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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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 第4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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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耳山】李忠和周通两人正要带着手下的喽啰从后山下去,怎奈何这路途实在窄小,这般多人马还来不及撤下去,就听得山下一片嘈杂,暗哨喽啰奔上山来禀告说山下的官兵开始摸上山来了。

    李忠听了大惊,心知这般下来,必然是走不脱的,一面让周通带着兵马继续从后山下山,他带了来不及下山的八百小喽罗到了前山,尽量去拖住官兵,李忠上了战马搓了长枪带兵看的官兵近了便顿时杀下山来。

    呼延灼闻得山上喊杀大作,急领所部军马,拦路列阵,舞鞭出马,来与李忠相杀。

    那李忠祖贯濠州定远人氏,身上的功夫都是家中祖传,靠使枪棒为生,人见他身材壮健非常,因此呼他做打虎将。名头叫的威风,这般居高临下地杀下山来与呼延灼交战,却如何敌得过呼延灼,两人斗了十多个回合,李忠被呼延灼的一对钢鞭打的全身惊悚,头皮发麻,眼看着就不是对手,而自己手下的喽啰更是被那些禁军杀得七零八落,惨呼连连。李忠晓得自己势力薄弱,就此下去必然灭门,当下三十六计走为上,李忠勉强拨开军器打马便往山上走。

    呼延灼见他本事低微,纵马赶上山来,打算一举将这厮斩杀在马下,杀上大寨去放一把鸟火彻底将这匪巢搅合个干净。可就在刚刚追过一个山脚的时候,突然山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喊杀来,呼延灼心里吃了一惊,抬头望时,只见山上滚下许多巨石檑木来,原来,小霸王周通并不曾听得李忠从后山下山去寻救兵,他晓得李忠不是呼延灼的对手,于是便埋伏在半山里,看见那呼延灼果然追杀李忠而来,便差喽啰们将山体上的巨石檑木一并砸落下来。

    呼延灼见了慌忙回马下山,刚下到山脚,这时候只见后队的官军中爆出一片呐喊。

    呼延灼便问道:“为何呐喊?”

    一个军健答道:“将军你看,一彪军马朝这边来了!”

    呼延灼听了,极目远眺,果然是一只兵马朝着这边浩浩荡荡飞奔而来,见尘头起处,当头一个持枪大将,骑了一匹白马,正是先前交过手的豹子头林冲,须臾之间,那人便杀了过来,勒住阵脚在马上大喝道:“哪里来的官军,敢来俺这里唬吓人!”

    呼延灼骑马出来喝道:“少废话,只管放马过来,这次打个痛快,也豁了我心中的怒气!”

    林冲轮动长枪,呼延灼舞起双鞭,二马相交,两边呐喊。两人直斗至四五十合不分胜败,呼延灼暗暗喝采道:“十八万禁军教头,果然名不虚传,倒是我大意了!”斗到两百余个回合,两边鸣金,各自收军暂歇。

    呼延灼少停片刻,方才杀得痛快,此刻耐不住性子,再纵马出阵,大叫:“林教头!再出来与你定个输赢,见个胜败!”

    豹子头林冲正要出马,杨志叫道:“兄弟少歇,看酒家去捉这厮!”说罢当下便舞刀出马来与呼延灼交锋。

    两个斗到一百四五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败。

    呼延灼又暗暗想道:“这厮本事了得,根基扎实的很,不是糊弄人的旁门。”

    杨志也见呼延灼武艺高强,只是呼延灼经过方才与林冲的一番争斗,已经出手不似起先那般迅猛了,杨志不愿借此伤他,只施展八分本事斗了一会儿便卖个破绽,拨回马来,跑回本阵去了。

    呼延灼也勒转马头,像是有了默契似得,也不来追赶。

    就这般歇一阵杀一阵,到这个时候,仿佛你死我活已经不重要了,呼延灼在这比试中多了一份英雄相惜,直到日下西山,两边各自收军,林冲便和杨志商议道:“俺们初到此处,不宜逼近下寨。且退二十里,明日再来厮杀。”带领小喽罗,自过附近山冈下寨去了,而李忠和周通也从后山下来,拜到大帐里来,就此归顺绿林,合兵一处。

