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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原来你早就醒了,偷听我们说话。还让我们一直为你着急。”老爷子半真半假地埋怨起来。
“既然好了,就起来吧,正好和你讨论一下大致的安排。”约翰将军插进来和稀泥。
“我现在饿的可以吃下一头牛。”麦轲赶紧嚷嚷,恐怕一说起工作,两位长辈就把这饿肚子的小辈置之脑后了。
饭很快就来了。不过不是一头牛,而是一桶粥。虽然麦轲那特种兵特有的胃即使几天不吃饭,依然可以消化如故,州长里克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他早就安排饭店准备了一般病人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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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过才识弟兄()
看来也没人管。所以约翰将军陪着麦轲进来的时候,他们不但不收敛,反而询问这些新来的参赌不。
麦轲将军也够逗的,他还真的就参加,问他们怎么赌。
一个叫保罗的上前来,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番。
基本的方法,就是第一场输赢的赌注二人平手,也就是赢的得一元,输的赔一元,当然是美元为单位。
以后就是赢的加倍得,输的加倍赔。一直到第八场,押麦轲赢的,赌一元,赢一百二十八元;而参加对赌的,需要押上一百二十八元来赌麦轲输,就可以得到赌麦轲赢的那一元。
因为这样的赌局没有庄家,不是大家对庄家赌,如同赌场那样,而是赌客之间互赌,当然也没有抽头,组织者是义务服务。
“哈哈,好哇。我出一百元,押麦轲第六场赢。”
其实约翰将军也对麦轲的本事心里没底,虽然洪老爷子没少对他夸外孙厉害,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他口中的厉害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
他押在第六场,赢了可以从这帮钱多的没处花的家伙口袋里弄点零花钱,得到三千二百大刀,输了也不过区区一百。
第五章 乘长机越时空()
待大家坐好,麦轲就把他和约翰将军和洪老爷子谈好的合建特种大队的事情和大家说了。
“在座的可都是我特别要求的核心成员,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只要跟着大哥,到哪里都没问题!”彼得补充说。
“就是,小弟指哪打哪。”十一哥也大声说。
十一哥是除了麦轲,兄弟盟成员中最年轻的,也是二十四岁,只不过早出生了几天。
他的名字是陈宇程。也是武艺高强,充满活力,深受大家喜欢的一位,除了对麦轲爱护有加,浑然大哥以外,那些比他大的兄弟盟成员没少被他整蛊。
“又是小弟!”彼得嘟囔,不过声音特意压低了。
“我就是他们的小弟,他们都是我的大哥。”
麦轲趁机把兄弟盟介绍给了同心契成员,也把同心契介绍给了兄弟盟。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大家以前虽然不认识,从现在开始,你们双方就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对方,明白吗?”
“不明白!”又是彼得。 同心契的人一阵大笑,兄弟盟的几个也都忍俊不禁。
“就你苯。”保罗说。“你以后就管这些中国朋友都叫大哥就行了。”
彼得依然满腹狐疑,看向麦轲,见他点头肯定,才郁闷地说,“大哥说了,我照做就是。”
然后麦轲就交代了这个特种大队的目的和任务。
就是集中顶尖精英,代表两国紧密合作,处理最紧急的事件,包括恐怖袭击,外空危险,解救人质等等。
平常都是一边训练,一边待命,只有联合签署的特别指令才能调动。
不过,麦轲没有进一步透露的是,这样的指令只有他的叔伯爷爷约翰将军和外公洪老爷子才能签署。
而指令的下达也只有麦轲一人能接收,因为他是这个特种大队的唯一一位永久性队长。
听完以后,大家都有点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一些新挑战的更多详情。
彼得也不纠结突然变成许多人小弟的事情了,有冒险的事情去做,才是最令他高兴的。
有人就问起他们的基地在那里。
第六章 落第秀才更名()
一个人如果能给人浩大的仁爱,那么这个人也自然是人王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改名的时候,正在气冲斗牛,也许根本没有想到这层意思。
由此也可以推想,他那位当农民的老爸,望子成龙的殷切期望在给他取这个名字上,是多么强烈。
他这一改名立志,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模样。
他的一些亲朋好友,也都愿意追随他,要对他们也早就不满的那些官员发起反抗。
既然这些人是考场失意激发的,也就对当时主宰考试和社会的孔孟之道也一发痛恨起来,甚至恨意更深一层。
因为他们本来想用它当敲门砖进入官员行列的,结果却是鸡飞蛋打,白白熬了十年寒窗苦。
所以当时已经在中国,尤其是南方通商口阜的一些城市,小有流行的基督教思想,自然就进入了他们的眼界,做为抵抗,攻击,甚至取代孔孟之道的选择之一。
洪秀全最先接触的就是号称中国第一位基督教牧师梁发写的一些通俗读物。虽然简单,他也只是似懂非懂。
第七章 麦轲出马建功()
根据麦轲以前从那个声音得到的线索,犀牛岭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建筑,是明朝一位瑶族起义军将领费时多年修建的,正好被选定当作他们这次任务的驻地。
