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绕着恶狼酒吧转悠了两圈,目光锁定在了挂在墙外的通风换气机上,这东西张烈给安装公司打工时见过,是从室外抽气通过管道注入室内用的。
酒吧内人数众多,空气质量自然污浊不堪,因此在室外安装换气机也很正常。
不过这倒让张烈生出一个破坏酒吧生意的坏点子。
“嘿嘿嘿,先给你们酒吧加点香料!”趁着太阳下山的夜色,张烈的身影在恶狼酒吧门口一闪而逝。
酒吧内部,舞池中央的年轻男女忘情的舞动着年轻的身体,其中不乏像秦雨那样的高中生,趁着周末跑来释放一下学习压力。
跟张烈有过一面之缘的龙哥在酒吧里巡视着,人越多他越高兴,因为酒吧生意好,他的分红也跟着节节攀升。
可是忽然从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声喊着:“喂,服务员,你们酒吧里怎么这么臭啊,是不是厕所门没关?”
“好臭啊,一股厕所的味道。”
“妈了个比的,是不是哪个死逼把鞋脱了,熏死我了!”
“酒吧里臭?”龙哥一时没反应过来,快步朝那边走去,他以为是其他酒吧的人过来找茬,正准备让那些不开眼的混蛋张长记性。
可是他刚走到那边,忽然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直钻脑门,熏得他差点把傍晚吃的饺子给吐出来,很快其他角落也纷纷传来叫骂声,都是在抱怨空气太臭。
而发生骚乱的地方,无一不是靠近换气风扇的地方。
臭味越来越浓,很多人开始干呕起来,捂着鼻子跑向卫生间或者酒吧大门,随后被熏跑的人越来越多,连舞池中忘情扭动的人也跑光了。
有个手下用餐巾纸捂着鼻子跑过来汇报:“龙哥,好像不太对劲啊,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臭味,把客人都熏吐了。”
“笨蛋,你没检查过卫生间的抽水马桶吗?”龙哥捂着鼻子骂道。
“检查了呀,可是卫生间没堵啊,再说就算堵了,臭味也不会这么浓烈呀。”那手下委屈的解释着:“臭味好像是从换气扇里吹进来的。”
“妈的,那你还不赶紧去检查一下换气机!”
龙哥一把推开手下,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跑出酒吧外,一阵凉风袭来,他贪婪的吸了几口气,就看到酒吧外很多人已经离去了,而这些人原本是今晚的顾客。
很快有人找到了臭气来源,怒气冲冲的跑来报告:“龙哥,我们找到臭味来源了,草他吗的,有人往我们的换气机里倒大粪!”
“我草,怪不得这么臭,是谁这么缺德,我们酒吧门口有监控,赶紧去查查!”
龙哥阴沉着脸,亲自到换气机旁边检查了一下,果然里面被人倒了很多黄白之物,那味道简直能熏死神仙!
肯定是有人故意和恶狼酒吧过不去,不过从酒吧开业以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做,因此他的第一反应是怀疑本市的其他几家酒吧想通过这种方式抢客源。
很快有人调取监控,发现了拎着塑料桶的张烈,结果就看到这货还在冲着监控比中指,当手下用手机把这一段录下来放给龙哥看时,可把他气坏了。
“我干你姥姥的张烈!”龙哥站在街上破口大骂起来:“我知道你肯定藏在附近,有本事你出来,特么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龙!”
“那你准备姓什么?”远远传来一句话,张烈从一家饭店门口竖的广告牌后闪身出来,笑着走向门口聚了二十几号人的恶狼酒吧门口。
“草,你果然在附近,兄弟们,给我弄他!”龙哥一挥手,带着二十几人狂奔过来,有几个胆子比较小的干脆去路边撬起几块地砖拿在手里充当武器。
张烈嘿嘿怪笑着亮出藏在背后的武器,居然是两柄臭气熏天的粪勺!
“我靠,他拿的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长?”
“不知道啊,看样子像舀水的工具”
这些平日里在酒吧养尊处优的打手哪里认识粪勺什么样子,不过等到起风后,他们顿时意识到那是什么武器了,有人立刻捂着鼻子抱怨:“好臭啊!”
“来啊,那什么龙哥,特么今天不给你换个姓,我就不姓张!”张烈原话奉还,手中两柄粪勺舞的呼呼作响,主动朝对面二十多人冲了过去!
如果张烈手中拿的是棍棒或者砍刀,这二十多人兴许会害怕一点,但绝不会躲那么远,他们对这两柄神级武器的畏惧远胜过刀剑!
“吗的,都是一群废物,赶紧给老子上啊,一个个的往后退什么!”龙哥一脚踹向身边的小弟,又冲另一个退到他旁边的长毛推搡了一把,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龙哥,他手里那玩意儿太臭了,还那么老长,我们没法靠近他啊”一名小弟苦着脸诉苦,说的也是实情,但龙哥可不管那一套,照着屁股就是一脚,破口骂道:“让你特么往后退,你不上难道让老子上?平日里养你们****的吗!”
在龙哥的不断催促下,终于有人一闭眼带头往前冲了,然而刚靠近张烈两米内,忽然一柄粪勺当头罩下,磕在了他头顶!
鼻子一酸,疼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然而这才刚开始,从粪勺里磕出来的脏东西撒了他满头满脸,那臭气熏天的味道顿时让他胃部剧烈抽搐,蹲下狂吐起来!
“呕”
其他人见状,恶心到不行,纷纷捂着肚子到路边吐去了,哪还有打架的能力啊。
然而张烈可没因为他们不舒服就放过他们,一手一个提着俩粪勺走上前去,这个磕一瓢,那个踹两脚,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就你们这些小虾米还想玩群殴?”张烈笑着来到一直后退的龙哥面前,说道:“你不是要改姓吗,我感觉姓狗不错,正好也是十二生肖之一,而且狗吃屎也是绝配!”
