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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个野店。”岳云忽然兴奋的说。
可不是吗?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小店在三岔口建起,南来北往的客人正好在此地打尖,店主人有眼力,众人催马就奔小店而来。
林梵记得以前听过一个绕口令:打南边来个喇嘛,手里提着五斤塔么,打北边来个哑巴,腰里别个喇叭。
现在林梵就看到南边来个头陀,手里提着戒刀,打北边来个青年不知道是不是哑巴,腰里别着一个笛子,这小伙子长的那叫一个漂亮,但见: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当真是:凤凰踏碎玉玲珑,孔雀斜穿花错落。一团俊俏真堪夸,万种风流谁可学。
但见那行者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就在小店门口相遇,却让林梵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没想到那行者也拿眼盯着他看,看的岳云心中不喜,上千喝道:“呔,你那行者乱看什么?”
岳云心说:那小伙子看我家主公也就罢了,要是我家主公看上那小子,大不了小爷辛苦点给他擒来,咔嚓一刀,然后送给主公,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怎么可以盯着主公乱看。
林梵向岳云摆摆手,向行者道:“小子无礼,请行者莫怪。”
然后下马,回身去扶岳银瓶,岳银瓶先是下意识的将素手放进林梵大手中,然后芳心一惊,才想起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忙抬头看,却见父亲正扶母亲下马,除了弟弟鼓着眼睛看自己之外,其他人各干各事,根本没人注意自己。
岳银瓶这才松口气,小声道:“多谢大王。”
众人下马,进了小店,岳云一声吆喝:“小二,有什么好吃的一并送上来。”一指一个伙计:“你,去给我家少爷打洗脸水,啊,还有我爹娘姐姐的洗脸水,还有我们大家的都一并打来。”
岳银瓶就无奈的看着弟弟,这个乱七八糟的家伙弘农王怎么会看上了呢?
“是是,小爷请坐,我这就去。”伙计赔笑说,“乡野小店没啥好吃的,小爷请多担待,要酒不?小店自酿的米酒,过往的客人都说很好,您几位尝尝。”
这时,那行者喝道:“小二,没看到我在这里坐半天了吗?因何不上来招呼?”
“来了,来了,人少,招待不周,您原谅。”
“拿酒来。”
不多时,伙计一声招呼:“酒来了。”
抱着一只酒坛快步而来放在桌子上,那行者打开坛口的盖子,登时酒香扑鼻,岳云鼻子抽抽,“少爷,好香的酒,我们也喝点解解乏。”
这时的酒绝对纯粮酿造,就是度数低,比啤酒的度数高不了多少,要不然怎么可以解渴呢?林梵就点头。
岳云挥手要酒,伙计一脸堆笑的应着,飞快的去拿酒,不多时就抱着一坛酒上来,轻轻放在桌子上,“您几位慢用。”
岳云道:“有什么好吃的一并上来,我们还要赶路。”
“是是,这就上。”
就在伙计的手离开就叹的时候,林梵的眼下意识的扫过,忽然发现这双手白嫩细腻一点老茧没有,就不禁一震,再看伙计的脸,明明是劳动人民的脸,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手?
再看店中另外一个伙计和店掌柜的手,怎么看也不想劳动人民的手,什么情况?伙计学会保养了?
问道酒香,典韦和许褚已经在咽口水,一伸手典韦就把就酒坛拿起来,先给林梵面前的碗斟满,然后逐个倒酒,岳飞夫妇忙写过,岳云已经忍不住端起酒碗要喝。
“慢着。”林梵低声说,“先别喝。”
“怎么了?”岳云愕然,本来许褚已经把酒碗端起来,闻言立即放下。
林梵没答岳云,而是左右看看,就低声向身边的岳银瓶说:“岳小姐,借你的银簪一用。”
岳银瓶呆了一下,这个怎么可以?
(本章完)
第203章 打劫成功()
岳云已经笑眯眯的跳起来,伸手就把姐姐的束发银簪给取下来递给弘农王,“姐啊,犹豫什么?”
“应祥你找打是不是?”岳银瓶羞恼道,女孩子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外借,这个弘农王怎么回事?当着爹娘的面借人家簪子,你什么意思嘛?
林梵一手拿着银簪扭头看伙计和掌柜,见他们似乎没注意自己等人,就飞快的把银簪放进酒碗中,再拿出来时,半截银簪变成灰色。
众人色变。
酒中不是有毒就是有迷药,看这样子迷药居多。莫非进了黑店?
典韦许褚双眉就立起来,就要发作,林梵一摆手,“别动,装着喝下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轻轻将银簪收起来,却没还给岳银瓶。
“喝酒。”岳云闷声道。
众人拿起酒碗就喝,岳银瓶心说:这里有药怎么喝啊?就看弘农王举杯一饮而尽,然后顺手拿衣袖一遮,衣袖湿了,原来这样喝!
岳银瓶也学着弘农王的样子喝酒,女孩子当然不会一饮而尽,其实女孩子有几个喝酒的,不过此时装装样子而已。
“我的脑好晕,怎么回事?伙计,我的头怎么这样晕?”岳云大叫。
伙计笑眯眯的说:“头晕就对了。”
“有迷药!”旁边行者一声吼,忽然就趴在桌子上。
“倒也倒也!”伙计大笑,“大功一件。老子可是放了半斤迷魂散,你们不倒谁倒?”看着摇摇摆摆往往桌子上趴的众人,伙计开心极了。
“弘农王,都说你狡诈如狐,也不过如此嘛!”
