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太子!
随着声音的出现,太子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凤显面前。
“啊”
凤显大呼。
“来人,快来人!”
可是,他的呼叫声注定得不到回应。
原本静谧的房内,因为太子的出现而变得躁动不安。
太子穿着一声黑色劲装,潇洒而干练。与他往日那副平庸模样完全不符。
凤显看着太子,又看向凤焱,一道灵光忽然从脑海中闪过。
“你,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凤焱与太子早就合作了,他刚才的那句话是故意引他开口的。
凤显浑身一下子被汗水浸透,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谋划了那么久,居然在此刻破功。
太子定然是什么都听到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凤显面如死灰,在这个凤焱的底盘,他哪里有什么胜算。
正主既然已经来了,凤焱可不打算参与这份争斗。
有些愁,自然要亲自报才会快慰。
太子看着这位曾经与他关系非常好的弟弟,心情何尝不是复杂的?
曾几何时,他连凤焱都不曾待见,唯独对这位贤明弟弟感到亲切。
可这位亲切的弟弟,却几次三番要置他于死地。
他差一点,只差一点便可以彻底消失于这个世界。
到那时候,他的好弟弟是不是就可以不必顾虑任何人,高枕无忧地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了?
随着太子的一步步靠近,凤显的心不安到了极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即便现在,他也无法相信太子居然近在眼前。
明明,他离宫之际还见到了太子。明明,父皇派太子守在内京。明明
明明,太子还有替身!
凤显觉得自己想到了真相。
“在内京城里的人是你的替身。”
他根本就不需要太子回答,他将真相说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能够好受一些罢了。
太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犀利的目光是凤显从未见过的怨恨。
太子怨恨他?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一时间,凤显意思心思各异。
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
他确定自己所为天衣无缝,那便是太子猜测什么,却无法得到证实。至于他刚才所言
“既然太子也在这里,那臣弟有个问题要求证太子。”
凤显决定先发制人,他目光阴冷地看向太子,完全不复刚才的紧张。
他心中无比庆幸,哪怕是想要拉拢凤焱,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思全部说出。
太子亲眼看到凤显的面色转变,还有些神奇。
“你问。”
他也好奇,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凤显还如何起死回生?
得到了应允的凤显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他的目光里带着些许惆怅,最终变得坚定认真。
“臣弟来长野途中遇到几场刺杀,这几件事与太子是否有关?”
这件事,原本是他为了取得凤焱信任而编造出来的。
如今,却成了他反败为胜的关键。
听到这里,太子在内心冷笑了一下。
他与凤焱对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的确高看了凤显,当他暴露在他们眼前,他的作为无所遁形。
“无关。”
太子只两个字打发。
“你”
凤显也没料到,向来兄友弟恭的太子此番怎会这般轻易便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在太子面前已什么都无法遮掩。
太子心情好,陪着他逗弄几句,可不是让他翻身的。
“即使如此,那孤也有一事要问你。”
凤显既然提及,太子更是有许多问题。他的问题可不同凤显是临时编造。
不等凤显答应,太子便直接开口。
“两年前在机皇山,孤所中之毒是不是你下的?”
那毒,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迷迷糊糊中跑到了佛照寺,在那里遇到了倾城。
想到这里,太子不禁握了握袖扣,那里还藏着倾城的一枚发簪。
“什么机皇山,什么毒?”凤显如何也不是承认。
实际上,在太子提及机皇山时,他便什么都明了的。
可是,他打定主意认定太子无凭无据,一切只靠猜测,所以更不在意。
他想的不错,太子的确无凭无据,否则,也不会任由他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过,太子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给凤显添点堵还是能够做到的。
“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下了世上无解之毒,孤为何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当年他所中之毒已步入心脉,只差一口气便再无回天之力。
也是他幸运,被雪莲所救,乃至如今百毒不侵,也算因祸得福。
若是让凤显得知此事,只怕又要嫉妒非常。
“太子休要污蔑于我。”凤显哪里有心思去听太子如何活了下来。他只知道,那时候他度日如年,听闻太子存活,更是惊恐不已。
难道,太子真是真龙天子转世,百毒不侵吗?
太子不知道,他的一场因祸得福,反而让凤显的心思更加复杂了起来。
眼见凤显就是不会承认,太子没辙,却也叹息道:
“你不是奇怪宁德去了哪里吗?”
1533军功是个好东西()
凤显做事,别人许不知道,但作为与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宁德却不会不知。甚至,有许多事便是宁德提议谋划的。
不得不说,太子先前说的所有话,也不必一句“宁德”带来凤显的杀伤力来得巨大。
“他在你那!”
