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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金定连忙拉住了他,“你要去哪儿,一个大男人跑到你三弟屋里多不方便,让他再休息会儿,来,咱们先吃吧。”
关索这会儿在干吗她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知道么,小夫妻久别胜新婚,昨晚他俩肯定是累坏了,让他们多休息会儿也是好的。
关兴脑子转不过弯儿,关平可不是傻子,坏笑着在关兴耳边嘀咕了几句,关兴登时就明白了,嘎嘎笑道,“这个小三啊,都这时候了,也不怕累着他,不过那含烟长得这么漂亮,搁我身上,我也舍不得让她荒着啊,哈哈哈。”
胡金定把这两兄弟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见到老二却说越离谱了,气的胡金定抓起一个馒头就塞到了关兴嘴里,笑骂道,“吃饭,大清早的就你话最多。”
关索睡得迷迷瞪瞪的就听到耳边一阵嘤嘤哭泣声,昨晚他可是超负荷工作,直把这小女人弄得连连求饶,昏死了过去在罢休的。
关索身子微微一动,握了握含烟的小手,哎的一声,撑坐起来,柔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呀。”
含烟见到关索醒了,连忙背过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是那红通通的眼眶却是怎么的掩盖不了的,强颜笑道,“哪有,少爷您怎么醒了,在多睡一会儿吧,天海早着呢。”
关索叹了口气,含烟心里想的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昨儿忍了一晚上,原以为都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一个人在这儿偷偷抹眼泪。
关索张开手,含烟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到关索怀里面,嚎啕大哭起来,关索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等她哭的没力气了,无助的窝在自己怀里面时不时的低声抽泣两声。
关索轻轻拍打着含烟裸露的粉背,等她不再哭了,低下头捏住尖尖的下巴,小脸微微仰起,柔柔的吻去脸上未干的泪痕,注视着含烟的眼睛,保证似的说道,“好了,不要难过了,不就是几个小毛贼么,你少爷我一拳一个,一脚两个,不出一天,就全把他们收拾了,到时候我就一直守着你,再也不出去了,好不好,乖了,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我保证,别为我担心了,好么?”
含烟被关索这臭屁的样子逗笑了,两手紧紧地抱住关索的腰,轻声说道,“吹牛!你一定要早些回来,只要你好好地,含烟,含烟以后都依你。”
能让羞涩的含烟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的,看着死死躲在自己怀里,不敢抬起头来的含烟,关索坏坏的一笑,腹部用力的朝前顶了顶,“真的?有含烟这话,我就是爬也得爬回来啊。”
第四十二章有个帅哥叫刘巴()
就在关家哥俩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外慎叔这时候进来了,“夫人,门外一个自称是刘巴的公子求见,说是三少爷的朋友,您看?”
“刘巴?可是刘太守家的那位公子么,索儿什么时候和这人扯上关系了?”关羽常年生活在军营,这些人来人往官面上的事情都是胡金定出面搞定的,所以她能一口说出刘巴这人倒也不奇怪。
连胡金定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自家儿子是怎么认识这个刘巴的,关平、关兴两个就更不知道了,一个两个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胡金定就知道问他们俩也是白问,当下没好气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把那臭小子叫起来,关慎,你先把刘公子引到厅里面,好生伺候着,我马上就来。”
关兴听到老妈这话,有些犹豫了,刚才老妈不是还说那个含烟很有可能在老三房里吗,自己要这么冷不丁的闯进去,那该有多尴尬啊。
还是关平机灵,朝着一旁的绿萍努努嘴,小丫头立即会意的点点头,去后院叫关索去了。关索此时已经起来了,站在那儿让含烟帮忙替自己把盔甲穿上。
含烟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情,急的满头是汗的,恰在这时绿萍过来了,含烟展颜一笑,拉着绿萍的手说道,“绿萍妹妹你总算是来了,快来帮帮我,这链甲太难穿了。”
绿萍才多大,论起这方面的经验,还没有含烟多呢,两个小丫头再加上关索这个半吊子在边上瞎指挥着,三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是帮关索把盔甲都穿戴好了。
绿萍抹了抹额上的细汗,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呀的尖叫一声,“哎呀,三少爷,快跟我走,夫人叫您呢,外面有一位刘巴公子正急着见您呢。”
不由分说的,拉着关索的手就往外面走,外面大厅,胡金定和关平、关兴两兄弟正陪着刘巴说话,刘巴一身素色长衫,脸上总是挂着自信和煦的笑容,刘巴谈吐谦恭有礼,很快就赢得了胡金定的好感。
“娘,你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关索被绿萍这么急火火的拉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小丫头也没说清楚。
胡金定看到关索来了,笑着站了起来,指着关索说道,“刘公子,这位就是我家那争气的小三了,你们年轻人聊着,老身就先回去了。”
刘巴微微欠了欠身,“夫人慢走。”等到胡金定回去了,刘巴才抬起头来,淡笑着看着关索,关索同时也在观察刘巴,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啊,他找自己干嘛。
昨天刘巴和马谡割席断交的时候,关索他们已经走远了,当然也不认识刘巴,关索疑惑的拱了拱手,“刘刘巴公子是吧,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因为昨天的事情,自己对这些所谓的才子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对刘巴的态度也不是很和善,刘巴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昨日在毕云楼,关公子一席话让子初茅塞顿开,听家父说公子今日要去新野剿匪,子初不才,愿为公子帐下一小卒,还望公子成全。”
听到这话,关索倒是有些意外了,没想到昨天这个刘巴也在场,昨儿个怎么没注意呢,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他要到自己帐下当兵?