岳银瓶眼见大家都趴到桌子上,也只好伏下,却见弘农王正向自己眨眼睛,就不禁觉得好笑,林梵小声说说:“回头我送你一个新的簪子,你喜欢什么样式的?”
岳银瓶就红了脸儿,这个岂能乱送?就咬着嘴唇不说话。
“来人啊,都倒下了。”伙计大吼,外面就一阵乱。
“你们敢开黑店!”忽然耳边响起一声吼,原来是那行者又站起来。
“头陀,不关你的事,我们抓的是弘农王,迷晕你是不想伤害你,不要逼着我们杀人。”掌柜淡淡的说。
“放屁!”行者一脚踢翻桌子,斗大的拳头就奔掌柜打来。
“头陀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伙计箭步拧腰一个莲花穿心腿直取头陀左肋,那速度那劲道看着就让人替头陀担心。
“滚!”头陀暴喝一声,不打掌柜一拧身,拳头应着飞踹来的腿打过去。
砰地一声正打中伙计的脚心,伙计痛叫一声,皮球般飞出去。
掌柜老脸一沉:“头陀报名!免得做了枉死鬼。”
“行者武松!”
“那就难怪了!”掌柜手往脸上一划拉,先出一张三十多岁黑黝黝的脸,“在下呼保义宋江,奉了献帝之命捉拿反贼弘农王,识趣的就闪开,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什么跟什么?林梵的头真的晕了,早就感觉行者眼熟,原来真是武二郎,只是宋江怎么成了店掌柜,还成了献帝的人,这都哪跟哪啊?
“哥哥,跟那鸟人啰嗦什么,待俺铁牛一斧子砍杀就是。”外面冲进来一个黑大汉,马上就要赶上典韦,绝对是膀大腰圆,腿粗胳膊壮,手里提着一对板斧跟车轮似得,冲进来照着行者武松就是一斧。
小店就那么大,武松怕伤了弘农王,一转身就出了小店,不成想外面站了几十号人,各个手持兵器拧眉立目的瞪着武松。
武松一伸手就把戒刀亮出来,横刀门前站,大喝:“尔等听根祥,行者武松今在此,休想伤害弘农王。”
“你这鸟人特也的烦人。”黑大汉追出来举斧就劈。
武松没硬接,双刀十字插花一旋一斩就把对方的双斧给化解,不仅化解还顺势斩过去。
“好功夫,今天不是比武,雷横得罪了。”一汉子提一口沉重的朴刀就冲上来,相距三四长一个箭步,就已经到了武松近前,挥刀就劈。但见那人身长七尺五寸,紫棠色面皮,有一部扇圈胡须。当真是:天上罡星临世上,就中一个偏能。都头好汉是雷横。拽拳神臂健,飞脚电光生。江海英雄当武勇,跳墙过涧身轻。豪雄谁敢与相争。山东插翅虎,寰海尽闻名。
武松傲然不惧,一对戒刀用的跟泼风似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杀的二人堪堪不敌。
“好!我九纹龙史进得罪了!”一大汉提刀加入战团。三人大战武松才堪堪稳住战脚。
“武松,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与其流落江湖不如随我去拜见当今天子,也好谋个好前程。”宋江大喝道。
“呸!老子行得正坐得端,岂可跟你们这等驱炎附势之徒为伍,今天救得弘农王也就罢了,否则,老子这百十斤就交代这里了!”武松大喝。
“如此休怪我等无情。”宋江一挥手,身后众人就要加入战团对武松下死手。
“好汉子!某家典韦来也!”
小小野店中,走出魔神典韦,怀抱双铁戟大步而来,往那一站,就好似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一般,怒目大喝:“呔!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可知你家典韦爷爷的厉害!”
大步上前抡起镔铁戟对准使双斧的大汉就劈下来。
“来得好!”大汉怒吼,巨斧对劈。
戟斧相交,发出一声震耳的爆鸣,使斧大汉大吼一声,站立不稳,蹬蹬蹬就倒撞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斧子撒手,一个劲的抖双手。
“典韦厉害,大家小心啊。”
这人摔倒的不是地方,正摔在刚走出门来的弘农王脚下边,林梵二话没说,抽出宝剑就压在这人脖子上,“都退后!否则,本王一剑宰了他。”
宋江面色阴沉:“弘农王,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你已经跑不了,一时三刻朝廷大军就将杀到,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我劝你早早放下屠刀,归顺朝廷,当今圣上看到兄弟情谊上还会饶你不死,否则你一意孤行,必将没有好下场。”
这时,围殴武松的二人因为典韦的加入根本不敌,急忙后撤,典韦和武松打个颜色,下巴一点马匹兵器,武松会意。
(本章完)
第204章 鬼才郭嘉()
林梵冷笑:“本王受奸相董卓所害,逼得被废黜,刘协篡夺我的天子之位,亏你宋公明自诩忠义之辈,原来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都退后,否则本我一剑杀你手下,想你宋江总是说兄弟如手足,我看你会不会让我的剑刺入你兄弟的胸膛。”
使斧大汉怒吼:“哥哥,杀了这鸟人为铁牛报仇就是,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弘农王,你有种就杀了爷爷。”
“铁牛休得惊慌,我必救你出险境。”宋江喝道,“弘农王,你要杀了铁牛,宋某发誓,必将你碎尸万段。”
“人就能死一回,还能死千百回不成?”
忽然感觉身边恶风扑面,凌厉的罡风就像刀一样向自己扑过来,这是谁?
林梵来不及去看,一个神龙摆尾右脚就向一边踢过去。感觉踢中一物,哗啦一声四碎,原来是一个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