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也是,这么厉害的功法若真被某个不怀好意者得去,不正是危害天下吗?
冲着这一点,净心也觉得此事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倾城本已不再忍耐的心,因为净心的话而稍稍平复。
眼见她将净心的话听进了心里,阿布大惊。
“城儿,此事正是战王与王将军所为,你若不去。等待他们的,怕是彻底消失。”
阿布知道,倾城与谭馨之间的关系很是复杂。但无可避免,倾城并不希望谭馨就此陨落。
“消失,是什么意思?”
倾城果然目光顿住。
“就是彻底消亡,不复存在。”
未免净心再生事端,阿布不得不将事态讲得恶劣。
“传承之力”的争夺,自来便不由人。千百年来,这还是唯一一次所有的“传承之力”显露世间。这难得的机会,阿布再不想错过。他更不想,让倾城王妃不复存在。
1522冒失的宁白()
净心刚要说,不存在了才好,张了张口却瞥见倾城顿住的模样。
是了,倾城与谭馨的关系极好。若是谭馨不存在,她怕是要伤心极了。而若是她曾有机会去阻止谭馨的覆灭,却因为他之故没有去阻止,倾城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心安。
净心知道,自己大概是阻止不了倾城了。
可是,他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师傅。”
倾城并没有直接做出决定,而是看向净心。
她知道净心对她的好,净心有的预感她也同样存在。
可是扪心自问,若是她真的不去,就会开心吗?
不,不会。
“哎!”
净心无奈长叹一声,成也萧何败萧何,这件事哪里是他能够阻止的呢?
“我与你同去。”
思来想去,他也唯有这样一个办法。
他守护倾城,哪怕丢了这条命,他也会让倾城安然。
“师傅,你”宁白匆匆而来,他目光一转,便发现了屋内的阿布。
“阿布先生,您怎么来了?”
自阿布离开,宁白也许久未见阿布,此刻忽然见到,他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妥。
府中的侍卫可不是摆设,阿布能够旁若无人的来到这里。想到侍卫安置还有漏洞,宁白的心更是漏了半拍。
“宁公子不必担忧,此法乃是我巫氏一族独传,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能够旁若无人的来到这里。”
阿布见到宁白的模样便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他也是心切,这才顾不得暴露。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带着倾城离开,可哪想一个两个都凑了过来。
“原是如此,那便好。”宁白哪里看不出此地剑拔弩张的局面,他不动声色安置手下,又一派从容与阿布对话。
“阿布先生此番前来可要多住些时日,王爷还想与您好好探讨一番。”
作为凤焱的好友,有关巫氏一族的事宁白也并不陌生。
阿布哪里有什么闲工夫留下,眼见净心妥协,这又从哪里冒出来了宁白。
“宁公子,鄙人与城儿有要事在身,便不留此。”
阿布冲宁白行礼,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带着倾城便要离去。
然,宁白却直接挡在他面前。
“阿布现先生这是作何?”此时,宁白的手下带兵前来,已将院内院外围了个水泄不通。阿布的计划彻底被打乱,如今别说暗中进行,就连离开也成了难事。
“师兄,我与阿布有事必要离开,还请你行个方便。”眼见事情调节不开,倾城主动站了出来。
宁白虽高兴于倾城喊他师兄,可到底是接了命令,此刻哪敢违背。
“我奉王爷之命在此保护你的安全,王爷特意交代,绝不许你离开府中半步。”
宁白自是不敢对倾城强硬,他索性将凤焱的想法告知。不知道他不许倾城离开,是凤焱不许。
而且,从凤焱的举动不难看出他似乎在安置什么。
若说倾城先前不懂凤焱为何如此,如今听了阿布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倾城无言,看向净心。
此事,她与阿布都不便出手。恰巧来阻挡的人是宁白,倒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谁让宁白是净心的徒弟呢?
小徒弟的想法净心哪里不明白,他看向宁白也只剩无奈。
而宁白更是无语,一边是师傅,一边是王爷他
“砰!”
随着一声闷响,宁白的脸硬生生地承受了净心一拳。随即,鲜血从鼻孔冒了出来,宁白更是眼冒金星。
“这回,王爷也怪不到你身上。”
净心有些嫌弃地抹了抹手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宁白一眼。
此事偷摸进行多好,可偏偏宁白还带来了这么多人,他们还如何悄悄离开。若不让宁白挂点彩,凤焱哪里还真说不过去。
宁白捂着肿起的一张脸,欲哭无泪。
他哪里知道师傅和师妹已经和阿布达成了共识,他还以为自己是来救驾的,怎么能不好好摆摆威风。
可恶的师傅偏偏朝着他的脸出手,风流倜傥的宁公子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宁白刚要离开,手下来禀,贤王来了。
贤王
宁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随即迎了上去。
“草民给王爷请安。”
凤显被凤焱安置在院子里,这个时间来到这里,怕是来者不善。
“快快请起。”凤显搀扶起宁白,瞥见他一脸猪头模样,煞是惊奇。
“宁公子,你这是”
宁家富可敌国,有谁敢把堂堂宁公子打成这副模样。
宁白擦了擦额头虚无的汗珠,带着盈盈笑意十分无奈。
“误闯师傅院落,这不被赶出来了。”
说着,他还指了指院中方向,不住摇头。
凤显一愣,很是不解。
“净心大师为何如此?”
