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和揉搓,纳兰瞬间瘫软如水,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答应了。尔杰欣喜万分,推开纳兰四肢纠缠的柔软身躯,轻咳两声,纳兰晕红着绝美的小脸,娇声对外面道:“玄子,凌霜,你们两个进来。”
玄子和凌霜浑身一哆嗦,咬牙犹豫了几秒后,羞红着微黑的俏脸掀开帐篷的门帘进去。
。。。。。。。
一夜无话,凌晨时分,廖海和尔杰悄无声息的向着天门山后山主峰林云峰前进,两人兔起鹤落,一前一后,身影飞快。
天门山号称九峰二十八洞天,其中有一洞天,名曰圣祖洞,老圣子就闭关于此。
靠近圣洞,尔杰没来由的心头一阵悸动和隐隐的心痛,这份心痛似乎正蔓延至他的全身,不能自拔,有种想要飙泪的感觉,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两人身影停下,廖海扭头,惊厥道:“圣子,你,你怎么泪流满面的。”
“啊,我流泪了吗?”陆尔杰吸吸鼻子,慌忙用袖子拭泪,怯笑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流泪。”
廖海沉默不言,眼皮跳动的厉害,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是一扇巨大的山门,悬崖峭壁上有一处崖洞,四周杂草丛生,藤蔓交织,爬满了生满铜锈的两扇门扉。
“圣子,你自己上去吧。”廖海仰望山崖,慨叹道。
“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尔杰说道。
“我资格不够。”廖海苦笑。
“好吧,你在下面等着,我去也!”陆尔杰面色严肃,仰望这座如刀削斧砍的悬崖峭壁,伸手抓住了一条藤蔓,用手拽了拽,发觉非常的结实粗壮。双手一握,身形似猿,唰唰唰沿壁而上。
不出一分钟,尔杰已经接近了那巨大山门,越往上,心里越忐忑,终于脚踏实地后,面对那紧闭的铜门,尔杰心潮起伏,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胸中好似有一堵墙,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师傅。”陆尔杰轻声颤抖呢喃,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面颊。
“来了为什么不进来。”洞中传出浑厚苍老的男中音,伴随着沉闷的咳嗽声。
“嗯,徒儿这就进去。”陆尔杰吸吸鼻子,抬起手臂把眼中的泪水擦拭干净,深吸一口气,平息胸中的气闷,双手缓缓的推开锈迹斑驳的铜门。
吱吱。铜门发出尖锐烦人的声音,清晨的一缕光线透了进去,尔杰眯着双目,几秒钟后才看清楚圣洞全貌。
这是林云峰峭壁上一处极为普通的山洞,洞中并无其它特别之处,洞内面积足有一百多平米,有石床,石凳,洞内温度适宜,干净清爽,并无腐败之气味。
洞内石壁挂着十二盏油灯,忽明忽灭,有一身材干枯,乱发丛生,身穿灰白道袍的老者盘腿坐在石床上,双目神光湛然,苍老的脸蛋遍布老年斑,面带微笑,望着四处打量的陆尔杰。
陆尔杰收回目光,看到师傅苍老如斯,一股悲凉涌上心头,面对老者噗通跪倒,颤声喊了声“师傅”,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遥想当年,那个叫赵宇的小子,为了替蒙受不白之冤的美女师傅报仇,被龙组和忍者追杀,他灵魂借助护身玉佩穿越到了难以想象的一部电视剧里,本来已是不可思议。六岁那年,就是这位老者,把他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天门山,用无数的天材地宝给他伐毛洗髓,传授他旷世绝学龙皇诀,半年时间,师傅耗尽了心力,硬生生的把历代圣子数十年无法炼成的龙皇诀,半年之间在他身上奇迹般实现。不得不说老圣子眼光独到,无人能及。
虽说只是短短的半年时间,尔杰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眼看师傅已近暮年,垂垂老矣,比之五年前更加的老迈不堪。眼前之人一看就是苟延残喘,行将就木。怎能不令人悲伤莫名。
“痴儿,莫哭,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我徒。”老圣子语调欣喜,说话吃力,每说一句话,腹部就像破了的风箱,呼哧带喘。
“师傅。”陆尔杰跪着扑了过去,伏在师傅的腿上,才发觉师傅瘦的成了干柴,骨头硌疼了他。心中更加难过,嚎啕道:“师傅,你不能死啊,徒儿给你治。我不让师傅走。”
老圣子伸出老树皮一般的宽大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尔杰的头顶,叹息道:“好徒儿,人怎么能不死呢,虽说修道之人可以延年益寿,比普通人多活那么几年,也不过是逆天延命。师傅在五年前已知命不长久,只是未找到传承之人,才苟活到现在,多年未见,你做的很好,很好,师傅已经很满足了。”
陆尔杰心里咯噔一下,仰头和师傅对视,眨着泪眼问道:“师傅,难道真的不能长命百岁吗?”