说着两柄粪勺同时朝龙哥身上招呼去,吓得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怪叫:“啊!!你别过来,滚远点,不要用那两个脏东西碰我!”
“瞧你吓的,跟个娘们一样尖叫,亏你还是七爷手下的一员猛将呢,真丢脸啊!”张烈看到龙哥转身逃跑,猛地把手中粪勺掷了出去,刚好扣在龙哥的后脑勺上。
然后这货吧唧一下摔了个狗啃泥,半天没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张烈,我干你八辈祖宗,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下贱的混蛋玩意儿”
龙哥趴在地上边吐边边骂,结果忽然感觉有人一脚踏在了他的背上,踩得他首尾同时翘起,肠胃都差点吐出来。
“龙哥,哦不对,是狗哥,现在感觉如何?用不用我帮你清理一下肠胃啊?”张烈笑眯眯的再次把脚猛地跺下,疼的龙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喘着粗气说道:“你砸了七爷的场子,七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最近十年里,还没有一个得罪七爷的人能有好下场的,你也一样!”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历史了,我以后会是这里新的老板你信么?”张烈望着前方那五层独栋楼的恶狼酒吧,眼中一片炽热,如果能拿下这里,少说年入几百万呐!
第85章 新的证据()
红蓝双色的警灯交替闪烁,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三辆警车蓦地在恶狼酒吧外停下,事先得到张烈通知的蒋钦带着防毒面罩来查毒了!
即使带着防毒面罩,那臭味依然熏得蒋钦直皱眉头,不过她还是下令将所有人都拦在酒吧外,而后带人进入酒吧内突击检查。
由于顾客和所有工作人员都被恶臭熏得跑出来,事发太过于突然,原本在酒吧里正溜冰嗑药的人都没来得及清理痕迹,一些药片状的毒品甚至公然摆在茶几上。
这对蒋钦来说可是个大好机会,放在往常来这里检查的话,他们什么都不会发现,因为早有人通知酒吧方面提前清理罪证。
张烈正是看准了这一点,这才非常下作的用大粪把人都给逼了出来,趁着酒吧内空空荡荡,立刻就让蒋钦率队过来检查了。
不多久,蒋钦手下一名队员便匆匆前来汇报:“蒋队,我们发现摇头*丸一百四十多粒,冰*毒三十克,还有麻古和一些吸食工具。”
“蒋队,我们这边也发现了十几只冰壶,并且有在卫生间的水箱里查到一公斤做了防水包装的成品冰*毒。”
“我们这边在三楼包厢里也有发现”
“”
随着十几名队员陆续上报各队情况,蒋钦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盛,虽然这些毒品不一定能给洪七定罪,但管理混乱,容留吸*毒、贩*毒也够他喝一壶了。
蒋钦自从升为队长以来,就一直希望把洪七这个老江湖绳之以法,他在南海市风云二十年,做下的恶事不计其数,用罄竹难书来形容都不为过。
然而人老成精说的一点都不假,越是人人都知道他不是好人,可偏偏就是没有证据,而且每次要查到他的时候,都会有人站出来把罪全部扛下来。
蒋钦不止一次试图向七爷身边派遣卧底,但都被她老爹给拦了下来,蒋怀远在南海市当了十几年局长,对洪七这位老江湖的了解更深一些,对他暗地里和江霍城的来往也有所耳闻,因此劝她不要轻举妄动。
蒋钦知道自己办不了这个案子,所以一直也很听她老爹的话。
然而她还是被张烈说动了,因为张烈跟她说有办法把恶狼酒吧里的所有人赶出来,并且让他们来不及收拾罪证。
蒋钦在来之前还好奇到底是什么办法,居然还要佩戴防毒面具,没想到来了之后才发现,恶狼酒吧里里外外简直是一片狼藉,有粪便的恶臭,还有很多人呕吐的污秽物,那味道即使经过活性炭过滤都非常难闻。
看着一堆堆的证据摆放在自己面前,蒋钦满意的命令道:“把外面那些小混混全部抓回去,这么多毒*品足够判他们了!”
“是,队长!”一名队员连忙用对讲机通知外面实行抓捕。
最终二十多人全部蹲在路边,四五个持枪特警将他们全部押送到了囚车上,全部带回了公安局,而蒋钦却没有随车回去。
她知道这些人即使全部认罪,依然没法将洪七爷绳之以法,但这家恶狼酒吧却是洪七爷的一只下金蛋的鸡,鸡宰了,主人必然也要受些影响。
而张烈想的却更多,他借来蒋钦的手机,给蒋怀远打了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了,而不是像他用自己手机打时半天没人接。
电话里传来蒋怀远不耐烦的声音:“喂,闺女,你又有什么事?”
“我是张烈,借用了你女儿的手机,刚才我们在恶狼酒吧查到一批毒*品,有几百克,凭这些和那储存卡加起来能不能定七爷的罪?”
“不能,那些视频他可以抵赖,只有视频证据却没有实物证据和人证,就算上了法庭也会被判个证据不足,至于他的那家酒吧,就更威胁不到他了,他可以说是酒吧的负责人私下里搞的,跟他没关系。”
张烈听后眉头紧皱,他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道道,本以为梧桐的那片储存卡交给蒋怀远,就能定七爷和江霍城的罪,可是蒋怀远的话却让他认清了现实。
现实就是,单凭一份视频资料是不够的,需要更多更直接的证据才行。
因此他决定今晚潜入七爷或者江霍城的家里,去找更为直接的证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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