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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冰封辽水,辽水就成了一条康庄大陆,马贼真要越过辽水,城外的百姓住宅就成了鲜美的烤肉。
被杨妙真一提醒,高冲根本就坐不住,起身就往外走,“来人,立即通知杨延昭。”
城外的军营和住宅分成左右两部分,一部分在山脚下驻扎,一部分靠近营州,现在高冲就感觉到巨大的隐患,当初就应该把右路军营建在辽水之畔,最不济建在靠近辽水的地方,主要是因为辽水的泛滥,一般三五年就要有大的泛滥一次,小的泛滥每年都有,虽然每次泛滥之后都会带来肥沃的土地,但是安全就没保障,所以当初新的左大营选址就放在辽水之畔,现在成了致命伤。
“报!”
高冲还没走出,徐宁已经神色紧张的跑进来,“大哥,大事不好,斥候发现大约五万马贼已经越过辽水向营州城袭来。”
“备马抬刀,立即前往左大营。”林梵啥也没说立即下令,“飞鹰传书杨延昭,立即进入战争状态。”
高冲一边往外走一边下命令,众女立即顶盔冠甲罩袍束带,她们是高冲亲兵队统领,既然当了这个统领,就必须遵守规矩,否则就别当,至少高冲这个主将都要去战斗了,作为亲兵统领你得有个表示吧。
新的左右大营当初主要是就是为了安置随高冲说来五万兵马而建立的,后来十万兵马到来,再一次扩大,两个军营当中就是农田和民居,而且民居和军营的建设是有规定的,左大营将士的家属必须在右大营这边,右大营家属在靠近左大营这边,将士在不执勤的情况下,每月有四天假回家跟家属团聚,平时必须坚守岗位,所以,军营之中一切都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高冲这边一道命令过去,杨延昭这个新任右大营统领立即行动起来,数万军兵悄无声息的就进入阵地内。
辽水距离营州不过几十里,好天气之时不足一个时辰快马就能赶到,幸好现在天黑,满地又是积雪,否则给杨延昭的准备时间绝对匆忙。就这样,大军刚刚进入阵地,前面就隐隐约约传来马蹄声,有经验的老兵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了多少匹战马,就凭这些隐约之声,军卒们就知道即将大战。
马贼还没见到模样,高柱国已经脸色冷峻的现身,杨延昭急忙迎上前去:“少爷,你怎么亲自来了?”
高冲点点头没说话,这时候高冲真的没心思聊天。
在高冲的计划中打算效仿长城建一道高三丈的墙,清一色全部有烧制的城砖制成,城墙数十里一直延伸到前面的小燕山。配合晓虎山的右大营和前面的平原山阵营,就等于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围起来。在这其中有军营有住宅,最主要是农田。
没想到计划还没有落到实际,马贼就从结成冰的辽水水面上冲过来进攻,高冲下定决心:明年第一件事就是修建这条长五十里的小长城,没有强有力的保护,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建在沙滩上的城堡,如果这条小长城已经建成,还用这么心急火燎的赶到这里来?
随着高冲的思索,前面马蹄上已经渐行渐近,万马奔腾的磅礴气势踏碎夜的凄迷。
“来啦!”仇琼英小声嘀咕。
“六郎,你来指挥。”高冲说。
“是!”杨六郎先是一愣,然后应道,高冲既然来到第一线,就该有高冲指挥,但是高冲没越权,右大营既然归杨六郎指挥,这场战役就有杨六郎指挥。
从听到马蹄声,到看到马贼,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隋军就看到前面黑压压的全是人,而且清一色是骑兵。秦明就嘀咕:“这些家伙太奢侈了吧?怎么跟突厥人一样都是骑兵?”
杨志笑眯眯的说:“就当给咱们送礼了!知道咱们缺少马匹组建不了骑兵,这还是送上门。”
高思继道:“室韦族和靺鞨族游牧为生,跟突厥人倒也差不多。”
“管他呢!宰了这些人,战马就是咱们的。”马武毫不客气的说,“庞德,不如咱们跟杨将军讨个军令,我们各带一哨人马杀出去。”
庞德道:“同意,守城没意思。”
就在几将的嘀咕中,三族联军的马贼已经冲过来,数万大军誓要把隋营踏个稀巴烂。
“弓箭手准备!”杨六郎轻喝。
“马武、庞德、高思继、杨延嗣听令。”
“末将在。”
“命你等各带五千骑兵,在三通箭矢之后杀出去,务必将对方的冲势阻止打乱。”
“得令。”
“华雄、秦明、杨志听令。”
“末将在。”
“马武等进攻一炷香之后,立即率领全部人马杀出去,一战将马贼击溃。”
“遵命。”
随着杨六郎的一道道将领,马贼的先锋部队已经进入隋军弓箭射程之内。杨六郎一声令下:“弓箭手射击。”
第426章:夜战()
立即箭发如雨,泼墨一般就向马贼射过去,马贼措手不及,在马贼心目中还以为他们打了随军措手不及,那里想到隋军已经准备好,一通箭雨过来,射死射伤马贼无数,无主的战马茫然无助的在战场上徘徊。这就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开弓哪有回头箭!虽然隋军已经有了准备,但是现在也只能一往直前。
随着杨六郎在一声命令,第二波箭雨倾盆而下,当第三波箭雨之后,杨六郎令旗一摆,马武等四将立即飞身上马大吼一声:“儿郎们,随本校尉杀!”
