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要医治尽心就可以了,哪有用自己的命去替别人治病的。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不就是上山采个草药吗?能有多大的危险?
哼,随你了,我才懒得管你呢,你不过是我路上捡回来的。又不是我什么亲人,死了我也不会哭。
杨仙茅很是尴尬,自己竟然在他眼中跟地上的东西一样,是顺手捡来的,不过知道她是气话,一心只想说服自己不要去了,但是她越是这么说杨仙茅就越好奇。他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也经历过了太多的磨难,而且他对自己的武功有很强的自信,他不相信有什么野兽能够对他构成致命的危险。
回到了屋子,小棒槌已经把酒宴摆好了,这小家伙虽然年纪小,动作还是挺麻利的。
酒宴是摆在一楼的客厅里的,两人坐下之后,小棒槌跪在那一根长板凳上,用手撑着饭桌,费力的拿着筷子夹菜。他个子太矮了,只能用这个姿势才能夹到菜,顾大嫂心疼的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爱怜的说道: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棒槌说道:我得赶紧吃,吃完了还要出去跟他们捉迷藏了,都等着我,再说了,我可不想在这看你们两个你瞧我我瞧你的,说话吞吞吐吐。
杨仙茅顿时大窘,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居然还懂得这眉来眼去。顾大嫂扑哧一声笑了,筷子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说道: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有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小棒槌吃饭动作还真的快,在杨仙茅他们还只喝了三杯酒时,他就已经把一大碗饭全都灌到了肚子里。还吃了好几大块肉,然后一抹嘴说道:我去玩了。
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乱疯。
得了,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晚点回来呢,嘻嘻。
他笑着跑远了。
顾大嫂脸上红扑扑的,偷眼瞧了一眼杨仙茅,说道:他就会乱说,你别听他的。
杨仙茅心头想,他就会乱说,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以前经常这样乱说,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先前顾大嫂经常带自己一样的男人回来,所以他才会有机会经常说这样的话呢。
杨仙茅脑袋中没来由的又冒出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他很快就晃晃脑袋把这些思绪都甩掉了,还是那句话,是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管人家?
两人几乎没说话,只是默默喝酒。过了良久,顾大嫂好像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无趣,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到这来的?
杨仙茅点点头瞧着她,一副你说不说随便的样子。
顾大嫂微微撅起了小嘴,说道:其实我也是个打家劫舍的盗贼,我原先在渡河上乘船摆渡。我爹娘都早死了,只剩我一个,我跟我男人一起撑船摆渡,有时候打鱼。有一次,几个男人喝醉了,看上我的姿色把我男人给杀了,扔到了河里,想糟蹋我,我假意顺从,但说来了月事,第二天才能干净,我会跟着他们,让他们不用着急。他们就相信了,我才暂时没被祸害。
幸亏我的儿子刚好出去玩没回来,没有遭他们毒手。我后来用麻药把他们都麻晕了,一个个活剐了他们,当然是把他们关在一个山洞里慢慢折磨死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肉。
听着她的轻描淡写,杨仙茅感觉到后脊梁有些发冷。他倒不是对顾大嫂报复的手段有什么想法,他觉得对付这种淫贼,手段再恶劣都是应当的。他觉得发冷的是顾大嫂,再说他说杀死那几个害他的人的时候,好像在说阿猫阿狗一样随便,浑然没有愤怒、激动和兴奋,很平淡,就像在绣花写字一般。
一个能把杀人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的人,若不是本身就有超强的神经,就肯定是对杀人这件事已经很平淡了,杨仙茅更加肯定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第974章 手忙脚乱()
果然顾大嫂说道:那件事之后,我就想了,他们能够无缘无故杀我丈夫。这世间就没有什么天理,所以,也就是我开始摆渡的时候,只要是对我动手动脚,或者是有什么企图的人,我都全部杀掉。用的手段很简单,先下药,再一根绳子累死之后扔到河里得到不少钱财。
但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大麻烦。我在杀一个对我别有用心的男人的时候,那小子喝了我的蒙汗药之后,居然还能强忍着翻出船舱跳水逃了。我开始没当一回事,结果后来他找人过来杀我。幸亏我当时带着儿子离开了,得到了消息之后,我就带着儿子跑了,但是他们一直找我,几次差点落在他们手中。最后我就只好带着儿子逃到了这里。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我偶尔听说的有这么个村子,结果就来到了这里。以前摆渡过的是个男的,他见我长得美貌,要我跟他上床才送我进去,于是我就把他给杀了,并且取而代之,我就成了避祸村少有的几个摆渡人之一,因为那个人把进出的地下河的办法告诉了我。
陶家兄弟才会求了他们求不着,非要来求我,以为我心肠比较软,我又是唯一的一个女的,他们以为女人会比男人更容易说话。但他们错了,我死过一回的人,我的心早就死了,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是不会有同情心的。
说到这,她扭头望向窗台:你一定觉得我的话不可信,以为我的心死了,又为什么有兴趣把你带进来,对吗?
