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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标将手中大枪一点:“呔!你是谁家未断奶的娃娃?某家枪下不杀无名之辈,速速回去将高冲换来受死。”
陆文龙闻言大怒:“就凭你这无名小卒,也敢挑战我家大哥?呸!无名鼠辈休走看枪!”
宁德标心说:高冲的兄弟?久闻高冲目光如炬,只要是被高冲认作兄弟的都是奇才,难不成这个小娃娃也是高手?我要小心了!
嘴上可不饶人,宁德标哈哈大笑:“你是高冲这奸贼的兄弟?只怕你是靠你的小脸蛋才成为高冲的兄弟吧?哈哈哈!小白脸,过来让爷乐一把。”
有道是打无好打骂无好骂,骂人能有好话吗?陆文龙干脆充耳不闻,少爷一枪挑了你,比什么都解气,陆文龙催马拧枪就奔宁德标杀来,宁德标不敢怠慢,挥大枪与陆文龙战在一起。
这一打啊,宁德标立即服气,就看陆文龙这两条枪用的神出鬼没,就跟两条闹海蛟龙相仿,心说:罢了!这小伙子真不白给,我得小心谨慎才是,千万别一世英名尽付东流。
两人各展神通就杀在一起,眨眼间五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李靖一看,心中大喜:果然良将也。
喝一声:“擂鼓助威!”
这边战鼓敲的震天响,那边瓦岗军也不含糊,力士轮开膀子猛敲,战鼓隆隆之声震耳欲聋。
转眼间,二将已杀了上百回合。还是难解难分。
这才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边的士兵都摇旗呐喊,为己方大将助威,两人跟打的双眼冒火,都恨不得一枪把对方挑了。
战到一百五六十个回合,宁德标一个不注意,被陆文龙反手一枪狠狠抽在后背上。
“啪!”
大将的武器那都是精钢所致,这一下把宁德标给抽的,四杆护背旗全给抽散了架,抽的宁德标就感觉嗓子眼一甜,一口血就喷出去。
也就是宁德标,换个旁人就得被抽下马去,宁德标强提一口丹田气,拨马败回,刚回到己方战队前就顶不住,撒手扔枪就摔下马来。
士兵急忙冲赶上来架起宁德标,已经闭过气去,这就是: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没有常胜将军,谁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上战场会不会平安回来,有诗为证: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宁德标这一败,瓦岗军登时不敢再战,急忙撤退。
想跑?门都没有!你们围攻衮州之时的狂傲之气哪里去了?今天让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李靖令旗一挥,隋军潮水般冲过来。
岳云冲在最前面,岳云跟陆文龙一同来,陆文龙打了胜仗,岳云当然不服气啊,当然要冲在最前面,陆文龙跟宁德标大战,也感到有些累,所以这追杀瓦岗军的事情,就交由岳云。陆文龙没抢。
隋军一口气将瓦岗军追进金啼关这才告一段落,在金啼关外扎下大营,然后飞报高冲得知。
高冲和双王爷刚刚过了泰山,就得到李靖飞报而来的战报,高冲只是微微一笑,这么多猛将若是还不能把瓦岗军击败,那就不是他们的错,而是自己的本事就到这里。
高冲很平静,双王爷可是老怀弥足,越发感觉自己的眼光够厉害,这是老年人的通病,看一个人顺眼,就什么都顺眼,再加上高冲提气,所以双王爷就剩下乐。
不过高冲有些着急,这样的大战,功德值一定能收一大堆,所以高冲暗暗加紧赶路,省的时间一久,收不到功德值,自己可是给黄蓉三小女许诺,若是三女真的很快就完成,自己却没有功德值可用,岂不会被三女埋怨?
双王爷也急着赶回衮州,所以,众人加快行军速度,这一日就来到衮州,高冲命众女护送双王爷回城,他自己悄悄地跑去收取功德值。
“滴答,抢劫系统为宿主抢得功德值一百五十万点,现在宿主共有功德值2829200点。”
高冲一皱眉,这样一场战争就收取这么多功德值,这些人究竟杀了多少人?看来必须快速结束这样战争,否则,真要十室九空。
不过,九阴真经练成所需要的功德值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黄金仙子,修炼九阴真经只有这一条路吗?必须要消耗五百万点功德值?没有其他办法吗?”
“滴答,有,万法不离其宗,武功是以内力为主,招式为辅,可以先选择将九阴真经的筑基篇、内丹篇修炼完成,至于招式的运用,可自己慢慢修炼,这样就可以大大节省功德值。”
高冲一喜:“这样消耗多少功德值?”
“滴答,一项一千点。”
高冲差点被这个数字噎的背过气去,全部练成要消耗五百万点,这样练只需要两千点,这不是坑人吗?
高冲咬牙切齿的说:“黄金仙子,这太有点扯吧?”
“滴答,宿主要的高大上的修炼,要求一气呵成修成全部九阴真经,当然需要那么多功德值,用功德值换时间不值得吗?何况,当日若不是消耗五百万点功德值,宿主还能活到现在?生命无价不是吗?”
高冲仔细一想也对,只是这个差距太令人难以接受,不过,这也解决了众女怎样快速修炼九阴真经的问题。
“多谢。”
“滴答,不客气。”
第1057章:猛将遇女将()
宁德标战败的消息很快就被李密得到,李密不禁大惊,宁德标可是李密的左膀右臂,自从宁德标来投,可是给自己立下汗马功劳,宁德标的功夫也足以威震一方,这一次怎么就败了?还被困金啼关,这可不行?怎么办?
“请大帅。”
大帅是谁?秦琼秦叔宝是也。
不多时秦琼来到:“王驾千岁何事吩咐?”
