了看黎叶,他一直对东北的局势不直接插手,当初派李轻眉、李青山他们去了东北后,后续事情几乎都是马灵在直接联系,当然黎叶也不是不过问,但他总是出任务在外奔波战斗,连老李对东北那边的情况掌握的信息量、都比他多……
几人没想到黎叶一开始便主动表露了决心,他们的一些准备好的说词,都没了用武之地,就这么虎头蛇尾地走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
苗秀兰给二娃准备好换洗衣服后,看到黎叶沉思苦想,不禁担忧地问出声。
“嗯,过两天去一趟东北。”
黎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