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放松警惕,成百上千人一窝蜂似地就冲了过去,几个人对付一个,把敌阵搅和得大乱。
等敌人缓过劲来,要认真对付他们,这些捣乱破坏的家伙早就扭头跑了回来。
只要对面的清军稍微少一些。他们立刻就如同恶狼,扑上前去,一通乱打,就是不让他们专心对付里面的远征军。
最后,他们还二家合一。搞了一个骑兵冲锋!还真把敌人的防守给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这些人就来一个大杀四方,杀得过瘾以后,趁敌人迹评粗埃穆砼芰嘶乩础�
等满清兵驱散惊魂,往对面的骑兵一看,不禁气得大喊大叫!
哪里是什么马呀,都是驴子!这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倔驴。还冠冕堂皇地冲锋陷阵!更不可接受的是。还在这些蠢驴面前打了败仗!
咳!自己一方分明比驴还蠢,就别说驴子蠢了。
最外围的敌对双方一开打,这里外共有七个层次的包围圈,全都撕碎了刚才的静默,一起打了起来!激烈程度比以前更激烈!
满清一方每个人都知道,多一分钟,总督就有被人活捉的可能!即使不落入敌手。被包围的担惊受怕也会让他越来越对些人愤怒——近在咫尺,就是救不了人!
听到壶口打得热闹,石达开围攻府衙也又重新来过一轮!这次的攻击更加猛烈,不但再一次冲进了大门,而且让五十多人非死即伤。
更大的效果是徐广缙有发了一次求救信!
求救信发出不久,还真见了效果,两队人马个各一千多人前后到来,而且这次来的都是满清的绿营精锐!
他们来自满清驻扎在光西省的两个防地的绿营兵,一个是驻平乐府,一个驻浔州府。根据满清兵制。在府州重地,派兵负责维护治安,保卫这些机构和官员,这样的防区,就是“协”,驻在那里的绿营兵,都归该协管理。管理防务的武将就是副将,规总兵管辖。
因为光西是有名的民乱丛生之地,这些维护治安的士兵就养成了凶悍的性格,比那些更正式的士卒还能打。
这两个协多数都是骑兵,步兵也是健步如飞,到了云贵兵和天地会弟兄的后面,二话不说,冲上来就乱打乱杀起来!
只听一个大嗓门大声对罗泽南说:“罗将军,请恕来迟!平乐副将吉宇光、浔州副将曹振宇特来报道!我二人正在外面剿匪,没有及时接到命令,故此来迟!容我二人带罪立功,先灭了这些乱民,在到将军面前领罚!”
一看这家伙就把打仗当成家常便饭,嘴里说了一大套,手上丝毫没有闲着,另一位也是埋头苦干,只是在开始接受名字的时候,也平平淡淡来了一句“末将曹振宇”。
罗泽南看看这二位,还真没有什么印象,不管了!这当口只要来帮忙就是好弟兄,于是大声命令到:“先杀敌!其他事情回头再说!”
二将大吼一声:“得令!”
立刻就全力以赴地对着云贵兵和田地会大杀而去!
本来已经行军打斗了好长时间,甚觉疲累的二家士兵,顿时就感觉到低档不住了!
里面的罗泽南一看,新来的二人还真的生猛,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也从里面展开了全力进攻。
防线正在摇摇欲坠的时候,麦轲正好四处乱逛回来,凌空看到这个紧急情况,未及脚踏实地,“哗……”就是一梭子!
暗器!
麦轲的暗器火力之猛,堪比重机枪,只一下,就把那些对自己防线造成最大威胁的人全被撂倒了!
除了吉宇光和曹振宇以外!
这二人果然非常机敏,麦轲的大喝提醒了他们,虽然他的暗器速射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还是让二人一带战马,横越三尺,躲了过去!
二人赶紧跳出圈外,双抢并举,遥对麦轲:“什么人?敢来捣乱,不要命了吗?”
听了这二位的台词,那一边的罗泽南都差一点没笑出声来,你还以为这里是强拆工地呀!人家来就是要你的命的!
“麦轲!好奇心满足了,你们也可以老老实实束手就范了吧?”
二人恼羞成怒,大声喝到:“兄弟们一起上!拿下这个狂徒!”当然说话这事还是吉宇光代表。说完以后,士兵果然纷纷围了上来,二位自己,这次却没有上来!
没有了主将,这连个汛的进攻威力就小多了,二家援军已经可以抗衡,稳住了阵脚。
刚才这波攻击对立面各个包围层引起的震荡,也渐渐平息。
正在这时,从南方的大路看去,烟尘滚滚而来,人们和旗帜都被烟尘覆盖,不知道是哪家的援军,看那势头,兵力绝对不少!
与此相呼应的,从壶口的背面,一队骑兵也风驰电掣般挟下而来,一杆大旗迎风招展,发出猎猎剥剥的声响,旗上一个斗大的方字。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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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二虎相争夺壶()
看到这个“向”字认标旗,麦轲就觉得不妙。
除了光西提督向荣姓向以外,麦轲知道的就是他的子侄辈也姓向了,当然上次反清剿捉到的向欣疑似向家后代,实际不是。
向荣亲自来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是他的子侄;上次捉到的向欣还在坐牢,他的同性也有可能来为他找场子;大概又是兄弟兵、父子党什么的,最是让人头疼。
这骑兵人数众多,起码有三四千人,不管具体是谁,是敌非友可以肯定。
麦轲立即从装备袋里掏出微型通话器,接通胡以晃,问他到了什么地方。
通话器那一头传来一阵马蹄踏地的轰鸣声,胡以晃似乎正在急速行进,说道:“你稍等,我来辨认一下……”
片刻以后,胡以晃声音传来:“我们已经到达龙潭湖,离珋州还有不足三里,现在可以看到城墙了!小弟有什么吩咐?”