四将还只是校尉,但是四将的武力值在那里摆着,两军阵前靠的真功夫,溜须拍马行不通,所以别看四将是校尉,发挥的作用却是一般将领都达不到。
马武大吼声未落,杨七郎已经一挥丈八蛇矛枪催马冲出去,这位在杨家将中被誉为第一高手的悍将,平时话并不多,但是动起手来绝对是超过其他人,就算是马武庞德高思继也对这个黑炭头敬服三分。
对,杨七郎就是长得有些黑。怎么看都像三国时期的猛张飞,跟张飞的区别就是:不喜饮酒,也不喜欢哇哇暴叫,应了一句话:咬人的狗不叫。
马武在后面大吼一声:“杨七郎,等等我!”催马轮就杀出去。
高冲总共只有骑兵两万,都在左大营,四将一人领兵五千,分四个方位冲出去,杨七郎一马当先,丈八蛇矛轮开就跟一条出洞的巨蟒一般,左右开弓,拦路的马贼,根本就没有用第二招,纷纷一枪落马。
杨七郎正往前冲,冷不丁旁边冲来一匹战马,一对铁锤呜的一声就砸过来。
杨七郎一见不惊反喜,喝一声:“终于见到一个像样的!”
丈八蛇矛一横,横担贴门栓往外就蹦,一点没把这对巨大的铁锤放在眼中。
耳轮中就听惊天动地一声巨响:“镗啷啷”
双铁狠狠砸在枪杆上,这一声巨响传遍战场每一个角落,马武大嘴一咧:“吆喝!杨七郎别看一声不响的,运气就是好,这就遇上悍将了哎呦!老子也遇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马武的大嘴还在咧,就从对面重来一匹战马,马上一野人,头戴牛皮帽,身披牛皮战甲,手中一对青铜锤,那个头,马武一看就来精神了。
“哈哈哈!我马武也遇上对手了!”
不等对方向自己出招,马武已经轮开合扇板门刀罩着对方就搂头盖顶一刀劈下,还大吼一声:“你小子在这吧!”
对方厉喝一声,手中青铜锤海底捞月往外就蹦。
“镗啷啷”把马武的合扇板门刀震起五尺多高。
“吆喝!是把好手!老子马武,尔是何人?报名再战!”马武大喝。
“老子铜貔貅!”对方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说,“废话少说,小子看锤!”轮锤便砸。
马武心说:“什么铜貔貅铁貔貅的,怎么起这么一个怪名字!”
眼看对方的大锤砸过来,马武不敢怠慢,适才一刀已经试出来对方绝对是猛将,可不能阴够中翻船,老大可在后面看着,真输了丢不起这个人,也会把杨六郎的战略意图给打乱。
马武抖擞精神挥合扇板门刀大战铜貔貅。
同一时刻庞德、高思继也遇上对手,庞德的对手是一名手持银锤的大将,高思继的对手是一名手持金锤的大将,这四名不知名的大将竟然挡住杨七郎、庞德、高思继、马武的前进之路,八个人分成四对厮杀,只杀得天昏地暗,如月无光,三十几个照面竟然没分出胜负。
这时候,杨六郎发出总共命令,华雄、杨志、秦明率领两万步兵杀出,骑兵的优势在于灵活多变,借住战马的高速冲击力,对步兵以沉重打击。
三波箭雨之后,马贼损失惨重,再被杨七郎四将迎头拦住,再想排开阵势冲锋就不事件容易事,何况隋军两万骑兵迎头挡住,想再发挥骑兵的优势就要先过隋军骑兵这一关。
这时候隋军步兵冲击正合适,马贼正处于青黄不接之际,被两万隋军一冲,登时被分割包围,战场一下子就乱了套,正在恶斗的八将也受到冲击,想再安安心心斗将再不可能,十来万大军就在黑暗中展开你死我活的剧斗。
高冲看到一皱眉,飞刀娘子忙道:“少爷,现在势均力敌,只要我们再进攻,就可一举击败马贼。”
高冲道:“我在心疼那些麦苗,这一打,这几百上千亩麦子全完蛋了。”
什么人啊?飞刀娘子就翻白眼,还以为在担心战况,哪里想到实在心疼麦子。
飞刀娘子道:“少爷应该抹着眼泪说:我的麦子我的麦子啊!”
高冲就忍不住呵呵笑,因为他想起子上一世看的一个老片子,暴乱的农民将老地主的麦子全抢走,老地主就哭天喊地的大喊:我的麦子!自己岂不成了老地主?
高冲皱眉道:“这些麦子基本够营州郡一年的口粮,一下子少了近千亩的收成,这些粮食我去哪里找?”
飞刀娘子想想也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营州可是自给自足,几十万斤麦子没有了,营州军民可要口粮紧张啦!
此时一名亲兵小声嘀咕好:“大人,其实不碍事,麦子死不了。”
高冲精神一振,“怎么讲?”
亲兵道:“只要麦子的根不被破坏,明年春暖花开麦子就会正常生长。”
原来如此,这一点高冲还真是刚知道,以前没注意,现在没想到,真是只要留心,处处皆学问。
“好!赏你的。”高冲从挂在马鞍桥上的袋子中掏出一锭碎银子扔给亲兵,现在高冲的身份不同,随身会携带一些碎银子,以便随手打赏,这还是萱儿的手笔,萱儿将银子切割成二三钱的碎银子,高冲随身携带又不占地方,打赏的时候也方便气势,黄金白银那是有身份的人用的玩意,老百姓只能用铜钱,二三钱银子相当于二三百文钱,作为打赏就够了,也会会因为打赏太多影响高柱国的资产,打赏就是个鼓励性质。
第427章:寻马()
闲话扯过,高柱国闻听这近千亩麦子没有遭受致命的伤害,心情大好,飞刀娘子趁势道:“少爷,该我们出击了吧?”
高冲点头,飞刀娘子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听高柱国道:“虎大、伍保,你二人引兵冲过去,直接将这伙马贼从当中分开。”
“得令也!”虎大像模像样的一声吼,九股烈焰托天叉一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