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洗过之后,龚老师又说道:“金仓留下,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我联系。我和李畅先回学校一趟,要准备一些东西带过来,一会儿还要安排几个人过来照顾受伤的同学们。”
我点点头,在急救室的外面坐下来安静地等着。龚老师和李畅匆匆忙忙的走了,没再说什么。那益华大学的老师低着头坐在旁边,不动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下午的五点。我不知道该不该和那名老师说说话,反正他也没有和我说话的打算,于是,我们继续沉默地等待。
“你”突然,那名老师抬起头来对我说道:“你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我叫金仓。老师您”
他叹了口气:“别叫我老师了,我姓李,叫李正。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一定会开除我的,我以后就不再是老师了,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不由地“啊”了一声:“不会吧?这又不是你的责任,只是个意外而已啊,怎么会开除您了?”
李正苦笑一声:“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规定,带队外出的老师,对一切的事故负全责哎,我们是私立学校,很多规定和你们这样的公办学校是不一样的”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您也别想得太多了,也许没您想的那么严重的。”
李正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似地道:“但愿他们都没事,要是那我就完了”他说着便又低下头去,开始了不动不言的姿态。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也低下头去,不再多说。
晚上七点的时候,第一个同学被推了出来,是那名男同学。我急忙站起来:“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没事,放心吧。等一会儿麻药过去就醒了,他醒了之后,记得别让他喝水。”
我还想问问其他的两名同学,医生已经转身走了。
李正见到出来的那名男同学,有些激动,也有些害怕地问我:“怎怎么样?”
我努力地笑出来:“医生说没事了,一会儿他醒了后先别让他喝水。”
李正暗暗吐了一口长气,又慢慢地坐回去了。
我也坐下,正想和李正谈谈,另一个急救室的大门开了。这一次,推出来的是那名右臂骨折了的女同学。
我照样急忙去问医生具体的情况,医生的回答让我吓了一跳:“右手臂和肋骨骨折,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另外的那名患者,胸腔内出血,大脑也有损伤,加上外伤严重,失血过多我们初步诊断,病人目前十分危险。我们需要对病人进行多次手术治疗,但是手术能否成功,我们目前还不能肯定,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被医生的话吓了一跳,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下子就茫茫然不知所措了。
李正也被吓得不轻,脸色大变,整个人摇摇欲坠。我急忙伸手扶李正坐下,尽量让自己先平静下来,然后对李正说道:“冷静一些,医生会尽力的,我现在要马上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学校的领导,你在这里等着,有情况马上叫我。”
也不知道李正听没听见我的话,他面色惨白,嘴唇都是白的,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
我顾不得等他回答,急急忙忙给龚老师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给龚老师说了。龚老师听完我的话,似乎也一下子被吓住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我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说道:“我们已经快到医院了,你先照顾好李正老师,其他的一会儿再说吧。”
我应了一声,刚挂断电话,就听见有人大声在叫:“快来人,有人晕倒了!”我急忙跑到急救室外,只见一名护士蹲在地上,正想把李正从地上扶起来。
李正居然晕倒了,我的大脑中一下子出现了空白,茫然不知所措。那护士努力试了几次,都没有能够把李正扶起来,便过头来看见我,大声叫道:“你!快过来帮忙啊!”
我全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急忙跑过去帮忙把李正扶起来。
护士指挥我把李正扶到了一张病床上,又对我说道:“快去找医生来,这人要马上抢救”
不等护士说完,我就跑了出去,拉住一名路过的医生,不由分说地把那医生拉进了李正所在的病房。
等护士把我赶出那间病房,我才彻底的回过神来,一摸自己的额头,居然又是一头的汗水。后背也是一阵的凉,感觉自己的衣服在刚才的一会儿之中全部湿透了。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相反的,还有过好几次这样的经历。但是从来没有那一次是这样的紧张和迷茫,毕竟以前的几次经历之中,都有别人在帮助我,我是和别人一起在处理这样的事情。而这一次,却是我一个人独自在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
看来我独自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还是很欠缺,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坐着平静了一下,龚老师他们便到了医院,听我大致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龚老师便又一次的赶回去了。
李正经过医生的抢救已经醒了过来,他面色苍白,一言不发,躺在病床上呆了似的,仿佛就是一个活死人。
益华大学的另外一名带队老师过来了,她还是比较的镇定,自我介绍时说姓刘,叫刘义芳。刘义芳很年轻,应该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很高,身材苗条,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她时一个很自信的人。
龚老师离开之后,学校又安排了几名老师和学生过来帮忙照顾伤员,我就空闲了许多,于是悄悄的和另外几名同学说了一声,准备回学校换换衣服。我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渍,脏,而且还很难看。
可是没想到,杜一菲也过来了,她这时候瞪着我说道:“现在这么忙,那位同学生死未知,你好意思一个人先离开?”