凤显还想,宁德是被凤焱抓住,如今
不过,被凤焱还是被太子抓住,也都没什么区别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太子对他的防备。
至于投毒那事,他做的极为隐秘,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
而恰恰,宁德便是知情者之一。
看着凤显脸上神色千变万化,太子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宁德把一切都招了,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他直接一言,将凤显的侥幸浇熄。
事实上,宁德还真什么都没说。但这不妨碍太子诈凤显。
与他一般,凤显也有自己的弱点。
“瑾贵妃在宫中是不是也有些无聊?”
凤显不是一向最为自得自己的身世吗?
太子倒要看看,没了瑾贵妃,没了太后,没了严家的凤显还能蹦跶个什么样?
这些年,皇后所受的委屈也该还回去了。
“你,你要做什么?”
凤显终于意识到太子的能力,他一直以为太子没什么可惧怕的。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厚积薄发,大智若愚。
太子冲凤显笑了笑,语气已是暗含深意。
“六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以前他不知,不代表他不会记仇。凤显对他做的那许多事,他要一一奉还。
凤显哪里看不出太子的狠辣,这一刻,他终于害怕了。
“你欺君瞒上,难道就不怕被告发吗?”可即便此时,凤显也没想过对太子低手。
他做的那些事,注定他已回不动过去。而能够威胁太子,这让他对未来充满希望。
太子目光一凛,竟有几分凤焱的架势。
“告发?是六弟告发吗?”
他在这里,除了凤焱,便只有凤显知道。凤显这是在告诉他,小心行事?他的把柄,一定可以危及生命。
与记忆中那个庸庸碌碌的太子相处久了,让凤显很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假冒的。
可是,事实告诉他,他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太子才是片面。
“哈,我竟不知,平庸的太子也有这般犀利的时候。”
凤显不得不感慨,也不自觉语气嘲讽。可他话音刚落,一道疾风便朝他而来。
“啊”
凤显来不及躲闪,被太子打了个正着。
凤显正呆愣于太子的武功,太子的语气更是不屑。
“都说六弟的功夫不错,依孤来看还差得远呢。”
他们自幼在一起习武,太子总落后半拍,以至于现在,凤显一直认为自己可以从各个方面碾压太子。
可现实却打了他响亮一记耳光,无论从智谋还是武力,他全都不如太子。
那么,这些年他到底在自得什么?
“你,你”
凤显手指着凤焱与太子,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
这二人在一起时候的模样,完全不似他们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漠然。
凤焱常年驻扎边境,而太子对弟弟们一视同仁,从未听说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若不是凤显今日亲眼所见,他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二人之间会有关系。
眼见他这般惊奇,太子索性将真相告知。
“孤不妨告诉六弟,八弟与孤早是盟友。”
这就是为何,凤焱会知道太子中毒之事。
实际上,太子会留在长野也是凤焱的主意。
除了要与凤显摊牌之外,他还想让太子的位置更稳固一些。
军功,这的确是个好东西。
而有什么比平定西域更加重要的呢?
凤显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此刻,他还可以晕倒,可接下来的命运却让他再无还手之力。
凤显第二天便灰溜溜离开了长野,而太子紧随其后,不过与他一同回京的,还有西域的诸位皇子。
真木尔仅用三个月便扫平了西域障碍,这些皇子被他全部送给了凤昭,说是质子,以表西域投诚之心。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真木尔王铲除异己,却又得到了好名声。
毕竟,比起手足相残,质子好歹还活着。
至于他们能在长野活多久,安就不知道他应该考虑的了。
反正,凤焱答应了他,会给他扫清这些障碍。
太子带着满满战利品回内京,比起凤显的狼狈,他可谓满载而归。
凤显对上太子,他将毫无胜算。
阿弩派人将善雅接了回去,从今以后她将是西域最尊贵的公主。
“美景,沐大小姐呢?”
宁八斤贱兮兮地凑到美景面前,以往都是美景追着他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美景却躲着他,每次见他也都没有什么好态度了。
“你找我家小姐做什么?”美景冷着一张脸,对宁八斤的态度比对陌生人都不如。
她算是知道了,她在宁八斤眼中也不过一个普通人。
良辰和她分析了半天,她才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都算什么。
怕是在宁八斤心中不占丝毫地位不说,还觉得厌恶。
美景没办法容忍这件事,她不是不洒脱之人,既然知道了自己在宁八斤心中什么地位,她自然也不会再做傻事。
只是,她不去粘着他,他反而主动了许多。
难道真如良辰所说,男人都是惯不得的?
美景心里胡思乱想,越想越乱,索性一股脑全部抛开。反正,她打定主意再也不要理会宁八斤了。
“我不是找她,是找净心师傅。”宁八斤哪里看不出美景的纠结,他也不曾在意,只当是小女生脾气,过几日便好了。
美景斜睨他一眼,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宁八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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