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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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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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再一次浮现在脑海的时候,她不由分说的再一次把头埋在他怀里,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

“你只是担心浴桶太小,”花司月神清气爽,口吻也分外的轻快:“等浴池建好了,你就有性趣了。”

要不是双手还裹在被子中,她一定伸出来狠狠的掐死他!

“你知不知道你眼瞪得跟猫儿似地,很惹人爱。”

听他这样一说,她立马危险的眯起眼,“我这样一定凶神恶煞。”

“真是太凶太煞了。”花司月忍笑,“真没见过这样凶的婆娘。”

烈舞轻蹙眉,不再言语。

回到房间,花司月就将她送至屏风后面,她看着浴桶中热腾腾的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吩咐下人准备好的水?”

“一个眼神就能办好的事儿,还需要说?”花司月坐在浴桶旁边的圆凳上,开始剥开她身上的被子:“是我给你洗还是一起洗,你只能二选一。”

她抽搐着嘴角,很是无语,“还有第三个选择,你出去我自己洗。”他帮她洗与他和她一起洗,有什么区别?花司月……你真是一匹狼,一匹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狼。

“二选一,没有多余的选择。”他温柔褪去她身上的束缚:“别忘了,施主要对贫僧负责。”

烈舞身上的东西全部褪去,脸一红,从他身上跳下来,立刻躲进浴桶:“好好的装什么和尚,还是一只色和尚!”

“看来是选择我同你一起洗。”他自顾自的褪衣服,烈舞却惊得忙用水泼他:“不准你进来,你再靠近一点,我就跟你决裂。”

他哪里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只管踏上矮凳,跳入浴桶:“鸳鸯浴,如何?”而后将她逼至桶壁边,将她拉至自己身边,一手抓着她的双手,另一手撩起热水,洒在她的肩膀上。

“你用强……”烈舞没好气的开口:“别以为身体是你的了,就随你摆弄!”

他挑挑眉道:“不要反抗,先听我说完。”

“说。”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自顾自的撩水洗着。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排斥他,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挺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他温和、善解人意,就算是强行,却也是温柔的,总叫人难以真正的去拒绝反抗。

最重要的一点,她庆幸他在身边。

“决定娶你,并不是因为你陷入困境。皇帝逼迫你一事儿,正是给我一个更加靠近你的机会。”花司月开始叙述前因后果:“还记得刹那亭的画么?亭中的画我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却莫名的想对你说。那几日,正巧寻找戒色,直至静下来才会去想:我为什么会对你说,为什么对你说完后,我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来京的一路,我才想明白。”

她小心的问:“因为我?”他慢慢悠悠的晃在路上,就是在想那个问题!?

“因为我自己。”花司月摇头笑笑:“我已经移情别恋。”

她迦唬“移情别恋的对象……是我?”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么!

“小舞,你知道一个男人会有很强的占有欲,如今我已经得到你,坚决不会让你离开。你说我霸道也好,**也罢,总之我要定你。戒色回来,我也不会将你拱手相让,因为我是自私的。”他果断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她有点无措,他的一句“我要定你”如高处落下的重物,重重砸在她的心底,好似板上钉钉似地,让她再不能抹煞掉这句话。

“……不如,咱们婚后再爱。你追求我,我要是爱上你,就不让你给我写休书了,如何?”烈舞突然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地,开心的说。

花司月立刻懂了她话中之意,却又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是说,咱们再爱一回?”

“就是咱们已经成亲了,成亲后的日子慢慢相处,如果爱上对方,就不用写离、休书了,好生将日子过下去。”烈舞以为他不懂,继续解释。她很是兴奋,想试试婚后再爱的感觉,不知会不会别有洞天。

他贼笑着,她说完便靠近她,亲吻了她的额头:“爱吧,现在就开始。”没等她说话,又掠夺了她的唇……

她一开始还是挣扎的,却因为他的温柔,慢慢的放弃了挣扎,随着他的节奏,开始回应他,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书房疯狂完,又在睡房疯狂,一次比一次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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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五章!有木有很强大???快来表扬我!!!哈0(∩_∩)0

夜的小仙巢→→青 冥 居→→包养俺吧(*^__^*)~

38、谁要禁欲 。。。

“郡主;奴婢春柳前来伺候您洗漱。”门外丫鬟一手端着镶花铜盆;一手轻敲房门;“郡主,郡主……您起了么?”

春柳呼唤了好几声,未听房内有何动静,不由心里慌了,着急的跳脚,她开始怀疑房内是不是没有人:“郡主,您在里面么?”她附耳于门上;听听房内是否有声音;然什么也听不到。

她立马放下铜盆去通知其他人:“不好了不好了人,郡主不见了。”房门反锁,房内没有声音,郡主凭空消失了!

众人随着春柳来到主子房门前,一个个小声的议论:“郡主是不是睡得沉没听见?”春柳摇头,上前去狠狠的敲门:“看,毫无动静。”

见春柳的动作,众人皆是一惊,忙交头接耳:“还是让田管家去通知少爷吧,万一郡主有个三长两短……”

“呸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咱们郡主福大命大,啥事儿没有,只不过现在不见了而已……”一个家丁口里念念叨叨的说着,撒腿就去通知田飞田管家,带着田管家来后他们觉得有了主心骨,忙的附和:“田管家,开门看看郡主可还在否?”

