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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舞“哇”的一下生生把花司月吓了一跳,这个丫头变的真是太快了,方才他就见识过,这会儿更是深刻体会所谓变脸是怎样的了。“你去哪儿?”他刚转过脸来,就见烈舞风风火火的要往外走。
“我去照顾戒色,时时刻刻的。”烈舞双手一拍继续大步前走。
花司月风一般移行至烈舞身边,一把将她拉住:“蠢犊子,你现在过去哪里是照顾他?是要活生生的把他吓死!”
“我……”烈舞顿了顿,依然往外走。
“大半夜的,你去他房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兽性大发,连和尚都不放过。”他突然来了些玩的兴致,想要逗逗烈舞。
烈舞立刻顿住了脚步猛然转身:“你说的……”后面一个“对”字还没有出来,她的鼻尖就划过了他冰凉的薄唇,她瞪大眼眸看着同她一样惊讶的他。
“我、我没有非礼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小心……”
花司月笑笑不语。
撒进门的银色清辉和房内摇曳的红色烛光,相互交叠,映在他漂亮的凤眸中,漾溢出如星一般璀璨的光彩。烈舞看着这双令她沦陷的眼眸,心要飞出胸口似地,和胸腔撞击个不停……
“二少,我不去戒色房间,我要回我的狗窝……我该回去睡了。”她盯着花司月的这双含着笑意的眸子无法自拔,这句话何时出口的,怎么出口的,她都不知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鼻尖吃了二少的豆腐,这个后果是很严重,他要她负责怎么办?她可养不起这样一位娇贵的少爷啊!!
不过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好像感觉很不错……
“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低眉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她红透了的脸颊如熟透的果子,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烈舞脑袋再一次“轰”的一下,炸开了,故而她的大脑供氧不足,以至于她彻底无可抑制的——腿软了!
“小舞?”他意外于她毫无预兆的从自己的面前倒下去,而且,他也意外的没有来得及去扶住她,结果就是她“哎呀”一声,接着就是痛苦的嚎叫声:“我的娘哎,我的屁股啊!”
他蹲下身看笑话似地看着她:“下人犯了错才会给我下跪,今日你是为何?而且,你这跪不像跪,躺不像躺的拜我,到底是为哪一遭?”
“我是腿软啊,见到美男我腿软啊!为虾米啊,我和美男相冲啊,我和帅哥不得同日而生啊!天煞的,为虾米啊这是……”
对于烈舞奇怪的言辞,花司月已经有了一些质疑,“小舞,你是疯魔了?”是她脑袋坏了还是怎的,怎么会胡言乱语起来?
“啊?呃……”烈舞提溜着大眼看着和自己对视,凤眸写满疑惑的美男子,无措的眨眼道:“我、我这是谢罪,方才,我真的是不小心。求二少原谅我,原谅我吧,千万别追究,千万别让我负责啊……”
花司月无奈的哼笑着道:“起来吧,我还未如此小气与你一个小丫头计较。”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烈舞说着欲从地上爬起来,可腿脚还是不给力,爬了三次没站起来,只好又厚着脸皮对蹲在她旁边的他说:“再帮我一次吧,以后给你做面吃绝对不和你抢。”
他轻笑着摇头,对她这种厚脸皮的行为似乎见怪不怪了,伸出手……
烈舞伸手想要搭在他的手上,却不见他的手伸至她手跟前,而是往她身上……他的手和她又有了一次肌肤之亲!
他果断的,没有和她打招呼的就搂住了她的腰。
烈舞晕晕乎乎的被他抱起,只听他说:“站稳,不然我不放手。”
“嗯。”她虽是如此回答,然双腿却十分的不听话,这会儿她腿软的比刚才还要厉害。她无数次在心里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怎奈双腿听不见她的骂词,依然软绵绵的……
花司月感觉到她不平稳的呼吸和不规律的心跳声,再一次失笑,道:“要我送你去你的小狗窝么?”