杜一菲的一句话立即把我推到了最前缘,那些同学都用一样的眼光看着我,令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没办法,我只好留下了。
杜一菲一脸的气愤,但是她的眼中却有三分的笑意,我无意中看到,一愣之下,心中突然更加的怕她了。
我本就惧怕她三分,因为她嘴巴太毒。现在这三分一下子变成了五分,因为她的狡猾。
伤势最重的同学叫张爽,有点中性化的名字。张爽的手术一直持续到深夜两点,前后差不多做了十个小时了,但是医生依然没有从手术室出来,我们也不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了。
杜一菲现在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她说的和做的不太一样,我去换个衣服她都可以说成是“没良心的”,她自己却第一个睡着了。
刘义芳并不和我们说话,她站在急救室外,不停的走来走去,焦急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一名护士急急忙忙地走出来:“血库没有足够的血液了,你们谁是o型血?”
我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杜一菲已经抢着说道:“金仓是o型血。”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睡,护士刚一说话,她就醒了,还抢着替我说话。
护士二话不说的就上前拉着我走进急救室,边走边说:“快点,病人要马上输血。”
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们直接当成了血库。哎前不久我刚刚受过伤,虽说失血不多,但这身子也不算是很适合献血的,但是没办法,谁叫我是o型血的呢?最佳输血者啊!
等到我走出急救室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身体也有些乏力。杜一菲大约有点后悔把我推出去献血了,毕竟她是知道我不久之前受过伤的。所以我一出来她就赶紧的上前扶住了我:“没事吧?对不起啊,我忘记你刚刚受过伤了”
我不敢承受她的好,赶紧找地方坐下来:“没事,你不用管我。”
杜一菲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一扬,冷笑道:“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我想要反驳一下,但是又真的怕她没完没了的教训我,便只好装作没听见,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第八章 红衣女的传说()
第八章红衣女的传说
红衣女是一个人,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年龄。更不知道她的住址啊,爱好啊什么的。她几乎就是一个谜,谜一样的女人。
聚香阁的真正老板,听说都还得听这个红衣女的。所以关于这个红衣女的传闻,一向都是够多的。
有说红衣女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的,有说红衣女是个七老八十的长者的;有说红衣女是个大家千金的,也有说红衣女是某某大官或巨富的情人的反正什么版本都有,但是没有一个是完全和事实一样的。
不过总的来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红衣女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益华大学的校车出事之后的第二天,我们学校就收到了这个红衣女的一封邮件。
邮件的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学校的领导看过这封邮件之后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并且第一时间把学校的四个大门完全的封闭起来。
这就引起了众多的猜测和不安,也使得学校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压抑和紧张。
在众多的疑问之后,学校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出面解释了一下:最近有一股黑社会势力来到了学校所在地,造成了多起恶性事件,为了防止学校里的师生受到波及,学校决定在政府部门完全控制这一股黑社会势力之前,暂时关闭学校,禁止一切外来人员进入学校,同时也严禁学校师生外出。
禁令的发出,距离益华大学的校车出事只有短短的二十四小时。这时候我和杜一菲,以及另外的五名同学还在医院中。
张爽的手术并不算十分的成功,但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医生们竭尽全力的救治,最终让她暂时的脱离了死神手掌。医院已经通知了我们,让尽快把张爽转到医疗条件更好一些的省医院治疗。
于是我们几个人赶紧的配合刘义芳办理相关的手续,并且及时的和学校的龚老师取得了联系。
很快,张爽就被送走了。和她一起转到省医院的还有另外的那两名受伤的同学。益华大学认为这儿的医疗条件不好,坚决要求把所有受伤的学生都转到省医院去,学校没办法,只能照办。
李正也一起走了,不过他去的是益华大学,并不是省医院。他的结局会怎样,我却是不知道了,只觉得他的遭遇似乎不会太好
忙完一切,我们正准备回学校,学校的禁令已经发下来了。于是我、杜一菲等七个人急忙赶回学校。
学校的保安全部都在岗,没哟一个休息的。而且他们连平时懒得带的橡胶棍都全部捏在手里,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验看过我们的学生证之后,保安们才放我们进去。
这一次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张,小李子和阿强都在,他们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对我的到来全无反应。
我咳嗽一声:“你们也被学校招回来了?”
大张有气无力地说道:“这都是什么世道嘛,关我们禁闭啊这是”
小李子气乎乎地道:“都是那个红衣女干的好事,她吃饱了撑的,胡说八道,哪来的什么黑社会势力,我看就是哗众取宠”
阿强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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