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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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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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烈舞小脸脸一点点的变红的时候,花司月轻笑了出来,道:“原来,这满足不了你。”烈舞眸色闪烁,拿过垂挂在一边的纱帘捂住自己的脸,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迥Q:“唔……不要这样看我,我、我没多想,按脚丫子能满足我……能的……”她越说话越说不下去,完全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花司月含着笑,力道适中的扭捏着她的脚底板,“真的能满足吗?”按到她的脚趾的时候,他将力道压重了,只听她“嗯哼……”的发出低吟声,“看来是满足了一点点。”

烈舞想要将脚抽回来,不让他再给自己按,脚却被他抓的更牢了,力道不重也不会将她弄疼,却怎么也不能让她得到解脱:“不按了,不来了……”

“真的吗?”花司月挑眉,起身靠近她,俯身贴近她,却和她的肚子保持着距离:“真的不需要了吗?”

烈舞猛的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想要躲开他,肩膀却被他禁锢住,“你,你干嘛……不要对孕妇施暴,不然我报官。”

“我也是官儿,告诉我,你的冤情。”他的气息越发的近了,他的鼻尖碰上了她的,“什么冤情,本官替你伸冤。”

烈舞双手抵住他靠近的身体,努力的让自己气息稳一点,却奈何他温热的气息如风火海浪席卷而来,让她难以招架:“一个怀孕女子被夫弃,女子又找回了夫君,可是她的夫君不顾她身有孕准备强行那啥那啥……你能秉公处理吗!”

“不能。”花司月话落,便吻住了烈舞的唇,轻轻的,缓缓的在她温软的唇上辗转。感觉到她呼吸不稳的时候,他会放过她,等她呼吸够了,他又开始……

这会儿,花司月正给她呼吸的空间,谁知她摒着气开口:“我满足了,我非常满足!不要继续满足了!”

花司月好生佩服自己妻子,竟能在呼气不足的情况下还能说的那么顺:“看来还是不够满足。”这回,他可没有给她回话的余地,轻轻搂住她,一手开始褪她的衣裳,她在家中习惯性的穿的松垮,故而十分方便他摘花。

当她上身的衣服全部被褪去时,她胸口的新疤痕拉住了他的目光,立刻让他目光冷凝了起来。那跟铜板那么大的还泛着红的伤疤触目惊心的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口,忽而他鼻头一酸,心痛的低头吻住了她的伤痕。

他的眼神开始变化的时候,她已然注意到了,在他温热的唇触到胸口的疤痕的时候,她心下了然,轻声安慰:“没关系,已经好了。”

胸口突然滴上了温热的液体,从上往下滑落,以至于她肚子上有东西爬似的好痒,但她笑不出来,因为那条虫是他的泪,一个男人的泪。

“这是一个印记,证明我是花司月女人的印记,如果以后我走丢了或者失忆了,你都能找到我,因为它是最好的证据。”她伸手指了指胸口铜板大还泛着红带着丝丝皱纹的疤痕。

“你的意思是……若你失忆了,我可以随便扯开你的衣服吗?”听完烈舞的话,他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久,直至花司月说出这话的时候,二人间的暧昧气息再一次蔓延。

烈舞当下脸烫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停顿了好一会儿,看着他满是得意的眼眸,心下甚是不满,伸手推开他却不得,只好道:“有本事你大庭广众之下扯我衣服,不然你休想带走失忆的我!”

花司月摇头:“我的女人怎能让别人看去,只能我自己一个人欣赏。”语落,目光转移至她的肚子上,大手掌轻轻的附在上面,“我的女人,我的孩子,任何人都不可能抢走。”

烈舞红着脸,自己这半躺着的姿势真是不雅,而他却似是看宝一样看着自己,一股子幸福之感蔓延而起,抓住了他的手要他带起自己,轻轻靠在他肩膀上说:“夫君,这么久没有照顾我,今日可要好生补偿我呢。”

“好……”花司月伸手抚她的脸颊,抚摸他心里最为珍贵的人……“我会好生补偿你的。”语罢,他便开始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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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年末忙碌,谅解~年底一定完结~~

59、司月被X 。。。

曾经恩爱的人干柴烈火后弱者总是瘫软无力;睡到昏天暗地才肯罢休;而如今却是作为强者的那个却无力的躺在安然无恙的烈舞身边;满眸不满,开口:“可满足?”

烈舞自是知道他并未满足,动作时都照顾着她,深怕伤了她和孩子,“你没满足我知道。”在他怀中,她蹭了蹭道:“不然,你去娶个小妾来;我不吃醋的……”

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扯嘴道:“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满足我的,现如今我只要你。”

“那以后你要别人?”烈舞眸子一凛,发出危险讯息。

花司月轻笑道:“以后只怕也不敢要别人。”

“这还差不多。”烈舞说着,小心的看着他的表情,忍了忍,颤着唇说:“不如,我用别的方法满足你,可好?”

听这话的花司月大惊,“你要做什么?”