    话说呼延灼收兵坐在帐中,听得探报说山上空无一人,那贼人趁机都走了个干净,当下这才恍然,不禁心生纳闷,心内想道:“本指望到此,杀个势如破竹,拿了这伙草寇,也好有个脸面,怎知绿林又来搅合一手,逢着这般对手!御赐的马是讨不回了,我怎地如此命薄!”就在呼延灼在这里惆怅不已,闷闷睡到三更的时候,只见郝连荣知府派人快马加鞭闯进营寨里来唤道:“叫将军快领兵回来保守长安!”

    呼延灼闻声起来,见了那信使,一脸慌张,那信使道:“将军不好了,绿林军夜间大举攻城,城里百姓处处造反,知府怕府库有失,特令来请将军回城守备。”呼延灼听了大惊,赶紧披挂了衣甲,带领军马,连夜回长安去。

    这一路奔驰却不见半个绿林军的人,原本在山外二十里驻扎的大营都不见了踪迹,原来这绿林军早就不知在几更天走了个干净,若不是知府差人来调遣,岂不是等到明日里,要扑个空。呼延灼无可奈何地暗暗叹口气,快马加鞭朝长安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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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长安乱惨遭镇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双鞭将义愤归绿林() 


第一百八十五章 鼓上蚤鬼灵精怪() 
绿林军攻下长安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大江南北,朝廷之上更是为之轰动。于此接壤的京西北路、河东路、秦凤路、京西南路、利州路也不禁捏了把汗,一个个危若累卵,都纷纷整顿兵马,此外更是加强了对平民百姓的监控和防反,大兴文字狱那是不可避免的套路,更有甚者连百姓日常的刀具都要登记使用,至于朴刀、柴刀之类统统予以没收。

    与那些周边府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永兴军路的其余州府。在史进连翻攻下华州、耀州、同州、坊州、宁州、邠州,至今攻下最要紧的京兆府之后,在永兴军路其余的州府立刻产生了极大的轰然大波。

    随着史进将绿林军的临都定在长安之后,称王的历史时间也随之悄然临近。绿林军要完整拿下永兴军路的趋势便随之也变得愈发明晰,某些识时务的知府随即响应百姓的要求先后宣布投靠绿林,愿意归属绿林军的统治。商州是离京兆府最近的州府,也是第一个前来投书归降的,那知府带了境内有四座城池的知县并所有的府县大印往长安来,不过区区两日便完成了兵马驻防、钱粮内府的交接,吴用也自有当地贤人启用,或保留或重组当地的领导班子,推行新政不在话下。

    就在商州投诚之后,泸州、陕州、河中府、解州、丹州、漉州、环州等大小州府都纷纷改旗易帜。不出十日半月,绿林军不动一兵一卒便收割了永兴军路在自己的囊中。

    就在绿林军兵力大增的同时,史进也广招贤才,选取将领不论出身,不论亲疏,更是不论年龄,但凭本事贤智上位,一时间,永兴军路中的乡间青年纷纷出手,各处擂台处处无虚。如此一批年轻有为的将领加盟绿林,使得绿林军中顿时注入了一批新鲜的血液,史进为有为青年提供了一个大展身手的平台,给了他们一个用武之地,而也正是这一批年少为日后绿林的长治久安贡献出了不可估量的力量。

    就在永兴军路风风火火,日益壮大之时,这一日,却从梁山突然传来了一道文书,落款的正是史进日益思念的长兄晁天王。月前,史进曾派时迁协助李忠将徐宁请到咸阳,顺便,半道往梁山去一遭,为的便是要请晁天王来咸阳一聚。

