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国家的守护者,是保护大家的骑士。”
小男孩呆了一下,可爱的瞪大了眼睛,“那你就是团长了”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啊,对,你可以叫我阿尔萨斯。”
身边的其它骑士们都笑了起来,“他是我们的王子。”
于是小男孩露出了惊叹的表情,缠着问了他很多的问题。一直到他们回到了村子里,这个调皮的小男孩才放松了对他的追问。
村口,那个孩子的父母跪在村口、脸上留着欢喜的眼泪,感恩着王子的帮助。
最后目送着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名叫提米的小男孩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跑了很远,最终才远远的挥着手,大声的告别。
“王子殿下,您会永远保护我们吗”
他坚定的握紧了拳头,表示了自己的誓言。要履行一位骑士、一位王子的职责,保护自己的所有臣民,以免他们受邪恶侵害。
他骑上了战马,离开了村子。走向了远方,但心中的誓言却永远留了下来。
直到
“无知的蠢货”
死灵法师克尔苏加德临终的怒吼声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握剑的手在颤栗。
愤怒,或者悲伤。
“我的死改变不了什么。现在这片土地的灾罚,已经开始,你们都要下地狱的阿尔萨斯”
诚如那个死灵法师所言,这片土地的灾罚,早已开始。
死灵法师的尸体旁,他怔怔的看着屋角放着的那个笼子,几乎怀疑自己的眼前出现了错觉。
笼子里关着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的食尸鬼,瘦弱而矮小,像是一个孩子。
它的身上并没有其他食尸鬼那些狰狞的感觉。也没有像其他食尸鬼一样看到活人便疯狂的扑上来想要吸食血液。
它只是胆怯而畏惧的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胆怯的四处躲避。
这是一只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食尸鬼,也是他见过的唯一一只不会攻击活人的食尸鬼。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特殊性,它才会被克尔苏加德关起来研究吧
然而此时死灵法师已经死了,所以它再次失去了容身之所哪怕只是亡灵才能留下的容身之所,它也失去了。
它惶恐而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人类,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胸前的挂链在轻轻颤抖。
“提米”
他怔怔的看着这只可怜的食尸鬼,认出了对方活着时的身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曾经被他从豺狼人的烤架上救下来、曾经欢笑着追问他很多问题的小男孩,再一次和自己的母亲走散,并且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够送他回家了。
它呆呆的躲在笼子的角落,看着王子伸进来的手。惶恐而不安,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阿尔萨斯王子
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的手,感觉到了那只手在轻轻的颤抖。
“我会拯救你们的”
王子轻轻的说着,心中被巨大的悲伤所填满,“我一定会拯救你们的”
他对自己下了这样巨大的决心。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失败。
于是后来又了斯坦索姆的屠城之战。
呵当一个人走向疯狂的时候,用极端剑刺伤敌人时,他自己也会满身创伤。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了诺森德,在这冰冠堡垒的顶端俯瞰着整个黑暗的大地,垂落在身侧的剑缓缓的飘散着冰冷的寒气。
一个阴冷的影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嘲笑着他。
“我可怜的王子,你又回忆起前世的经历了吗我能感觉得到你的情感在波动,那些可笑的过去,真的让你那么在意吗”
风,从天空的四面八方吹来,冰冷的雪花落在这个北极诺森德的,无声无息的穿过了那道阴冷的虚影,宛若从来不存在一样。
王子手中的剑,轻轻的握紧了。
他回头看向了他的另一面。
在那里,有一个虚弱的男孩微笑的看着他,身上穿着华贵的王室长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如他的过往。
他知道,这些都是虚幻的梦境。
无论是这冰封的王座,还是这些缥缈的雪花,亦或者眼前的这两个人影,都只是他虚幻的梦境。
一个,是耐奥祖。
一个,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
最后一个,就是他。
他是
巫妖王。
“到了该醒来的时候了。”
他无视了那两个影像的存在,自语着转过身来,面向整个黑暗的天空。
“巫妖王,该醒来了。”
声音落下的时候,巨大的黑色雷电从空中划过。
森林中的男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暴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这这是怎么了”
这个初至异界的旅客才刚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的出现在荒芜的森林里,身边看不到一个人。
他还未找到出去的道路,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慌忙寻找避雨的地点。
而在距离这名旅客所在的森林遥远得不知道多少公里外的北极诺森德中,一个被寒冰封锁在巨大堡垒上的王座前,冰霜开始剥落。
那是一个人的影子,静静的坐在冰封的王座上,被冰霜覆盖,死寂而无声。
很久以来,他都没有感觉。他坐在王座上,纹丝不动,等待着,做着梦。
在他像石像般坐着时,冰霜覆盖了他,但并没有变成困住他的囚牢,而更像是一层皮肤在保护着他。
