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涟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汉涟漪-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贝难文羌鄹袷亲罴模唤实溃骸澳忝钦饫锖苋毖温穑俊�

    “本来前些年是不缺的,唐国商人每年每月都会贩些粗盐过来,价格也不算太高,但自从实行军管后,那价格。。。。。。唉!”那妇人很无奈的说道。亘古至今,刘狗娃也没听说过食盐会被军管,军管的只能是与军队休戚相关的战略物资,比如生铁,皮革,牛筋等等,古代的食盐只能算是生活必须品,但又非常稀缺,价格颇高,通常由官府掌控,很少涉及到军队。刘狗娃不禁又疑问:“军队也会管盐?”

    “咋不管了?不管,他们拿什么上缴,朝廷又拿什么上缴给契丹狗?”那妇人见左右没人,低声气愤愤的道。刘狗娃知道现在的石晋朝每年都要向契丹贡赋,中原本就不是产盐地,却不知道食盐是否在贡赋之列,问道:“朝廷也要向契丹贡盐?”

    “前些年不用,这一年才增加了贡盐,听说是渤海国国人暴乱,断了契丹狗的盐道,契丹狗便只能对朝廷下了贡盐的圣旨。皇帝也只能对各州府下了禁管食盐的圣旨,州城里的张将军不肯将从唐国买来的食盐上缴,违抗了圣旨,前些天朝廷派了大军征讨,破了城,张将军也被砍了脑袋。”

    “把盐都贡给了契丹人,那咱们还吃什么。”刘狗娃听了不禁也有些气愤。

    “官府每个月也会定时定量出售一些粗盐,不过价格有些高。“那妇人说道。

    刘狗娃无心再问下去,因为他的肚子真的很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慌慌,现在他的心真的很慌,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况且他还自认不是英雄呢。一路走下去,人流渐多,乞讨的人也随处可见,电视剧里常播映的饥饿英雄遇到好心人施舍一包一粥的童话,也始终没有出现在刘狗娃的身上,毕竟艰难的现实谁也不会轻易舍弃赖以为生物质,高尚的只是幻想。刘狗娃决定自力更生,做回老本行,共和国时代的穷人职业—打工,当刘狗娃问了几家商铺和几家酒栈后,彻底的绝望了,现在的世界简直无法想象,连打个工做个店小二也要卖身为奴,成为店家东主的家仆下人,根本就没有打工一说。

    “狗蛋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几天都没见你了。”正当刘狗娃绝望无助的时候,一句幼稚的童音在他身旁响起。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黑瘦黑瘦的,身上披着一件脏兮兮的破麻衣,一手端着一个空破碗,一手柱着一条青竹棍,十足的乞丐相,双眼却清澈,正疑惑的仰望着刘狗娃问道。

    刘狗娃看着这邋遢的小男孩,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自己,应该是自己的前身,不禁问道:“小兄弟,你认识我吗?”

    “狗蛋哥哥,你不认识俺了?俺是张三啊,接油汤总排第一的张三啊。这几天没见哥哥,大伙以为哥哥生病了呢,都要去看望来着,但林掌柜总不让俺们这些丐儿靠近酒栈,还说哥哥出远门了,永远不会回来了,大伙都不信,李四那家伙还哭了呢”

    “兄弟,哥哥真的出了趟远门,现在回来了。”刘狗娃听说这么多丐儿在这乱世挂念着自己,不禁有些感动,心想这叫狗蛋的前身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在这里受到这么多丐儿的拥护。

    “张三兄弟,李四兄弟他们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李四他们在城南,估计他也没乞讨到吃的,听说城南刚新来了一批难民,大伙的日子可更苦了。”张三有些无奈,随后又欣喜的道,“不过,哥哥回来了,俺们的好日子也要回来了。”

    详细询问了张三才知道,前身狗蛋以前在林家的酒栈做小二,经常在早上把洗肉后浮了一层油的洗肉水和晚上刷锅的油水剩汤留起来,然后分发给他们这些丐儿,他们拿回去煮了吃,这就是他们的好日子。作为未来共和国的过来人,刘狗娃想想都觉得心酸,原来他们的好日子是这么简单。