    直到攻下长安之后,仍然不见时迁回来,心里正为担心之时,收着晁盖的差人亲送的信笺自然是喜从心起,可是,等细看那信中所言时,却大吃了一惊,一颗心顿时纠结起来,史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称王封将之事,防守之事交予武松、呼延灼来料理,其余内政都统统由吴用、朱武断绝。史进等不及天亮当夜便乔装打扮,带了魁二、林冲两人便往梁山的方向去了。

    全军上下自然不知,只有吴用、朱武四人见过晁天王送来的信笺——时迁被祝家庄的人捉了,被人指认出来是绿林军的将领,不期便要押赴进京,晁盖已经派大军两次攻打祝家庄,却不想连番折阵……

    欲知后事,我们且先将时间轴往前推上一番,免得错失了些风流韵事,也一窥前事的究竟。

    且说时迁自从与李忠将那金枪手徐宁喝晕过去之后,时迁并没有随着李忠回咸阳城去,而是带着史进给晁盖的亲笔信,在下一个路口作别,捡了条路边往梁山去。

    这一次是时迁第一次单独出来走长路,虽然一个人在路途,却并不孤寂。沿途穿州过府,飞檐走壁,没有他时迁进不去的地方。时迁跟的史进久了,身上也或多或少也沾染了些史进的脾气,喜好凭着本事将那些个不可一世的豪强贪官尽情玩弄。如此,时迁所过之处,一心寻着当地的富商土豪、大小官吏,凭着一身出奇的本事,来无影去无踪,出入人家的宅府犹如来去自家的后院,吃喝玩乐,最后临走还要拿走主人些金银马匹,当然也要视“情节严重”给主人也要适当地闹出些个笑话,好让当地百姓茶余饭后有所娱乐谈资。

    在时迁过东林县的时候,就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那东林县的知府叫柏世然,长得歪瓜裂枣不说,还装的一本正经。这一日,栢世然照例带着亲随穿了便装去“微服私访”,去了哪呢?城西欢子巷。私访谁呢?百乐楼里的小红桃。

    这百乐楼是当地最**的春楼,而这小红桃却不是那窑子里的头牌,可是,这县令柏世然偏偏喜好这一口,最喜欢年纪小、历“事”不多的貌美女子,不是贪图那身子嫩,而是偏好那种青涩的感觉。他有这般偏好也就算了,还偏偏不喜寻常寻欢作乐之法,一不喝花酒,二不沾床榻,偏偏喜欢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在哪里奔?自然就是在外屋的桌椅上。

    这一次,那县令有如寻常一般由鸨母领进了房间里来,县令的亲随自然按着老规矩守在门外以防万一,而县令将门一反锁,便将进了内屋来,将小桃红搂在怀里。小桃红是新来不久,前夜里初经人事,现在**还略有隐痛,自然此时不肯前来相迎,但有主顾上门,迫于老鸨龟汉的yin威,自然也不敢拒客,就这样心里忐忑地缩在床边一角。而她这娇滴滴又略显惊恐的模样正中那县令的下怀,将那县令差点馋出水来。这女子正如他意,两人也没甚好说,县令三下五除二将那女子剥了个干净,同时也将自己的衣裳都褪在床榻边上,就此拦腰横抱了那惊慌失措的女子便往外屋走,放在桌上,由着那县令肆意把玩。

    可就在县令前戏做足,正要点题之时“邦邦邦——!”门外当即便敲响了。

    县令眼中只有美色,箭在弦上,哪里容他不发,虽然那门近在五步之内,可是,县令自恃身份无人敢扰,就此不理不睬,只管自己“办正事”。

    “当当当”那敲门声愈发急了,“当当当!”一声紧催一声,让县令不禁恼怒之极,当下一把扯了桌面上的台布围在腰间便到门旁喝骂道:“不知道老子在办事么,这么不懂规矩!”

    县令骂得是在门外值勤的亲随,而在门外应话的也自然是这亲随,只不过,却没了来时的淡定,当下语气甚是慌乱地连道不好。

    县令很是气愤地将门打开一个缝,正要劈头盖脸怒骂那厮,却见那小厮说:“老爷,您的衣裳!”

    “老子办事,衣裳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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