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时,我问你答,超省时间的。”
“第三,我可以帮你报仇,你受人的命令来杀我,虽然最终会死在我的手里,可是归根结底还是命令你的那人害了你,要是他没有给你下这个命令,你就不用死在我手里了,是不是?所以,命令你的人才是你的仇家,你要是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报仇。”
“第四——你的老婆我可以帮你伺候着,让她获得滋滋润润的,不让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当然,我是有原则的人,不会乱来的,你大可以放心我。”
“第五,你的情人,我可以帮你继续包养着——我只包养,不干其他事儿,真的,我以我的人品发誓,当然——如果她要乱来,我尽量拒绝,要是实在拒绝不了的话,我就——不说这个了。”
“第六,你的儿子,我可以帮你养着,让他叫我老爹,别瞪着我,你要是不愿意,让他叫我干爹也行。”
“第七,你的父母,我可以帮你供着让他们颐养天年,看着我和你媳妇儿还有儿女一家快快乐乐的。”
“第八。”
“第九。”
“第十。”
张烈每说一条,就掰一根手指头数着,直到两个手十根手指头都数完的时候,张烈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其实他还有很多好处想说的,只是手指头不够了,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把鞋脱了数脚趾头吧?
先不说他的脚臭不臭,至少看起来就不是那么雅观,张烈以前是叼丝,可是现在,他要做一个绅士,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在陌生人面前拖鞋数脚趾头的。
“怎么样?你看,我能够给你这么多好处,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说呢?”张烈笑嘻嘻的说道。
“”独狼瞬间无语,张烈说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可是——谁他妈要你帮我伺候媳妇儿了?
谁他妈要你帮我包养情人了?
还要让我儿子叫你爹?你他妈想都别想——
“看你这表情,你这是不愿意咯?”张烈叹了一口气说道:“做人要懂得知足,我都答应你这么多条件了,你也该满足了,你想想,要是你留着妻儿父母,其他人要欺负他们怎么办?我不知道你媳妇儿漂亮不漂亮,要是真的很漂亮,有流氓对她动手动脚怎么办?当然,我肯定不是那些流氓,不会做那种低俗没道德的事情,可是——我认识很多流氓,他们都很喜欢做那种事情的。”
“你。”独狼狠狠得咬着牙,浑身气得发颤,手指头指着张烈的额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哎,我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张烈摇摇头,说道:“不过,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不做出选择的话,那我也只能按照这位暴力女士说的那样做,把你扔进车里撞到山崖下,来一个车毁人亡咯。”
张烈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阵汹涌的杀意袭来——
他回过头一看,果然——
梧桐正捏着拳头,满脸怒意的瞪着他:“你说谁是暴力女呢?”
“嘘!”张烈伸手抵着嘴唇,眼睛眨巴眨巴的对着梧桐眨了半天,就像是看到美女,不停眨眼放电一般,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似乎在解释:“我这是为了吓唬他呢。”
看着张烈眨巴的眼睛,梧桐心中更是一阵恼怒,在张烈第二次眨眼睛的时候,梧桐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道清脆声从张烈脸上响起!
“卧槽,你个疯女人,干嘛呢?”张烈伸手捂住被梧桐闪过的脸,满脑子的愤怒。
“收好你的眼睛,别乱放电。”梧桐冷冷的说道。
“放电?”张烈一愣,瞬间明白了过来,一脸苦涩委屈冤枉。“大姐,有你这上千瓦的强力高压输出器,我敢乱放电吗?”
“”梧桐举手又朝着张烈扬了起来。
张烈立刻身体往后一仰了过去。
“哈哈!”在地上看着梧桐和张烈这一幕的独狼,突然大声笑了出来。
“啪!”梧桐准备抽张烈的手,方向一变,径直朝着独狼抽了过去:“有什么好笑的?我让你笑了吗?”
“”独狼瞬间闭嘴不说了,心头却暗想:“那位小哥还真没说错,还真是个疯女人,见谁都敢抽。”
“哼,想笑话老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张烈幸灾乐祸的鄙视了独狼一番。
“你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张烈面对着独狼,说道:“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说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一,二,三——。”
“我说。”
张烈脸上泛出一阵阴谋得逞的笑容,说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不过,你之前答应我的,必须的要做到,否则我什么都不知道。”独狼咬牙切齿的看着张烈。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张烈豪言以对,只是后面还有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可惜我不是君子!”