杨仙茅点头说道:说实话,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把我带到避祸村呢?我没有什么祸可避的,我是在找人,不是在避祸。
顾大嫂嘻嘻一笑,说: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对了我就告诉你。
杨仙茅苦笑:你有你的理由,不然你不会带我进来的。而且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换成我,如果遭遇你这样的事情我可能做得比你还狠。
我不需要你的宽慰,我带你来可以告诉你其中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觉得你对我有用,有什么用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只要你好好活着,到我要用你的时候才能用得上,不要枉费了我一番心思。
杨仙茅耸了耸肩,说道:没关系,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帮。对了,你跟我说了南边山上有毒蛇猛兽,还有比那些猛兽更可怕的恶神。那除了那个地方之外,这里头还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心里有个数,免得像今天那样,答应了之后你又来生我的气。
几杯酒下肚之后,顾大嫂已经有些醉了,羞红着脸说道:谁生气了?你不知道女人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吗?你以为她生气,实际上她心里高兴。我就是这样,我恨不得你明天在南山不要回来了。
杨仙茅笑着:你这话显然没道理,你刚刚还在说希望我能帮你,而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希望我死,我死了怎么帮你呢?
谁说死人就不能帮忙了?也许你死了真是帮了我的忙。
这话有些绕口,杨仙茅弄不明白,也干脆不去想了,只是端着酒说道:来,喝酒。
顾大嫂跟他喝了一杯,然后说道:除了南山之外,其他几个山其实都有些古怪,只是南山最可怕,但其他几个山也并不表示就安全,每个山上都有古怪的地方,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到时候你要去闯一闯就知道了。有些地方你闯了之后,未必会危及你的生命,但是可能会给你惹下很大的麻烦,一辈子都甩不掉,嘿嘿。
杨仙茅更是一头雾水了,说道:一辈子都甩不掉的麻烦?什么意思?
有句话你没听过吗?如果你想一天有麻烦,那你就请客,如果你想一年有麻烦,那就修房子。你要想一辈子有麻烦,那就娶小妾。
杨仙茅哈哈大笑,说道:家里一堆女人那不天天闹翻天?
刚说到这,杨仙茅忽然想到,不对呀,自己不就娶了好几个女人吗?她们也没见如何闹翻天。可见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有些女人天生善妒,很多女人实际上是完全可以跟别的女人和平相处的。比如自己的这些女人,就没有一个善妒的,不过也难说,或许他们四处争风吃醋私下里较劲,自己又如何知道呢?可惜她们都在时光隧道的另一端。
现在除非自己找到桂花,或者找到生辰八字一样的人,否则是没办法通过隧道,最终回到她们身边的。顾大娘眼见杨仙茅在那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不由好奇的用手肘捅了捅他,说道:咋啦?想媳妇了。
杨仙茅也不避讳,其实他更愿意让对方把自己看成一个名花有主的男人,不时拿话来撩拨自己。所以他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些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没关系,你只要想去找她们,你说,我随时都送你走。
可是你不是说你有事求我,要我帮你吗?
但那也仅限于你愿意,如果你有你的事要忙,不愿意帮我,我是不会低三下四求你的。
看你说的,其实我也没地方可去,因为我不知道该到哪去找,这种事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不如待在这儿,等着看看什么时候时来运转能见到吧。
顾大嫂说道:行,既然这样,那你就好生呆着,待到我什么时候用得着你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也不枉费我一坛酒和几条好鱼。
两人推杯换盏,喝得很是高兴,转眼间,一坛酒都喝掉了大半。顾大嫂的酒量甚好,这么多酒喝完她的儿子棒槌却一直没回来,她站起身摆手说道:不行,我不喝了,我要回去睡,你扶我回去行不?
杨仙茅心头咯噔了一下,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搀扶着顾大嫂往楼梯走,回头瞧一瞧满桌的狼藉,说道:那桌上的东西怎么办?
放心吧,兔崽子回来他会收拾的。
扶着顾大嫂,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喷出来的酒香和花香。杨仙茅将她一直扶到老屋子,门槛有点高,杨仙茅也喝的有点多了,脚被勾了一下,往前扑倒摔在正对着门的床上。他立刻发现顾大嫂双手支撑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要干嘛?你想欺负我吗?别忘了我对付那些想欺负我的人的手段。
杨仙茅感觉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冷水,马上爬了起来。他其实刚才只是被绊倒了,并没有真想做什么,被顾大嫂这么一说,觉得很是尴尬,又不好解释,讪讪的说道:我回去睡了。
说罢便要出门,顾大嫂痴痴的笑说:又想偷腥又怕被刺扎着,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把我门拉上。
杨仙茅拉着门,心想这门栓顶什么用啊?想必她会起来在后面用竿子撑着吧,不过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似乎没有发现顶门杠或者门栓什么的。难道这个门本来就没有门栓吗?真是奇怪,没门栓又怎么防得了自己呢?如果自己别有用心的话。
他没去想那么多,直接拉上门出去到了隔壁,很快匆匆洗漱躺上了床,这时他听到隔壁嘻嘻唰唰的水声,好像顾大嫂在洗澡,而且有灯光透过墙壁的缝隙透了过来。正如顾大嫂所说,这墙壁的确质量差了点,接口处到处都是缝隙,随便都能看到对面的。这让杨仙茅被酒精刺激的身体更是燥热起来,索性站起来,将墙角的一桶水整个浇在脑袋上,湿漉漉的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入睡。
在他睡着之后,他却没有看到墙壁的那边,顾大嫂明亮的眼睛透过墙壁的缝隙正瞧着他:真是个呆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棒槌已经提了水到门口放着给他洗漱,洗漱完毕,小棒槌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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