净心比起净坛虽然放肆了许多,但好歹也是得道高僧,应不会随意对人对手。
凤显暗暗瞪了宁白一眼,心中稍有不愤。
也不知道宁白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被净心收为弟子。想他当初去求着净坛收徒,却被净坛不屑一顾。
他虽看不上净心,但佛照寺高僧的弟子却很是惹眼。
宁白自小为商,旁人一个眼神的转动他便可猜测其心意,更别提他对凤显可是一直深有顾虑。
此刻,眼见凤显目光不善,他更是无奈叹息。
“师傅在教师妹不外传的功法,我这冒失劲可不得挨打。”
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埋怨,反而承认自己过失,更不曾对净心有丝毫不敬。
凤显收起目光,从袖口取出一个小瓷瓶。
“看样子受伤不轻,本王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宁公子抹上不出半日便可见效。”
既然宁白都不曾多说什么,他自也不会去做那得罪人的事。
“多谢王爷。”宁白收了金疮药,却不问凤显为何来此。
即便不问,宁白也能猜测个大概。
王勇与凤焱都不在府中,凤显可不是着急了。
果然,不等宁白询问,凤显借着净心的幌子做了安排。
“净心大师莫不是气恼宁公子,不如让本王去说和说和,这师徒之间哪能有气”
说着,他竟是要绕过宁白闯入院中。
“王爷请留步。”
宁白早就防着他这点,更是不着痕迹地挡了上去。
1523惊心动魄的美()
“师傅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连咱们圣上都得给他三分颜面,师傅正在气头上,可别让您受到什么伤害。不过是小事,等师傅气消,便无事了。”
他特意拿出圣上说事,凤显地位再高,能高得过圣上去?
饶是凤显想要硬闯,此刻也无法去做什么。
凤显无果,只有离开。若是硬闯,反而会留下把柄。
“王爷,净心怕是不在府中。”
凤显的手下上前提醒,目光不善。
凤显回过头看了眼宁白站着的方向,他带着的那些士兵更是将院子团团围住,他想要探听点什么也无计可施。
不在府中!
他如何不知。
他受皇命而来,却被独自留在府中。凤焱和王勇想要干什么!
偏偏凤焱还打着保护他的旗号不许他出府
呵。
“宁德,出府探查他们踪迹。”
凤显面色阴冷,神情早已不是先前翩翩公子模样。
“是,属下领命。”
看着宁德离去的背影,凤显的目光越发阴狠。
凤焱以为关这他,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他要让凤焱知道,谁才是兄。
宁白守着院子,实际便是防着有心人的探查。眼见凤显面色不善的离开,他更是急忙在府中安置好人手。
他家王爷给他安排了这么个任务,还真是看得起他。
“宁公子”
美景匆匆而来,却在见到宁白后猛然顿住。
她朝屋内看了一眼,却不见倾城踪影,似有些急切。
“出什么事了?”
宁白扫了眼美景,她与宁八斤的事宁白多少知道一些。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手下,宁白又是一阵无力。
他犹记得宁八斤临走时特意嘱咐他照看好美景,想他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宁八斤倒是不去避讳。
他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哪点得了宁八斤的眼,竟会让那杀人如麻的人也能露出一派儿女情长。
“没,没事。”
美景不见倾城,自不会相告。她转身离开,甚至连倾城去了哪里都没有询问。
宁白敏锐地感知到事情有些不对,看着美景离去的背影,派了两个人跟了上去。
倾城和净心一路跟着阿布疾走,阿布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一路上似是没人能够看到他们。就连出城门,都没人上前盘问。
净心极为隐晦地瞥了阿布一眼,对于巫氏一族这诡异的身法更是心有忌惮。
他现在真不想让倾城去救那巫氏一族的人,可理智却告诉他,最好不要阻止。
抛开所谓的感情来说,倾城也是巫氏一族的人。于情于理他不但不能阻止,还得去帮助。
就如同,他现在这样
三个人行进百余里,却不见任何踪迹。
若非倾城极为信任阿布,净心真想痛打他一顿以解心中燥郁。
“咱们从这下去。”
阿布带着他们来到悬崖前,握着藤蔓交代。
净心差点要打上去,倾城急忙阻止。
对于这里她还有点印象,这里是外公伪装“传承之地”的悬崖。据说,当年外公就是在这里想要自裁,却偶然闯入了巫氏一族所布置的山洞。在那里,得到了“传承之力”。
“他们就在这崖底的阵中,这条路是最快的路程。”
因净心之故,阿布还是出言解释了几句。
实际上他还是隐瞒了许多,为将王老将军和谭馨引入其中,凤焱可谓是用尽心思。先前,他带人堵住出口,也是以防万一。
然这悬崖的天然屏障,却无人看守。
阿布既带倾城来此,自不能让凤焱得知。故此,才有了这下崖的举动。
有净心在,饶是倾城没有武功,下崖也并不费力。
他将倾城背在后背,不消片刻已下了一半。
正在这时,倾城才发现这崖下不一样的光景。
崖下正冒着光亮,仿佛一个巨大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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