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乌桓大军,要想到达卢龙塞之前,首先要经历一条在两条大山中央的羊肠小道,要是换做汉人将领,必然会提高警惕,以防埋伏,但是对于乌桓人来说,埋伏什么的,弱小的汉人敢埋伏强大的乌桓勇士,那可能吗?
基于这种不知道该说是自大还是坐井观天的想法,五万乌桓大军,没有丝毫的警惕之色的进入了小道之中,而随着半数以上的乌桓大军毫无阻燃的通过,乌桓人更是随意了起来,有些甚至把兵器挂到了马上,拿起了水壶大喝了起来。
“将军,乌桓蛮夷已经过去了一般,后军已经进入小道了,是不是?”小道两旁的山上,一名接着一名的曹军士卒,埋伏在其中,左边山上,一名曹军士卒向这一次指挥埋伏作战的曹仁出声问道。
看着下方的乌桓人,想到当初两名锦衣卫传回来的消息,曹仁双眼之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手高高举起,随后狠狠的先下一会,大吼道:“传令,到了给百姓报仇的时候了,给本将将这些丧心病狂的蛮夷尽数杀光,杀!”
“杀,杀尽蛮夷!”
左边山上大旗挥舞,右边山上的曹军也在同一时间得到了出击的命令,一时间,小道两旁的山上,滚石、巨木,弓箭,几乎可以说是劈头盖脸的砸到了五万乌桓人的身上。
措手不及的乌桓人,当场就有一千多人死亡,有被滚石压成肉饼而死的,有被弓箭射杀的,更有被巨木压断双腿,哀嚎惨叫着。
对于这些,两旁山上的曹军士卒根本不管不顾,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满是复仇的火焰,每一名曹军都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和速度,将山上储存的滚石、巨木、弓箭,一一投放到乌桓人的身上,为那些惨死的汉家百姓,为那些被当做肉食而活活煮死的汉家女子报仇!
“埋伏,有埋伏!”
“汉人,是汉人,我们中汉人的埋伏了!”
“怎么可能,两脚羊的汉人,怎么可能,怎么敢伏击我大乌桓的勇士!”
面对曹军突然袭击而来的埋伏,散乱的乌桓大军此时可谓是一旁慌乱,惊慌失措的,大叫埋伏的,根本不相信的,但是唯一一个,那就是没有人阻止军队,逃离或者攻打两旁山上的曹军士卒。
蹋顿倒是想要组织军队进攻,但是当他想要下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军队早已经被曹军给截断成了两半,可谓是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想要下命令,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乌桓蛮夷,给我死去的汉家百姓们拿命来!”
曹军士卒的埋伏攻势过后,两旁山上的曹军士卒,大吼的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伴随着黑底金子的曹字大旗指引的方向,大吼的向着山下冲杀而来,而面对这些曹军士卒,这一段时间,想来把汉人当做两叫羊看待的乌桓士兵,先是呆愣了一下,随后就大怒了起来,那种所谓狼的野性,在此时因为感觉受到羞辱而爆发了出来。
第两百六十章 谁才是两脚羊()
“杀!”
两军相遇,刀刀见血,乌桓人和曹军士卒都有人战死而倒下,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曹军士卒越战越勇,越战越悍不畏死,只因为,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光乌桓,为汉家百姓报仇,为惨死的汉家女子报仇。
心中存着此想法的曹军士卒们,人人都悍不畏死,右手没有了,用左手,双手没有了,那就用牙齿!
无数奋战到失去双臂的曹军士卒们,赤红着双眼,大吼着将乌桓士兵扑倒,咬住了他们的脖子,将其活活的咬死。
“疯子,疯子,不要,不要杀我啊!”
“长生天啊,为什么,为什么大勇士口中的两脚羊会是这样的!”
“我投降,我投降啊,呜呜呜,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
乌桓人所谓的狼的野性,在曹军士兵那越来越疯狂的厮杀之中,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恐惧!
无数和曹军士卒交战的乌桓人,人人脸上都宛如精神崩溃了一样,有些乌桓士兵的脸上,更是眼泪鼻涕都有,曾经视汉人为两脚羊,随意屠杀的他们,此时却一个个哭嚎的跪倒在曹军士卒的脚下,为的,只是想要曹军士卒,饶过他们一命,不要再杀他们了。
而面对这些跪地投降的乌桓士兵,曹军士兵虽然想要杀死他们,但是长久以来的儒家思想,还是让他们没有将环首刀挥舞向他们的头颅,而是转向了其他的乌桓士兵,而那些跪地投降的乌桓士兵,在看到曹军士卒并没有击杀自己,而是转向其他的乌桓人的时候,无疑都松了口气。
战场之上,曹军士兵越杀越勇,乌桓人则是越战越崩溃,五万乌桓大军,在大乱之中,竟然被一共不过两万名曹军步卒,给杀的大败,可谓好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汉人,汉人,大勇士,你不是告诉我汉人是两脚羊吗,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大乌桓的士兵,不但打不过这些两脚羊,反而被这些两脚羊给杀的大败,告诉我,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
失魂落魄的蹋顿在看到一旁同样满脸惊慌之色的乌桓大勇士之中,满腔的慌乱和恐惧,全部化成了咆哮的怒火,向着这名乌桓大勇士掩埋而去。
“这,这。。。。。。”
面对蹋顿的咆哮,这名乌桓大勇士眼神躲躲闪闪,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让,显然让蹋顿心中怒火更甚了,只不过这里可不是乌桓人的老巢,而是战场,此时的两万曹军,在曹仁的带领之下,大踏步的向着蹋顿所在的地方杀来,最近接的,甚至自在一百多部开外了。“大人,大人,先别说了,汉人杀过来了,那些汉人杀过来了,我们还是先逃跑吧,快,快护送大人离开这里。”
看到曹军那黑衣黑甲,那面黑底金字大旗,从刚刚的战场之上侥幸逃脱下来的乌桓将领,可谓是被吓的面无人色,二话不说,挟裹着蹋顿直接向着一旁的山中小道逃跑了。
被自己麾下部将挟裹着逃跑的蹋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旗倒下,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乌桓士兵在曹军士兵的追杀之下,或被杀或一脸哭嚎的投降,心中那所谓的大乌桓帝国的美梦,伴随着一声晴天霹雳,轰然倒塌。
“长生天,长生天啊!”