    在张三的指引下,刘狗娃回到了林家酒栈,酒栈不是很大,没有迎客的酒幡,也没有名号招牌,吃住一体,差不多属于未来酒店的雏形,木质结构,前堂招待吃喝,后堂才是住人客栈。林坤的父亲林掌柜,五十多岁,皮肤虽皱却白,时时眯着双眼,脸上也时时挂着笑,一副财主相,但当他看到刘狗娃出现在酒栈门口时,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眼里也只剩下了惊愕,不容置信的看着他,哪敢相信一个死去的人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了他面前。

    再次把自己的经历重述了一遍,在一片对生命奇迹的感叹声中,刘狗娃饱吃一餐后,重操旧业,一份既陌生又熟悉的工作,属于打工性质的酒保,也叫店小二。因为刘狗娃的前身狗娃小时候是被租客遗弃的孤儿,吃住在林家,可以说是吃林家饭长大的,虽然没有签下卖身契,但也相当于林家的下人,所以他没有工钱的,只有很少的月利,也就是说每月给点零花钱。狗娃的月利虽少,但多年积攒下来,也有四两多银子,林掌柜在刘狗娃回来时把这四两多银子和他的私人物品都还了回来,物品中只有两套半旧衣衫,和一块椭圆形的黝黑泛红铁牌,铁牌的上端有一个环形的扣孔,初看还以为是金庸写的侠客行里的玄铁令,虽然不是玄铁,但也极为罕见,显然是前身狗娃的贴身物。

    作为工商业时代的过来人,知道品牌的作用,刘狗娃建议在酒栈门口挂上林家的招牌,刚开始林掌柜还不同意,认为何必多此一举,还要请人写字,破费又麻烦,但经过刘狗娃对品牌作用的解释后,才勉强同意去请一位书塾先生写上林家的招牌。林家的菜式也比较单一,不是炒就是煮,而且做法千篇一律,在刘狗娃露了一手煎炒煮炸炖焖烧后,林掌柜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直夸他简直是灵童转世,只因天上有地下无的大神通,差点把做菜的掌厨给辞掉,好在刘狗娃无意于厨房的厨工,答应把这些半生不熟的厨艺无私奉献才作罢。

    虽然刚经历了战乱,小宋城作为州城宋城的陪城,地处唐晋两国的交通要道,商业依旧繁荣,战乱平定,两国的商贾重新南来北往。林家酒栈因刘狗娃推出了各种新颖的菜式,生意渐渐比以前好了许多,城里的兵士也卖主将林昆的面子,这两天经常光顾林家酒栈。第三天,一名士兵喝醉了酒,嚎啕大哭,很是伤心,拍桌子叫骂:“他娘的庸医,一群废物呜呜”旁边的兵士都在好心劝慰。

    刘狗娃留了心,便陆陆续续听到了这些士兵的谈话,才知道那名喝醉酒的士兵的兄长因伤口感染,坚持了五天,于昨天死去。古代的手术,刘狗娃是不敢恭维的,伤口的消毒处理就是一个难题,虽然华佗扁鹊的医术传得神乎其神,但那都是神话般的传说,传下来的实用医术少之又少。专业消毒的还是后世的酒精实用,现在的人连酿的酒都是低度酒,根本不会弄出酒精来,刘狗娃暗暗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酒精造出来。

第三章 施粥() 
过了几天,酒栈的生意慢慢红火,客栈里也住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行商仕士,刘狗娃趁林掌柜心情不错,想接济一下对自己不错的张三李四他们这些丐儿,便对林掌柜说道:“掌柜,咱家酒栈渐见起色,肯定会越来越好,但在这城里名气还是比不了别家,,要想声名大噪,客似云来,财源广进,还得想出个主意来啊。”刘狗娃说到这里便停住,吊起林掌柜的胃口。

    林掌柜伸手轻扇了刘狗娃一巴掌,说道:“有什么说什么,别不爽利,吞一半吐一半。”