田飞听家丁丫鬟一顿诉说,不由担心,点点头上前就踹开了新房的门,进门一看果然不见了郡主。

“小贵你快马加鞭至宫门口候着少爷,少爷一出宫立刻请他回来。其他人随我找郡主。”清晨二少离开的时候,吩咐过下人午时过了再来叫醒郡主,可谁知新房内竟是人去楼空。

田飞带着人马将府内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最后出府寻找。

当花司月回府的时候,府中乱的跟一锅粥一样,抓了个人问后才知自己才娶的妻子已经丢了好几个时辰了。

他紧紧拧着眉头,率先往新房赶去,不论谁将烈舞掳走,都会留下蛛丝马迹,他须得仔细观察。

房间内细细观察了一圈后,他什么也没发现,觉得甚是奇怪。昨日她才答应成亲后再爱,他不相信她会自己走掉。他本大婚,在她归宁前,他可不必入宫,然今早皇帝急召入宫,要他做新曲迎接泽瑞国来的使臣。难道,是皇帝以此为借口,目的是为了掳走烈舞?

他背着手在房内徘徊着,思索着。

如果真的是皇帝做的,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是完全可能的。

“少爷,去王府的人回来说郡主并没有回去,反倒是王爷来咱们府里要人了。”一个家丁气喘吁吁,花司月扶额:“谁让你们如此张扬郡主丢了的事儿的!”

被花司月一喝,家丁“噗通”的跪了下来:“是田管家让我们去问的……”田管家又没说不让问王爷。

花司月头疼:“出去,暂时给我稳住王爷。”真是没用的东西,竟连这点事儿都闹得众人皆知,还惊动桓亲王他老人家。

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花司月无奈的摇摇头。回眸看向床,床上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好似她自己起来,但是鞋没穿,说明她还没下床,只是坐着就被……

被子?!被子不见了!

花司月眉头皱的更紧,床上铺了好几床喜被,而如今一床都没有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床板,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他顿住手,不让自己的动作发出声音干扰了下面传来的细小的声音。

好像是呼吸声,很微弱。他怀疑自己的猜测,但还是将床边的脚踏搬开,撩起床单,向床底下看去……

有个人,裹着好几床被子躲在床底下睡觉。他松了一口气,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怪癖真多。”

正于此时,桓亲王云锵气冲冲的就进了门,震天的声音冲口而出:“小子,女儿才嫁给你两天,你就给老子把女儿弄丢了!”

花司月忙伸手做了个“嘘”的姿势,谁知云锵不将他的动作放在眼里,继续震天吼:“你小子这贼头贼脑的模样做什么呢?给老子把女儿交出来!”他上来就准备拎起花司月,把他当绣球扔出去,却未料到这个看似柔弱书生一般的人,竟还有两下子,避开了他的手,还将他**,只听花司月道:“岳父大人莫着急,烈舞在这儿,没丢。”

“在哪儿?”云锵将信将疑,房内是除了他俩再无别人了,这小子是忽悠他的吧!

花司月亦是无奈,指了指床底下道:“小舞貌似喜欢睡床底。”

“什么?”云锵瞪大眼,甩开被花司月**的手,蹲□,果然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床底下睡得香着。“这丫头……”云锵突然失笑,她真是古灵精怪,从小就是,如今嫁人了也不知道收敛。

云锵站起身,轻轻咳嗽了一下,本想好言对花司月说,但刚要说出口,看到雕花大床的时候又把眼瞪圆了,“你小子家的这什么床?本王的女儿能睡的舒服么?去,给本王的女儿打造一张十人睡的大床,要让她睡着舒服,要再让本王的女儿滚到床底下去,本王立马让女儿给你写休书!”

“司月听从岳父大人的,马上着人打造一张大床去。”花司月终于明白烈舞那德行是随了谁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云锵见花司月一直笑着,对自己也十分恭敬,反倒不好意思再指责什么,但说话的口气还是那么的冲,“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本王的女儿抱出来啊,莫非要让她受了地气你才甘心?”

“这就将吾妻抱出,”花司月微笑着朝云锵伸出了请的姿势道:“还请岳父大人在花厅等候。”被子下的她还不知道穿衣没有,万一……

云锵蹙了蹙眉,甩甩袖子转身离去:“要是那丫头还在睡,就让她继续睡,莫要吵醒她。”云锵的人随着声音消失。

“哼哼……”花司月哼笑一声,有些无可奈何,“你爹声音堪比狮子,我想你已经被吵醒。”蹲□,朝床底看去,她提溜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床底相对暗,然她的那双眼却如黑夜中熠熠发光的星一般,清亮如水。

“我……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是为了躲他才滚到床底下的!

花司月坐在脚踏边,甚是悠闲道:“谁知道呢?指不定在床底偷汉子,我还没成亲几天,就戴绿帽子了,这世上数我可怜……”

“谁偷汉子了?不要胡说,小心我一纸休书休了你。”烈舞不满,谁偷汉子她都不会。

花司月一脸苦相:“看,这就找借口要休了我,还不是偷汉子是什么?指不定汉子还在床底呢。”

“胡说胡说,不信你进来看,除了被子就是我,没有别人!”烈舞气呼呼的扯开被子给他看:“谁也没有,不信你看。”

他坏笑道:“那我可进去看了。”说着将脚踏一脚踢开,顺势滚入了床底:“我倒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一滚进床底便挨着她铺好的被褥躺下,拉过她身上的被子:“看来那汉子已经跑了。”

“你……你……”烈舞生气,这人没事儿给她安个罪名,再惹毛了她果断休了他!“你,干嘛……你拉我衣服干嘛?”她起床就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把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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