功夫不大,他们就登上了犀牛岭。放眼一看,前面是一片无际的原野,应该就是金田平原了。后面是紫金山脉。北面一条河流蜿蜒环绕,应该是紫水河了。近看犀牛岭就是一个普通的土岭,形如犀牛浮水。土岭西北脚下有一汪潭水,应该是犀牛潭了。这个土岭南北走向,起义军所建立的营盘残址依然历历在目。
在古营盘的西北角,麦轲在断壁残垣上找到了那个三角形石块,抓住它的棱角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以后,用力往外一拔。就听到一阵“扎扎”声响起,一个两米见方的石墙打开了。看那石墙的厚度,也足有三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随着石门开启,呈现在大家面前。
他们在外面等了片刻,让洞里的混浊空气散开,就钻了进去。等他们的眼睛适应黑暗以后,才发现这个深洞修有台阶,大家可以拾阶而下。不过台阶很窄小,还相当湿滑,稍不留意,就有摔倒的危险。其他人还好,同心契的四位同学和三位教会成员没少东倒西歪。幸亏其他队员都是身强力壮,需要的时候,一把手伸过去,就把他们抓起来,解除摔倒的危险。
第八章 双雄初遇双娇()
麦轲骑马的经验还多一些,彼得则几乎没有。他会骑马只能算是理论上的。所以当他骑在真实的战马上驰骋飞奔的时候,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竟然高兴得孩子一样哇哇大叫。这两匹马也确实是出类拔萃,只用了三刻钟,就跑完了金田到瑰港的接近六十公里路程。彼得在一旁只顾得高兴地体验新鲜感觉了,麦轲却在想,建立一只高质量的骑兵部队,也许可以弥补缺少快速机动化部队的不足。财力和技术应该不会成为阻碍。
这时候,瑰港已经在望。只见帆影片片,樯蒿林立。水面小船如梭,往来运行;岸上人工如织,装卸繁忙。不愧是溪江中游最大的港口,西南内陆出海入洋不可绕过的中枢。这样的咽喉之地,不但是经济的关键枢纽,也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麦轲粗粗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的至关紧要位置;彼得也能感觉出这里的与众不同。
“这里建立个海军基地怎么样,彼得?”
“有水有港,技术上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里离海洋有多远?”
第九章 彼得落入情网()
麦轲和彼得被邀请走入室内,这是一个小型会客室,与姊妹双姝相对坐下。本来那位大哥也被邀请同坐,被他断然拒绝,还加了一句,在小姐面前,我还是站着更舒服。他就那样远远地站着。
不过其他三位小弟把这哥俩送进来后就出去了,不然都在这里戳着,不免有点太拥挤。
麦轲坐下后,悠然地等着对方开口,彼得却显得局促不安。因为对面的红衣女子一直睁大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看就看吧,好看的嘴角还噙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弄得彼得感觉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测一样,缺点瑕疵一览无余。
看到自己的姐妹那副好奇宝宝的神情,白衣女子无奈一笑,对麦轲说,“是不是要介绍一下自己,两位不期而至的先生?”
还没等麦轲回答,傍边那位路叔叔,或者路大哥,就急着吼起来:“快回答小姐!你们是干什么的?”他对彼得还可以容忍,对英俊小生从来没有什么好感。麦轲虽然堪称硬汉形象,依然被他划到了英俊小生的行列。 看到彼得怒目圆睁,麦轲也是眉头微皱,那个红衣女子说:“路叔叔,你还是先下去吧。这里没事,有我呢。”
这位不谐和因素一离开,气氛就大不一样了。白衣女子提议说,反正路上没事,大家随便聊聊。
麦轲觉得左右不耽误赶路,聊就聊呗。他知道,别管打斗,还是说话,这条船一直就没有停过,这时已经出了港口,进入了主航道。
现在他们也不坐着了。那个小丫鬟把前面的窗户打开,四个人一边凭栏远眺,一边漫无边际地聊天。漫无边际当然只是表面现象,其实是各怀鬼胎的。
麦轲知道,这样的商船,这样的保镖卫队,这样看来养尊处优,又知书达理,性格开朗的女孩子,都非比寻常。
彼得呢,虽然对那个红衣女孩刚见面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进入航线,溪江两岸的景色一入眼底,原来的那丝羞涩马上就被他军事家的思维所取代,他把主要的注意力就放在对地形地貌的观测上了。
这哥俩茫然不知的是,从他们大喊停船的那一刻开始,二人的所作所为都被这两个女孩尽收眼底。连一般人看不到的飞索渡人,也没有错过。 由于二人的性格所致,比较文静的白衣女孩更多地注目英俊潇洒的麦轲;比较豪爽的红妆女孩则更喜欢粗犷浑厚的彼得。
女人的直觉向来都比男人厉害,许多时候都是被直觉牵着鼻子走的。这不,现在四个人已经分成了两拨,麦轲和白衣女孩占据北边的窗子;彼得和红衣女孩挤在南面的窗子。
彼得的大块,显然需要更大的空间。而空间被挤占的那位,却似乎甘之如饴,一反平时的泼辣。
说一见钟情还太早点,互相好感却使他们的对话没有了处处提防的心机。功夫不大,麦轲和彼得就知道了他们的基本情况,也知道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和目的地。
白衣女子姓宁,芳名静蕊,来自西南最大最富有的传世之家。家主宁远志,是她的爷爷,静蕊是他最喜欢最器重的掌上明珠。
静蕊出身长房,如果她是男子,理所当然地是将来的家主。但是爷爷对她的器重,却没有因此减少。
这次,她实际是受命前往光州,从她二爷爷的手里接管那里的家庭产业。
作为一个在内陆起家的大家族,宁远志已经很早就与时具进了。他不但把家族的产品通过溪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