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文娥英听到高冲要自己单独说话,还以为前天高冲没尽兴,今天来找后账,这美人能不怕吗?
第789章:公主问责()
宇文娥英咬咬嘴唇,“国公爷,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高冲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想问问前几日你和静儿去乐平公主府上,公主有跟你们说些什么。”
既然宇文娥英不想跟自己单独交谈,高冲也不强求,这一刻你跑得掉,下一刻你还能跑掉?宇文娥英能从男人的目光中看到威胁,却只能过一时算一时,只能暗叹自己命苦:第一个男人有问题,第二个男人问题更大,能把你一身花骨揉碎。
宇文娥英道:“母亲也没说什么,就是问问日常生活情况。有事?”
高冲点头,“公主让我过府一趟。”
宇文娥英微微一愣,再看高冲,大眼睛中就充满戏谑,高冲一皱眉,“表姐,我还有些私事,要跟表姐私下沟通,表姐请。”
宇文娥英吓一跳,忙正襟危坐,“国公爷的私事,小女子就不过问了。”
高冲心说: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
那神情就让宇文娥英恨得牙痒痒,之时敌军过于强大,宇文娥英也只好认命。
没能从宇文娥英这里问出因为所以然,高冲将疑惑压下,带人前往乐平公主府。
高冲现在是兵部尚书,按规定可以坐轿或者骑马,但是高冲坐轿感觉气闷,哪里比得上纵马长街逍遥,所以,还是以骑马为主。
乐平公主府距离辽国公府并不远,东都建成之后,这些王公大臣的府邸基本上都被安置在一起。
不多时,高冲就来到乐平公主的府门前,有家人报进去,不多时出来有个老者将高冲引进门,却不是之前熟悉的杨家臣。
将高冲引到暖阁之中,隔着珠帘,高冲向里面行礼:“臣高冲,拜见公主。”
“驸马爷免礼,看座。”珠帘内传来乐平公主轻柔的声音。
“多谢公主。”
落座,侍女上茶,这杯茶是不能乱喝,虽然没有后世端茶送客的规矩,只是公主面前,你也不能随便端茶喝水。
乐平公主随便问了一些营州的风土人情,又问了问高冲在东都待得惯不惯,忽然话锋一转:“静儿过了年就是十四岁了吧?”
“是。”高冲急忙答道。
乐平公主道:“娥英性子柔和,又因为自己的事情,只怕对静儿的终身也没有什么好主意,驸马怎么说都是静儿的姨丈,静儿的终身还请驸马多多操心。”
高冲一愣,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是静儿的姨丈。
从南阳公主那边论,静儿可不就是自己的外甥女,自己岂不就是静儿的姨丈?
就算从宇文娥英那里论,自己也得为静儿的未来负责。
“李敏纵有千般不对,他也是静儿的亲生父亲,驸马爷不想看着他们夫妻父女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原来是这件事!
高冲这回才真挠头,给静儿找婆家属于正常,只是怎么把宇文娥英再送回李敏床上去却让高冲挠头,如果真把宇文娥英送回去,这美人还不跟自己疯了?
只是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乐平公主的大限即将到达,也就是说:李敏一家也到了最后关头,这个时候,高冲只想着怎么把宇文娥英从李氏家族中弄出来,怎么会再把宇文娥英推进去。
高冲道:“公主,静儿之事,臣自会努力,而其他的事情臣确实无能为力。”
“高冲!”乐平公主的声音蓦然拔高。
“臣在!”
高冲急忙站起。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高冲的心就一颤,立即明白宇文娥英露了底,乐平公主是过来人,自然能看清楚宇文娥英美目中的无限满足,宇文娥英应该属于久旷之身,应该郁闷才是,这时候的宇文娥英满面春风,谁都知道这美人很幸福,乐平公主怎么会不怀疑?而宇文娥英身边的男人掐着手指都数的过来。
但是,这个绝对不能承认。
“请公主明示。”反正没被捉奸在床,我就不承认你能把我咋地?
久久不闻乐平公主的声音,高冲都以为她睡着了。高冲心里嘀咕:我是不是趁这个时候跑路?
忽然就听乐平公主道:“你们都下去。”
“是。”
宫女侍者全部退出去,高冲心里就很紧张:这是要收拾自己的节奏啊!唉,为了宇文娥英也只能认了,回去再从这美人那里报复回来就是。
珠帘一分,现出一位被岁月眷顾的美人,对于她的美丽只能用高贵典雅四个字形容,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公主。”高冲急忙跪倒。
乐平公主道:“你的官越做越大,胆子也越做越大,竟然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
高冲吓一跳,急忙道:“臣不敢。”
“敢与不敢,你自己心里明白,把下人们都推出去,就是想给你驸马爷留点脸面,用不用把娥英抓来与你对质?”
宇文娥英来了,岂不什么都天下大白?
高冲忙向乐平公主磕头:“公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惩罚娥英。”
乐平公主晶莹的玉指在高冲大头上轻敲三下,敲的高冲一阵茫然,什么意思?难道说跟自己约会:今晚三更后门悄悄进?
才想起后门二字,高冲就感到全身一阵兴奋,如果把乐平公主这样高雅端庄的美人享受一回,真会令人爆炸。
随即高冲大脑一清,差点给自己一巴掌,乱想什么?被宇文娥英知道自己乱想,还不把自己万剐凌迟?嗯,我去走宇文娥英的后门行不?
离开乐平公主府,被冷风一吹,高冲有些清醒,将面见乐平公主的过程想了一遍,感觉自己似乎上当了,尤其是最后乐平公主晶莹的玉指在自己大头上轻敲三下,究竟什么意思?