“这样……”烈舞羞红着脸,环着他腰腹的手慢慢伸至他下?身,当她柔软的手握住他的火烫时,他蓦地的睁大了眼眸,倒抽一口气继而低吟出她的名字:“小舞……”

烈舞眨着眼,心下羞意充斥着脸颊,让她的脸越发的烫了起来,低声口吃的说:“听说强忍着会得什么前列腺炎的,还是还是发泄一下吧,你、你都没有满足……”

“但是……你……”她的大胆他是见识过的,但这种事儿她竟也能够……顿时他心中感动,感受着她小手的柔软,他似乎舒服了很多,但并不满足:“小舞,我不希望你勉强,如果排斥这种行为,你可以不这么做。”

烈舞抿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迟钝的开口:“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我很放?荡?”如果被这样理解,她便不这样做,其实她心中是担心他用异样眼光看她。

他迟迟没有开口,烈舞以为真是如此,便瑟瑟的准备收回自己的手,已经离开火热的时候,她的手又被他按住,结结实实的和那火热相贴,他的温度从她手心一直蔓延至心底,“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

烈舞后面的话没有完全出口就被他温热的吻堵住了。叫他怎能不心疼她,不怜爱她?明明甚是羞怯,明明担心别人对她的看法,却还是为了能够让他满足,而为他这么做。

他怀中的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个高傲的烈舞郡主,不是那个野蛮不讲道理的郡主,只是一个温柔的,为了他放下了身份,心中只有他的小女人。

一个漫长而又缠绵的吻,又将她弄的天旋地转,让她的神魂飘飘欲仙,他的一个吻都能够满足她,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隐忍着。吻罢,他满是欲望的眸子看着她,道:“不论你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

“真、真的吗?”烈舞不确信,他真的不觉得她是那种放?荡的女子吗?

花司月看着烈舞水灵灵带着疑问和担心的眸子,浅笑:“真的。”而后还在他火热上的小手又被他按了按,似是鼓励她。

烈舞脸红了红,心下却也放心。花司月虽是古人,思想并不禁锢。她小声说:“其实……我不会,但是你可以教我。”

“上下套?弄就可以……”他的火热被她的手紧紧的包裹着,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当她开始套?弄时,他更是睁大了眼,头靠近烈舞,两人相抵,他轻轻吹气道:“舞儿……稍稍增加点力度。”

烈舞不敢直视他的眸子,但很听话的稍稍收紧了手,继续动作。

花司月身体绷紧,满足之感慢慢浮上丹田,“再快一点。”烈舞听他的话,看着他迷离的眼眸以及那已经泛红的脸颊,心里在笑,原来……男人被XX的时候,模样竟是这样的可爱羞涩。

当花司月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放松瘫软下来,当烈舞惊讶的啊了一声的时候……他彻底的得到满足了。

烈舞愁眉苦脸的看着一脸歆享的某人,喃喃道:“你、你快那啥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个……”花司月回过神来挑眉,“这个无法控制。”

“我……我要洗澡。”烈舞别了他一眼,手上都是他的子孙啊!

花司月勾唇一笑,迅速从床上起来,三两下将衣物穿好,回过身来伺候大肚婆穿衣:“去温岳池。”

“好呀!”听到“温岳池”三个字,烈舞血都沸腾了,她要舒服的泡澡,“不过……这会儿那边没人吧?”

“大少应该不会这个时候去。”花司月将裹好衣服的烈舞抱了起来,“就算他在,看到我们出双入对,也会离开。”烈舞“哦”了一声,便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呢喃道:“你还没用饭,不如让下人送到温岳池吧。”

花司月点着头,大步行走。

温岳池,是他念起的地方。

这段时间,他除了在妓院还有就是这温岳池待的时间比较长,有时候泡在池水中半天不愿起来,有时只是站在池边一直看着池水……

曾经受伤的她在这里哭过,恨过,发泄过……

曾经他在这里将她曼妙的身体一览无遗,在这里和她有肌肤之亲,在这里他说出“不介意娶了你”这样的话。在这里,他死灰一般的心,因她而活跃,有了悸动,有了知觉,有了怜爱,有了念……

所以,他一直在望的眸子看着她,道:“不论你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

“真、真的吗?”烈舞不确信,他真的不觉得她是那种放?荡的女子吗?

花司月看着烈舞水灵灵带着疑问和担心的眸子,浅笑:“真的。”而后还在他火热上的小手又被他按了按,似是鼓励她。

烈舞脸红了红,心下却也放心。花司月虽是古人,思想并不禁锢。她小声说:“其实……我不会,但是你可以教我。”

“上下套?弄就可以……”他的火热被她的手紧紧的包裹着,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当她开始套?弄时,他更是睁大了眼,头靠近烈舞,两人相抵,他轻轻吹气道:“舞儿……稍稍增加点力度。”

烈舞不敢直视他的眸子,但很听话的稍稍收紧了手,继续动作。

花司月身体绷紧,满足之感慢慢浮上丹田,“再快一点。”烈舞听他的话,看着他迷离的眼眸以及那已经泛红的脸颊,心里在笑,原来……男人被XX的时候,模样竟是这样的可爱羞涩。

当花司月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放松瘫软下来,当烈舞惊讶的啊了一声的时候……他彻底的得到满足了。

烈舞愁眉苦脸的看着一脸歆享的某人,喃喃道:“你、你快那啥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个……”花司月回过神来挑眉,“这个无法控制。”

“我……我要洗澡。”烈舞别了他一眼,手上都是他的子孙啊!

花司月勾唇一笑,迅速从床上起来,三两下将衣物穿好,回过身来伺候大肚婆穿衣:“去温岳池。”

“好呀!”听到“温岳池”三个字,烈舞血都沸腾了,她要舒服的泡澡,“不过……这会儿那边没人吧?”

“大少应该不会这个时候去。”花司月将裹好衣服的烈舞抱了起来,“就算他在,看到我们出双入对,也会离开。”烈舞“哦”了一声,便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呢喃道:“你还没用饭,不如让下人送到温岳池吧。”

花司月点着头,大步行走。

温岳池,是他念起的地方。

这段时间,他除了在妓院还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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