“不!”烈舞果断拒绝,她的狗窝不要被他看到,她各种糗相被他看了去,不想连最后的底都被看去!那个狗窝,让她痛恨的狗窝啊!!“我在凳子上坐一会儿就会好的。”
他看了眼一边的椅子,将她抱了过去,放她在一边休息,他道:“这么些年,除了我娘,你是第一个和我如此亲密的女人,你……真的不想对我负责么?”
烈舞果断摇头!送上门的货,她不敢要!
“真是奇怪。”他十分不解,若是别的女人听他这样说,早就一口答应,巴不得贴上来,而她明明很花痴他,看到他口水流不止,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让她负责的时候却又不虚假、很坚决的,拒绝了。
她惊恐的看着他,使劲儿摇手道:“不奇怪不奇怪,因为要我负责的那个孩子还没出生呢。”
“谬理。”他摇头笑,突然想起什么来道:“烈舞,听说和你一起被选中做花府丫鬟的人有个姓苏的,是不是?”
她开始揉自己的腿,见他这样问忙点头:“嗯!苏瑾,她很希望能对你负责。”
“我不希望见到她,小舞。”花司月突然无了笑意,俊美的轮廓似是镀上了一层冰,能够寒住一群人的样子。
烈舞抖了抖,道:“我懂,我明白,我会帮你远离她的!”
“嗯。腿脚好一点没有,我送你回去。”他的眼眸柔和了很多,口气也温和了些。
烈舞点着头,嘿嘿的傻笑着:“回去应该没问题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嗯。”花司月还是不放心,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臂:“送你回去。”
烈舞没有反抗,因为不敢。
方才提起苏瑾,他浑身散发着寒气,似乎心情因“苏瑾”两个字变得很差,如果她再婆妈推托,指不定就被黑脸对待了,所以她决定做乖乖兔,由着他送她回狗窝。
第13章 折腾一宿
看着花司月离开后,烈舞才回屋。她一进门,红果果的被吓到了。
一条通体雪白的大狗,以最优雅的姿势坐在床前,看到她后,它窈窕起身在床前转悠着。
烈舞看其头大而方,额面宽,眼睛黑亮,嘴短而粗,尤其嘴角;吻短鼻宽,颈粗有力,已然猜测出它是什么品种。它一身如雪的华服披身,似是天宫走出的仙物,引人注目,看她的眼神略带不屑。
它见她站在门口无所动静,起身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两步,张了张嘴,露出了它锋利的犬牙,似是在警告她……
她看着它的体形,再看它锋利的牙齿,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抖来,吞了吞口水呢喃:“雪獒……”东方神犬,被西藏喻为“天狗”的孩子,现在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眼神并不犀利,却让烈舞心颤啊颤。
“那啥……我,我是你的同伴,今后你我住一起。”烈舞已经不敢想象花晨月养的白虎了,这宠物狗都那么高贵、那么神圣,想必那只老虎也够凶猛够唬人的了!
雪獒瞅了眼她,继续悠闲的迈着步子,似是在散步,无视她的存在。
烈舞转眼瞅了瞅这间房,发现自己的包袱被丢在外阁软榻上,不禁撇嘴:田云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包袱的,往这房间一扔就完事儿!