老圣子浑浊的眼球瞬间明亮,张开没牙的嘴说道:“呵呵,傻徒儿,百岁有何难,虽说师傅早年修炼无上功法,走火入魔,伤了根本,就这样师傅也痴活了近两百岁,难就难在长命二字。”
“哦。”陆尔杰点点头,说道:“徒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道非道,寻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法自然,未有穷时,万宗归一,所谓长生之道,没有捷径,一靠机缘,二靠刻苦,三靠悟性,只要你努力追求,自然离目标越来越近。”老圣子的话充满禅机,陆尔杰似懂非懂。
陆尔杰一跃而起,激动道:“师傅,有没有什么延命之法,就是再难,徒儿也想办法弄到。”
老圣子面带红晕,显现回光返照之色,浑浊的眼神精光湛湛,精神忽然饱满起来,抓住尔杰的手,另一只枯树皮般的手掌抚摸尔杰的脸颊道:“痴儿,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我自知命不久矣,能够看到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师傅心愿早了,天门山发扬光大,就靠你了。师傅我生机已绝,就是大罗神仙,太上老君的金丹亦不能延命,徒儿,徒……”
陆尔杰低头享受师傅慈父般教导,听的难过又心痛,知晓师傅延命毫无希望,油灯尽枯,于是不甘心,浑厚的龙皇诀真气一点一点的注入师傅体内,闭着眼用内视之法观察师傅身体,这才绝望。师傅的身体千疮百孔,就像个漏洞百出的筛子,经脉如破棉絮,哪里还能吸收丁点的气息,忽而他发觉师傅精神似乎恢复了许多,心中正惊异,为师傅开心。哪里想到这是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等尔杰发现不妙,老圣子握着尔杰的手掌,苍老的头颅低垂,生机已绝。
“师傅。”陆尔杰小心翼翼的喊着。
“师傅。你醒醒啊师傅。”陆尔杰不敢大力摇晃老圣子枯败的身体,哽咽着道。
“师傅…!”陆尔杰当头纳倒,撕心裂肺的痛哭失声。从此,世上再无老圣子,陆尔杰哭了有哭,不知经年何月,直到嗓音嘶哑,眼泪流干,宣泄了所有的对这位老人的情感,这才仰天慨叹,对着师傅的遗容拜了三拜,出的门,太阳高挂,已是正午时分。
沿着藤蔓而下,廖海眼见尔杰双目红肿,顿时明了,双腿一软,对着崖壁倒头而拜,叫了一声:“圣祖。”就已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惹得尔杰又一阵悲从心来,师兄弟两个呜呜咽咽哭了许久,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圣子,圣祖的事要不要说出去。”廖海忍住悲痛道。
“现在不能,等我整肃天门,清除障碍,再给他老人家风光大葬。”陆尔杰郑重道。
第六百六十五话 校场比武()
两人来路往回,并没有赶脚程,因为两人双目哭的红肿,一路上大师兄廖海长吁短叹,回忆起尔杰五年前上山来的情景,廖海说,虽然你隐藏了眼里的神光,却难掩灵秀,是一块绝世美玉,心中着实喜欢,做为天门首徒,老圣子练功出了岔子,别人不知,他却是知道,如果老圣子在归天之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天门山将面临极大的危机。
廖海不知道的是陆尔杰乃两世为人,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注定就是不凡之人。
