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小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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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郎中- 第7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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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出洞口时,就已问得阵阵扑鼻桂花香,沁人心脾,走出洞口后,映入眼前的并不是桂花,而是红通通的一片枫树林,像火烧一样红艳,风一吹,更有一种火焰在飘动的感觉,秋风袅袅,落叶纷飞,直逼人的视觉,让人为之感到惊艳。

    顺着小路往前走去,快穿过了枫林,仍没见到桂花树,但桂花的香味倒是越来越浓了。走过了枫林后,却是一片矮小的木槿树,木槿花开了,是粉红色的,带着些微的淡紫色,中间的花蕊较为深色,呈渐变色。木槿花也是有味道的,不过那味道很淡,并未有桂花那么香浓,花味完全被覆盖了,所以不靠近去细闻是闻不出的。这一片花海,很梦幻,很美,人在其中当自醉。再往前走,桂花香更浓郁了,大概,桂花林就在往前一点了吧。

    不知为何,杨仙茅不经意地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果然,是桂花林,细小的桂花长在枝头上,藏在叶缝间,花朵白中泛着黄,香味一阵阵地散发着。杨仙茅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嗯,好香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好像有一股很轻的潺潺流水声,杨仙茅屏住呼吸,仔细地聆听着,是流水的声音。杨仙茅顺着流水声寻去,声音更清晰了,还未走近,抬头眺望,就看到了,是瀑布,一条小瀑布。

    匆匆上前去,顿时停住了脚步,有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一头黄发散落垂在后背,身穿一身的素雅白袍,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是你。”杨仙茅微微诧异地脱口而出,这身形,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那人转身,在回头的那一霎就对上了杨仙茅那犀利的眼神,杨仙茅在看到那人真面目时,稍微感到惊讶了一下,想不到自己的对手竟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黄发老者,但很快,眼神里的惊讶消失了,又恢复了犀利的眼神,脸上波澜不惊。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怕是已经不知死了多少个来回了。这种眼神,那黄发老者见得也不少了,但着实好久没见到过了,对此,老者并不介怀,反而越发地怀念,报之一笑,说:“小子,你这可是想把老夫剁了?”

    杨仙茅面不改色,依旧不苟言笑,只是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同时用余光打量着他。两道长须白眉,下颌须发下垂,可到颈下位置,两者随风飘摇,眼睛因笑意将近眯成一条线,配上那一身素白,如同修仙习道之人,长着一张亲切和蔼的脸,为何竟做出此等之事,让自己险些命丧于此?“她呢?”这语气冷得可以冻死人了,杨仙茅如今最关心的还是叶飘飘的情况。

    “她?谁?”黄发老者故作糊涂,眼看杨仙茅神色又冷了一分,才假意记起,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你是说你那心爱的姑娘啊?”

    “我说过了,她是我朋友,请你嘴巴放尊重些。”杨仙茅微怒。

    “哦?老夫怎么就不尊重她了,再说了,她若不是你心尖上的人,你何故如此紧张她,一上来就打听她的下落呢?”黄发老者拐了个弯,把问题都丢给杨仙茅了,自己则一手把玩着下巴的须发,一边注视着杨仙茅的面部表情。

    我有很紧张她吗?作为朋友,紧张一下也无可厚非啊。算了,由他怎么说吧,争论这个有何意义,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得知道她的下落。“我再问一次,她,在哪?”杨仙茅又一次出口相问,语气更冷了。

    杨仙茅刚刚的表情虽没多大变化,但他的眼睛却是骗不了人的,来回的变化可一个不差地落到了那黄发老者的眼里。黄发老者在心里腹议:可是自己老了?都看不懂年轻人的心思了,明明就是如此,却非要不承认。黄发老者突然故作悲伤地垂下了头,但在头垂下的时候,眼里却是闪现着一丝狡黠,开口缓缓地说到:“她,死了。”

    “什么?”杨仙茅的反应很激烈,不可置信地吼出了这么一句,随即心下一伤,握紧了双拳,眼里充斥着血丝,“是你,是你杀的,对不对?我要为她报仇。”说罢,就抡起拳头,冲上前去。

第962章 玄古() 
黄发老者一看,没想到玩笑开大了,触碰到他的逆鳞了,这么冷静的一个人竟如此过激,这还了得?黄发老者跃身一躲,跳到了另一块大石上,见他又要冲自己这来,连忙摆手,开口阻止:“诶!停手,老夫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话还没说完,杨仙茅就上前挥拳过去了,黄发老者唯有出手拦接了。“臭小子,你来真的,这是要老夫的命啊。”

    杨仙茅真的要疯了,一想到叶飘飘死了,就止不住自己的拳头,右拳被拦接了,就出左拳,而黄发老者真的后悔开了这么个玩笑,一把老骨头,再打下去,可是要被拆散了。

    好不容易地,黄发老者拦接下他双拳,压制住了,不让他再出手,这才有解释的机会,“她没死,老夫不过开个玩笑罢了。”此时的杨仙茅哪里听得进去,满满的怒火,不断地挣扎着,想抽出自己被压制的双手。“喂!小子,可有听清我的话,我说,她——没——有——死——”这下,黄发老者可是把最后一句吼出来的,总会有效果了吧。

    杨仙茅感觉耳朵有些震耳欲聋的感觉,挣脱开手,再次抡起拳头,说,“我管你死没死。”一语毕,拳头就挥出去了,可在挥出一半后,顿时收住了手,先是震惊,后不确定地问道:“你说,她,没死?”