“噗通”一声传来……
还没抱怨完的烈舞闻声立马转头,发现雪獒跳上了床,只见它用嘴扯了下床上的被子,之后趴下摆了个十分优雅的姿势,将自己的下巴垫在被子上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睡外阁软榻上咯?”烈舞缓缓的挪着步子往软榻走去,还不停的回眸瞅它,见它没啥动静,她也放心了些。屁•;股坐在了软榻上,她才有了一丝安全感,将自己的包袱搁在软榻旁边的高脚几上,整理了下软榻,便躺了下去。
谁知,她才躺下没多久,对面床上的雪獒迅速起身,跳下床往她这边跑过来,她见势“啊”的一声从软榻上跳了起来,躲在塌的一角:“你别过来!”龇牙咧嘴的装作怒吼,然雪獒理都不理会她,跳上软榻用爪子撕扯了下软榻上的被褥,尔后跳下软榻回到床上……
烈舞目瞪口呆的看着它干完坏事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乖乖……表告诉我,你就是来破坏我的被子的!”软榻上的被褥已经很薄很薄了,它再来撕扯几下,还能用么?可是,她又不敢对它怎么样,因为藏獒性格凶猛,善于攻击,尤其是对陌生人有强烈的敌意。她可不想第一天竖着进入花府,第二日横着被人抬出去。而且死法让人笑掉大牙:被狗咬死。
在一角躲了片刻,见对面的它似是眯眼睡着了,她才敢爬过来躺下,拉扯了下方才被它用爪子扯了好几条口子的被褥,才盖好被褥,那方雪獒又跳下了床。她又迅速的起身躲在软榻一角……眼睁睁的看着它撕扯她的被褥。
而它撕扯完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之后才满意的跳下软榻,扬着头十分高傲的回到床上。
烈舞欲哭无泪,看着被褥再看看它……
主子是恶魔,养的狗也是恶魔!她在心里不知把他和它骂了多少次,气还未消的时候想要再次躺下,但看床上的它没睡去,她也就放弃了再次躺下的念,缩在软榻一角抱着自己的双腿,惆怅又疲惫,看对面雪獒的架势,她知道自己是没得睡了……
果不然,此夜那只雪獒隔段时间就来骚扰烈舞一次,它是一点都不疲惫的,而她疲惫的跟猪似地,动也不想动了。
她每次累了,都将自己比作狗,如今她算是深刻体会到狗是不会累的,一夜来回的折腾一点疲惫的意思都没有,她和狗比不了啊!
天,刚微微亮。她便离开了房间去厨房。不想看到它了,再也不想了!可是,她有选择的余地么?花晨月会同意她另住一间房子么?
求他?才不!之前,她求他放过她的结果呢?求都没有用!
“小舞?”烈舞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了她,她抬头左右看,“二少,你在哪儿?”
花司月从烈舞的身后绕过来,“这里。”在回廊走着的他见到她耷拉着脑袋,十分没精神的样子,便过来问候一下,结果看到的是一只熊猫:“昨夜怎么了?怎生如此没有精神?”
烈舞看到美男心情好了些,嘴角也扬了扬:“昨晚一夜未眠,精神是差了些,不过还好了。”曾经在现代,加班到三四点都是正常的,所以一夜未眠也没什么。
“一夜未眠?”花司月随着她往厨房方向走去,深邃的凤眸眯了眯,满是疑惑:“大少昨晚折腾你了?”吃干抹净的事儿,大少可从来没那么迅速,为了这个女子竟然……
烈舞摇头:“被雪獒折腾了一晚上,它都不带睡觉的,你都不知道,昨晚它动不动跳上软榻,把我吓坏了啊!”
“你说的是它啊……”花司月哼笑了一声,又看了看她带着血丝的眸子,方才的猜测全然打破,“想要安眠,那就要学会收买它的心。”
烈舞睁大眼眸,转头蹙眉看一脸笑意的花司月道:“你让我去讨好它?”人她都没有打算去讨好,更别说狗了!而且它是一般的狗么?能说讨好就能收服的?
“怎么,这都不愿意?”花司月叛逆的眉向上挑了挑,意外于烈舞的口气。
烈舞想想还是觉得睡觉问题比较大,所以勉为其难的讨好一下它吧:“我……该怎么做?我不知道。”
“嗯……一会儿吃了你做的早点后,再告诉你怎么收服它。”花晨月想了想,拿扇子拍了拍手心,续道:“做碗面也可,昨晚的味道就不错。”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夸我啊,夸我就给你做面吃。”花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