到达山顶,玄子和凌霜焦急的等待着,帐篷仍然没有拆除,山顶的小道姑们都不在场,似乎去吃午饭,天门十女卫和纳兰,凌菲等也不在。
带上玄子,凌霜两女,几人一路上尽量避开天门山门徒,廖海带着尔杰等人穿过层层庭院走廊,来到一处房间,推门进去后,说道:“圣子和两位姑娘先在这里休息,我马上去弄饭菜来。”
廖海出去后,陆尔杰因为师傅的骤然离去,一时难以排遣心中的悲伤,神情寂寥,他早就不是孩子了,小孩的身体,成人的思维。所以尽管当初的他只有六岁,但对人世间的情感是成人意识,国人向来感情丰富,尊师重道,老圣子对他没有养育之恩,却有再造之德,这份恩情比天地还高,陆尔杰怎能一时半会排解心中的苦。从小孤儿的他,在21世纪有美女师傅的爱,来到这个世界,有众多的爱,看起来不缺爱,谁又能真正了解一个高手的寂寞。
尔杰神情郁郁,玄子和凌霜看的出老大并不开心,与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个性相差甚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在她们的印象里,老大是个猛人,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没见过他有忧愁伤感的一面。可今日,和他大师兄一去半天,回来竟有沮丧之意,就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谁能让这位绝世猛人这样呢。
“老大,喝茶。”玄子不知从哪里倒了一杯水,目光慌乱的瞥了一眼,递给尔杰。
“谢谢!”尔杰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接过后,问道:“她们呢?”
她们?玄子愣了愣,说道:“凌少奶奶和纳兰等被她师傅带去了。”
尔杰点点头,一时无语。
“来来来,吃饭喽。”廖海双脚踏入门来,手里端着托盘。
小师弟高玉宝,徐辰虎两个随后也进来,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装饭菜的笼屉。
“师弟,尝尝咱们膳食堂的手艺,我让膳食堂长老亲手下厨做的,包你满意。”廖海和尔杰一样,都处于伤心悲痛中,论和圣祖的感情,他铁定更比尔杰要多,尔杰一离就是五年,他可是和一直在山门的。但是为了不使得尔杰更伤心。他作为大师兄,自应有所担当。
“谢谢师兄,谢谢两位小师弟。”陆尔杰真诚说道。
“不敢,不敢,伺候圣子是我们的荣幸。”两个年轻的小师弟神态诚惶诚恐,很是激动,圣子在他们眼里,是需要仰望的人物,能够和圣子亲近,更是他们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兄却让他们对圣子的身份保密,虽然不解,但也晓得大师兄这么安排,肯定另有深意。他们只是不起眼的小徒,照做就是。
玄子和凌霜都是大美女,更兼穿着打扮英姿煞爽,两个小道士退至一旁,不时害羞的偷瞄两女,神情使人忍俊不禁。
且不说饭菜味道如何,这时候吃什么,对尔杰来说都是食不甘味,简单的用过饭菜,身穿一身紧身牛仔,神情气爽,清纯无敌,凸凹有质的美少女天门十女卫之一的紫衣蹦跳着跑来。
“师兄。”紫衣首先和大师兄问好,然后转向正在喝茶的尔杰,娇声道:“喂,臭小子,我师祖叫我来找你。”
…………
俗流堂
刘长乐仍旧愤愤不平。
“穆钢这老儿竟敢拒绝我的联姻要求,我儿有什么不好,他那老闺女又有啥好,我肯屈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