李密道:“叔宝请坐,你我兄弟不必这般多礼。”
秦琼道:“君臣之礼不可废,请王驾千岁吩咐就是。”
对于秦琼这般执着,李密心中其实很受用,国人就是如此,别管之前是什么身份,一旦高升,你若是还称呼他原来的名号,他表面没事,心里其实会很郁闷,久而久之,不是疏远你,就是弄死你。
李密道:“宁德标战败受伤,金啼关被围,叔宝有何打算?”
秦琼微微一惊:“辽东王来了?”
李密苦笑:“若说高冲亲自到来,宁德标败也就败了,可惜不是,只是高冲的一个兄弟,名唤陆文龙,据说还不是二十岁,手使双枪厉害无比。”
秦琼道:“启禀王驾千岁,辽东王麾下的安东军,是大隋最后的精锐,安东军一直远在辽东,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再有辽东王这等名将,臣以为,不宜与安东军直接面对面的硬战,安东军远道而来,粮草供应必会出现运送困难,我军不如在粮道上做手脚,截断供给安东军的粮草,让安东军不战自败。”
李密皱眉道:“此时,王薄被困在泰山中出不来,山东一地已经基本全入隋军之手,高冲会缺粮?”
秦琼道:“衮州双王爷之处有三十万大军需要粮草,安东军再来,粮草必定紧张,前番战报,安东军正与涿郡的罗艺大战,争夺河间郡,辽东王派出的南下部队,又遭杜伏威偷袭,损失惨重,所以,辽东王必会想速战速决,我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固守为主,伺机截断安东军的粮道,时间一长,安东军自然会支持不住,只要安东军一撤,三十万衮州军根本不是我军的对手,山东还是我军的。”
李密双眉一挑:“听叔宝一席话,本王茅塞顿开,好!就依叔宝,只是现在金啼关之围如何解决?”
“金啼关城墙高阔,想攻破不是简单的事,我军可派兵佯攻,同时暗暗派人迂回到隋军后翼,烧毁随军粮草,截断隋军的粮道,待隋军坚持不住退走之时,我军全军进攻,必可一举将隋军击败!”
“好!叔宝真是我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臣不敢当。”
李密麾下两员大将——宁德标、卢俊义,此时宁德标已经受伤被围,卢俊义就是出手之时,不过,李密没让卢俊义动,而是将如何解围金啼关之事交有秦琼全权处理。
秦琼领命,立即派王伯当领兵五万向金啼关进军,然后派遣侯君集率领三万人马迂回到隋军后翼,准备向隋军粮草下手。
不提侯君集先说王伯当,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金啼关,离着多老远,就能听到金鼓之声。
王伯当想了一下:“来人,速速探查现在金啼关的战况。”
“是,遵命。”
斥候立即出动奔往金啼关,王伯当下令就地休息。
不多时,斥候来报:“启禀将军,隋军正在攻城。”
王伯当抬着头想了一下:“据闻辽东王善于用火,这回咱们也学一会辽东王,所有人,立即寻找柴草,必须人手一捆。”
副将问道:“将军要干什么?”
王伯当微微一笑:“火烧安东军,也让辽东王尝一尝大火的滋味。”
“将军高。”
王伯当笑道:“少拍马屁!还不速去准备?”
一个时辰之后,瓦岗军士兵人人背着一捆柴草启程上路。
正往前行,猛听前面一声炮响:“轰”
怎么回事?有埋伏?斥候干什么吃的?这里有埋伏都没查清楚!王伯当真想一刀把斥候给劈了。
随着炮响,隋军从路两边杀出来,拦住瓦岗军去路,当中一面大旗迎风招展。
忽然瓦岗军议论纷纷,王伯当脸一沉:“因何私语?”行军打仗期间,士兵私下议论这是大忌。
副将急忙去查,不多时副将乐着就跑回来:“将军,不怪兄弟们议论,你知道隋军领兵带队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王伯当也奇怪了。
副将笑呵呵的道:“竟然是一对极品俏佳人,一对美得令人心动的美人为将,这是打仗,还是做戏?”
“啊?有这等事?”王伯当也奇怪,自古以来,行军打仗都是男人的事情,哪里轮到女人上战场,而且一来就是俩,干什么?隋军这是谁出的主意?莫非想用美人计不成?奶奶滴!老子把美人吞下,计策给你退回去。
王伯当催马就往前来,抬头看,也不禁吃了一惊——好一位俏佳人!七星花儿的金盔头上戴,狐狸尾斜插雉鸡花儿的翎。乌云巧挽蟠龙花儿的髻,末梢儿扎的是棉花花儿的红绒绳。柳叶花儿的眉毛分八彩,葡萄花儿的眼睛水灵灵。兰花水洗净芙蓉花的面,悬胆花儿的鼻子天生成。糯米花儿的银牙排碎玉,樱桃花儿的小口一点红。元宝花儿的耳朵真耐看,灯笼花儿的耳坠儿响叮当咚。小胳膊儿好似白莲花儿的藕,十指尖尖白又嫩,又比洗了泥、剥了壳的十棵羊角葱。
身穿一件能工打造金莲花儿的甲,红莲花儿的战袍上绣的是牡丹花儿的红。向日葵花儿的护心宝镜光闪闪,转珠花儿的袢甲丝绦九股攒成。荷叶花儿的征裙遮马面,绣球花儿的战靴扎金镫。坐下一匹追风赶日桃花儿红的马,绣绒花儿的日月双枪就在这美女的描花儿腕里擎。
看的王伯当眼珠子发直,怪不得士兵们议论纷纷,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