关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丫的瘦巴巴的拿得动刀吗?关索可不想收一个少爷兵在军队里,到时候能不能上阵杀敌还在其次,别拖了大家的后退啊。
“你你要参军?那我问你,你用的是什么兵器,刀?枪?戟?摇头是什么意思,都不会,我靠,那你来当兵干什么。”
刘巴对关索急的跳脚的样子视若无睹,微微一笑,很阳光,很迷人的那种,关索敢保证这丫的要是在现代绝对是秒杀万千花痴少女啊。
“公子以为何为战?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战争从来都不是力量的角逐,而是这儿,公子以为呢?”刘巴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嘶——,关索吸了口凉气,这丫的很有自信啊,关索这下有些犹豫了,通常能说出这种话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马谡那种纸上谈兵的自大狂,另外一种嘛,那可就是真正的鬼才了,同样是恃才傲物,可是人家有嚣张的本钱。
可是这刘巴到底是属于哪一种呢,他能果断的抛弃一个读书人那所谓的自尊,跑到自己这儿来要求当一个大头兵,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草包一类的人啊。
收吧,这万一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呢,那留在军队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一缸酱啊,不收吧,这要真是个人才呢,那自己还不悔死了。
难,真难啊。“你等下啊。”不等刘巴反应过来,关索一把把大哥二哥拽到一边,三兄弟窃窃私语起来,“咋办,这家伙收不收?”
“不收,什么鸟玩意儿,看见这帮掉书袋子就烦,滚蛋,让这小子趁早滚蛋。”说这话的除了关兴还能有谁,他崇尚的是绝对的武力,对那种阴谋阳谋实在是一点儿没兴趣。
二哥的意见基本可以忽略,关索看中的还是大哥怎么说,关平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说道,“要说这个刘公子嘛,在荆州还是很有名气的,听说年纪轻轻就拜在水镜先生门下,老二,知道水镜八奇么,据说他就是八奇当中的二奇。”
关索听到大哥这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水镜先生,司马徽!这可是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人啊,没想到啊,这个刘巴居然是司马徽的弟子,那没错了,自己就算是不相信刘巴,但就冲着他是司马徽的徒弟,老子也要了。
商量完毕,关索强捺住心中的激动,可不能让这小子知道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关索轻咳一声,淡淡的看着刘巴,好像是吃了老大的亏似的,“那行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刘巴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一切仿佛就在他意料之中一样,淡淡笑了笑,“将军有命,卑下莫敢不从。”
终于出发了,原本的三人三骑,现在因为有刘巴的加入,成了四人四骑,没想到刘巴这丫的骑术比自己还好,骑马上马的动作溜溜的,在他身上,这已经不是一种简单的动作,而是演化为一种高雅的艺术,看得关索心里又是一阵不平衡。
纵马来到军营,王海几个早已经得到了消息,在门口等着关索呢,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关索领着刘巴就朝着赵云的帅帐走去。
张苞、星彩早就到了,除此以外,关索还看到了一个很不想见到的人——糜天,这家伙触犯军法,可是刘备并没有处罚他,只是让他闭门思过,怎么几天不见,这丫的又给放出来了。
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关索并没有说出来,这次虽然只是出去剿灭山贼,但是本着锻炼几个小辈的目的,刘备还是挺看重的,刘备、关羽、赵云,糜竺几乎刘备目前手底下拿得出手的谋士武将都到齐了。
刘备看这眼前这些青年俊彦,点点头笑了,朝着关平招招手,老大当即走了出来,在刘备面前跪下,刘备笑着按了按他的肩膀,“平儿,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都能自领一军了,好,好啊,这次出征我和你父都在看着呢,不要让我们失望。”
刘备这个大伯对自己等人向来都很照顾,关平重重的点了点头,抱拳斩钉截铁的说道,“主公有命,末将万死不辞!”
刘备等人顿时哈哈大笑,长身而起,朗声说道,“孩子们,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脱离父辈的羽翼,独子作战,到时候一定要听关平的话,他年纪长,经验比你们丰富,带兵打仗不必别的,一定要敢打敢拼,告诉我,你们怕么!”
“不怕!不怕!”一群人里面就数二哥关兴和张苞的嗓门最大,不过想想自己终于能独立指挥着军队作战了,一个个心里面能不激动么。
刘备朝着关羽点点头,关羽嗖的一声拔出腰间的跨刀,刀锋直指前方,大喝一声,“儿郎们,出!”
一群年轻人大叫着呼呼啦啦的朝着营帐外面走去,没有一点儿战争的恐惧,有的只是那种期盼、兴奋。
关索这些人可都是真正的贵公子,在家里面都是家长手心里的宝,他们要出征了,张飞等人也站了起来,走到自家的后辈身边,絮絮叨叨叮嘱血什么。
“关小贤侄请留步!”关索听到有人叫他,疑惑的转过头,就看到糜竺领着糜天那小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关索见到是糜竺,;连忙躬身问好,“原来是糜叔叔,小侄关索拜见糜叔叔。”糜竺和糜天那小子可不一样,糜叔叔做事实在,待人也很和善,和关羽、张飞等人的关系都还不错。
糜天缓缓走到关索面前,含笑打量了关索一会儿,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