他原本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但现在知道了。
很久以前,他看着年轻的暴风城王子为亡父哀泣,痛苦的跪在墓碑前颤抖那是黑暗初次降临他的世界。
从那时起,他便开始了漫长的旅程。
而现在,他终于走到了旅程的最终点。
这段旅程跨越了艾泽拉斯,到达诺森德,到达冰封王座,到达了更为开阔的天空。他将沿着这条道路追寻最深的自我,最终选择将羁绊着自己的纯真善良和毁灭了他一切的邪恶全部杀死。
阿尔萨斯,独自拥有着力量与荣耀的巫妖王,缓缓睁开了眼睛。冰霜因他的动作而碎裂撒落,如同冻结的眼泪,在北极的寒风中轻轻的剥落,晶莹而剔透。
诺森德凛冽刺骨的寒风中,覆盖了他苍白头发和皮肤的华丽头盔下现出一个微笑,却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阳光温和。
“开始了。”
他坐在王座上,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黑暗的世界,微笑而平静,“这个世界的未来,已经结束了。”未完待续。
。。。
第329章 坏掉的曲界罗盘()
巨大的暴雨,咆哮着降临了这里,将整个森林笼罩其中。
迷迷蒙蒙的湿气淹没了天空,抬起头时只能看到模糊的乌云,光线阴沉而惨淡,如同黑夜提前降临。
在这样的一片暴雨中,李云飞坐在山洞的洞口,默默的看着外面的暴雨倾盆,身边升起了一丛篝火。
在野兽横行的野外,像这样的山洞肯定是有着凶戾的野兽居住着的,寻常人都该尽量远离才对。不过对于李云飞来说,他的实力虽然不足以横行,但至少普通的野兽并不能威胁到他。
所以在暴雨的冲刷下,这个山洞的原主人此时正趴在山洞外的空旷草地上,浑身的皮毛都被暴雨打湿,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了无生机。
那是一头巨大的狗熊,凶戾而强大,小山般的身体本该充满压迫力。
只是此时它的尸体却扭曲着趴在暴雨中,一道巨大的伤口横贯了它的身体,将它分成了两半。鲜血涌了出来,然后被暴雨冲刷着浸入了泥土中,只有淡淡的腥味在附近蔓延,但也在暴雨的冲刷中缓缓消散着。
而山洞口的火堆旁,李云飞则缓缓的清点着自己身上还剩下的物品。
一把剑,一根锁链,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三百多块钱买的廉价机械表,还有一个破碎的曲界罗盘
“我t也是醉了。”
唉声叹气的看着自己剩下的这孤零零的几件道具,李云飞觉得非常蛋疼。
“次元口袋掉了也就算了,居然还和瑟庄妮失散了主神那家伙的传送真的靠谱吗”
在他的手中,之前老陈借给他研究的曲界罗盘已经被裂纹布满,很显然彻底坏了。
一想到这个罗盘是关系到老陈能否回家的重要道具,李云飞就觉得非常蛋疼。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这玩意儿就会突然爆掉难道穿越空间的时候其实不能带它真的是够了,现在不但和瑟庄妮失散,还丢失了次元口袋,这荒郊野外的,谁来给我带路啊”
李云飞抬起头看着暴雨中那些朦朦胧胧的参天古树。觉得自己真的是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再也没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了。
当他和瑟庄妮接受主神的传送前往瓦罗兰时,时空传送中,他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爆炸。随后李云飞便给巨大的离心力甩飞出去,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李云飞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面积广阔的原始森林里。
瑟庄妮不在了,被瑟庄妮保管的次元口袋自然也不在了,次元口袋里装着的补给品也全都不在了。只剩下李云飞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带着仅余的两件武器,还有身上的这套衣服,以及坏得不能再坏的曲界罗盘,李云飞在森林中足足走了两天,却还没有找到出去的道路,奇奇怪怪的野兽倒是遇到了不少。
看着那些磨盘大的蜘蛛、小山高的野熊,还有十几米长的蟒蛇,李云飞可以肯定这里绝对不是地球,地球绝对没有这些惊悚的生物。
不过既然这里不是地球的话,那么肯定就是瓦罗兰了。
瑟庄妮说过。瓦罗兰的野兽都很凶猛,所以出现磨盘大小的蜘蛛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原本可以带路的瑟庄妮此时已经和李云飞失散,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出现在这个原始森林里,李云飞真的找不到出路至少连自己现在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对于瓦罗兰,他唯一的了解就是这里有一群猛人存在,什么半神半妖半魔、甚至是活了几千年上万年的老不死也有很多,像他这种刚修行没多久的渣渣还只是最底层的小兵最多当一个百夫长。
至于这里的路怎么走、风土人情是什么、哪个国家的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的习俗,这些东西他全都一无所知。
甚至此时在这个原始森林里,他连一个准确的方向都不知道怎么走。只能按着直觉向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去。
因为瑟庄妮说过,瓦罗兰里秩序最安全平和的国家就是德玛西亚。在那里就算是普通人,生命都能得到保障,去了那里只要不自己作死。基本都能活得很滋润,所以李云飞暂时的目标就是去德玛西亚,到了德玛西亚再想办法找瑟庄妮。
而德玛西亚就在瓦罗兰的西方但愿这里的太阳也是东方升起西方落下。
沿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了两天,李云飞一路弄死了不知道多少头主动攻击他的野怪,觉得这个瓦罗兰世界真的是太不和平了。
别的不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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