听到张烈答应了,独狼眼神也柔和一些,说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你都知道些什么?你所知道的,我要全部都知道。”张烈说道。
“。”独狼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先来个自我介绍吧。”
张烈见独狼不知道怎么开口,为了缓解气氛,他想到了当初自己去找工作面试时候的情景,这个时候,貌似也和面试差不多,只是他从当初的面试者变成了面试官,而独狼则成为面试者。
独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慢慢的回忆,组织语言。
良久,他抬头看着张烈,说道:“他们都叫我独狼,五年前从华夏蓝剑特种部队退役,后来复原到南海市公安局做一个队长——。”
第41章 我们来玩个游戏()
日近正午。
炽热的艳阳烘干了清晨的露水,在空气中弥漫出一道道的热浪。
每呼吸一口气,似乎都能感到喉咙被空气灼伤。
山道上,独狼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将脸上已经凝固的血液给冲散稀释,然后露出了他黝黑却分明的五官——
汗水流到他眼睛里,他甚至没有眨一下,也没有伸手去擦,仿佛汗水肆虐的并不是他自个儿的眼睛一般。
他静静的回忆着,讲述着——
张烈和梧桐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三人配合的很有默契。
足足五分钟过去,独狼将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才抬起头看向张烈。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独狼看着张烈问道。
“说完啦?”
张烈眉头一皱,似乎都还没听到独狼说什么呢,怎么这么快就说完了?
“所有的都说完了!”独狼再次重复道。
“啪!”
独狼的话音还没落下,张烈嗖的一巴掌朝着独狼那沾满血水和汗水的脸颊抽了过去。
“忽悠,你接着忽悠!”
“噗!”独狼狠狠得吐了一口血液。
他没有躲闪,就那么昂着头和张烈对峙着。
“挺有骨气的!”张烈笑笑赞叹道:“可是,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
“照你这么说来,你能进入公安局工作全部都是蒋怀远的功劳?你也一直都在他手下干事儿?他也一直都很照顾你?这样的话——你是在告诉我,是蒋怀远让你来杀我的吗?”
独狼沉默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用他的眼神告诉了张烈,他就是蒋怀远派来的。
在独狼说话的时候,刻意的强调他能够复原到公安局任职,都是蒋怀远的功劳,而这些年按他也承蒙蒋怀远的照顾,才能够混到现在的地位——
张烈之所以不相信,就是因为独狼太刻意了!
如果当真是蒋怀远派他来的,独狼只需要说蒋怀远三个字就行了,而不是如此繁多的说蒋怀远对他好怎么怎么的,以此来强调,证明他是蒋怀远的人。
既然这么刻意的抛出这么多信息想让张烈相信是蒋怀远干的,那只能证明独狼是心虚,想要隐藏真正的背后之人。
这只是张烈不相信的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他从来没和蒋怀远接触过,和蒋怀远根本没有利益冲突,甚至连蒋钦昨天晚上都在帮自己,蒋怀远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大的力气要来干掉自己?
而且,从梧桐口中得知,蒋怀远的老对头是江霍城,那个被自己断了一条手臂的江山的老爹。
综合起来,张烈已经猜出独狼背后的人是谁了——也只有是江霍城才能够解释得通。
张烈咄咄逼人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女朋友是谁吗?你知道我岳父是谁吗?”
“”
独狼看着张烈,并没有回答,他怎么会去管张烈是谁?他需要做的是,就是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而不是像民政局一样去调查别人的户口。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来杀我的呢?”张烈满脸的失望:“而且你要找一个替罪羊,也应该先弄清楚我和替罪羊的关系吧?”
“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比较靠谱的女朋友,她叫蒋钦,他爹就是你口中说的要杀我的蒋怀远。”张烈说道:“你说我岳父大人叫你来杀我,你这不胡扯吗?昨天晚上我还和我岳父一起喝过几杯呢。”
“”独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该不会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蒋怀远的女婿吧?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当真乌龙了——
老丈人要杀女婿?这虽然在现实中不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那毕竟是少数!
“所以,我打了你一巴掌,作为你胡说的惩罚。”张烈说道:“接下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快问快答,就是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立即告诉我答案,不然的话——。”张烈想了想,说道:“不然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咔擦!
张烈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已经响起了手指折断的声音!
独狼都快要哭了!
不是说好的快问快答吗?不是你问完后我才回答吗?
你这也太快了吧?我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呢,你怎么能把我的手指给折断了呢?
“咳咳!”张烈满脸愧疚,很不好意思的的说道:“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
独狼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紧张?你紧张个屁啊?该紧张的人是我好不好?
“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张烈说道。
他一只手捏住独狼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独狼的五根手指头,不,是四根手指头,因为刚刚已经掰断了一根。
“来,刚刚那次不算,游戏继续——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独狼看向张烈,张张嘴,欲言又止。
咔擦
张烈的手指头用力,又折断了独狼一根手指头。
“啊!”
因为张烈用力过猛,直接将手指头从独狼的手臂上给拧转了三百六十度,如果不是有皮肤和筋脉连着,那只手指头已经被张烈给掰了下来。
十指连心,饶是独狼,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的喊叫。
“别这么瞪着我,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个游戏叫做快问快答,我问了,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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