    “掌柜,现在兵乱刚过,难民困苦,只要掌柜在城里慈善施粥,一定会既得乐善好施的好名声,顺便也会把林家酒栈的招牌打起来。”

    “死过一回,你小子那花花肠子倒转起来了,你那点心思老夫还不知道吗?要接济张三李四那些兔崽子们,尽管把那些剩饭剩菜分给他们,你小子以前给他们肉油水时,不单把剩菜给了他们,连酒栈里的包子也分给了他们,别以为老夫不知道。”林掌柜眯着眼抚须道,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这些兔崽子没爹没娘,也怪可怜的,你这个主意还算不错,明儿起就在城里施粥三天吧。”

    林掌柜虽然长着一副精明的财主相,但并没有后世所说的财主地主那般吝啬,原来前身狗蛋分张三李四他们肉油水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却一直没有说破,可见他也是心善之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第二天一早,刘狗娃用大锅熬了一锅粥,用古代的独轮车推到了南城门口,张三李四他们十几个丐儿早等在了那儿,身上披着破衣烂衫,瑟瑟缩缩,手里都端着个破碗。刘狗娃让他们排队,他们也是乱哄哄的站来站去,但依然是张三排在前头,李四高高瘦瘦,眼神闪烁,东张西望,排在了张三身后,这帮丐儿应该以他们为头吧。因为是第一天施粥,古时的消息不算灵通,其他难民只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几个,个个脸有菜色,头发松乱,不修边幅。

    在林掌柜象征性的施了十来个粥后,转回林家酒栈算账去了,接下来便由刘狗娃来施粥,期间李四又重新领了一次粥,刘狗娃照样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本来以为今天的难民不会太多,可陆陆续续施了一个多时辰后,难民却是越来越多,排了长长的一条长龙,只好在城门口架锅继续熬粥施粥。忙活了半天,刘狗娃那瘦小的身板简直就似散了架,好在张三李四他们在旁边帮忙,捡柴的捡柴,提水的提水,起火的起火,他们一直是自力更生,这些倒难不倒他们。

    连续施了两天粥后,到了第三天,午后却下起了雨来,没办法再架锅熬粥,早早便施完了粥,有部分难民没有领到粥,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避雨去了。刘狗娃冒着雨收拾完锅勺,正准备回去,却见一个小女孩流着眼泪,哭着鼻子,端着一个半旧瓷碗,默默的看着刘狗娃忙碌,雨水打湿了她凌乱的头发,顺着她的发梢一滴一滴的掉到地上,手中的瓷碗盛着雨水,半斜在手里。刘狗娃见她可怜兮兮的,不禁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掸掉她头发上的水滴,柔声道:“小妹妹,没有粥了,怎么还不回家去啊?”

    “阿姆要死了,阿姆两天没吃东西了。”小女孩用手背搽了一下鼻涕,流着眼泪道。

    “小妹妹别哭,先告诉哥哥,阿姆怎么了,好吗?”刘狗娃帮她顺了下额上的头发,轻声问道。

    “阿姆睡了两天,不肯起来,也没有吃东西,又睡着了。”

    “小妹妹,你家在哪,先带哥哥去看看你阿姆,好吗?”刘狗娃猜想,可能是这小女孩的母亲生病了。

    那小女孩把刘狗娃带到南城边的一座破庙,破庙倒了半扇土墙,只剩三面土墙支撑着半塌的房顶,房顶全是半透明的孔洞,一滴一滴的往下渗水,水滴一滴一滴的掉到侧躺在土地庙台上的妇人身上,那妇人穿着一身青衣麻裤,已经半湿,显出玲珑的身段。小女孩回到土地庙,早已扑到那妇人身上,哭着摇晃她娘的身子,但那妇人依旧没有醒转过来。刘狗娃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那妇人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非常烫手,这是典型的发高烧啊,在古代这是大病,就是共和国时代,有些人不注意,烧坏脑子的也大有人在。刘狗娃出身山旮旯,小时候也不少犯这病,家里到县城医院又远又崎岖,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