乐平公主敲完这三下,就把高冲赶出来,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
快到自己府上,高冲似乎有些明白,宇文娥英是乐平公主唯一的女儿,自然要为女儿的福祉考虑,宇文娥英和李敏分居十载以上,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很令乐平公主头疼,同时又为女儿的未来感到担忧,所以才会招见自己。
只是跟宇文娥英的关系最后将走向何方呢?还得想个办法让宇文娥英和李敏没有关系,唉,古人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自己现在却要想方设法毁掉宇文娥英的婚姻,真是罪过,佛祖有知,请不要怪我,谁让李敏自己不知道爱护宇文娥英这美人。
第790章:裴蕴做媒()
回到府上,高冲并没有告诉宇文娥英自己去乐平公主府上究竟为什么,宇文娥英也没问,就当没发生一样,想起乐平公主几乎要把宇文娥英喊过去对质,高冲就感觉是不是宇文娥英神情透漏了什么,才会引得乐平公主发怒?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似乎没必要追究。
真说起来,真追究起来,最倒霉的还是宇文娥英,还会把静儿小天使搭上。所以乐平公主才玉指敲击高冲的大头三下,以作警告。
年前,炀帝起驾会转西都长安。
在长安之中,高冲并没有自己的府邸,一直住在双王府的一个院落中,这回炀帝也赐给高冲一处宅邸——以前太子杨昭居住的晋王府。
这座府邸确实不一般,在炀帝没有成为太子之前就居住在这里,后来为杨昭所有,杨昭现在为太子,自然要搬进太子府,这座宅子就空置下来。
以后自己要在京城居住,再从双王府中居住,多有不便,但是对于居住以前的晋王府,高冲心里还是举棋不定,思量再三,高冲还是推掉,晋王府属于炀帝的龙兴之地,意义重大,别看现在自己圣眷正隆,住进去似乎只有更加高大上,其实这里面蕴含的危险极大,君子不立危墙,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
高冲特地给南阳公主好好解释一番,晋王府对于南阳公主来讲意义重大,能重新住回去,南阳公主很开心,但是男人不想住进去,就让南阳公主气闷,高冲当然要负责把这个引擎讲清楚。
其他的南阳公主没在意,就是听明白一句话:僭越。
什么是僭越?超越本分,古时指地位在下的冒用在上的名义或器物等等,尤指用皇家专用的。
事关皇家无小事,南阳公主自然不会主动给自家男人找麻烦,所以,入住晋王府之事在南阳公主的拒绝下,也就不了了之。
炀帝心疼女儿,有重新找了一片宅子。
南阳公主回到府中就气呼呼的看着高冲,高冲起到:“玉儿,谁惹你生气了?”
南阳公主瞪着大眼睛说:“父皇说:高冲这小子事事小心谨慎,朕想找机会打他的板子都做不到,南阳你回去要好好收拾这小子。”
南阳公主学着炀帝的语气慢吞吞的说出来,就引得众女掩唇轻笑。
年前,马超来到京城,与妹妹马云禄交流之后,高冲正式将马云禄以平妻之礼收房,南阳公主和裴小乔主持,洞房花烛夜,却没有真正的圆房,而是将无极丹和九转金丹、玉液金丹给马云禄服下,又给马云禄运功炼化的一夜的金丹,这一夜的辛苦,换得马云禄香吻一枚。
年前另外一件事让高冲挠头:有人上门给静儿提亲。
提亲之人也让高冲挠头,非是旁人,而是二爷裴蕴。
二爷亲自提亲,本是好事,身为太常少卿的裴蕴那也是九卿之一,位高权重,能亲自给提亲这可是静儿天大的面子。
只不过,要娶静儿的人,却让高冲挠头。
托裴蕴来做媒的司马德勘,官居武贲郎将,仪同三司。今年二十多岁,可算年轻有为,只可惜,知道未来走向的高冲却不能把静儿嫁给他。
司马德勘也没做什么事,至少现在没做,但是,不到表以后不做,公元618年,司马德勘从炀帝至江都,参与宇文化及发动兵变,缢杀炀帝,推宇文化及为丞相。他被封为温国公,加光禄大夫,仍统本部兵。数日后,被宇文化及调任礼部尚书,夺其兵权,由此而愤怨。在北归途中,与同党图谋袭杀宇文化及,自立为主。谋泄,被缢杀。
这样一个结果,高冲能把静儿嫁给他?真把静儿嫁给他,参与江都之变绞杀炀帝,就算他不死,南阳公主还不恨不得生食其肉?这不是给自己日后添加麻烦吗?
只是怎么拒绝呢?拒绝司马德勘倒也容易,只要自己不同意,司马德勘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司马德勘将裴蕴托出来做媒,必须有个好借口才行。
心里运转一下,高冲道:“二爷,司马德勘年少得志,却是良配,可惜二爷不知其中另有缘故,让高冲很是为难。”
裴蕴道:“愿闻其详。”
裴蕴出面做媒,就说明裴氏跟司马德勘走得很近,很可能裴氏想拉拢司马德勘,高冲心说:二爷,你可知你是怎么死的吗?你就是被司马德勘杀死的。
在江都之变中,裴蕴和一众大臣都随炀帝被杀。
高冲道:“二爷可知静儿曾有恶疾在身?”
裴蕴微微点头,这个确实听说过,当时文帝尚在世,为了静儿莫名其妙的疾病可是动用宫中御医轮流给静儿诊病,却是无所得,最后得高冲出手,才得以治愈,这个裴蕴自然清楚。
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