一个月前,入汉人之地若如无人之地,劫掠汉人,屠杀汉人,将汉人当做食物,活活煮死之时的的傲然,此时因为大败而升起的不敢置信、惊慌、恐惧,慌张,前后的强烈对比和巨大差距,让蹋顿一口鲜血自己吐了出来。
要是换做平常的时候,蹋顿吐血那些乌桓将领还很有可能上前关心一下,但是此时是在逃命啊,能够将蹋顿带出来就不错了,至于吐血,反正不是还没有死掉吗。
卢龙塞伏击战,以曹军战死一千多人,战伤着三千多人,一同杀伤和俘虏乌桓人四万多而落下了大幕。
而此时,四万多名乌桓人,都在曹军的看押之下,老老实实的跪倒在地上,脸上再也不复一开始的自大和傲然,反而满是恐惧、心慌、害怕、胆怯等神色,甚至有些人,更是害怕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不过有一个反应是有人乌桓人都有的,那就是在看向一旁的曹军士卒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会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的都是恐惧和胆怯之色。
“魏公到!”
“参见魏公!”
伴随数万名曹军士卒的大吼,一声戎装的曹操,登上了山上的一处高处,看着下方仅仅被三千名曹军士卒看押,而不敢有如何动作的乌桓人,开口说道:“孤曾经听闻,你们乌桓的所谓大勇士,说我汉人,乃两脚羊,说我汉人所建的城墙,就是圈养绵羊的围栏,现在,你们告诉孤,谁才是两脚羊!”
曹操的话回荡在半空,在场的曹军士卒看向乌桓人的眼中满是杀意,一些年轻的曹军士卒,更是不屑的呸了一声道:“就这些胆小鬼,还敢说我们是两脚羊,我看还不如说他们才是,一个个,都吓着身体颤抖了起来。”
四万多乌桓人虽然对于曹军感到恐惧和胆怯,但是要让他们说自己才是绵羊,显然还是有些让此时的他们,有些接受不了,因此一个个低头,装作听不到,看不到一样,就是不说话。
“看来,你们都不想要说了?”
曹操嘴角挑起了一抹毫无感情的笑容道:“那好,就让孤来帮你们,曹军士卒听命!”
“在!”数万曹军士卒,高高挺直腰板,看着高处的曹操,双眼之中满是憧憬和爱戴。
“听令,凡是不说出自己才是两脚羊的乌桓人,不分老少,一律杀死!”
你们乌桓人不是说我们汉人是两脚羊吗,那么曹操他到想要看看,自称为狼的子孙的乌桓人,在死亡和承认自己才是两脚羊面前,到底会选择哪一个!
第两百六十一章 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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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们不是投降了吗,你们汉人为什么还要杀掉我们!”
“不要,不要杀我!”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你们汉人的仁义呢,我们投降了,你们不能杀掉我们,不能!”
手持环首刀,虎视眈眈而来的曹军士卒,让原本安静的乌桓俘虏彻底的慌张了起来,说什么话的都有,有些似乎对于中原文化还有一丝丝了解的乌桓人,更是拿出了儒家说提倡的俘虏不杀的话来阻止曹军士卒。
只不过,这些话,对于曹军士卒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儒家虽然提倡不杀俘虏,但是更是提倡君君臣臣,面对曹操直接下达的命令,再加上本身就对这些乌桓俘虏不看待,这些曹军士卒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要没有说出自己才是两脚羊的乌桓俘虏,一律杀掉,不分老少。
乌桓俘虏的人数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少,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已然有上千名乌桓人死在了曹军刀下,鲜血流淌在这一条小道之上,这些最终击垮了一些乌桓人的心理屏障,大吼道:“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我才是两脚羊,我才是两脚羊,求求你们,球球哥各位汉人大人不要杀我啊!”
正如同千里之提毁于蚁穴一样,单有一名乌桓俘虏最终承受不住死亡的压力而崩溃之后,其余的乌桓俘虏就如同多米洛一样,纷纷的开口,承认自己才是两脚羊,不管是谁都不敢慢一步,深怕自己一旦慢一步,就会死在曹军士卒的刀下。
一时间,整个战场出现了一幕极其有趣的画面,剩余的三万多名乌桓俘虏,人人都急急忙忙的大吼自己才是两脚羊,而有些乌桓俘虏,更是为了能够活下去,竟然开始学习起了羊叫声,还别说,他们学的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很好,将士们,住手吧。”
乌桓俘虏的低头,让曹操满意了,他挥手阻止了曹军士卒继续的杀戮,看着下方,彻底没有了所谓尊严的乌桓俘虏,曹操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之心,反而满是快意。
也许曹操这样的心态,在有些人看来,显得有些变态,但是对于曹操来说,他不介意自己在这条所谓的“变态”的道路之上继续的走下去。
因为他很清楚,对于这些塞外蛮夷,要想他们臣服汉人,首先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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