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把草原上的民族进行严格的等级划分,形成等级森严的金字塔制度!就像后世的铁木真一样,四色人等的划分造就了疆域辽阔的蒙古帝国!这一套等级制度在文明先进的中原,也许难以持久,可在蛮荒落后大漠。却是最完美的社会制度!
居于最上层的,自然是严展书和他最初的一千陷阵营,然后是征招来的一千郡兵,以及将来陆续逃难到辽东来的汉人流民,这批人对严展书地忠诚度将是不容置疑地,同时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他们也将坚定不移地支持严展书,是严展书对大漠实施统治的中坚力量。
居于汉人之下地第二层将是乌桓人,以及居于河套地区的匈奴人、羌胡人,他们将以骑士的身份成为上层汉人贵族的部曲。居于最底层将是现在势力最为强大的鲜卑人,以及更久远的将来。不断被征服的蛮夷外族,他们将成为最低贱的奴隶。
“现在,”严展书手中的骑枪一指前方的苏仆延部,“将士们,为了你们的侍从与奴隶,奋力冲杀吧!”
“杀——”一万骑兵在两千汉军的驱使下,朝着远处的苏仆延部开始了冲锋!
眼前的苏仆延部果然没有什么青壮了,韩当的血液开始沸腾,看着惊慌失措躲闪自己的乌桓女人,吞了一口口水,望向了乌桓部落中心的王帐,最漂亮的女子肯定在那里!
带着数十骑陷阵营老兵,韩当长驱直入苏仆延部的中心地带,密集的毡包被抛在身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牛皮帐蓬出现在这群强盗面前,帐蓬顶上居然还飘扬着猎猎的狼旗,显然是这个苏仆延部落的首领大帐了。
“哈哈哈。”韩当策马而前,将手中马刀往前一指,眸子里流露出灼灼的欲焰。长笑道,“这个帐蓬归我啦,里面的女人统统都归我啦,哈哈哈——”
“嗷啦。”十几名守卫在帐蓬外地乌桓勇士挥舞着锋利的弯刀你,朝着韩当冲杀过来。
“桀桀。”韩当怪笑起来,眸子里掠过残忍的杀机,右臂猛地一抡,手中地骑枪呼啸而出,直取最前面那名乌桓铁骑的胸膛。
“噗!”
“呃啊!”乌桓铁骑地胸膛被划开,分成了两片,冲势戛然而止,双眼死死地瞪着韩当,手中的弯刀兀自高高举起,却永远也无法砍入敌人的体内了,殷红的血丝顺着乌桓铁骑地嘴角悄然滑落,杀气腾腾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
牛皮大帐的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道窈窕的倩影。明亮的美目恰好看到两名乌桓铁骑哀嚎着倒在了血泊之中,那铁塔似的大汉厉嗥一声抢前一步揪住最后那名乌桓铁骑的腰间铠甲,大腿般粗壮的手臂青筋爆出,将那名乌桓铁骑高高举起往下一砸,同时单膝往上一顶,“咔擦”一声,乌桓铁骑的脊椎骨断成了两截,脑袋无力地垂到了地上,眼睛失去了光彩。
“嗷——”大汉扔了乌桓铁骑的尸体长身而起,面向大帐猛地扯开胸前衣甲,露出又黑又密地胸毛,然后握手成拳疯狂地擂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膨膨不绝的响声,犹如击败了所有竞争对手的雄兽,在母兽面前炫耀自己地武力。
“嘿嘿。”韩当恶狠狠地掠了牛皮帐蓬一眼,向身后地数十骑亲兵道。“给老子守好外面,除了将军,谁也不许进来。”
“是,校尉!”