    黄发老者连忙点头,“对,她没死,老夫我只是骗你的。”呼——老者长吁一声,我的小心脏啊,可是要被吓坏了,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玩笑了,死臭小子,还说只是朋友,朋友用得着这么激动吗?黄发老者可是再心里骂了杨仙茅几百遍,才平息了自己的不满。

    杨仙茅闻言,先是心里一惊一喜,后又怒火中烧。岂有此理,竟然开这种玩笑。于是,没一个好脸色给老者看,冷冷地看着他,怒道:“快说,她在哪?”

    经此一事,黄发老者也不敢再忽悠他了,万一他又一气之下要与自己决斗,那这老骨头真的就不保了。于是,只好实话告诉他了,“她很好,我可没亏待她,她正在后山的竹屋里休息呢?”老者见他一副怀疑的样子,心里可是恨得咬牙,但还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他指了下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竹屋一角。

    这下,杨仙茅倒是信他了,可却丝毫没放下戒备,毕竟,有一些恩怨还没解决。“你,为何如此设计害我?”

    “害你?小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在磨炼你。”黄发老者听杨仙茅这么说,心里可不乐意了,上前一步,与杨仙茅说起理来。“再说了,我要是想害你,你如今又怎能安然地站在我面前呢?我又何故将她掳走,还好生待着她,我岂不成还没事找事?”较起真来的黄发老者也就老顽童一个,非要与杨仙茅论理论到底了,敢情是你不服我就要说到你服的劲儿。

    杨仙茅何曾不知对方无意要加害自己呢!可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平白无故地遭了这么趟罪,搁谁那都不好受。“磨炼?磨炼何须以生命相搏?我若是就此亡了,你心可能安然?”杨仙茅不甘示弱,说话间,语气更是强硬,不容对方反驳。

    “老夫曾认,这是冒险了些,可有老夫在,就绝不会让你出事。”毕竟,我还有求于你。黄发老者在心里默默补了这么一句,但这话可不能说与杨仙茅听,不然,自己不就得拉下老脸去求他吗?

    “可不见得,我若死了,你就不是这番话了。”杨仙茅才不会信这鬼话。

    “小子,你真让老夫头疼,我真实地站在你面前时,说啥你都不信,那我在梦里说的,你咋就信了?”黄发老者右手拍了一下脑门,满脸的苦恼。

    “梦里?梦里你何时与我说些什么?”杨仙茅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他,脑子快速运转起来,无非就在梦境里打斗时说过几句话而已。

    “你这小子也太没良心了,这么快就忘了,可怜的老夫我啊,还曾为你指点迷津呢!”黄发老者故作悲伤,但眼神里分明就没有一丝悲伤的情感,一看就是戏话而已,不过,倒是提醒了杨仙茅一些事情。

    “你是?哦——你是一开始在我昏迷的时候,进入我梦里,告诉我所处年代的那个人。”好一会儿,杨仙茅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从头至尾,都是你,起初觉得身形与声音熟悉,只以为是在密洞里、梦境里袭击自己的那人,却不曾想竟是同一人。

    “臭小子,这才想起来,未免也太迟了吧。”黄发老者佯怒,吹胡子瞪眼的,好生滑稽。

    这老头,把自己藏得这么深,现在倒来怪我咯,看来,他该是知道自己的来路,只是,不知他能否有让我回去的办法?这么想来,杨仙茅也就不那么敌对黄发老者了,不过,心里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毕竟无缘无故,对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接近自己?“前辈应该知晓我的情况,不知前辈可有让我回去的办法?”

    杨仙茅把称呼改了,不再是“你、你、你”地称呼了,究其原因还不是现在有求于人,要不是如此,害自己连连冒险的事,这仇就还真记下了。

    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就是杨仙茅的准则之一,大丈夫莫过于此。若是那黄发老者真的有线索给杨仙茅,那就是施恩了,一仇一恩权当抵消了,若是真的能回去,那就是莫大的恩情啊,恩大于仇,看在这情分上自当敬之。

    黄发老者转身,看在飞流而落得瀑布,一脸的平静,但内心就如这落下的水流,泛起了涟漪,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前辈?”杨仙茅见对方停顿了好一会儿,就疑惑地叫了声,可依旧没有回应,又叫了声“前辈!”,一样的结果,在杨仙茅还想叫第三次时,黄发老者终于转过身来了,捋一捋胡子,才不紧不慢地说:“方法倒是有,不过——”

    杨仙茅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别提是多么的高兴,欣喜之情一涌而上,完全无法阻挡,可在听到后面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崩了。果然,什么都是附带条件的。杨仙茅稳了下心神,道:“不过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想让你顺便帮个小忙而已。”黄发老者没有直接开口说出自己想让他帮什么忙,只想等他应承下来了再细说。黄发老者刚说完,又怕他不答应,觉得应该补充些什么,于是拍着胸口肯定道:“你完全可以放心,老夫绝对不会让你做一些有违道义的伤天害理之事。”

    “不知前辈所为何事,若在我力所能及内,必当允了。”杨仙茅怎么可能在对方未道明所求之事时就轻易允下了呢?尽管杨仙茅渴望着回去,但在没有弄明白一切之前,任何一个选择都是要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先答应了,老夫再告诉你。”

    “不,我要先知道是何事。”

    “好吧!那你保证能做到就答应老夫?”黄发老者见杨仙茅态度极其坚定,也不再无谓地绕圈子了。

    “嗯。”杨仙茅答应了。

    “不反悔?”黄发老者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

    “不反悔。”

    “好,君子一言——”黄发老者说罢,伸出了手掌。

    “驷马难追。”杨仙茅右掌拍在黄发老者的掌上,承接上后一句话。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你要帮我交一卷章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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