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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下去吧……看着烦心……”
副将皱了皱眉头,王爷今儿是怎么了?平时那顿不是要让这几个军妓来伺候的?有时候尽兴了还会发生了点什么?今儿怎么看都不多看一眼,莫不是对这些个女人厌烦了?
“王爷,是不是这几个不合心意啊?还有几个?带来看看?”副将讨好的问,犹如一条哈巴狗一样挨着北长歌。
“今天算了……”刚说完,腹中一痛,难受至极,直接躺在地上打起了滚,副将慌忙,立即上前“王爷……怎么了……王爷……到底怎么了?为何模样如此难受?”
“痛……痛……”那种疼让人无法忍受。
“军医……军医……”副将立即大喊,守卫连忙跑去另一个帐篷请军医,奈何军医跑来一看,心中一惊“这毒……无解……”
此话一出,北长歌犹如五雷轰顶,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西夏国逃出来实在没有一点的阻碍,甚至不见墨千尘,实在太过轻易了些,难道,他们早已有了准备,给自己下了毒?肖静……定然是肖静,那顿饭……
想起她那句话“若是王爷想他们,还请务必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午餐……”最后的午餐,这听来就不是什么好话,当时以为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如今想来,实在蹊跷。
“王爷,西夏国派了人过来传话!”
士兵的话更让北长歌肯定这和肖静脱不开干系,疼痛让脸色惨白,直冒汗珠。
“快请进!”虽然疼痛难忍,但是北长歌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大脑,他知道,这一定是他们安排好的,刚好这个时辰毒发便有人传话,真是可恶,自己竟然中了别人的圈套还沾沾自喜。
只见上官蓝谨一袭青衣,手上并无一件兵器,面色带笑,看向直冒冷汗面色苍白,忍不住在地上打滚的北长歌,心中冷笑,表妹这计实在高明,明明每个人都吃了饭菜,却唯独只有他北长歌一个人中毒,怕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从一开始,肖静和墨千尘就防备着他了吧!因为太过自负,总是觉得别人比自己笨,所以他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能怪谁呢?只是此刻他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实在是好看得很啊!
“长歌王,我们王爷让我来传话,您出来散心的时间也改到了,城内准备了美味的午膳,就差您没上桌了,肖御医做的饭菜实在美味,你若是再不回去,大家可不等你了。”上官蓝谨面带微笑,口气幽默风趣,却让北长歌心中愤怒,自己竟然被当做猴耍,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但是如今生命危在旦夕,怕是在僵持下去,死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可为了一点小事而葬送性命。
“本王,回去便是。”副将好不容易将北长歌扶起来,可是却怎么都让他疼痛不已,恨不得一步就到西夏城,让肖静先解了毒再说。
“王爷请,由在下来护送王爷。”帐篷外竟早已准备好了马车,如此嘲讽,北长歌一而再再而三的丢面子,而且每次都是吃肖静的亏,心中更是将这个女人划入黑名单。恨不得将她抓来狠狠的揉疟一番,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所吃的苦?
马车颠簸,在路上摇摇晃晃了好久才进了西夏城,此刻的北长歌痛得死去活来,连说话都不在那么顺畅,送到肖静面前时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昨日的风采?就连那常见的张扬笑容此刻也已经不存在,只见他伸手抓住肖静的衣袖“救命!”
肖静微微一笑,执起他的左手手腕“王爷真是好雅致啊!如今战乱,人人自危,您还有心思到处乱跑,不知又惹了什么病回来,莫不是您看我们西夏国人不顺眼,要以身携毒,传染给大家?”此刻,肖静嘲讽的语气让大家忍不住大笑,见到北长歌这个样子,总算出了口恶气。
“救命!”此刻,北长歌唯一能说的,只有这两个字了,越来越疼,犹如穿肠一般……
“放心吧!死不了,就这么让你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肖静将他的手扔下,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他继续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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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亲们!今天就只能这样了~
家里忙,不得不抽时间帮家里,这两天都会少一些,望体谅哈!
第二百一十一章 班师回朝()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北长歌被狂灌热羊血,吐了灌,灌了吐,直到肖静喊停。
所有人都在好奇,肖静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何让北长歌知道会受到羞辱还乖乖回来,看他躺在地方打滚的样子更是意识到了这毒的可怕,想到在牢房时无论怎么鞭打北长歌都从未哼过一声,如今竟然不怕羞辱乖乖回来,想必……那痛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几个时辰后,北长歌可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看到肖静是又怕又恨,这是怎样一个女人,救人时如天上的仙子,害人时又如地狱里的罗刹,让人尊敬的同时又让人害怕。
“你是何时下的毒?又是怎么下的毒?”事到如今,他都还没有弄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不弄清楚,他死也不会瞑目。
看北长歌此刻如此虚弱还不忘问清楚事情的真相,肖静却是抬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回答“从你答应从牢房出来我便知道了,看你那张狂的样子我便知道早晚要出事,你会甘心就这样退兵?几乎不可能,聪明人都有些自大的毛病,想必你北长歌也脱不了俗,所以,我亲自下厨做了饭菜,知道你会小心谨慎,并且还不止放在饭菜上,,所以你会选择吃我们已吃过的菜,还有一定不放心用第一双筷子,以你小心的心思一定会换一双,但是您又有洁癖,一定会选择看起来最干净的筷子,而恰恰那双筷子,我用断肠草水泡了一个多时辰,毒性虽小,可是还是会让你腹痛难忍,如何?您可满意?”肖静嘴角上扬,那黑白的分明的双眸闪着计谋得趁的光芒,让人又爱又恨。
“真是好计谋啊肖御医……”
“这还不算什么?若是想要尝尝其他的,长歌王尽管再到处乱跑就是!”肖静放下茶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吧!”她敢肯定,此刻就算门外不放守卫,北长歌也不敢再踏出去一步,那断肠草毒毒发时犹如其名,她就不信,又谁能忍受那断肠之痛……
因为肖静的计谋,第二天北长歌便亲自下令北离国军退兵五百里,回到了北离国界,同月,北离国君下令诏北长歌快速回国……
这让很多人都觉得奇怪,虽然退兵五百里,但是这段期间都没有退兵还朝,为何突然间就急诏北长歌回国?莫非……国内出了事情?