“嘿嘿嘿。”韩当淫笑三声,大步上前呼地掀起帐帘,常日燃烧的羊脂火把将帐蓬里照得通亮。借着明亮的火光,韩当看到十几个女人缩在帐蓬角落里,虽然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却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慌之色。
事实上,在野蛮愚昧的草原上,部族仇杀和掳掠每天都在发生,女人、孩子就和牛羊一样,从来都是男人的奴隶和财产,所有人对于这一切早已经习以为常。
韩当凶悍的目光落在躲在最后面、相貌最为姣好的年青女子身上,伸出手指勾了勾。说道:“你,出来。”
“呼。”低垂地帐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已经脱衣准备办事的韩当霍然回过头来,欲待喝骂,猛然看清来人不由一呆。
“将、将军?”
严展书看着脱去衣甲的韩当,眉头瞬间皱起:“为了防备附近的乌桓部落杀过来救援,你即刻召集部属,分配好警戒任务不得松懈!”
韩当目光一冷,霍然跳起身来,一把抓过衣甲往身上就套,大声道:“诺!”
严展书冰冷地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狂风怒号,狂猛地卷起血色大旗的旗面,啪啪作响,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照亮了空旷的营地。幽暗的天穹下,黑压压一片铁骑傲然屹立,一根根尖锐的骑枪映寒了漫天星辰,有乌云掠过,遮蔽了月色。
“轱辘辘。”刺耳地车轴磨擦声中,一辆破旧的马车被推到了空地上,那只足有半人高的硕大车轮在火光地照耀下显得格外地醒目。
一名已经归顺的乌延部落的战士策马而出,脸上爬满了狰狞地杀机,耀武扬威地说道:“将军有令!但凡男人高过车轮者,皆杀之。”话语之中很是解气——以前苏仆延部落仗着人多,就没有少欺负乌延部,现在看着他们的族人死去,乌延部落的战士心中很是畅快。
闻言,跪倒一片的乌桓族人表情漠然,女人则目露哀伤之色。
“噗!”锋利的马刀恶狠狠地劈落,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骨碌碌地乱转,眉目宛然、表情依旧狰狞,滚烫的热血从颈项间一股接着一股喷出,激溅在车轮上,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照亮了地域般的刑场,也照亮了溅满了鲜血的车轮。
“下一个!”一名十四五岁的乌桓少年被两名凶神恶煞般的外族奴隶拖了过来,稚嫩的身体贴住车轮一比,恰好超过半个脑袋,乌桓少年仰头望着凶神恶煞般地乌桓男子,表情漠然,年岁尚幼的他,还不知道畏惧死亡。
“死!”负责行刑的外族刽子手目光一冷,锋利地马刀平斩而过,冰冷地切断了鲜卑少年的颈项,又一股滚烫的热血,激溅在滴血的车轮上,又顺着殷红的车轮缓缓地淌落。滴血的车轮下,原本枯黄的草地一片暗红。
第188章 楼班(第二更)()
“下一个。”
“走!”两名外族奴隶架起一名乌桓小男孩便走。
“孩子,我的孩子。”一名乌桓妇女撕心裂肺地呼嚎起来。
乌桓小男孩的目光同样冷漠,今天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那颗简单的小脑袋能够理解的。
“过来吧。”小男孩被架到了车轮边,外族刽子手亮出锋利地马车,贴着车轮上沿一比,发现小孩矮了一截。
“矮了,下一个!”外族士兵手一松,乌桓小男孩就疾步奔回了乌桓妇女身边。乌桓妇女赶紧伸出双手抱住了小男孩,死死地拥入怀里,唯恐残忍嗜杀的外族刽子手会改变主意吗,再次把屠刀架到她的孩子身上。
这个夜晚是一个不眠之夜,夜空的月亮都悄悄地拉过乌云,羞涩地不敢看地上发生的一幕——两千的汉军将士、乌桓勇士、外族奴隶们都在癫狂!尽情释放着杀戮过后的激情!
“明年,就会有更多的孩童出生了!”严展书仿佛看到了一支新生的童子军茁壮成长的画面,不过,那也太遥远了一点,眼前,还是抓住这支大军的军心更加重要,在这个时代,没有比女子、财物更能笼络军心了!