“现在情况比较紧急!清兵的马队来到了壶口,靠步兵在这个平坦地区,很难抵挡,你马上加速,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鱼鳞区,那里有座桥,是通过柳河进入北区的最近路段。
“那座桥的两头,有我们的士兵把守,你到的时候,敌人可能把外桥头占领了,如果是这样,你就一鼓作气,打垮他们,然后冲进来,然后一直向北,通过敌人的三道防线。
“每道防线都有我们自己的人。他们会配合你们。冲到头,你们就和敌人的骑兵相遇了……”
“好了,我见到那座桥了,有很多清兵!我一会儿再和你聊,先给这些清兵一个下马威。弟兄们,跟我冲……”
麦轲听到一片喊杀声传来!原来胡以晃那边没有关机,他身边的声响都跟实况转播一样传了过来。
听声音似乎不太顺利,尤其是到了桥头,争夺得非常激烈,只听呼喝声、武器击打声、受伤惨号声、死前绝命声,交织在一起。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才终于冲过了桥。同时又把桥东位置重新掌握在手里。
胡以晃一声令下,大军在马蹄声中,向壶口方向飞奔而去!
这时,麦轲已经顾不得和胡以晃说话,也没有工夫听对话器的声音了,因为敌人的骑兵已经对云贵兵和天地会发起冲击了!
不过,麦轲也没有关通话器。因此,胡以晃也能知道战场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他却清楚地感觉到——情况非常危急!
麦轲不得不从中间的防线上,把他的十个卫队对员叫过来;否则,根本无法挡住敌人的策马冲击。
即使如此,云贵兵和天地会子弟还是付出了重大的代价,因为防线的正面太宽了,麦轲和十个卫队队员照应不过来。
一百多人生命的代价,保证了防线没有被突破;胡以晃的骑兵则在沿途天军的配合下,杀出了一条血路。正在逐渐接近向家骑兵。
胡以晃接连杀退塔齐布等满清悍将,一马当先,向最后一道清军防线突击,罗泽南一咬牙,迎头挡住,平日的百般机变都用不上,只有武功和力量的较量。
虽然一路拼杀略显疲劳。胡以晃还是更为强壮,钩连枪也是进退自由,出神入化,斗到酣处,一枪刺入罗泽南的肋下!
眼看就是开肠破肚,罗泽南临危不乱,控制坐骑嗖的一声向右边跳开,让开了道路!
胡以晃和后面的骑兵呼啸而过,转眼就和向家军接战在一起!
罗泽南哪里甘心,打马再上,忽然一只套马杆伸了出来,目标就是自己的脖子,吓得他赶紧又退了下去!
只见一员女将红马红衣,正是夫妻并肩作战的乌兰多彩!
胡以晃对战的正是敌军主将,手中一把重铁剑,剑法颇为不俗,和钩连枪斗了个旗鼓相当。
可是胡以晃是夫妻上阵!二人正在不分上下,套马杆呼的一声奔敌将脖子套了下来!
吓得对方赶紧后退,才避开了从天而降的绞索,一看乌兰多彩正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当下气的大叫:“大丈夫光明正大,怎能暗下黑手?”
胡以晃没有说话,乌兰多彩却笑嘻嘻地说:“我们不是大丈夫,我们是夫妻档!谁打我丈夫,我就索他命!”
对方还要斗嘴,大概想起了好男不和女斗什么的,就闭嘴无言了。
胡以晃看他似乎有些面善,就问道:“兄台和向欣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兄!”对方顺口回答,忽然提高了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我大哥?难道你就是杀了他的那个仇人?”
“正是我上次和你大哥对阵,可是……”
“好贼子,拿命来,我等这个机会好久……”说着,挥剑冲了上来,状如疯虎。
胡以晃只好赶忙接战,只觉得对手的进攻比刚才强了许多。
乌兰多彩看得好笑,旁边来了一句:“真是个疯子!听谁说向欣死了?他好端端的,你偏要咒他死了,难道是为了争夺家产?”
什么?大哥没死?这个要先问清楚!
啪的一声用铁剑托住钩连枪,退出了打斗,向胡以晃求证:“我大哥还在?”
胡以晃笑着说:“不知道你大哥是谁,如果是向欣的话,他只是被我们抓住了,现在比你我活得还舒服!”
“谢谢这位大哥,我是向兴,是向欣的亲弟!此次前来,特意来为大哥报仇。既然大哥没死,你我家仇一笔勾消!现在只剩下公事了!来,继续打过!”
说罢,摆了一个姿势,铁剑前指,手捏剑势,原地不动。
胡以晃心中暗笑,你这不是消极怠工吗?摆个样子给别人看,倒是好心计!
向兴不动,胡以晃自然不动,乌兰多彩自然也陪着不动,可是其他人没有这种默契,更没有接到不打的命令,当然是继续打。
尤其是胡家五虎胡以晁、胡以晟、胡以暎⒑詴a、胡以昺,更是如同五虎下山,猛虎一样冲入敌人阵中,一通好杀!
一路来都是和敌人的步卒对战,实在是不过瘾,现在对上了向家的子弟兵,才觉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顿时杀得昏天黑地,根本就不管两家主将已经熄灭了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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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壶边谈笑用兵()
看到胡以晃挡住了向家兵的冲击,麦轲心中大定,只要这条防线不出问题,就可以等待全部安排就绪,打好收官之战了。
有了闲暇,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