入夜,肖静最后一次登上城门,看着远处……
北长歌已经班师回朝十日,因为没有了战争,许多背井离乡的百姓都回到了家,此刻百家灯火,明亮一片,给寂寞的星空添了几分温暖。
肖静格外的高兴,又有一些伤感,怕是,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
这几日,百姓们都亲切的称呼她为静儿,轻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起这边界城百年传奇。
她喜欢这里,喜欢没有战争的这里,充满了微笑,充满了真诚和温暖。
这里有大家,有墨千尘,有时候她也会幻想,如果有一天,他们一起搬来这里,过着平静的日子,没有明争暗斗,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四面楚歌,没有名利权势,只有两个人的温馨,身边围绕着几个孩子,唱着儿歌,拍着小手,喊着爹娘。
“舍不得?”依旧为她披上披风,挡去风雨。
“战争停了,就连明月,星星,都多了起来,明天必然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普照着这块神奇的边界之城,看……将士们用生命,换来了这百家灯火。”肖静面色平和,嘴角微微上扬,可是目光却有些寂静。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墨千尘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小时候,父皇告诉我,过着平常人过不了的富贵生活,就要忍受常人忍受不了的痛苦和寂寞,在宫里的日子,日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担心着母妃会离开我,我担心着自己有朝一日会悄无声息的死去,我问父皇,什么是死?他说……死是一种解脱,会去往最幸福的地方,那里没有争乱,没有计谋,没有杀机,兄友弟恭,同仇敌忾……”第一次,墨千尘说这么多话,其实,他心里也有着小小的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别人,有花香,有小溪,从前只有自己一个人,如今有了肖静。
转身,全身心的投入了他宽阔的怀抱,温暖如初,没有风雨。
她知道,他需要她,需要她陪在他身边,痛苦也好,幸福也罢。
“有你,真好!”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想起那年,梅园的梅花满天飞舞,他的母妃一袭红衣,梳着最美丽的发髻,施了许久未施的脂粉,在梅花满天飞的梅园里,翩翩起舞,似乎梅花在飞,她也在飞……
最后,微笑的倒在一片白色的雪花上,美得让人心惊……
她死了,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离开了父皇,她也曾说,死是最好的解脱……
可是,此刻他多么怕死,因为有了肖静,他不舍得,不舍得让她感受那失去爱人时的心痛,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活在那冷冰冰的西夏城……
有自己,最起码有人能给她遮起一片风雪,给她一片温暖的春天,幸福的世界。
“明天,该回去了……来时,我让双儿把药送去了圣卿王府,不知苑小姐好了没有。”
“嗯,皇上下旨,明天班师回朝。”
“北离国发生的事情与你有关吧!不然,北长歌不会轻易回去,以他的性子,若是没有急事,怕是就算皇帝直接来请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几次交锋,肖静也猜出了北长歌的性子,如果不是大事,他怕是宁愿和墨千尘厮杀到底也不会回去,加之墨千尘说过马上就能带肖静回西夏城,肖静也能猜出北离国发生的事情怕是也和墨千尘脱不开干系。
“北离国丞相造反了~”墨千尘微微一笑,这女人就是不能太聪明,否则还真什么都瞒不过她,就像肖静这样,聪明过了头就让男人又爱又恨。
“怕也不是真的造反吧!”肖静抬头看着墨千尘,眼睛一眨一眨,犹如天上的繁星。
“我安排人挑拨了他和北离国君的关系,北离国君认为他要造反,他以为北离国君要铲除他,最后竟硬生生的逼他造了反,丞相的得意门生分分站到了他的队伍,皇帝便少了许多心腹和势力,所以急诏北长歌回城。”
“从一开始,你就安排了?”
“嗯!”墨千尘也不隐瞒,将事情都告诉了肖静,肖静微微一笑,伸手捏捏他的脸,靠在他的怀里,满脸的幸福。
第一百一十二章 悬疑之案()
;;;;;;;;;;今日,边界城格外的忙碌,所以人都在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安家因为在边界立功,被宣西夏城任职,这次也带着一家老小一起出发。
肖静亲切微笑着与边界城的百姓们告别,此次一去,不知何时能回了,她格外珍惜在边界城的这段时光,这里的日出日落还有满天的晚霞,她怎么都忘不