清晨,韩当整理着衣物,从王帐里边钻了出来,砸吧了一下嘴巴,奇异的眼神看着早已端坐在马背上的严展书:“主公,你莫非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否则怎能有这么好的精神?”
“子龙?你也没有找两个乐和一下?”转头又看到了另一个精神抖擞的赵云,韩当的脑海之中已经脑补了无数可怕的场景,想起张燕将军离去时的景象,不由打了个冷颤,莫非自家主公竟然喜欢的不是女人?!胆大包天的韩当不由夹紧了两股,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集合全军!”狠狠地瞪了一眼韩当,对于这个粗俗的家伙,严展书已经无语了!转头招来高览:“伯胜,你带着本部两千五百人,运送这批牛羊与妇孺返回山海关,留守在那里,我总觉得留在山海关兵力太少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从难楼部与普卢部出兵的数量看来,他们在部落中留下的兵力未免太多了点,对于兵力稀少的山海关实在是一个威胁。
一万大军喝饱羊奶,吃饱羊肉之后,继续沿着黑水河向前进发,下一个目标,就是乌桓之中最大的难楼部,迎接他们的,那将是一场血战!
“扑翅翅。”
“啊——啊——”
杂乱地马蹄声惊起了几只乌鸦,扑翅着飞上了高空。一边飞还一边发出一声声凄凉的叫声,越发显出几分苍凉和血腥。
年轻的楼班脸沉似水,被眼前血腥的一幕所深深震惊,原本应该是苏仆延部落的营地河滩上一片狼藉,毡包被焚,帐蓬倒伏,成群的牛羊还有无数的马匹不知所踪,昔日热闹纷繁的营地一片死寂,只有一具具冰冷的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伏在一只滴血的车轮边,在那只滴血的车轮另一侧,上千颗头颅被叠在一起。
空气里飘散着浓重地血腥味、中人欲呕,楼班是难楼部落大王的弟弟,拥有一个达到万人的部落。依照草原上的规矩,部落达千人众,可以称头目,万人众可为首领,方可以赐予姓氏,十万人众则为王,百万众才能称单于,整个草原上也只有多达三百万,极其强大的鲜卑部落,才有单于存在!
楼班过来是为了找他的情人——苏仆延的妹妹幽会,他用了整整一个冬天,在漠北极寒之地猎杀了两头雪豹,打算以两张完整的雪豹皮作聘礼,将美人迎回部落。令楼班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来晚了,苏仆延部落竟然已经被人灭族!
“首领,是汉军干的!”随从而来的小头目旭烈兀从草地上捡起一根锋利的箭矢,对楼班道:“只有汉军才拥有这么锋利的铁制箭头。”
另一名小头目叶赫图仔细地察看了河滩上地马蹄印,又走到马车边,将手指从滴血的车轮上轻轻抹过,再伸到鼻翼下闻了闻,冷然道:“首领,血腥味尚未散尽,苏仆延部落遭灭族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两天,汉军约有一万骑。”
“两天,一万骑!”楼班目光悠然一冷,沉声道,“苏仆延部落牛羊无数,汉军必然走不快,两天时间应该走不到百里!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黑水河附近,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首领是想夺回苏仆延部落的女人和牛羊?”
“可我们部落中总共只有六千勇士,除非向难楼部求援。”
“难楼部相隔五百余里,等几个留守的首领带领族中勇士赶到,汉军早就回到长城以南了,我们再去抢,就要面对汉朝的百万大军了。”
楼班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狡黠,向他的随从招手道:“你们都过来。旭烈兀,你带人沿着牛羊的走向去追踪,看看他们朝哪里去了。蚩迷突,你带人快速返回族中,将所有六千勇士全部带来。叶赫图,你带人朝着这一万大军前行的方向侦查一番,看看他们前进的方向有没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部落。我在这里等你们一天时间!”
“遵命!”三位小头目分别带着十几名乌桓勇士朝着三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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